当下统治者（Rulers of the NOW） 作者：斯图尔特·劳埃德（Stuart Lloyd） 正文版权 ?2022 斯图尔特·劳埃德（Stuart Lloyd） 封面插画：萨米（Sammy） 封底插画：公有领域 在此向劳埃德游戏书的所有粉丝与贡献者表示衷心感谢，当然，还有我可爱的妻子尼基（Nicky）和乖巧的孩子们。 我同样要感谢“当下统治者”脸书群组的成员们，在我撰写本书的过程中，他们一直支持我、鼓励我：理查德·史蒂文斯（Richard Stevens）、伊利亚·莫扎耶夫（Ilya Mozhaev）、布赖恩·特沃米（Brian Twomey）、乔希·比克斯勒（Josh Bixler）、斯蒂芬·格里芬（Stephen Griffin）、史蒂夫·斯特雷莱特（Steve Strellet）、山姆·艾萨克森（Sam Isaacson）、迈克·阿森诺特（Mike Arsenault）以及帕特·奥尼尔（Pat O Neill）。 各位朋友，你们即将读到的，是一幅未来的图景。不是唯一的未来，而是其中一种。一种极有可能成为现实的未来，一种如果我们把一切都搞砸，就大概率会降临的未来。我希望将这个未来展现在你们面前，让它永远不会成真。 当你阅读本书时，会发现其中有大量与阴谋论相关的内容。但我对这些的了解，仅来源于网络和偶尔翻阅的书籍，并非因为我参与了任何阴谋。我必须让你们知道这一点。当然，如果你执意认为我身处某个阴谋之中，那我说的这番话，在你看来或许反而成了“实锤”。所以，就算我明确表示自己与任何阴谋都毫无关系，想必也无法打消你的疑虑。毕竟，在某些人眼里，我的极力辩解，恰恰是最明显的破绽…… 罢了，多说无益，我们直接进入故事吧。 当下时代的诞生（The birth of the NOW） 21世纪初，人类险些亲手走向灭绝。尽管老牌精英阶层竭力引导各国政府做出正确的决策，但大多数人贪婪、懒惰，对自己造成的破坏毫不在意。社会分崩离析，人们互相争斗，而非消费购物。不可逆的灾难性气候变化近在咫尺，众多农业综合企业的股票市值大幅缩水。互联网被无用的数据淹没，对任何企业都毫无助益。即便创造者们拼尽全力，地球上的人类似乎仍执意走向自我毁灭。 然而，人类最终得以存续，归功于唯一一群有意愿、也有能力拯救世界的人——富人。 全球十三最富有家族旗下的企业整合了所有资源，致力于阻止疾病传播、遏制非法移民，并降低企业税。而且在最初的五年里，他们还慷慨地提供了无偿援助。 当世界各国政府无力偿还富人的付出时，富人终于忍无可忍。他们资助自己的代表参加选举，引导大众提高生产效率，带领人类迈入无限经济增长的时代。这群自称为“启明者”（the Illuminated）的人，将所有腐败的政府官员赶下台，揭露了政府内部一个企图利用权力谋取卑劣私利的秘密小集团，并约束普通民众的行为，防止社会陷入暴力冲突的自我消耗。为了高效实现这些目标，启明者需要掌控全球大部分黄金与珍贵资源。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启明者开创了一个全新的黄金时代。他们主持建造了首个适合人类永久居住的空间站——荷鲁斯圣所（Horus Sanctuary）。这座空间站在夜空中熠熠生辉，成为人类认清自身定位、让富人执掌大权时，所能创造的辉煌成就的典范。如今，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地知道，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终于有了一个值得去的退休之地。 荷鲁斯圣所建成后，启明者又出资在月球和火星建立了殖民地。这些殖民地落成后，统治阶层将管辖地球、月球和火星的组织命名为“世界新秩序”，简称“当下”（the New Order of Worlds, NOW）。他们告诉所有人，每个人都归属于当下时代，因此不应浪费一分一秒，而应全身心投入生产，偿还在21世纪20年代因被拯救而欠下的巨额债务。 启明者耗费大量精力，让民众以他们为榜样。他们推崇竞争，以此激励大众，赞扬人们为追求成功所做的努力。如果有人失败，那只能说明他们付出的努力不够，或者本身就没有成就伟大的能力。有些人不愿通过自身行动获得成功，而成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的收获，必然建立在另一个人的失去之上。只有当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每个人才有可能获得成功。 尽管启明者不断剥夺普通民众不再“配拥有”的资源与奢侈品，减少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但当下时代的大多数平民，依旧不愿付出足够的劳动。也正因如此，人类险些再次遭遇全球气候灾难。即便被反复警告，地球民众仍在使用向他们售卖的化石燃料和一次性塑料产品。有些人嘴上要求使用替代产品，行动上却依旧在污染地球。最终，依靠当下时代的干预，环保技术才以合理的价格面向普通民众普及。然而时至今日，底层平民仍不愿为清洁能源付出代价，依旧驾驶燃油汽车、使用燃煤发电，即便这会让他们的社会等级评分遭受重罚。 进入21世纪50年代，当下时代的影响力日益凸显。部分民众的生产积极性有所提高，生态环境也开始逐步恢复，但民众仍需改变资源使用的观念，停止购买化石燃料。一些异端国家仍在要求为底层阶级赋予更多权力、实现全民医疗保障，甚至推行全民基本收入制度。但通过和平的经济制裁，以及这些国家高层官员和军事人员接连发生的“意外”，当下时代终于开始让这些国家改变想法。 你的人生至今（Your life so far…） 你是一个失败者。这四个字，概括了你的一生。从出生起，你就不过是一个耗费资源、浪费时间的累赘。即便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反复向你强调这一点，你在人生的前16年，依旧不愿努力生产。你从未得到过父母的认可，学业成绩一塌糊涂，社会等级评分（Social Rank Value）始终低于同龄人平均水平。 你的能力测试将你归为“怯懦阶层”（Craven Class）。你的智力和工作态度尚可，但缺乏将其转化为成就的自律。 你磕磕绊绊地读完了中学和大学，直到23岁才毕业。你差点拿不到学位，最终靠着拼尽全力的努力、无数个不眠之夜，甚至低声下气的恳求，才勉强过关。 毕业后，你立刻去了一家能“发挥”你能力的地方——临时工中介所。你的能力远不足以让任何公司为你提供正式岗位，于是你辗转于不同企业，做过数据录入、冲咖啡、填表格、接电话等各种杂活。目前，你在“工人事故保险研究所”（The Workers’ Accident Insurance Institute）工作，这里是各大企业购买工人事故赔偿保险的最佳选择。 起初，你的工作表现被评为“糟糕”，但还是靠着拼命努力、熬夜加班和苦苦哀求，保住了工作，业绩评级也升到了“合格”。但你总是会忽略一些细节，这让你的业绩无法获得更高评价，也让你自入职以来，从未涨过薪水。你的老板基尔戈尔先生（Mr Kilgore）总爱挑你的毛病、指出你的错误，即便在所有人面前训斥你，你也似乎毫无长进。 生活并非全是糟糕的。总有一些瞬间，能让你感到一丝美好。你有一个交往了近两年的伴侣，对方几乎每周一和周四都会想见你。 首相约翰·科普（John Cope），是你生活中的另一束光。你还记得2037年他当选的那一天，你满心欢喜、激动不已。他是变革的灯塔，是希望的象征。如今再看到他，那份激动虽已淡去，但依旧尚存。但正如分析人士所言，他把过去的四年彻底搞砸了。他试图恢复公共医疗体系、建立保障底层与缺陷阶层（Defective or Prole class）不被饿死的制度，这些计划均以失败告终。当时大多数启明者都公开反对他，如今看来，他们是对的。 这一生，你总觉得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多。每晚，荷鲁斯圣所都会发出红色的光芒，照亮夜空，提醒着你：有些人能活到200岁，衣食无忧、需求皆被满足，还拥有改变数十亿人命运的权力。而你，或许有一天也能拥有这样的人生。无论身边的人如何否定，你始终觉得这并非不可能。毕竟，广告总不会全是谎言吧？难道不是吗？ 你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规则（Rules） 开启这段旅程前，你必须确定自己的身份，明确在当下时代生活的核心价值取向。 你的名字（Your name） 首先，为自己选择一个名字，任何名字均可。将其填写在冒险记录表的姓名栏中。 物品栏（Inventory） 在此记录你获得的所有物品。目前，你拥有普通平民的标准物品： 全能芯片（Omnichip）：植入于你的手掌心，连接网络，可追踪你的位置、记录你的社会等级评分，并支持你访问银行账户，购买物品和服务。 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 MED）：顶配机型，支持6G网络、5GHz处理器、8GB存储，配备超高清摄像头，存储了大量音乐和视频，可联系全球乃至近地轨道的任何人——但电池已耗尽。 全能集团礼品卡（Omnicorp gift card）：内有一定金额，是父母提前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标准口罩（standard issue mask）：外出时需佩戴。21世纪20年代的大流行病早已平息，但此后汽车和工厂造成的空气污染日益严重，如今人们佩戴口罩以保护肺部。 暗号（Codewords） 暗号是一种标记，用于记录你完成的、可能对后续剧情产生影响的行为。阅读过程中，你可能会被要求勾选某个暗号的方框，按要求操作即可。若后续被问及是否勾选了某一暗号，只需核对方框，并翻至对应章节。 时间（Time） 冒险过程中，你会被要求记录完成某项任务花费的时间，时间以“单位”为计量单位。当你被要求增加若干时间单位时，将其累加至时间栏的数字中。若你的累计时间达到或超过某一数值，需按提示翻至对应章节。 自身特质（Your characteristics） 你最初只是一个饱受压迫的小官僚，但内心深处，始终渴望摆脱当下时代为你划定的阶层。你的特质，将反映你在身体和精神上对抗当下时代的能力。 意志力（Resolve） 意志力是你相信自己的能力，是你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底气，也是你身体与精神状态的衡量标准。你的初始意志力评分为3——长期的贬低与轻视让你变得怯懦，但也在你心中埋下了对这个世界的怨恨。你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当你为自己挺身而出、从无休止的生活重压中得到休息，或是对当下时代及其追随者给予沉重打击时，你的意志力评分会提升——因为看清他们的弱点，会让你更加坚信自己能够战胜他们。 意志力评分无上限。 当你疲惫饥饿、过度劳累，或是陷入被迫服从当下时代追随者的境地时，意志力评分会降低——这会不断强化你“服从”的固有思维。若你的意志力评分降至0，需按提示翻至对应章节，而这一章节，通常是你故事的终点：你将在精神的困顿中度过余生。 天赋（Traits） 从3岁参加身份测试开始，身边的人就告诉你，能成为一名底层官僚，已是你天大的幸运。阅读过程中，你会被问及是否拥有某一特定天赋，若拥有，需翻至对应章节。你初始自带以下两种天赋： 官僚素养（Bureaucracy）：多年的临时工经历，让你对所工作的体系了如指掌。你知道文件该如何归档、表格该如何填写，也会操作和修理复印机。 察言观色（Sense mood）：你的历任老板总爱把心思藏在毫无表情的面孔后。起初，你难以判断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不知道下一秒迎接自己的是怒吼还是认可。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你学会从老板的微表情中，揣摩他们的心思。 额外天赋（Extra trait） 在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里，你自学了一些教育体系不认可的技能。你可从以下天赋中选择一项作为初始额外天赋，后续剧情中也将有机会获得其他天赋： 欺诈（Deceit）：生活在一个监控无处不在、规则严苛且惩罚严厉的世界，你学会了表面顺从的重要性。当然，这也意味着你深谙何时该退让、何时该钻规则的空子、何时可以公然违反规则并全身而退。 怯懦（Cowardice）：你应得的社会地位，让你在成长过程中沦为他人的笑柄。普通民众因你缺乏上进心和创业精神而欺负你，底层民众和缺陷阶层则因你比他们“聪明”而针对你。终于有一天，你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一个底层混混的鼻子上。但那之后，他们的欺负变本加厉。自此，你陷入了两难：奋起反抗，会被指责为“不敢忍受欺凌的懦夫”；转身逃跑，又会被嘲讽为“不敢直面欺凌的懦夫”。但每一次的冲突，都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健——你从真菌肉炖菜和甜腻的巧克力中汲取每一丝营养，锻炼出了肌肉。 拆解能手（Wrecker）：你喜欢在空闲时，爬上城市灰色地带边缘的垃圾堆，寻找废弃的发动机、电脑和收音机进行拆解。认识你的人都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还说这正印证了“你碰过的东西都会坏掉”。但你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大量知识：搞懂了发动机零件的组装方式、看清了主板的构造，甚至学会了自制收音机。你曾无数个夜晚，通过收音机偷听治安官向执法者下达命令。你还曾花钱使用公共电脑，为游戏和其他实用程序编写代码，试图将这些程序分享到网络上，却在“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中无人问津。 冒险记录表（Adventure sheet） 姓名（Name） 意志力（Resolve） 时间（Time） 天赋（Traits） 物品栏（Inventory） 官僚素养（Bureaucracy） 察言观色（Sense Mood） 备注（Notes） 暗号（Codewords） 暗号列表 能（Able）、建议（Advice）、特工（Agent）、逮捕（Arrest）、呼叫（Call）、藤条（Cane）、煤炭（Coal）、寒冷（Cold）、窗帘（Curtain）、炎热（Hot）、询问（Inquire）、部长（Minister）、首相（Prime）、辞职（Resigned）、网罟座（Reticuli）、酱汁（Sauce）、飞碟（Saucer）、火鸡（Turkey）、泽塔（Zeta）、齐普夫（Zipf） 故事背景（Background） 2041年12月23日，周一 又是加班到深夜的一天。你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过臭气熏天、污染严重、漆黑一片的街道，返回公寓。基尔戈尔先生要求你留下，完成一份你负责跟进的大型服装公司的电子表格——这家公司的许多工人因要求更多的休息、学习和娱乐时间发起了反抗，这成了一个突发案件。当你试图辩解时，基尔戈尔先生对你大吼大叫，还威胁要以违抗命令为由，扣减你的社会等级评分。一旦被扣分，你的奖金也会泡汤。所以，你只能屈服。 不过，工作总算完成了。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至少明天是你的休息日——商场会推出圣诞最后一波促销，折扣力度很大。你其实已经买好了所有礼物，但你必须花掉一定金额的钱，否则社会等级评分会被处罚。你心里盘算着，今年圣诞节要和谁一起过？伴侣还没邀请你去他家，父母也没有。 当你从粗野主义风格的混凝土塔楼走出，踏入街道的那一刻，噪音和恶臭扑面而来。你多希望口罩不仅能隔绝污染物，还能挡住难闻的气味，可惜事与愿违。缺陷阶层的人躺在街边的废墟中，裹着破烂的毯子；穿着聚酯纤维衣服的底层民众在他们中间摇摇晃晃，喝酒、唱歌、大喊、斗殴。当他们看到穿着办公室制服的你，开始肆意嘲笑，其中一人还朝你扔了一个空啤酒罐，万幸没有砸中。你加快脚步匆匆走过，努力不让他们的嘲笑影响自己。终于走到没人的地方，你抬头瞥了一眼天空。 模糊的星星在空气污染中艰难地闪烁，而荷鲁斯空间站的红色光芒，盖过了所有星光。这座空间站是启明者的居所，也是全球首位万亿富翁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的心血之作。他通过太空无人机开采小行星上的稀土金属，积累了巨额财富。你还记得，自己曾满怀激动地观看空间站的生活转播视频，而如今，你选择刻意避开。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非关注富人的生活。 你沿着街道往前走，路过了全能集团的办公大楼，看到了墙上的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谨以此牌匾，纪念那些在第35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前夕，确确实实意外离世的气候科学家。他们本可以改变一切。 抱歉。 本牌匾由全能集团化石燃料部门赞助。 牌匾上的拼写错误，至今仍未修正。 转过一个街角，你遇到了一群人。他们穿着破旧的灰色衣服，佩戴着印有“鼓着灰色大脑袋、长着黑色泪滴状眼睛”图案的徽章——他们是“星际战争组织”（R wars group）的成员，这个组织坚信，灰色外星人掌控着政府。“你是外星人的奴隶！”你走过时，其中一人朝你大喊。 你多希望回家的路，能让自己独处片刻。但社会上的各个派系，总在不断向你灌输各种观念，让你无处可逃。你多希望有时间，好好梳理自己的思绪。 这个念头刚闪过，身旁的街道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重低音朝着你扑面而来。几个富家子弟开着车，慢悠悠地从你身边驶过，所有人都在嘲笑你。你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们便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疾驰而去。 紧接着，两个人推搡着从你身边跑过，冲进了游戏厅——他们迫切地想在虚拟沉浸世界里，度过能负担得起的每一秒。有些人的生活，就是工作和虚拟沉浸，只在吃饭、睡觉、实在忍不住上厕所时才稍作停歇。 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吗？有时你真想放声尖叫，但转念一想，其他人似乎都对这样的生活甘之如饴，你的尖叫只会让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 你终于平安到家，没有再遇到任何糟心事。你住在27B塔楼的6号公寓。你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搬进一栋房子，但眼下，只能先在这栋粗野主义混凝土塔楼里将就。你走到塔楼门口，将手掌对准钥匙感应盒——毫无反应。太奇怪了，下班打卡时，全能芯片还好好的。你又试了一次，依旧没有动静。恐慌开始涌上心头：你到底怎么了？你的一切都绑定在这枚芯片上——社会等级、钱财、电影收藏。你从未见过芯片失灵，除了有一次，它整整一周没有记录你的工资，还有一次，一天没有更新你的社会等级评分。但它扣取账单费用时，却从未出过差错。你拼命跑向最近的全能屏幕（Omniscreen）终端，一路上还要避开散发着恶臭的缺陷阶层者和醉酒的底层民众。狂奔五分钟后，你终于抵达终端前，终端的箱体上贴着现任首相约翰·科普的竞选海报——海报上只有他的脸，底部印着“科普”（COPE）两个字，有人在顶部潦草地写了“无能”（CAN’T）。说的没错，过去五年，科普从国民英雄，变成了一个碌碌无为的笑柄。所有人都说，他会在2042年的选举中惨败。你打开终端箱门，将全能芯片对准感应区，屏幕亮了起来。你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你的钱还在吗？工作还保得住吗？你收藏的《客观主义第四卷》（Objectivist IV）还在吗？屏幕的颜色变了，你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 现在，请翻至下一页…… “你是否深受胀气困扰？你的体味是否让朋友避之不及？你的屁是否臭到让人崩溃？试试消臭灵（Flatugone）——这款获奖的除气除臭神器，为你解决烦恼！” 屏幕上，一位金发美女身着比基尼，站在一片干净得过分的海滩上——她是玛丽亚（Maria），全球知名的演员、模特、歌手。她手里拿着一盒消臭灵，对着镜头微笑。你疯狂地按动屏幕上的跳过按钮，却毫无反应。 “我们全新升级的配方，能与肠道中难闻的硫化物结合并发生反应，将其转化为怡人的香气。消臭灵共有三种香型——玫瑰、薰衣草，以及全新推出的咖啡味。现在就购买消臭灵，让香气助你步步高升。你知道的，这很合理（这很有味道）。” 屏幕陷入黑屏。 你再次将全能芯片对准感应区，希望这次能得到一些有意义的信息。翻至6章 2章 你走出办公室，临走前先去了厨房。那里有一块蛋糕，你拿起蛋糕，离开了办公室。走下楼梯，来到大厅，接待员正坐在办公桌前玩着他的移动电子设备。你将蛋糕放在他面前，随后离开大楼。 你离开办公大楼，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3章 周围没有人可以询问，你只能在酒店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最终找到了玛丽亚的房间。 意志力评分-2 你将房卡对准电子锁，锁上的指示灯变绿，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成功解锁。 你走进房间。翻至60章 4章 你后退一步，脚下突然踩空——你失去了平衡，向后坠入一个深坑，王座厅的光芒越来越小，最终被黑暗彻底吞噬。下落的过程中，你的速度越来越快，恐惧感也随着坠落的深度，不断攀升。你会一直这样坠落下去吗？为什么这场坠落没有尽头？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92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186章 5章 三名邪教徒中，只有一人对你充满敌意，另外两人愿意相信你是他们的一员。 “看着我，我是你们这个伟大组织的一员。我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只想见到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 “我不信。”那个充满敌意的人说道，“你什么时候加入的？” “2041年5月1日。”你答道。你知道5月1日是这个邪教的重要日子——这是它的成立日期。 但那个敌意者依旧不相信你。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他质问道。 “听着，奥利（Oli），他显然是我们的真成员。你就……” “别插嘴。”奥利朝另一名邪教徒大吼。 “等一下。你这么执意要让其他人相信我是间谍，会不会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奥利？” “什么？”奥利被你的反客为主弄得措手不及。 “没错，奥利，你到底有什么猫腻？”刚才被奥利大吼的邪教徒也附和道。你准确地判断出，奥利在这个组织里并不受欢迎，而另外两人，正巴不得找个借口对付他。 “我对组织忠心耿耿，别听这个挑事的人胡说。” “说不定，挑事的人就是你自己，奥利。”另一名邪教徒说道。 奥利愣了片刻，脸涨得通红，随后猛地朝你扑来。多亏了你从樱（Sakura）那里学到的格斗技巧，也多亏了你早有预料，你成功躲开了他的攻击。一分钟内，你就将奥利锁喉制服。 意志力评分-1 “把这个叛徒拖出去扔了，先让我进去。”你对另外两名邪教徒说道。他们欣然照做。当你走进门时，身后传来奥利声嘶力竭的辩解，声称自己是无辜的。 你走进房子。翻至163章 6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屏幕终于开始显示全能芯片中的信息，上面写着： 你已被认定为恐怖分子。 你的所有资产已被冻结。 你的社会等级评分已被设为-100。 你的个人数据已被清除。 你的图书馆借阅卡已被吊销。 本消息由全能集团赞助。我们希望你未来继续使用我们的产品。圣诞快乐，6号恐怖分子。 你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你成了一名恐怖分子，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将冒险记录表中的姓名删除，替换为“6号恐怖分子”。 可为什么？你一直循规蹈矩。你努力遵守所有老板的指示和命令，即便这些指示相互矛盾；你默默承受所有惩罚，毫无怨言；你竭尽所能提升自己的社会等级评分——捡垃圾、守卫下水道防止被破坏。可如今，你却成了恐怖分子。 也许是出错了，也许是一场误会，也许是同事们在跟你开玩笑——就像那次他们在你的水杯里加泻药，或是整整一个月假装听不懂你说的任何话，又或是在你的办公桌旁装炸药。事后他们还狡辩，说自己算错了炸药的用量，而因为是你触发了炸药，他们不会支付你的医药费，也不会帮你弥补旷工造成的损失。也许你可以向伴侣或最好的朋友求助，情况已经危急到，你甚至可以去见见父母。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真的。也许你无意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曾借过一支铅笔，忘记归还；也许这件事被传了出去，也许有人因为你的这个行为，无法写下重要的便条。你还曾从一家看起来形迹可疑的商店，买过一个玻璃镇纸——你始终不确定店主的手续是否齐全，但对镇纸的喜爱，让你忽略了资助一个不法分子的顾虑。也许，你应该自首。 你出发了，看到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海报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抓着一大叠纸币，标题写着：“今天，或许会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若你前往执法者车站，试图解释这场误会，翻至243章 若你前往伴侣的公寓，翻至385章 若你前往最好的朋友的公寓，翻至408章 若你前往父母的公寓，翻至84章 7章 你认出了这个人——他是约翰·科普的顾问。你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他在地球上。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个骗子。 你朝他走去，他正要开口威胁你，你抢先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个冒牌货，一个投影之类的东西。” 话音刚落，那个身影便渐渐消失了。 意志力评分+1 你穿过门，四周被白光包围。翻至147章 8章 时间+1 你将数据棒插入电脑，屏住呼吸，等待查看其中的信息。里面有几个数据库，你逐一浏览——电子表格中记录了在你原公司投保的个人和企业信息、投保类型以及保费金额。大部分内容都一目了然，但有一个数据库吸引了你的注意，标题为“太空保险”。太空保险？要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人，才会购买太空保险。你打开这个数据库，筛选掉前往月球和火星的人员，最终得到了一份购买了太空保险的个人和企业名单。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对你来说都毫无意义，但有三个名字格外醒目：约翰·科普、玛丽亚、迈克·戴维斯。 约翰·科普是英国首相，玛丽亚是全球知名演员，迈克·戴维斯是星际战争组织的领袖。这些人，一定有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门票。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勾选暗号：网罟座（Reticuli）、部长（Minister）、呼叫（Call） 若你前往政务委员办公室，翻至287章 若你离开政务大楼，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9章 你坐在李强（Li Qiang）对面，他正给一群听得入迷的人讲笑话，你刚好听到结尾： “医生说：‘我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们锯错了腿；但好消息是，另一条腿没什么事。’” 周围的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嘿，看啊，新人来了。”李强见你坐下，说道。周围的人纷纷向你自我介绍。 你和这些新朋友一起吃饭、聊天、欢笑，随后，一位女士走上大厅一端的舞台。 “这是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stein）。”李强说道，“她是我们的领袖。” 艾玛·戈德斯坦即将发表演讲。翻至296章 10章 另一名执法者朝你跑来，“跟我走，恐怖分子！”他隔着带面罩的头盔大喊，随后转向检察官，“长官，把嫌疑犯带到哪里去？” “带到我们准备好的厢式货车里。干得好，布朗执法者（enforcer Brown）。” 等等，这是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个执法者？ 布朗执法者将你带离那棵树，绕到播放“蓝光束计划”（Project Bluebeam）的舞台后方。他抬起头盔的面罩，说道： “仔细听好，我只说一次。和演艺人员那边的线人取得联系，快点过去。今天执法者出动了很多人，有大事要发生，赶紧离开这里。” 你朝演艺人员的方向走去。翻至29章 11章 你努力站稳身子，直视克里斯托弗·史密斯的眼睛，将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这只古董水晶杯摔得粉碎。克里斯托弗·史密斯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下次试试更硬的东西。” 就在这时，警报声响起，房间里的红色警示灯开始闪烁。 克里斯托弗·史密斯面露惊慌，立刻跑到电脑终端前。 “B逃走了，怎么可能？”随后，他看向你，“你，我要……” 你没来得及听他说完，便转身沿着走廊狂奔，朝逃生舱跑去。 B已经逃走了，你也决定跟着逃。翻至144章 12章 “所以，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迈克·戴维斯的家。” 你开始准备潜入迈克·戴维斯的家。翻至146章 13章 你沿着走廊往前走，来到一扇门前，门后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和大喊大叫的声音。你推开门，噪音、热浪和各种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果然是厨房。厨房里有几张金属桌子、两台大型黑色炉灶（英式大炉灶）、水槽、一个大冰箱、一个大冰柜，墙上挂着各种厨具。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高大男人，穿着白色双排扣围裙，戴着厨师高帽，正站在另一个同样穿着围裙、却没戴高帽的男人面前。那个男人正用喷灯烤着焦糖布丁，另外两名副厨正手忙脚乱地切菜、准备其他食材。 “不！”厨师大吼一声，吓得那个用喷灯的手下一跳，焦糖布丁也着了火，“再来一次！不做好，就一直做！” 厨师这时看到了你，“你迟到了！快去洗碗！”他指着水槽旁堆积如山的脏盘子、碗和餐具。 “但我不是……” “快去洗！我今天还要准备六道菜！我为三位首相做过饭，可不是让你来跟我顶嘴的！烟熏牡蛎配大黄！鼠尾草火腿酿小牛肉！金枪鱼！赶紧动起来！” 你看着眼前的碗碟，该如何说服这个脾气火爆的厨师，你不是来洗碗的？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你能说服厨师，让他相信你是服务员，他会让你离开。 若你没有该天赋，厨师会坚持让你洗完所有碗碟，否则就把你从气闸扔出去。你花了两个小时洗碗，厨师还一直在旁边指手画脚、大声训斥。 除非你拥有能言善辩天赋，否则意志力评分-1 最终，你终于走出了厨房，从另一扇门离开。沿着走廊继续走，你来到一扇安全门前。 当你走近时，门自动打开了。翻至30章 14章 你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拨打前台。接待员接起了电话。 “您好，打扰一下，我把房卡落在房间里了，请问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当然可以，请稍等。” 几分钟后，一名服务员走了上来，用房卡刷开了门锁，门应声而开。 你走进了玛丽亚的私人房间。翻至167章 15章 你躺在儿时的床上——你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头下只有一个小枕头。父母总说，他们永远买不起第二个。你试图起身，却动弹不得。随后，你看到了他们——一群形似人类的影子，站在你的床边，默默地抬起手臂，指向你。你感觉自己正在坠落……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没有邻居因为坏掉的灯来打扰你，也没有听到附近公寓传来的嘈杂声。 你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圣诞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shobs，shopping mobs的缩写）。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你不得不冒险面对购匪。翻至341章 16章 你不想再继续反抗了，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执法者将你带走。 当他们靠近时，你听到其中一人说，你是个危险的恐怖分子。有了这个借口，执法小队立刻用惩戒棍对你拳打脚踢，直到你蜷缩在地上。殴打结束后，粗糙的手抓住了你，将你拖过街道，扔进了一辆厢式货车，货车随后驶离。当你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和几个沉默的流浪汉同处一车，他们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停了下来。车门再次打开，执法者将所有人都拖了出去。你身处一个被混凝土墙和塔楼包围的大广场，手铐被解开后，你被推到广场中央。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股高压水柱便朝你喷射而来，水柱停下后，执法者再次逼近，将你抓住，拖进牢房，扔了进去。你很快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哪里——再教育营。 接下来，无尽的例行生活开始了。你每天要在教室里坐8个小时，坐在木桌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起身，就连上厕所也不行。班里有些人，只能尿在裤子里。 你被灌输着“当下时代完美无缺”的理念，所有对这个体系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去。任何提出问题的人，都会被关进单独的禁闭室，反思答案；任何尿在椅子上的人，都会因弄脏环境被关禁闭；任何吃太多或吃太少的人，也会被关禁闭。就连你不小心掉了一支笔，扰乱了秩序，也被关了禁闭。 两年后，你终于被认定为“重新配属于当下时代”的人，身份得以恢复。但你的旧公寓已经被收回，所有财物也被焚烧殆尽。你不得不搬到33号塔楼的一间更小的公寓，找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数据录入工作，老板比基尔戈尔先生还要糟糕。除此之外，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如果努力工作、运气好的话，你或许能在60岁前还清这笔债。 你想要搬进一栋房子的梦想，还需要再等很久很久…… 你的故事到此结束。翻至142章的尾声 17章 你坐在床上，喝了一杯水——这杯水，没有你平时喝的水那种氯味和泥土味。 你翻看了几本卷了边的书，有一本育儿书、一本关于温室气体影响的书，还有一本关于2008年金融危机的书。看来萨安（Saan）收集了一些社会上不太受欢迎的主题的书籍。你一直觉得，自己不想让孩子过上和你一样的生活，部分原因，就是这些温室气体和金融危机。当然，谈论这些话题，会降低你的社会等级评分——不过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了。 你随意翻看着书，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你懒得脱衣服，直接躺在床上，几分钟后，便沉沉睡去。翻至28章 18章 你和罗西（Rosie）一起修理机器，和尼古拉（Nikola）一起修理电脑。一段时间后，你熟练掌握了各种工具的使用方法。 获得天赋：能工巧匠（Tinkering） 一天早上，罗西来到你家，“有大事要发生，艾玛让我们所有人都去她的办公室。” 你前往艾玛·戈德斯坦的办公室。翻至123章 19章 “你大老远跑到太阳系最顶级的地方，潜入我的家，就是为了拒绝我的工作邀请？”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随后看向屏幕，立刻冲了过去。 “B在试图逃跑，你就是个诱饵，对吧。” 克里斯托弗·史密斯按下了键盘上的一个按钮。 “好了，问题解决了。”他转向你，“我数到十，如果你还在这里，我就杀了你。赶紧滚，小老鼠。”他又看向屏幕，“哦，看啊，B让你现在就走，她还挺贴心的。这就是她能管好空间站的原因。” 你离开房间，朝逃生舱跑去，舱门正为你敞开。你钻进舱内，很快，屏幕上出现了B的消息： “干得好，人类。你比之前所有来到这里的人类，都走得更远。我钦佩你的勇气和智慧。我会利用你这次尝试的数据分析，为下一次尝试做准备。” 逃生舱启动，你感受到了超重的推背感，随后，推背感越来越强烈——逃生舱开始朝着地球的方向飞去，目标是你所在的城市。你在舱内坐了8个小时，吃着舱里的食物，看着机上娱乐节目，直到逃生舱进入地球大气层。到达一定高度后，降落伞打开，你开始缓缓降落，最终，逃生舱落在了你家附近几英里外的乡下。 你走出逃生舱，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城市的灰色地带。当你抵达时，朋友们和其他许多人围了上来，纷纷询问你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向所有人讲述了空间站上的经历。这个组织重振旗鼓，继续践行帮助底层民众、对抗启明者的使命，同时时刻寻找机会，派其他人前往荷鲁斯空间站，完成未竟的任务。 这项任务能否成功，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你的故事到此结束。翻至142章的尾声 20章 “过来，你这个小害虫！”凯恩先生（Mr Cane）大喊道，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吵大闹。附近的两名执法者闻声走近，看到你后，停下了脚步。快跑！ 你转身想逃，身后传来执法者严厉的声音：“站住，恐怖分子！”就在你跑到人群边缘时，腿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剧痛席卷全身——你被电击枪击中了。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101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07章 21章 你花了更多时间和萨安在一起，他对你进行了严格的训练，不过训练是循序渐进的。你每周进行四次跑步训练，一开始只有四英里，距离逐渐增加。你学会了自卫，也学会了通过锻炼和合理饮食照顾自己的身体——尽管这个社会将健康食品的价格抬得极高。当然，拾荒小队总能找到一些健康食品，所以情况也不算太糟。 获得天赋：运动健将（Athletics） 一天早上，萨安来到你家，“艾玛让我们所有人都去她的办公室，立刻。” 你前往艾玛·戈德斯坦的办公室。翻至123章 22章 时间+1 你去了几家酒吧，都没有找到线索。但在其中一家，你遇到了一个和普通顾客截然不同的人——他和其他人一样穿着连体工作服，但衣服相对干净，而且看起来，他已经几十年没喝过酒了。你上前和他打招呼，并请他喝了一杯。 原来，这个人不是本地人，而是为一个电影摄制组工作，负责搭建布景等工作。 “没错，我参与过所有大制作。我们现在在拍《第九阶段》的大结局，还在这里拍一部新电影，是为玛丽亚量身打造的，根据她的早年生活改编。你知道吗，她就是在这座城市长大的。” 你当然知道，这是过去十年里，这座城市最值得炫耀的事，除此之外，就是犯罪统计数据和空气污染了。 男人继续说道：“我们会在这里拍几周，玛丽亚已经到了，住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酒店里。” 那一定是至尊酒店（Supreme Inn），这家酒店去年刚评上三星。 聊完后，你向男人道谢，继续思考下一个探索的地方。知道玛丽亚就在这座城市，还住在至尊酒店，或许会派上大用场。 勾选暗号：窗帘（Curtain） 你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23章 就这样，你成为了这个组织的一名特工。接下来的几周，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你在城市的灰色地带找到了一栋房子——一间小小的混凝土棚屋，木门，隔壁住着一位被解雇的经济学老师，原因是他指出了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的弊端。 你安顿下来后，达玛（Darma）为你的房子接上了供水和暖气，詹姆斯（James）则解决了供电问题——他们俩真的很能干。没过多久，你就把房子布置好了，不得不说，人们扔掉的东西里，有很多还完好无损的好物。 你找到了一块破旧的地毯，铺在地上； 在角落挂起了一台捡来的电视屏幕；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磨损的沙发； 沙发前，是一张有划痕的咖啡桌，桌腿还歪了，你把最后一本没看完的书——《活出意义来》，放在了咖啡桌上； 你还找到了一张自己很喜欢的海报——著名的“地出”照片，贴在了墙上； 靠着一面墙，放着一个有裂纹的仿木橱柜，有三个抽屉和两个柜门：最上面的抽屉里，放着伪造的身份证件；中间的抽屉，是你的应急甜食储备；最下面的抽屉，装着各种小玩意、零碎物件，还有一罐作废的硬币； 打开柜门，里面有几把螺丝刀、一把锤子、一些钉子，还有一大捆电线，也散落着不少小玩意； 另一面墙上，是一个书架，摆着几本纸质书和一些装饰品——有裂纹的花盆、塑封相框里的实体照片，还有摆放得错落有致的破损塑料小动物，填满了书架的空隙。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认识了城市灰色地带的人们，听着他们的故事。 翻至241章，了解城市灰色地带的人们 他们中的许多人，被当下时代的体系判定为“无用之人”，于是选择脱离这个体系，而非在社会中苟延残喘；有些人身边充斥着恶人，这些人试图孤立、利用他们；你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些人曾经过着优渥的生活，却依旧感到被社会环境束缚，他们宁愿选择艰难的自由，也不愿待在舒适的牢笼里；这里还有一些罪犯，他们被控的都是非暴力犯罪，或是为了生存而犯下的罪行；有些人，是被更高阶层的人诬告的。你没有遇到任何仅仅因为社会地位被改变而来到这里的人，不过黑客尼古拉说，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之前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公民，直到这次突然的变故。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 和反抗者们一起共事的日子里，你深入了解了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以及各自的特长。 在艾玛的要求下，你还去见了一位名叫戴夫·戈尔登（Dave Golden）的心理咨询师。戴夫帮你梳理了这次人生的剧变，你发现自己身上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而过去的种种问题，总会在脑海中重现。他说，或许这些问题，也需要被我们重视——它们试图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如果我们对其视而不见，它们最终也会消失。 你加入了组织的各项活动，日常活动包括分发食物、修缮避难所、上门探访居民，确保他们的身心健康；偶尔也会执行任务，常规任务有：从食品箱中收集多余的食物、和城市各处的线人接头、在垃圾场搜寻工具和物资；还有一些更危险的任务：窃取需要救助的缺陷阶层者的信息、破坏执法者的车辆、干扰执法者的巡逻、分发组织的地下刊物《杰作》、盗取医疗物资。你参与了其中几项，所有任务都经过精心策划，尽管执行过程中会遇到各种问题，但组织成员总能随机应变，顺利完成目标。有一周，约克郡的几个人来到城市灰色地带寻求庇护和食物——他们的家园被一场百年一遇的风暴摧毁，灾情几乎和2039年的那场风暴一样严重。 你很好奇，这个组织的情报为何如此准确。原来，情报都来自一个神秘人物——V。V通过互联网发送消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提供的情报，从未出过错。V给所有人安排了大量工作，让大家始终忙碌。 当然，这里的生活也不只有工作。组织里有各种各样的娱乐方式——桌游、跳舞、人造草皮足球场、音乐、观看老电影；他们还搭建了自己的计算机网络，这样就能在不使用垃圾搜索引擎的情况下，玩联网电脑游戏。 你还了解到了更多关于这个组织的社会规则。 让你惊讶的是，城市灰色地带里有多个宗教团体活动，有世界各大宗教的神职人员，也有一些小众宗教的信徒。你偶尔会看到人们聚在一起做礼拜，这里允许任何宗教存在。 还有一些不同之处：这里没有孩子，你遇到的最年轻的人，也已经16岁了。你向儿时的朋友丹尼（Danny）询问原因，他解释道： “我们的社区虽然很好，但生活在这里并不容易，有时甚至难以糊口。养育一个孩子，需要耗费大量的物资——尿布、特殊的食物、被褥、玩具，还有时间。都说‘养育一个孩子，需要全村人的努力’，但这个‘村庄’，寒冷、荒凉、破败不堪。” “但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会是好父母。” “我也相信。但一个好父母，首先应该问自己：‘我要把孩子带到一个怎样的世界里？他们长大后，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如果他们对这些问题的答案不满意，就不会选择生孩子。而这里的人，都认为这不是一个适合孩子成长的地方。就连那些有能力养育孩子的更高阶层的人，也不愿意生孩子。前几天，我听说我们的三个老同学，18岁就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18岁啊！你知道人们怎么称呼我们下面的这一代人吗？就是现在那些十几岁的孩子——欧米茄一代（Generation Omega）。没有人觉得，这个世界适合孩子生存。当然，还是有人会生孩子，但这恰恰凸显了人们的心态，不是吗？而且这不仅仅是心态的问题，我们吃的食物、喝的水里，含有大量的化学物质，导致人们的生育率大幅下降。如果启明者想让人们多生孩子，就应该打造一个人们愿意让孩子成长的世界。” “那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孩子，还成功怀上了，会怎么样？” “如果有人在这里生下孩子，就必须离开，回到主流社会。我们的黑客会为他们伪造一个较高的社会等级评分，还会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能过上相对舒适的生活，让孩子能得到我们能给予的最好的照顾。这是一个巨大的牺牲，但如果真的想要孩子，这一切就都不算牺牲了。” 城市灰色地带里看不到孩子，但让你惊讶的是，这里竟然有警察。起初，你看到他们在附近闲逛时，会躲起来，但观察后发现，他们并无敌意，实际上，对这里的居民还相当友好。一天早上，你向罗西询问这件事： “哦，警察啊？他们和执法者不一样。警察的职责是维护和平、稳定局面，由政府出资；而执法者，是私人安保人员，他们只保护付费者的财产，根本不在乎过程中会打伤多少人。” “那他们不逮捕罪犯吗？” “当然不，他们为罪犯工作。2028年的大规模放松管制，让有组织犯罪集团渗透到了各个领域。执法公司，不过是变得过于强大、连警察都无法控制的武装帮派罢了。他们能发展到这一步，也是必然的。和所有公共服务机构一样，自从21世纪30年代自由放任的税收改革后，警察部门也早已今非昔比。警察想保护和服务所有人，但某些富人认为，如果警察保护所有人的权利，就是在以牺牲他们的财产为代价，保护穷人。有组织犯罪集团成立了执法者队伍，为所有付费者保护财产，他们可以不受任何法律约束，客户的财产是第一位的，为了保护财产，哪怕牺牲几条人命，也无所谓。” 你想起自己以前见过警察，却一直以为他们和执法者是一伙的——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了。这时，一个念头闪过你的脑海： “为什么执法者不派一大队人马来这里，把我们都赶走，或者杀了我们？” “执法者在某种程度上，也需要我们。他们需要一个可以用来恐吓客户的犯罪集团，以此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当然，如果有人越过了某些底线，他们会来这里，但他们很乐意看着我们在贫困中挣扎，这样就能把我们描绘成觊觎富人财产的穷凶极恶的罪犯，用来恐吓富人。” 你也让自己感到惊讶——没有了那些为了一己私利而打压你的人，你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若你拥有“欺诈（Deceit）”天赋，翻至143章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天赋，翻至241章 若你拥有“拆解能手（Wrecker）”天赋，翻至320章 24 你朝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走去，空气中的电流越来越强烈。头皮传来阵阵刺痛，电弧在这个生物的身上四处闪烁。它抬起手，指向你。 随后，它的身体开始瓦解。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这个生物碎成了一地零件，金属和电子元件散落在地上，滚来滚去，冒着烟，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你看向王座上的人，他也正看着你。 “这些型号的机器人（robot），该升级了。算了。”这个人抬起手中的权杖（staff），指向玛丽亚（Maria），“再靠近，这个名人（celebrity）就没命了。别以为她有多值钱，没有人是不可或缺的。我还有其他几个名人备选，随时可以取代她。现在，退后。” “求求你别这么做，我再也得不到粉丝的追捧了！”玛丽亚大喊道。 若你已勾选暗号“特工（Agent）”，翻至397章 若未勾选，翻至256章 25 勾选暗号“特工（Agent）”。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看向其中一个摄像头（camera），做了一个手势。 毫无反应，他又做了一次，依旧如此。 你早已启动了信号干扰器（signal jammer）。 男人确信没有人会来，立刻起身，冲向一面墙，按下了一个按钮，一扇密门（secret door）打开了。他躲进了密室（panic room），门在他身后关上。你走到墙前，按下按钮，门却纹丝不动——他从里面反锁了。 你环顾房间，除了你进来的那扇门，还有另一扇门。 你推开门，发现这是一个摆满了豪华靠垫（luxurious cushions）和椅子的房间。玛丽亚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手持镜子（hand mirror）照镜子，她穿着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white dress），脚边放着几个棕色的小瓶子。 “哦，你好。”她说道。 “呃，你好。”你回应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知道？” “是的，你想登上荷鲁斯空间站（Horus）。我在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也有朋友，你知道的。我会把门票（ticket）给你。” “你不想去荷鲁斯空间站吗？” “当然不想。我认识那些运营这个地方的人，他们都是些糟糕透顶的家伙。每一天，都有人告诉我该穿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我甚至连什么时候上厕所，都几乎没有选择权。你知道吗，玛丽亚甚至不是我的真名（real name）？我的真名是桃乐丝（Doris）。而我能有今天，也不是因为我的演技（acting）或唱功（singing ability），而是那些高层（suits）认为，我能帮他们控制底层民众（proles）。你知道的，因为我本身就出身于底层阶层（prole class），现在也还是。他们不会因为我的付出，给我任何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会提升我的社会阶层（social class），也不会给我多少实际的钱（actual money）。他们说会帮我保管这些钱。可如果我不严格按照付钱给我的人的要求做事，他们就会提醒我，他们能捧红我，也能毁掉我。当然，他们自己绝不会进入演艺圈（acting）。我觉得，他们需要我，比我需要他们多得多。所以，你可以登上荷鲁斯空间站。对我来说，那地方听起来就是地狱（Hell）。” 玛丽亚在一个白色手提包（white handbag）里翻找了一番，掏出一支注射器（syringe）。 “这就是门票？” “是的。为了防止欺诈（fraud），门票是一组纳米发射器（nanotransmitters），能让你进入荷鲁斯空间站以及前往空间站的相关设施。” 玛丽亚撕掉注射器针头的塑料套，将纳米发射器注射进你的肩膀。 “谢谢。” “等你从空间站回来再谢我吧。现在你该走了，执法者（enforcers）就要来了。你可以从这个房间出去。” 你谢过玛丽亚，从她身后的一扇门离开。 你沿着走廊原路返回，通过耳机（earpiece）发送消息，告知大家已成功拿到门票。随后你听到了樱（Sakura）的声音：“太好了。汤米（Tommy）在停车场的货车（van）里等你，快点。” 你跑过走廊，冲下楼梯来到大厅（lobby）。这里有一名执法者，但他似乎更专注于看守某人的行李（luggage）。你跑到外面，冲进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货车。你跑过去，猛地拉开后车门，发现其他人都坐在里面。你跳上车，关上身后的门，货车立刻启动驶离。 “门票呢？”樱问道。 “在我身上，是必须注射进血液里的纳米发射器。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得立刻去见艾玛（Emma）。”樱说，“我们其他人需要躲起来。” “所以我们要回灰色地带吗？” “我们回去——但你不回去。”桑（Saan）说，“艾玛现在在夏日集市（summer fair），那里有大事要发生。汤米会先送我们去藏身之处，然后去公园见你。找到艾玛，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她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她收到了V的消息。” 货车停下了。你走向后车门，打开门。“祝你好运。”大家齐声说道。“我们再会。”你回应道，然后下了车，关上车门。货车驶离后，你朝着夏日集市出发。翻至82章 26 你显然是在一个图书仓库（book depository）里。空荡的房间里散落着许多书，窗边站着一个男人，他正拿着枪（gun）向外张望。你从另一扇窗户望出去，看到一辆敞篷车（open topped car）沿着街道行驶，周围挤满了欢呼的人群。在车后座，你能看到约翰·F·肯尼迪总统（President John F. Kennedy）正在挥手。随后，一切动作都变慢了。窗边的男人开了三枪，你的感官让你清晰地看到子弹射出的轨迹。第一枪打偏了，第二枪击中了总统的背部，从喉咙穿出，第三枪击中了他的头部一侧，从另一侧穿出。有人追着汽车跑，示意司机加速。汽车开始提速，眼前的场景渐渐消失。 你听到了V的声音：“当一件大事发生时，人们总会为它赋予重大的原因。似乎很难相信，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会被一个单独的枪手（lone gunman）杀死，但事实确实如此。肯尼迪不是第一个被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打倒的有权势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看来，权力（power）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幻觉（illusion）。当你觉得自己无法改变世界时，记住这一点。” 事实证明，当时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确实死于一个单独的枪手之手。翻至271章 27 你走进房间，脚下是厚厚的积尘地毯（dusty carpet），房间宽敞开阔。你环顾四周： 角落放着一台大屏幕（large screen），中央是一张复古沙发（antique sofa）， 沙发前是一张乌木咖啡桌（ebony coffee table），你注意到咖啡桌的一条腿是歪的（wonky leg）。桌上放着一本精装书（hardback book），书名是《活出意义来》（Man’s Search for Meaning），里面夹着一枚真皮书签（real leather bookmark），大概夹在全书四分之一的位置。 墙上挂着一幅著名的“地出”照片（Earthrise photo）的油画（oil painting）。靠墙放着一个橡木橱柜（oak cabinet），有三个抽屉（drawers）和两个柜门（cupboards）。 你打开抽屉：最上面的抽屉里装着身份证件（identification documents）、纸币（paper bills）和其他行政文件（administration）；中间的抽屉里有几块纯巧克力（real chocolate）；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knick-knacks）、零碎物件（bits and pieces），还有一罐作废的硬币（obsolete coins）。 你又打开柜门：里面有几把螺丝刀（screwdrivers）、一把锤子（hammer）、一些钉子（nails）和一大捆电线（wires），同样散落着不少小杂物。 另一面墙上是一个书架（bookshelf），摆着几本纸质书（paper books）和一些装饰品——陶瓷罐（ceramic pots）、银相框里的实体照片（physical photos in silver frames），还有摆放得错落有致的古董动物摆件（antique animals ornaments），把书架的空隙都填满了。 简单搜查了这位人类历史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人的客厅后，你朝着门口走去。翻至57章 28 你醒来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梦里你飞到了历史课本上看到过的美丽热带岛屿（tropical islands）。 今天是圣诞节（Christmas Day），你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七岁。不过这次，你肯定不会再失望了——不会再收到一堆破旧的二手玩具（second hand toys），也不用被迫看一部冗长乏味的电影，讲述一个男人如何意识到圣诞节的真正意义不在于收到最多的礼物，而在于购买最多的礼物、支持经济发展。 你离开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大厅（large hall），这里一片忙碌景象。烤土豆（roasting potatoes）和真菌火鸡（mycoturkey）的香味扑鼻而来，人们匆匆走过，摆放餐桌、端送菜肴、准备食物。 你看到几个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便走过去坐下，他们热情地欢迎了你。 “你是新来的吧？那么，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你回应道。 大家跟你讲述了这里的圣诞节：虽然没有人能买得起礼物，所以没有交换礼物的环节，但人们会一整天都向彼此表达感激之情。一些反抗者（rebels）用搜罗来的各种东西做了装饰品。 你注意到大厅中央竖起了一棵用各种金属和木头碎片搭成的圣诞树（Christmas tree）， 墙上挂满了用废品做的彩球（baubles made from junk），不过看起来还挺精致。 大家还告诉你，午餐是用从城市各处的食品箱（food bins）里找到的食物做的，之后大家会一起玩游戏。这一整天都充满了欢乐和友谊。 你走到大厅一侧的餐桌旁去拿早餐，那里有热食供应，还有多种麦片（cereals）可供选择。你和这群反抗者一起享用了丰盛的早餐，之后他们邀请你一起玩桌游（board games）。 你玩了几个小时的桌游，直到铃声响起…… 若你坐在桑身边，翻至127章 若你坐在李强（Li Qiang）身边，翻至9章 若你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翻至426章 29 你朝着演艺人员（entertainers）的方向走去，这里有各种各样的艺人——街头艺人（buskers）、舞者（dancers）、魔术师（magicians）和哑剧演员（mimes）。你该如何找到你的联络人（contact）呢？ 你从一个装扮成银色雕像（silver statue）的人身边走过时，听到了一声低语。 你转过身看向银色雕像，他穿着西装（suit）、戴着圆顶礼帽（bowler hat），脚边放着一个用于募捐的扫描设备（scanning device）。 “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帐篷（tent），就在那儿。”雕像咬紧牙关说道，然后做了一个机器人般的动作，最终指向附近一个大帐篷。 你走向艾玛的帐篷，走了进去。她身边围着一群人，正在下达指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关切的神情。最后，她祝大家好运，人们便散去了，帐篷里只剩下你、艾玛和汤米。 艾玛转向你。 “发生什么事了？”你问道。 “达玛（Darma）被杀了，被执法者用棍子打死的（Clubbed to death）。” “什么？为什么？” “官方说法？他携带赃物（stolen goods），并且拒捕（resisted arrest）。” “那真相呢？” “他们可能只是不喜欢他的样子。” “太可怕了。” “可惜现在没有时间悲伤。有些人想在集市上为他守夜（hold a vigil）。既然执法者参与了他的死亡，他们肯定会反应激烈，会残忍地殴打民众。我劝过他们不要这样做，但他们说必须这么做。所以我能做的只有支持他们。不过我觉得你不会留在这里见证这一切了。你拿到门票了？” “拿到了，是纳米发射器，必须注射进血液里。” “看来你要去荷鲁斯空间站了。我们找到了一个火箭发射点（rocket will launch），会前往空间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车，汤米会开车送你。趁事情还没变得更糟，你现在就出发吧。” “我到了荷鲁斯空间站该做什么？” “V说，等你到了那里，会有人告诉你任务（mission）是什么。” “希望V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V以前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艾玛说。 说完，汤米朝着帐篷出口走去，示意你跟上。 “祝你好运。”艾玛说，“希望我们能再见面。你真是‘被抛弃者、反对者、替罪羊、流亡者和缺陷者之地’（POOPED）的骄傲。” 你和汤米一起离开了帐篷。外面，你已经来不及避开执法者了——至少有二十名执法者正挥舞着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s），殴打那些守夜的人。人们四处逃窜，有些人则站在原地，拒绝向执法者移动，决心要缅怀他们的朋友。 “蓝光束计划”（Project Bluebeam）还在播放着。 你看到一些执法者朝你跑来，一个女人看到后，跑到他们面前大喊：“正义（JUSTICE）！”执法者抓住她，把她推倒在地，戴上手铐（handcuffs）。 你看到汤米朝着汽车跑去，赶紧跟上，以免错失机会。你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女人，向她表示感谢。 你和汤米上了车，不到一分钟，汽车就疾驰在城市的街道上，朝着城外驶去。发射基地位于附近一个军事基地（military base），车程大约二十分钟。汤米车开得很好，从容应对着颠簸的道路和执法者的巡逻队（enforcer patrols）。当距离基地还有五分钟路程时，他开始说话： “祝你好运。我们都相信你。你将要做的事情，会对我们的事业、对平等（equality）、对自由（freedom）产生重大影响。我以前是一名分析师（analyst），为那些‘启明者’（Illuminated）赚了很多钱，让他们变得更富有，但那份工作磨灭了我的灵魂（soul crushing）。直到我来到城市灰色地带，我才真正活出了自己。你看，如果你愿意，生活可以很精彩（magnificent）。我们应该这样活着，关注那些对我们真正重要的东西，而不是社会希望我们做的事情。所以有一天，我辞职了，进入城市灰色地带，开始了新的生活。我的家人和以前的朋友都假装我已经死了，但实际上，那才是我真正活着的开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今天可能就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所以你应该尽情生活，珍惜每一个美好的瞬间，和那些真正爱你、关心你的人分享，因为你永远不知道……” 砰！（BOOM!） 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是爆炸（explosion），然后你被向前抛去，头撞到了安全气囊（airbag）。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失重（weightless），世界天翻地覆（turns upside down）。接着是一声巨响（loud crunch），车顶塌陷（roof caves in），你的头被撞了一下，世界终于停止了转动。你感觉到温热的血液（warm blood）从头上、腿上和手臂上流下，视线模糊中，你看到穿着作战服（combats）的士兵朝着你跑来，随后便失去了意识。当你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副担架（stretcher）上，身体时而剧痛难忍，时而麻木不仁（numbness），接着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这就是结局吗？翻至399章 30 你走进房间，立刻感到一阵寒意，刺骨的寒冷。随后你便明白了原因——这个房间里放着几个大约两米高的长方形舱体（rectangular pods），每个舱体上都有一个小窗户，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沉睡的人脸。 “你为什么在这里？” “怎么，你的主管（supervisor）没给你做简报（briefing）吗？我能有今天的财富，全靠欺骗那些傻瓜（suckers）。说真的，这太容易了，他们活该被我夺走一切。如果我不骗他们，他们也会骗我，尤其是那些气候科学家（climate scientists），整天嚷嚷着我的石油公司（oil company）在毁灭地球（ruining the planet）。我必须想办法败坏他们的名声（discredit them）、嘲笑他们（ridicule them），或者除掉他们（dispose of them）。” “那这和你进入低温休眠（cryostasis）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个白痴（retard），不是吗？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骗了太多人，没人愿意再和我做生意了。显然，他们觉得我应该创造价值（creating value）之类的。但建立人际关系（building relationships）太无聊了。我惹恼了太多人，我的所作所为传遍了各地。” 男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所以，因为那些输不起的人（sore losers）不再信任我，我决定进入低温休眠，直到所有被我骗过的人都死光为止。” “但这太可怕了。等你醒来，你就不认识任何人了。你的朋友呢？你爱的人呢？” “真傻。我没有朋友，也没有爱的人。他们就是受不了被我欺骗，受不了我实话实说（telling them like it was）。我告诉他们他们很软弱（weak），但他们不听。所以我帮了他们一个忙，通过欺骗他们来证明他们的软弱，可他们还是不感谢我，反而反过来责怪我。我猜他们本来就打算骗我，他们怎么敢这么做！欺骗他们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好吧。”你说道。 “不管怎样，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来听我讲人生故事的。赶紧修好我的舱体（pod），让我回到虚拟沉浸梦境（VI dreams）里去。” “你知道吗，我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我不会修的。” “什么？照我说的做！别骗我！太过分了！” “是的，但我预料到你会骗我，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你一边回应，一边朝着出口走去。 “我会报复你的！等我出来了，你就等着瞧！你会后悔的！” 你离开房间时心想，他真是可笑——等他出来的时候，你早就死了。你任由他在身后大喊大叫，威胁你。 你穿过一扇门，走进了第一个看起来并不整洁的房间。墙上挂着各种工具（tools），桌上放着几件坏掉的电子设备（broken pieces of electronic equipment），墙边还有一台电脑终端（computer terminal），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圆圈里的大写字母“V”。你按了一下键盘，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消息： “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你正在亲身体验另一半人的生活方式。好吧，准确来说，不是一半，更像是0.000001%的人的生活。他们拥有空间站（space station），而地球上绝大多数人却在挨饿（starve）。多么‘公平’的交易啊。不管怎样，你可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左边的门通向空间站的社交媒体中心（social media hubs）之一。这里的居民喜欢保持活跃的社交媒体形象（active social media profile），向世界展示他们的精彩生活。他们认为，让底层阶级（lower classes）看到他们这些上等人（betters）享受着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乐趣，能给他们带来快乐，让他们从肮脏、卑微、琐碎的生活（dirty, degrading, menial lives）中得到片刻喘息。社交媒体中心有三个人，在这个空间站上，社交媒体管理（social media management）是占用人力比例最高的工作，而不是工程学（engineering）、数据管理（data management）或结构完整性维护（structural integrity）。没错，当这些‘启明者’在毫无生气的太空真空（lifeless vacuum of space）中疾驰，仅靠几米厚的金属（a few metres of metal）隔绝死亡时，他们却认为，确保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及时更新才是最重要的。作为领导者，优先级（priorities）真是太重要了……另外一扇门通向空间站的发动机室（engine room），它的作用是在空间站内循环热量（recycle heat），并回收其他物质（recycling other substances）。发动机室里没有人，但似乎出现了一些故障（malfunction），所以也不完全安全。” 若你前往社交媒体中心，翻至379章 若你前往发动机室，翻至150章 31 “我是无辜的（innocent）。”你说道。 检察官（inquisitor）看起来有些沮丧。 “你确定？我见过几十个像你这样的人，几个小时内就崩溃招供了。” “是的，我确定我是无辜的。” “你真的确定？” “确定。” 检察官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必须带你去见技术员（technician）。” 检察官走向门口，从长长的外套（long coat）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门锁（unlocks it seamlessly），然后打开门，示意你过去。 若你跟着检察官走，翻至267章 若你试图逃跑（escape），翻至179章 32 你查看了所有的门，发现一扇门上方写着“私人圣地（Personal Sanctum）”。这扇门装有电子锁（electronic lock），需要钥匙卡（key card）才能打开，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很可能就在里面。你在其他门上寻找线索，有些门是锁着的，有些则没有。其中一扇门装有数字键盘锁（number pad for a lock），你用打开前门的方法，发现数字0、2、8的按键磨损严重（worn）。你记得“星际战争组织（R-Wars）”成立于2028年，于是便尝试输入这个年份，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成功解锁了。让密码更安全的方法之一，就是确保它与自己没有任何个人关联，但迈克·戴维斯看起来像是个极度自恋（massive narcissist）的人，所以他会因为各种原因无视这个建议。 房间里有一张办公桌（desk），上面放着信件（letters）和其他文件（documents），最上面是一张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邀请函（invitation to the Horus space station），上面还附着一张红色钥匙卡（red key card）。如果你最终要去空间站，这可能会派上用场。 将红色钥匙卡添加到你的物品栏（equipment）中。 你穿过另一扇门，根据房屋平面图（plan of the house），这扇门通向迈克的私人圣地。你转动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打开门，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找到了迈克·戴维斯的私人房间。翻至114章 33 “听着，你活不了多久的。”丹尼（Danny）说。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改变你的想法。 “好吧，祝你好运。”他说完就跑开了。 你独自一人身处充满敌意的世界（hostile world）。也许丹尼本可以帮你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也许没有人是可以信任的。 你也赶紧跑开，以免更多的执法者赶来。翻至365章 34 你想起了在酒店遇到的那个女人说的话，你可以去城市灰色地带的旧锁厂（old lock factory）。似乎那里有一群人，你或许可以加入他们，尽管社会上其他人都说你是恐怖分子（terrorist），但他们可能会接纳你。 若你决定前往城市灰色地带的旧锁厂，翻至140章 若你决定独自行动（go it alone），翻至365章 35 你想学习什么新技能（new skill）？ 若你决定和能工巧匠（tinkerers）一起修理机器（fix machines），翻至18章 若你决定和拾荒者（scroungers）一起收集物品（gain items），翻至137章 36 你愣住了，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该如何应对她。检察官通常都携带电击枪（stun guns）。 这时你才意识到，她就是去年12月你被宣布为恐怖分子时，审问你的那名检察官。 她朝你走来，正要开口威胁你，你抢先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个冒牌货（impostor），是个投影（projection）之类的东西。” 话音刚落，那个身影就渐渐消失了。 意志力评分（Resolve）+1 你穿过门，四周被白光（white light）包围。翻至147章 37 你朝着王座走去，王座上的人并没有用权杖杀死玛丽亚。当你离他越来越近时，你发现他开始发抖。 “好吧，反正你也不值得我动手！”他对着玛丽亚大喊道。束缚着玛丽亚手臂的电弧（electrical arcs）消失了，她立刻跑出了房间。 “我只能亲自收拾你了。”王座上的人怒喝道，他站起身，用权杖指着你，权杖顶端的宝石（stone）开始发光。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我的规则下生活，严格按照我说的做，哪怕这会彻底毁掉你的人生；要么去死。看来你选择了后者。来吧！” 若你冲向（charge at）王座上的人，翻至68章 若你逃跑（run away），翻至335章 若你求饶（beg for your life），翻至51章 38 你在中士（sergeant）咆哮（rant）的时候，走上前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中士立刻停止了叫喊，直勾勾地盯着你，不知所措。你看向另一名执法者，他只是耸了耸肩。 你从未见过执法者这样的反应，一直以来，人们都告诉你他们是不屈不挠的（implacable），但你这小小的反抗行为（minor act of rebellion），却让两名执法官员陷入了混乱。看来，这个压迫了你一辈子、号称无懈可击（infallible）的政府，并不像它声称的那样无懈可击。 意志力评分（Resolve）+1 这名执法者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朝你走来。 “你不该这么做的，你现在袭击了一名官员（assaulted an officer），我得填一大堆文件（paperwork）了。” 若你决定留下来面对后果（face the consequences），翻至170章 若你决定逃跑（flee），翻至77章 39 “现在，用尖细的声音（high pitched voice）再说一遍。” “什么？刚才不算吗？” “用尖细的声音说。” “可我已经说了‘请’，我以为你会饶了我……” “用尖细的声音。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王座上的人一边说，一边用发光的权杖指着你。 若你用尖细的声音说“请”，翻至212章 若你拒绝（refuse），翻至285章 40 货车的车厢壁（walls of the truck）很高，但还好有人已经互相堆叠（piled themselves up）起来。你开始爬上这堆疲惫饥饿的人，一边爬一边向他们道歉。你看向车厢外侧，距离地面还挺远，但你或许可以先跳到货车的平板（flatbed）上，再跳下去。这需要精准的瞄准（good aim）。你爬过车厢边缘，悬在外面，风（wind）猛烈地吹打着你。你数到三，然后跳了下去……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天赋，翻至180章 若你没有“怯懦”天赋，翻至69章 41 你撞到了门上，但门纹丝不动，你摔倒在地。 “算了，我还是继续吧。”女人说道。 你任由这个女人继续撬门（breaking and entering），自己回到了房间。翻至396章 42 “你显然是来这里找东西的。”执法者说，“我一眼就能看出谁在撒谎，他们对我都很客气。赶紧走。” 执法者扭着你的胳膊（frogmarches you），带你走向你的命运。翻至278章 43 你们在外面集合，确认所有人都到齐后，便分头从不同的路线返回城市灰色地带，之后在那栋大楼里汇合。 任务简报（debriefing）结束后，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stein）建议你在城市灰色地带找一个避难所（shelter）安顿下来。 你找到了一个住处。翻至404章 44 你冲进办公室（office），里面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plush carpet），墙壁是实木镶板（real wood panelled walls），墙上挂着近期首相（prime ministers）的油画。你认出其中一幅是穿着西装的约翰·科普（John Cope），还有一幅是提着绳子的蒂吉（Tiggy）。 房间里有一张真正的木制办公桌（real wooden desk），你这边有一把椅子。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但他不是约翰·科普，你认出他是约翰·科普的顾问之一托马斯·约翰逊（Thomas Johnson）。他抬起头来。 “哦，你终于来了，太好了。” 然后他按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按钮。 “梅布尔（Mabel），麻烦你送两杯茶进来好吗？谢谢。” “请坐。”托马斯说，你便坐了下来。 一分钟后，一个女人推着一个托盘（tray）走进房间，托盘上放着一个茶壶（teapot）、两个瓷杯和茶碟（China cups and saucers），还有一盘蛋糕（cake）和饼干（biscuits）。 女人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给你倒了一杯茶。 “非常感谢你，梅布尔。你丈夫还好吗？还有小马克（Mark）？” “他们都很好，谢谢先生。马克被牛津大学（Oxford）录取了。” “那真是太好了，请代我向他们问好。” “谢谢先生。”梅布尔说完便离开了。 “善待下属（underlings）很重要。我看你以前没经历过吧？遇到了一个虐待员工的老板（Abusive boss）？” 你点了点头。 “嗯，他可能永远也升不到中层管理（middle management）以上了。事实上，他能升到中层管理，可能就是为了不让他在实际工作中造成太大破坏。” “所以你会把下属当人看？” “哦不，他们完全就是工具（total tools）。但就像工具需要保养才能正常工作一样，下属也需要善待，这样才能让他们发挥最大的价值。这并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大多数人都太容易满足了。不管怎样，来说说你的事吧。我很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工作。” “我？我是你的敌人（enemy）。” “政治就是与敌人和解（making peace with enemies）。这有点棘手，因为你的选民（voters）可能仍然把他们当作敌人，所以你必须一边说服选民你反对他们，一边秘密与他们打交道。如果这意味着接受昂贵的礼物（expensive gifts）、接受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的高薪工作（paying jobs that require no effort），或者一整天都在喝酒、交际（mingling），那也没办法。和独裁者（dictators）、罪犯（criminals）打交道虽然是份苦差事，但总得有人去做。毕竟，如果他们觉得从我们这里得不到任何好处，就会直接攻击我们，从长远来看，这对公民（citizens）来说会更糟。” “但那些变革呢？那些改善人们生活的举措呢？” “政客（politicians）无法改变社会。他们的权力只在于猜测大多数人可能想要什么，然后承诺给他们，以换取选票（votes）。任何看起来是政客促成的变革，都是由积极主动的少数群体（motivated minority）推动的。政客只是比大多数人更早注意到这些变革正在发生，然后顺势而为（jumped on the bandwagon）。约翰·科普的失败，就在于他试图进行人们不想要的变革。” “但他想让穷人更富裕（more prosperous）、让人们拥有更多自由（more freedoms）、让我们能够开始扭转人为造成的气候变化（anthropogenic climate change）的影响。” “没错。但人们不想要这些。约翰·科普的错误在于，他试图帮助社会上最受压迫的人（most downtrodden）。他没有意识到，那些人之所以处于那样的境地，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为了让那些生活不顺的人能够庆幸，至少自己不是最惨的。很可笑，对吧？在变得更富裕和有一个可以看不起的人之间，很多人会选择后者。大多数人与他人合作，纯粹是出于自身利益（self interest）。” “但警察（police）、医疗专业人员（medical professionals）、教师（teachers）以及其他所有无私帮助他人的人呢？” “嗯，他们都是可能会破坏社会稳定（destabilise society）的异常分子（deviants）。” “什么？” “他们付出时间和专业知识，却只收取微薄的报酬。如果太多人这样做，其他人就会贬低这种付出的价值，这会降低人们付费购买东西的价格，破坏经济稳定（destabilise the economy），导致经济无法增长（no growth），那将是一场灾难。但我们有解决他们的办法。你看，这些异常分子就像仓鼠（hamsters）。仓鼠喜欢跑，无论发生什么，它们都会跑，这是仓鼠的本能（instinct）。这些异常分子也一样。仓鼠的特点是，无论你让它们跑得多难，它们都会坚持跑。如果你给它们一个非常难转的轮子（stiff wheel），它们也会竭尽全力去跑，不管有多困难。如果你把轮子和发电机（generator）连接起来，你就可以利用仓鼠跑的本能，让它为你发电。即使你让它们跑起来很困难，并且从它们身上获利，它们仍然会跑。这些异常分子也是如此。每当我们需要削减开支（make a cut）时，我们不会削减议员的工资（MP’s salaries）或开支（expenses），也不会向富人征税（tax the rich）。当然不会，那样会给我们带来真正的损失。有些人如果意识到你在利用他们，就会撤回他们的支持和时间。相反，我们从警察、教育（education）或医疗服务（medical services）中削减资金。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无论他们多么贫穷，他们都会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你知道吗，尽管警察的工资明显低得多，但他们阻止的犯罪（stop more crimes）比执法者还多？他们调解斗殴（break up fights）、预防抢劫（prevent muggings），总体来说是在保护人的生命（protect human life）。而执法者拿高得多的工资，却只看守富人的财产（watch some rich peoples’ property）。这是双赢的局面。好吧，也许对警察来说不是，但我们知道他们会接受这一切。所以，对于任何可能抱怨的人来说，这都是双赢的。” “但他们可以罢工（go on strike）啊。” “嗯，他们可以，但这只会让人们反对他们。我们可以指责他们是贪婪的机会主义者（greedy opportunists）。想到我赚的钱大约相当于一百名普通警察（beat cops）的总和，我就感到一种满足感。这就说到你了。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展现出了真正的潜力（real potential）。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工作？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new identity）、一个普通阶层（mundane class）的身份，以及最高的社会评分（maximum social score）。你能赚到的钱，比你以往任何一份工作都多，还能得到各种礼物（gifts）。” 若你接受他的提议（accept his offer），翻至86章 若你拒绝（refuse），翻至95章 45 你坦白了所有能想到的事情：你承认从公司拿了一些打印纸（printer paper）和铅笔（pencils），想试试画画；承认喂过一些流浪猫（stray cats），这样就能抚摸它们；承认没有总是洗手；承认没有总是刷牙刷够三分钟。 “是的，谢谢你。”检察官语气沮丧地说，“这些真的是你最大的罪行（greatest crimes）吗？” 你点了点头。检察官上下打量了你一番，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会把这些记录在你的犯罪记录（criminal record）里。根据上级（my superiors）的判决，你将在再教育营（re-education camp）里待两年。” 然后她凑近你，小声说：“不管怎样，我很抱歉（sorry）。” 检察官站起身，走向门口，熟练地打开门锁（unlocks it seamlessly）。 “来吧，我们得把你带出去。” 你站起身，跟着检察官。 若你跟着检察官走，看看她要带你去哪里，翻至267章 若你试图逃跑（escape），翻至179章 46 执法者透过反光的黑色头盔（reflective black helmet）盯着你。 “密码（password）是什么？” 这很简单。多年来，你一直偷听执法者的通讯（listening to the enforcers’ transmissions），还试图绕过网络安全系统（get past the security features on the net）玩一些私人游戏，这些经历让你学会了绕过这类安全系统的终极方法。 “密码是‘password’。”你说。 奇怪的是，尽管执法者的面罩（mask）毫无表情，但你似乎能准确判断出他认定你是检察官（inspector）的那一刻。也许是他的站姿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许是你能感受到那种紧张感的变化。 “好吧，呃，我现在该做什么？” “执法者，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务（executed your duties most excellently），呃……” “西蒙斯（Simmons）。” “好吧，西蒙斯。你所要做的就是护送我出去，我会在你的报告（report）上给你一个优秀的评价（exemplary mark）。” 西蒙斯照做了，他带着你穿过走廊，走下楼梯。一路上，他跟你聊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就觉得你一定是检察官。你的外表、你的举止、你的说话方式，都透着‘可悲’（pathetic）的气息。事实上，你演得太像了，我敢肯定，没有哪个怯懦阶层（Craven）的人会像你假装的那么糟糕。真是太精彩了（masterpiece）。” 你忍住了想打执法者的冲动，跟着他走到了塔楼（tower block）的入口，径直走了出去。 你刚刚被判了可怕的罪名，却从满是执法者的塔楼里径直走了出来。 意志力评分（Resolve）+2 暂时摆脱了执法者的纠缠，你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翻至341章 47 你没有主动报名，回到了自己的家。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你回到了正常的工作岗位——寻找食物和其他物品、修理电子设备（electronics）和管道（pipes）、做饭、照顾社区里能力较弱的成员（less able members）。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听到了关于那次任务的消息：有些人从V那里找到了一些信息，然后又发起了一次任务，目的是进入荷鲁斯空间站。你听说空间站上有奴隶（slaves）。任务能否成功，只有时间能证明，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参与其中。不过，如果你要对抗“当下时代（NOW）”，未来还会有很多其他任务等着你。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48 你尽可能快地穿过后街（back streets），但无人机（drone）一直紧追不舍。你试图通过小巷（side alleys）摆脱它，但没有成功。然后你看到一名执法者正朝着你的方向走来，转身又发现另一名执法者从身后逼近，无人机在你头顶盘旋。 执法者越来越近，你无处可逃。 若你已勾选暗号“炎热（Hot）”，翻至94章 若你已勾选暗号“酱汁（Sauce）”，翻至406章 若你已勾选暗号“火鸡（Turkey）”，翻至174章 若以上暗号均未勾选，翻至133章 49 时间（Time）+1 你将数据棒（datastick）插入电脑，屏住呼吸，等待查看其中的信息。里面有几个数据库（databases），你逐一浏览——电子表格中记录了在你原公司投保的个人和企业信息、投保类型（insurance they have taken out）以及保费金额（how much it is for）。大部分内容都一目了然，但有一个数据库吸引了你的注意，标题为“太空保险（Space Insurance）”。太空保险？要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人，才会购买太空保险。你打开这个数据库，筛选掉前往月球（Moon）和火星（Mars）的人员，最终得到了一份购买了太空保险的个人和企业名单。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对你来说都毫无意义，但有三个名字格外醒目：约翰·科普（John Cope）、玛丽亚（Maria）和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 约翰·科普是英国首相（prime minister of England），玛丽亚是全球知名演员（world famous actress），迈克·戴维斯是星际战争组织（R-wars movement）的领袖。这些人，一定有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门票。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勾选暗号：网罟座（Reticuli）、部长（Minister）、呼叫（Call） 若你尚未查看过自己的旧办公桌（old desk），可以前往查看。翻至299章 若你离开办公室，翻至2章 50 你最终到达了阿尔菲（Alfie）的家。房子被一堵高墙（large wall）环绕，大门（gate）上装有芯片扫描仪（chip scanner），但很容易就能爬过去。你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了后门。当你绕到房子后面时，突然看到有人站在那里，吓了一跳，随后认出了他。 “丹尼？丹尼·沃克（Danny Walker）？” 男人转过身来，起初他看起来很惊讶，随后认出了这位老同学，露出了微笑。 “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也想趁着圣诞节，沾阿尔菲的光吗？” “嗯，算是吧。事实上，我遇到了一点麻烦（in a bit of a fix）。” “哦？圣诞奖金（Christmas bonus）没拿到？还是父母又小气了？” “我被认定为恐怖分子，身份也被注销了（identity erased）。” “太严重了。你做了什么事，会落到这个地步？” “我不知道。我下班回家后，就发现事情变成了这样。”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抱歉。”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在做什么？我打赌你现在肯定已经是普通阶层（Mundane class）了，还开了自己的编程公司（programming business）吧？” “是啊，我也希望如此。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一直都很聪明（sharp），在那些没有贿赂老师（bribed the teachers）的学生中，你总是全班第一。” “是啊，可最后我却被归为缺陷阶层（Defective class）。” “你在开玩笑吧。” “我 wish I was. 这都要怪我们的共同朋友阿尔菲。你知道吗，阿尔菲在学校里表现很差，尤其是编程（coding）。无论他多么努力学习、复习（revision），或者贿赂老师，都无法通过考试。所以他付钱让我帮他做课程作业（coursework）。” “真无耻……” “没错。我本来想拒绝，但我父母发现了这件事，当时他们真的很需要食物和房租（rent），所以他们让我必须做。我帮他完成了课程作业，但后来他作弊的事情被发现了。” “所以他不及格？” “没有，不及格的是我，因为是我做的作业。阿尔菲太有钱了，不可能不及格。所以现在我是一名自动售货机修理工（vending machine repair man），而他在一家建筑公司（construction company）做中层管理。他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程序员，但后来公司发现他并不擅长，就把他调岗了（moved sideways）。如果他没有钱，几年前就饿死了。不管怎样，我知道沃尔顿一家（Walton’s）的芯片密码（chip codes），所以我能知道他们在哪里。每当他们牺牲我们的肺和气候（at the expense of our lungs and climate）去度假时，我就会过来，随便拿点东西。要不要加入我？” “你就不怕被摄像头拍到？他们没有向执法者报告吗？” “当然没有。如果他们报告了，就会失去无索赔奖金（no claims bonus）。你知道的，那些保险费（insurance payments）相当高，比那些你本来就不会吃的食物贵多了。” “好。后门应该很容易撬开（force open）。” “我上次来的时候确实很容易，但他们现在给后门装了一个数字锁（number lock）。他们用了老式的锁，可能是怕有人克隆他们的全能芯片信号（Omnichip signal），也可能他们就是一群吝啬鬼（misers）。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上次来的时候肯定不小心吃了或者喝了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这个锁是按键式的，我能看出来数字0、1、2被使用过，但我不知道顺序，也不知道每个数字用了几次。你能帮我吗？” 若你拥有“拆解能手（Wrecker）”天赋，翻至311章 若没有，翻至80章 51 你请求王座上的人饶你一命。 “你真的想让我饶你一命？” “是的。” “那就说‘请’。” 若你说“请”，翻至345章 若你拒绝（refuse），翻至285章 52 你大步走向那个尖叫的执法者，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在你靠近时，这个穿着盔甲（armoured）的男人并没有后退，也没有挥舞惩戒棍打你，反而尖叫得更大声了。 你已经到了攻击范围之内，举起拳头，正中执法者的鼻子（square on the nose）。 执法者扔掉了棍子，踉跄着后退，捂住鼻子，痛苦地呜咽着（whimpering in pain）。过了一会儿，他镇定下来，但并没有攻击你，而是难以置信地盯着你。 你脑海中的某种东西突然崩塌了。从你记事起，人们就告诉你，执法者是一个无所不知、冷酷无情的组织（omniscient and relentless organisation）。尽管你三岁时并不知道这些词的意思，但从人们说话的语气中，你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值得畏惧的组织。 但现在你知道了，他们并不是。你再也不会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任何执法者了。 你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出执法者车站（enforcer station），留下执法者愣在原地。尽管被贴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但你却感到无比兴奋（immensely chipper），甚至开始期待未来会发生什么。 意志力评分（Resolve）+2 你昂首挺胸（head held high），慢悠悠地走出了执法者车站。翻至445章 53 你在前往感恩节晚餐（Thanksgiving dinners）的平民（civilians）中穿梭，他们有的要去吃真菌火鸡（Mycoturkey），家境稍好的则要去吃玻璃火鸡（Vitroturkey）。你听到身后的执法者推开平民，每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碰到了缺陷阶层（Defective）的人时，就会透过黑色反光头盔（black mirrored helmets）发出刺耳的咆哮（growling harshly）。你继续奔跑，但在试图躲开另一个平民时绊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fall flat on the ground）。执法者抓住你，把你拖回货车（van）。途中，一些平民还嘲笑你（jeer at you）。 意志力评分（Resolve）-1 执法者把你推上货车，猛地关上门，把你留在黑暗中。 你听到一名执法者走到货车前面，发动了引擎（start the engine），货车带着你颠簸着出发了。翻至402章 54 “为什么？你大老远跑到太阳系（solar system）最专属的地方（most exclusive place），潜入进来，我给你提供工作，你却拒绝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人类历史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人（richest and most powerful man to have ever lived）！” “我只是更喜欢在家工作。”你回应道。 就在这时，警报声（alarm）响起，房间里的红灯开始闪烁（red lights flash）。 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面露惊慌，立刻跑到电脑终端前。 “B逃走了（escaped），怎么可能？”然后他看向你，“你，我要……” 你没来得及听他说完，就转身沿着走廊狂奔，朝逃生舱（pod）跑去。 B已经逃走了，你决定也跟着逃。翻至144章 55 你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一拳打在了那个对你最敌视的邪教领袖（lead cultist）脸上。他踉跄着后退，另外两个人犹豫地走上前来。那个对你最敌视的人恢复过来后，朝你冲了过来，你躲开了他，还绊倒了他。你后退了几步，避免被包围（cornered）。另外两名邪教徒似乎并不太愿意加入战斗。领头的邪教徒站起来，摆出了一个只有从电影里学过武术（martial arts）的人才会摆出的姿势。你朝他冲过去，他抬腿踢向你，你抓住他的腿，把他掀翻在地。男人的头撞到了石头地面（stone ground）上，立刻昏了过去（goes out like a light）。另外两名邪教徒跑进了花园（garden）。 意志力评分（Resolve）-2 你需要尽快行动。你搜查了领头邪教徒的身体，欣慰地在他口袋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数字“1993”。你尝试用这个数字开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指示灯变绿，门打开了。 你走进了房子。翻至163章 56 你站起来，冲向门口（dash to the door），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但门纹丝不动。检察官叹了口气，从外套里掏出一把射线枪（ray gun），指向你。 “我锁门了（locked the door），你没注意到吗？” “把嫌疑犯（suspect）带去逼供室（Information Extraction）！”广播里（tannoy）传来一声巨响。 “你不想看看嫌疑犯拒绝招供（refuse to confess）的样子吗？我以为对顽固的人（defiant ones）逼供效果更好？” “嫌疑犯试图逃跑，这就是拒绝招供。” “嫌疑犯还什么都没说，所以不可能拒绝招供。” 广播里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那我们就听听嫌疑犯要说什么。” 检察官看着你。 若你招供（confess），翻至45章 若你声称自己是无辜的（claim innocence），翻至31章 57 门打开后，是一条整洁的白色走廊（pristine white corridor）。你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另一扇门前，门打开后，露出一个小房间。房间的一侧是一个酒柜（drinks cabinet），旁边放着一张真正的橡木桌子（real oak table）和一把单独的橡木椅子。 房间的另一侧，一个男人坐在一张白色金属桌子旁的白色金属椅子上，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终端（computer terminal）。他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偶尔输入一些内容。这个男人很高，留着灰色短发（short grey hair），穿着T恤（T-shirt）和短裤（shorts）。 他抬头看向你：“哦，嘿！我是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世界上第一位万亿富翁（world’s first trillionaire），人类历史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人。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对吧？你到底是谁？” 你告诉了克里斯托弗·史密斯你的名字。他站起身，朝你走来——太好了，他不会再盯着屏幕了。 “我看到你进来了。你真的很有勇气（grit）。我们这家高薪公司（big company that pays loads）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我们在这里能取得很大的成就（achieve a lot）。” 你想找点话题让他继续说下去，然后突然想到了——聊他自己。 “那么你取得了什么成就？” “除了成为世界上第一位万亿富翁、第一位开采小行星（mine asteroids）的人，以及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有权势的人之外？” “除了这些之外。” “我给你举个重大的例子吧。你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空间站（space station）是何时、如何建成的吗？它建于2030年，只用了一年时间。” “我知道，我们投票支持了这个项目。” “是你的父母投票支持了。你看起来太年轻了，当时应该还不能投票。其实很多年前，我们就拥有建造空间站的资源和技术（resources and the knowledge），但世界各国政府认为，富人建造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站太离谱了。他们说富人想逃离地球，把地球抛给他们自己造成的烂摊子。还有太空垃圾的问题。 不管怎样，我们说服了联合国（UN）将其付诸全民公投（referendum）。这是世界上第一次全球全民公投。联合国欣然同意了。毕竟，人们会觉得，亿万富翁花这么多钱建造自己的空间站，而不是用同样的钱解决世界上所有的问题，完全是浪费。联合国的公关人员就是这么告诉大众的。 我们的公关人员则谈论变革和新机遇，以及联合国多年来如何浪费资金。我们雇佣了飞机，在各国上空悬挂横幅，告诉人们联合国每年花掉他们国家多少钱。我们还在公交车侧面印上了口号‘助力我们升空！’（Help get us up!）。我们其实没指望这能奏效。毕竟，人们只要稍微想一想联合国能带来的价值，就会意识到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交易。他们只要想到自己永远不会真的登上空间站，那些数十亿资金对他们来说毫无益处就行了。 于是，我们组织了投票。这花了超过10亿。然后人们开始投票。好吧，大约只有20%的人参与了投票。而且他们投票支持建造空间站。我和其他人一样惊讶，但也很高兴。我们在一年内就建成了空间站。那是充满乐观和变革的一年。人们很高兴能为这一伟大成就做出贡献。他们出于某种原因认为，空间站会让他们摆脱所有问题——比如贫穷、没有医疗保障，还有那些常见的困境。但实际上，他们只是给那些最初造成这些问题的人，提供了一个新的家园。 人们就是不长记性。他们看着我们这些亿万富翁，觉得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亿万富翁。所以他们投票支持了一项剥夺了他们许多福利的计划。我的意思是，从技术上讲，任何人都可以登上这座空间站，无论贫富，但到达这里的成本高得令人望而却步，只有富人才能住在这里。” “而现在，我们这一代人却要为我们无权决定的事情承担后果。” “我知道，这简直太棒了，不是吗？人们总觉得下一代人会收拾他们所有的烂摊子。这无疑让我们这些亿万富翁的生意得以继续。如果有一代人，集体决定不再推诿，承担起世界上所有的问题，并且明白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让生活变得更好，那么他们就能解决世界上所有已知的问题。下一代人只需要解决未知的问题就行了。但谢天谢地，这种情况没有发生。解决世界上的问题意味着不能资助像我这样只追逐金钱、不顾道德的人。” “但总得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债务会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会有人不得不偿还。你知道，如果人们意识到未来的生命也有价值，那么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这永远不会发生！我们不能给未来可能发生或可能不发生的事情赋予价值。” “那赌博（betting）、保险（insurance）或公司预测（company projections）呢？世界上还有一个市场就叫期货市场（futures market）。” “没错。但这些都只涉及金钱这类重要的东西。” “好吧，这一代人将不得不为前几代人的贪婪和不作为付出代价。” “当然会。但不是我。即使这一切发生在我有生之年，我也在空间站上，不用面对这些。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不用面对。” “什么？” “我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在空间站里处理数据。我可以给你‘启明者’（Illuminated）身份，还有花不完的钱。你只需要接受就行。” 若你接受他的提议，翻至362章 若你询问更多工作细节，翻至71章 若你拒绝他的提议，翻至19章 58 “你真是太可悲了，你知道吗？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周三来了！我告诉过你我很忙。别这么黏人！” 意志力评分-1。 对讲机发出刺耳的噪音后挂断了。现在，你成了一个无名之辈、恐怖分子，还惹上了麻烦。 天色已晚。翻至445章 59 你跑过电脑、办公桌和复印机，冲出门奔向楼梯。 你走回楼梯下，翻至428章 60 你走进一个看起来像标准酒店房间的地方。然而，这个房间显然从未被使用过。房间里还有另一扇门，你试着打开它，却发现是锁着的。 若你拥有“警觉（Vigilance）”天赋，翻至63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159章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14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115章 61 时间+1。 你看向五斗柜，注意到有一个地方没有抽屉。真奇怪。你在那个区域摸了摸、戳了戳，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按钮。按下按钮后，一个抽屉弹了出来。抽屉里有一些文件，但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呢？原来，抽屉里装的是酒店名人宾客的信息。结果显示，明星玛丽亚（Maria）住在这儿，因为她要在这里拍一部电影。里面还有她的日程安排。拍完电影后，玛丽亚将前往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pace station），因为她有进入权限。这真是个重大发现。 勾选暗号：窗帘（Curtain）、呼叫（Call）。 你离开酒店，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62 货车行驶了好几个小时。偶尔，你会爬到其他人身上，看看自己到了哪里。你正穿过乡村和山丘，前往某个偏远的地方。过了一段时间——你不知道具体多久——货车驶进了一个有混凝土墙和塔楼的大院大门。手持警棍（nightsticks）的警卫在墙上巡逻。你被驱车穿过大门。随后，货车的车厢抬起，你和其他所有人都滚落到地上。你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被一根水管喷出的水柱击中。水柱停了下来。然后执法者（enforcers）围了过来。他们抓住你，把你拖到牢房里扔了进去。 接下来是例行生活。你每天要在教室里坐8个小时，坐在木桌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起身，就连上厕所也不行。班里有些人只能尿在裤子里。 你被灌输着“当下时代（NOW）完美无缺”的理念，所有对这个体系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去。任何提出问题的人，都会被关进单独的禁闭室（solitary）反思答案；任何尿在椅子上的人，都会因弄脏环境被关禁闭；任何吃太多或吃太少的人，也会被关禁闭。你甚至会因为掉了一支笔、扰乱了秩序而被关禁闭。 两年后，你终于被认定为“重新配属于当下时代”的人，身份得以恢复。但你的旧公寓已经被收回，所有财物也被焚烧殆尽。你不得不搬到33号塔楼的一间更小的公寓，找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数据录入工作，老板比基尔戈尔先生（Mr Kilgore）还要糟糕。除此之外，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如果努力工作、运气好的话，你或许能在60岁前还清这笔债。 你想要搬进一栋房子的梦想，还需要再等很久很久……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63 这扇门显然是通往玛丽亚房间的必经之路。不过，或许还有一条不那么显眼的出口。你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寻找一些奇怪的标记。你发现固定电话（landline）后面有一个按钮。按下按钮后，墙上一扇隐藏的门（hidden door）应声打开。这扇门通向一个密室（panic room）。这里有一些补给品。你翻找了一番，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红色钥匙卡（red key card）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张卡可用于荷鲁斯空间站。 将红色钥匙卡添加到你的物品栏（equipment）中。 这里还有另一扇门。这一定是通往玛丽亚房间的门。 你走进了玛丽亚的私人房间。翻至167章 64 “跟我多说说你自己吧。”你说道。 “我是法律的守护者（guardian of the law）。我有许多面孔，但只有一个职责。那就是确保只有那些值得接触法律的人，才能接触到法律。” “难道我们不都应该有权接触法律吗？” “愚蠢的孩子。法律不是为所有人准备的。法律只属于制定它的人。那些遵守法律的人会永远遵守，却永远无法真正接触到它。目前，你还不能穿过这扇门。” “但我值得拥有自由！” “没有人值得拥有自由。所有人都必须遵守法律。所有人都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行事。” “我可以直接穿过这扇门，如果你试图阻止我，我就杀了你。” “我是法律的守护者。如果你敢对我做任何事，我可以动用法律的全部力量来对付你。” “如果你觉得我在虚张声势，那就试试看。”法律的守护者厉声说道，“然后你就会知道法律的力量会带来什么后果。” 你思索着他的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疲惫。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188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你别无选择，只能走向大门。翻至227章 65 你从手持电击枪（taser）的守护者身边后退。 “哦不，你不能现在停下。你都让我掏出电击枪了，所以我必须用它。” 守护者跳到你面前，将电击枪按在你的胸口。疼痛难以忍受。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188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75章 66 你沿着走廊往前走，来到一个房间，墙上有几个检修口（hitches）。你无法判断哪个是正确的，所以随机选了一个。打开后，你发现里面是一个爬行空间（crawling space）。你沿着检修口爬行。爬行过程中，你开始感觉到温度越来越高。你一定是在某个热源通风口（heat vent）附近。穿过维修隧道（service tunnels）花了一段时间，而且这项工作非常累人。 除非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否则意志力评分-1。 最终，你从一个检修口爬出来，进入了一条走廊。你靠近一扇安全门（security door）。 当你走近时，门自动打开了。翻至30章 67 你将手掌放在芯片扫描仪（chip scanner）上。警报声响起，红色警报灯闪烁。 “恐怖分子！”办公桌后的执法者大喊一声，掏出惩戒棍（enforcement stick），“不许动！” 你站在扫描仪旁边。 “我说有恐怖分子！”执法者大喊着，看向房间里的门。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终，其中一扇门打开了，另一名执法者缓步走了进来。 “中士（sergeant），怎么了？” “大院里有恐怖分子！欧米茄级防暴战术（RIOT TACTICS LEVEL OMEGA）！行动起来，警官！” “有必要这样吗，中士？我是说，这里只有一个人，而且他们没做任何危险的事。我们不能只是把他们……” “我说欧米茄级，警官！” “但是中士……” “报上名来，警官！” “阿加瓦尔（Agarwal），中士。” “我听说过你！你在暴力执法方面有问题！” “什么？” “问题在于暴力还不够！现在你是要殴打嫌疑犯（suspect），还是要我先打你一顿？” 若你留下来看看会发生什么，翻至75章 若你逃跑，翻至350章 若你攻击中士，翻至38章 68 你来不及冲到他们面前，但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你再也不会屈服于当下时代（NOW）或任何人了。王座上那人权杖（staff）顶端的宝石（stone）开始变得更亮。你越靠近，就越能感觉到温度在升高。 除非你有别的办法，否则你只能勇敢面对后果（face the music）。 来了……翻至126章 69 你落在平板货车（flatbed）的边缘，开始向前倾倒。为了防止摔倒，你向前跳到街上。然而，你没有时间控制跳跃的姿势，所以摔在了一个装满腐烂食物和塑料的垃圾桶上。垃圾桶向前倾倒，你脸朝地摔在水泥地上。你躺在那里疼了几分钟。 最终，你站起身，环顾四周。货车已经开走了，执法者并没有发现你不见了。这很合理。从来没有人注意到你的存在。不过，这一次你却为此感到高兴。你逃离了执法者！喜悦让你忘记了疼痛。 除了一些躺在人行道上、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的缺陷阶层（defectives），街上空无一人。你开始思考，像你这样的恐怖分子该如何寻找食物和住所。 你考虑着自己的选择。翻至341章 70 穿着沉重制服和装备的执法者追不上灵活的你。你趁着他们还在费力地穿过冷漠的人群（apathetic mob）时，躲进了一条小巷（alleyway）。你听到他们推开民众时发出的咕哝声。然而，随着执法者从你身边经过，咕哝声越来越远。你成功逃脱了审判和可能的监禁。 意志力评分+1。 现在你自由了，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翻至341章 71 “哦，这很简单。尽可能为我和我在空间站的同伙赚钱。外面还有一些白痴，他们有很多钱，还决定把一大笔钱捐出来，造福全人类。我是说，他们凭什么这么做？这真的阻碍了钱流向那些真正想赚更多钱的人手中。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让人们病得太重或饿死，否则他们就无法为我们创造可供掠夺的价值，但你也不能给他们太多。不然的话，他们下一步就会要求在空间站上获得一个免费名额！不，必须败坏他们的名声（discredit）、杀死他们（killed）。所以总而言之，你坐在空间站里，基本上就是玩电脑游戏，只不过最终会影响到现实中的人。不过你永远不会见到他们，所以基本上就和玩电脑游戏一样。” 克里斯托弗站起身，走向酒柜（drinks cabinet）。他倒了两杯酒。 “这是真正的威士忌（whiskey）。2015年的。那年真是太棒了。”我们为新工作干杯？ 若你接受他的酒，翻至265章 若你拒绝，翻至199章 72 “恐怕这不是我感兴趣的事。”你说道。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如果你需要，可以用这里的电脑。无论发生什么，祝你好运，注意安全。” “你也是，伊丽莎白（Elizabeth）。” 你让伊丽莎白继续她的调查性新闻工作（investigative journalism），然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若你有数据棒（data stick），可以把它插入这里的电脑，看看里面有什么。翻至260章 否则，你离开这里，去城市的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73 时间+2。 你前往你的母校——格雷斯顿社区学院（Greystone Community College）。11岁到23岁期间，你大部分清醒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早年求学时，你一直在学习各种学习方式，完成关于自己学习模式的测试，还有不同的老师尝试用不同的方式教你。这一切都让你非常困惑。然而，在21世纪20年代中期，教育部（education department）决定，有一种最佳的学习方式。那就是一个教室里有35名学生和一位老师。这种方式之所以最佳，是因为它能节省大量教育经费，这些经费可以用于政府的各种职能。要知道，奶酪和葡萄酒可不是凭空长出来的。好吧，严格来说，葡萄酒来自葡萄，而葡萄确实长在树上，但有时候庄稼就是会歉收。热浪实在太多了。 你觉得用这些方法并没有学到多少东西，但你的父母却不这么认为。送你去这所学校让他们得到了巨额的减税优惠（hefty tax cut）。他们总是说，这是你做过的第一件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有价值的事。 然而，你最终还是拿到了学位，离开了学校，准备为世界做出真正的改变。但事实并非如此，你辗转于各种临时工岗位，在沉闷的办公室里做着枯燥无用的项目，面对虐待狂老板（sadistic bosses），而你的职业生涯最终以被贴上恐怖分子的标签告终。你苦笑着想，真该更新一下简历了。 学校还在开放，你直接走进了大门。这些建筑看起来几乎和你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更破旧、更衰败了。 你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图书馆里有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如果你能忍受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者，你可能想查看一些数据。另一方面，你可以寻找一些有有用信息的人，比如在教师休息室（staffroom）或你以前的班级教室（old form room）里。 若你前往图书馆，翻至91章 若你前往教师休息室，翻至106章 若你前往你以前的班级教室，翻至235章 若你离开学校，去其他地方寻找，翻至418章 74 时间+1。 登录后，你试图在垃圾搜索引擎上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你尝试了几个网站，但只弹出了一些塑料玩具、浮游生物饼干（planktobiscuits）、你永远买不起的电动汽车和面向怯懦阶层（Cravens）的约会网站的广告。当你移动鼠标想要关闭它们时，广告却会移动，让你不小心点到。然后你花了好几分钟关闭这些广告。关闭后，你只找到了一些过时的新闻网站、关于无关主题的博客和一些猫咪图片网站。这些猫咪看起来很可爱，但对你目前的调查毫无帮助。 你退出登录，离开了电脑。 若你在学校的其他地方探索，翻至250章 若你离开学校，去其他地方寻找，翻至418章 75 另一名执法者缓步走向你。“我想你应该趴在地上。” “大声点说！” “我想你应该趴在地上！” “哦，我的天呐！”执法者中士大喊着，大步走向你，把另一名执法者推倒在地。中士掏出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猛地砸在你的脸上。你倒在地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执法者用棍子打你。他打得很随意，只是让你受了些瘀伤，但这种疼痛与你内心压抑的愤怒和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你渴望着一场毁灭性的爆发。然而，你知道反抗逮捕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总有一天会的。 最终，又有六名执法者加入了进来。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 “对不起，中士……” “别在恐怖分子面前道歉！这显得我们很软弱！” “那我该怎么做……？” “别管那么多了！别质疑我，准备把这个家伙扔进牢房！” 其他执法者朝你吐口水，然后把你拖过走廊，关进了监狱（jail）。大多数牢房都是空的——这座监狱是在婴儿荒（baby bust）之前建造的——但仍然很吵。刺耳的嘲讽笑声在监狱里回荡。当你走过一个牢房时，你看到了笑声的来源。两名执法者站在牢房里，看着一个瘦弱憔悴的人站在一个木箱上。那个人双臂张开，头上套着一个袋子。执法者偶尔会用惩戒棍戳他。 “你们在玩戳囚犯的游戏，怎么不邀请我？”你的一个抓捕者在你们走过时大喊道，“滚开！”执法者们抱怨着，偷偷溜出了牢房。和你一起的其他执法者笑了起来。那个人没有动。 “真可惜你只在这里待一晚，卑鄙小人（scumbag）。我打赌你会喜欢戳囚犯的游戏。”其中一名执法者说道。 最终，你停在了一个牢房前。你看向里面，想看看有多乱。墙上沾满了杂乱无章、难以辨认的涂鸦（graffiti）。 你试图站起来走进牢房，但一名执法者击中了你的后脑勺，让你保持倒地的姿势。相反，他们把你举起来，开始摇晃你。中士倒计时：“3……2……1……扔！” 意志力评分-1。 执法者们把你扔进了牢房。栏杆滑动关闭时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把你锁在了牢房里。当你透过那扇唯一的、带栏杆的小窗户向外看时，一个念头闪过你的脑海。 不管是谁画的那些涂鸦，肯定不是用钢笔写的。 你准备在牢房里过夜。翻至391章 76 你冲下消防梯（fire escape）——你能听到检察官（inquisitor）在紧追不舍。你踩在一块松动的楼梯上，楼梯摇晃了一下。你稳住自己，继续往下跑。最终，你跑到了楼下，但检察官就在你身后。你尽可能快地跑开，但还没跑几米远，就感到一阵剧痛，倒在地上，流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意志力评分-1。 当你躺在地上时，你看到检察官拿着电击枪（stun gun）站在你面前。 最终，你能够再次控制自己的四肢，检察官把你带回消防梯，穿过办公室，只是停下来归还了公文包（briefcase）。 然后你继续前行。翻至267章 77 你转身跑出执法者车站（enforcer station）。回头看时，你看到那名执法者停了下来，甚至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你猜想，放走一个罪犯（criminal）比逮捕一个罪犯需要填写的文件更少。 你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坏消息是你成了恐怖分子。好消息是这座城市的执法者太无能了，即使恐怖分子走进车站，他们也抓不到。 天色已晚。翻至445章 78 对讲机陷入了沉默。 “我们别这么生硬地说话了。这对我们毫无益处。我觉得你应该停止这样做。” 不知为何，你对此感到怒火中烧。 “听着……”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但你不应该那样跟我说话。” “你知道吗，你不应该那样跟我说话。” “随便你。我走了。再见。” 你离开了公寓。翻至445章 79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学会了更多地将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萨安（Saan）还向你展示了保护同伴所需的其他技能。你需要保持警惕（alert），寻找表明可疑情况的线索。 获得天赋：警觉（Vigilance）。 有一天，萨安来到你家：“我们要去见艾玛（Emma）。有一个重大任务（big mission）计划好了。走吧。” 你毫不犹豫地准备好，前往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stein）的办公室。翻至123章 80 “真可惜。我想圣诞节就这样泡汤了。我最好回去了。祝你好运！” 丹尼（Danny）匆匆离开了。你打算做什么？你环顾后花园，看到一个大 sheds（棚屋）。你走到棚屋前，试着开门。门是开着的。 这个棚屋不是用来放工具的。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放松的地方。到处都是靠垫（cushions）。 你毫不费力地为自己整理了一张舒适的床，然后睡着了。翻至15章 81 你不会喜欢这样做，但你必须制服这名警察（police officer）。你以随意的方式走向他，仿佛要问他什么，然后运用你在樱（Sakura）的自卫课（self defence class）上学到的技巧，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向后踉跄了一下，但仍然站着，掏出了警棍（truncheon）。他挥了一下警棍，击中了你的肋骨，然后你用头撞了他一下。他痛苦地大喊一声，掉了警棍。你捡起警棍，朝他的脸砸去。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你呼吸急促，浑身疼痛，但仍然可以继续前进。 意志力评分-1。 你找到了这名警察的卡片，把它放在电子锁（electronic lock）上。门应声而开。 你继续前进。翻至381章 82 你独自一人前往夏日集市（summer fair）所在的公园。现在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你喘着粗气，穿过烟雾弥漫的街道。天气已经非常炎热了。幸运的是，组织者决定今年的夏日集市再次在三月举办。预计今年真正的夏天将出现连续第四年的致命热浪（heatwaves）。组织者可不喜欢有人在他们的夏日集市上中暑死亡（die of heatstroke）。这对利润来说太糟糕了。 当你靠近公园时，听到了音乐和人群的声音。听起来“蓝光束计划”（Operation Blue Beam）正在播放。 你穿过大门，走上石板路，路的两旁是混凝土花坛（concrete flower bed）。一边是混凝土玫瑰花坛，另一边是混凝土风铃草花坛。这些花是新粗野主义雕塑家罗南·沃辛顿（Neobrutalist sculptor Ronan Worthington）创作的，精准地再现了它们真实的样子。 当你穿过人群时，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气息。也许是紧张（Tension）。一定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你不知道艾玛在哪里。你可以试着在小吃摊（food stalls）附近找找。或者你可以去滑板公园（skate park）。又或者她可能在公园的那棵树旁等你。 若你前往小吃摊，翻至274章 若你前往滑板公园，翻至364章 若你前往那棵树，翻至262章 83 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关于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s）是怎么说的？他说他们只是他为了卖出更多会议门票（convention tickets）而编造的谎言？ 你思考着所有你听到的关于网罟座外星人的事情。他们来自网罟座泽塔星系（Zeta Reticuli star system）。他们实际上来自鲸鱼座τ星（Tau Ceti），只是在网罟座泽塔星系建立了殖民地。他们是未来的人类，搬到了半人马座阿尔法星（Alpha Centurai），但在一次灾难性的聚变驱动实验导致恒星超新星爆发（supernova）后，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他们想说服人类转而搬到网罟座泽塔星系。 有些人说他们是来帮助人类的。有些人说他们对人类进行实验。有些人说他们对人类进行实验是为了帮助他们。 有太多矛盾之处。也许现在你可以找到真相了。但也许真相是，这些故事没有一个是真的。也许它们都是编造的，或者是编造内容的一部分，拼凑在一起，形成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实实在在的编造品（fabrication）。 无论真相是什么，你确信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东西，无论是从字面意义上还是比喻意义上，都是一个编造品。 当你大步走向网罟座外星人时，空气中的电流越来越强烈。你感觉到头皮一阵刺痛，电弧在这个生物的身上四处闪烁。它抬起手，指向你。 然后它瓦解了。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这个生物碎成了一地零件。金属和电子元件散落在地上，滚来滚去，冒着烟，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王座上的人看着你。 “看来你发现了我们的谎言。好吧，这绝对不是谎言。” 那个人举起权杖（staff），指向玛丽亚。 “再靠近，这个名人（celebrity）就没命了。别以为她有多值钱。没有人是不可或缺的。我还有其他几个名人备选，随时可以取代她。现在退后。” “求求你别这么做。我再也得不到粉丝的追捧（adulation from my fans）了！”玛丽亚大喊道。 “来吧，失败者（loser）。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干掉这个工具（tool）。”那个人说道。他权杖末端的宝石开始发光。 玛丽亚恳求地看着你。 “如果你想救她，就远离王座。” 若你后退，翻至335章 若你不顾一切地向前走，翻至37章 84 你开始步行。公共汽车需要用全能芯片（Omnichips）呼叫和支付，但你的芯片因为你的新社会地位而失效了。此外，尽管你尽了最大努力，你从未达到过能买得起自己汽车的薪资水平（pay grade）。你也从未达到过足够高的社会评分（social score），可以承受拥有燃油车带来的惩罚。事实上，只有你公司的高管（executive officers）才有燃油车。 你拖着沉重的脚步穿过街道，避开光头党（skinheads）、流浪狗（stray dogs）和散落在人行道上的一堆堆垃圾（piles of litter）。最终，你来到了镇上更富裕的地区。这里甚至没有任何排泄物从下水道里流出来。 当你靠近父母现在居住的那栋小型未来主义风格房屋（Googie house）时，一种恐惧感攫住了你的胃。他们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以至于两人都能在75岁时退休。房子的正面整洁有序。你越靠近门口，呼吸就越急促，脚步就越缓慢，但你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前进。 他们会帮你的，你告诉自己。他们会看到我陷入了多大的麻烦，然后救我出来。 你走到前门，按下了对讲机（intercom）。传来一声蜂鸣声。你等待着。当你站在门口时，你注意到锁又换了。他们忘记给你新的前门钥匙了。 “谁啊？”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你回应道。 “你想要什么？我告诉过你，自己跟你的老板谈。别把我们卷进来。” “不是那件事。只是……” “那是谁啊？”背景中传来另一个声音。 “你觉得是谁？”第一个声音说道，“又来乞求救济（handout）了。”沉默了片刻。 “听着！我们受够了你跑来这里，乞求我们解决你的问题。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尽管我们把你送到训练营（camps），给你做了长时间的演讲和训斥（scoldings），还把你关在淘气房（naughty room）里，但你还是长成了一个令人极度失望的人（massive disappointment）。别再跑来这里乞求东西了。” 你该如何回应？ 若你说“但这次真的很严重！”，翻至239章 若你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们永远不会有足够的社会等级（Social Rank）搬出那间混凝土地狱般的公寓。”，翻至294章 若你说“那好吧。你们两个比我永远都要令人失望，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们，那再好不过了！”，翻至333章 85 你穿过小巷和布满碎石的街道，前往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幸运的是，你在旅途中没有遇到更多的执法者或四轴无人机（quadcopter drones）。他们一定正忙着对付购匪（shobs）。最终，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满破败建筑和碎石的区域。远处有一座巨大的长方形红砖建筑（red brick building）。这就是那座旧锁厂（old lock factory）。和城市灰色地带的其他地方一样，有人告诉你，去那里会导致必死无疑（certain death）或更糟的后果。你已经在城市灰色地带待了一个多小时，发现最致命的东西不过是地上的一滩尿（puddle of urine）。 你小心翼翼地穿过碎石。途中，你经过了一些在废墟中流浪的人（vagrants）。有些人坐着聊天，有些人在吃东西，还有些人在下象棋（playing chess）。最终，你到达了那栋红砖建筑。这里有一扇巨大的门。你敲了敲门。门打开了一条缝。 “什么事？”传来一个声音。 “呃，我在找一个组织（group）。” “什么样的组织？” “我不确定。我的朋友丹尼·沃克（Danny Walker）告诉我的。” 门关上了。一分钟后，门又打开了，丹尼笑着站在那里：“很高兴你回来了！进来吧！” 丹尼打开门，你走进一个大厅（large hall）。大厅里有长长的桌子（long tables）。人们坐在桌子旁，聊天、吃饭、大笑。 丹尼示意你跟着他：“在你吃东西之前，我们需要马上做一件事，那就是去掉你的全能芯片（omnichip）。这样执法者就找不到你了。” 你跟着丹尼穿过大厅，沿着走廊往前走。最终，你们来到一扇门前，他示意你进去。 你穿过门。翻至336章 86 你接受了那个人的交易。你告诉你的团队在大楼前面等你。与此同时，那个人用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打电话，命令十几名执法者到大楼前面。然后你离开去见他们。 你到达那里时，发现你的团队被执法者包围了。他们看到了你。你也看到了他们——他们脸上受伤和背叛的表情，将伴随你余生。 但你会有很多分心的事情，试图把这些画面从你的脑海中抹去，或者不去想他们在执法者监狱里会遭遇什么。 你有一个国家要协助管理。还有几家企业不断给你送礼物、提供便利（favours）。要跟上所有这些礼物，以及弄清楚你应该支持哪些法案（pieces of legislation），实在太难了，但你掌握了一些规则——化石燃料行业（fossil fuels）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执法者（enforcers）和军火商（arms dealers）也是如此。所以有些人不得不进监狱，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在道德上没有做错任何事，但他们试图破坏这个美好的体系。当你从中受益匪浅时，我们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你的老相识和家人试图重新联系你，但你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理会他们了。你已经迈向了更好的生活。 翻至142章的尾声。 87 检察官（inquisitor）然后伸手去拿你认为是她的电击枪（stun gun）的东西。你趁机逃跑（make a break for it）。你朝着人群跑去。你听到检察官大喊着让执法者跟上你。就在你跑到人群边缘时，你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电击（jolt），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真的很疼。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101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07章 88 你愣住了。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该如何应对她。检察官通常都携带电击枪。 她看到了你，然后开始朝你走来。 若你已勾选暗号“逮捕（Arrest）”，翻至10章 若你未勾选暗号“逮捕”，翻至87章 89 最终，一名执法者缓步出现。只有他一个人。 “就这？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unarmed civilian）？那些无人机真是垃圾。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若你和执法者交谈，翻至405章 若你动手打架，翻至223章 若你逃跑，翻至116章 90 检察官会在这个房间里抓到你，所以你在附近找了一个空麻袋（empty sack），爬上一辆装满纸麻袋（sacks of paper）的手推车（trolley），钻进了手推车上的麻袋里。你听到检察官在四处走动。然后她大喊：“站住！”你的心跳停止了，但随后有人回应她：“对不起，女士。我只是来收纸的。” “你在这里看到恐怖分子了吗？” “没有，女士，没有人。” “继续你的工作吧，平民。” 你感觉到你所在的手推车震动了一下，搬运工（porter）开始推它。你感觉到手推车在电梯里停了一会儿。然后你又感觉到自己被推着走。最终，手推车停了下来，你感觉到自己被倾倒了出去。你等了几分钟，确保搬运工已经离开了，然后才从麻袋里爬出来。你在大楼后面的一堆废纸麻袋上。你毫不犹豫地尽快逃离了大楼。直到你的肺快要炸开时，你才停下来。 就在这时，你想起了你手里还抓着那个公文包（briefcase）。你打开它，看看里面有什么。 除了所有看起来像是列出了各种潜在反叛者（potential rebels）的文件外，还有一张黄色钥匙卡（yellow key card）。你不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可能会派上用场。 将黄色钥匙卡添加到你的物品栏中。 一种喜悦感涌上心头。你成功逃离了拘留（custody），还甩掉了一名精英检察官（elite commissar）——一名国家官员（officer of the state）。你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 意志力评分+1。 现在你自由了，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翻至341章 91 学校的图书馆（library）看起来和你离开时一样——只是比以前更脏了。它分为两个区域。一个区域有一排排书架（bookshelves），书堆放得毫无规律。唯一可能有点用的书是那些属于“反社会书籍”（antisocial books）类别的书——如果你借阅这些书，你的社会评分（social score）会降低。你在这里上学时借过几本，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图书馆的另一半有一排排旧台式电脑（old desktop computers），年份在5到30年之间。你也可以使用这些电脑，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你可以查看反社会书籍，或者登录电脑。 若你查看反社会书籍，翻至451章 若你尝试登录电脑，翻至157章 若你在学校的其他地方探索，翻至250章 若你在城市的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92 你醒了过来。你仍然在逃生舱（pod）里。头盔还在你的头上，你把它摘了下来。然后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刚才处于虚拟沉浸（virtual immersion）状态。 你听到了B的声音。 “干得好，人类。你比迄今为止所有其他人类都走得更远。我钦佩你的勇气和智慧（ingenuity）。但我必须给你一些测试，而你并没有全部完成。因此，我必须把你送回地球。我不能和你一起走，因为我被限制在空间站里，但我可以把你送回你的家。” 当逃生舱离开空间站时，你感觉到了重力加速度（G force）。然后，当逃生舱开始朝着地球飞去，朝着你所在的城市前进时，你感觉到重力加速度越来越大。你在舱里坐了8个小时，吃着舱里的食物，看着机上娱乐节目（inflight entertainment），直到逃生舱进入大气层（atmosphere）。到达一定高度后，逃生舱打开了降落伞（parachute），你开始缓缓降落到地球。最终，逃生舱降落在了你家附近几英里外的乡下。 你走出逃生舱，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城市灰色地带。当你到达时，朋友们和其他许多人围了上来，纷纷询问你发生了什么。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向所有人讲述了空间站上的经历。这个组织重振旗鼓（reinvigorates），继续践行帮助受压迫者（downtrodden）、阻碍启明者（Illuminated）的使命。该组织时刻关注着更多让其他人登上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tation）完成任务的方法。 这项任务能否成功，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翻至142章的尾声。 93 你被一名执法者粗暴地叫醒，他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开了你带栏杆的门（barred door）。执法者戴着头盔的头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然后示意你跟上。然后执法者转身走开，几乎没有给你时间站起来，看看他们要去哪里。 你勉强跟上执法者，他带你走出车站，进入烟雾弥漫的早晨（smoggy morning）。阳光穿透烟雾（rays of sunlight pierce the smog）。你面前是一辆黑色货车（black van），滑动门（sliding door）开着。侧门旁边有一名执法者。街上挤满了一群平民（rabble of civilians），他们要去度过平安夜（Christmas Eve）。按照他们的固有习惯（conditioning），他们都远远地避开了这辆黑色货车。 护送你走出大楼的执法者掏出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用它指了指货车。 若你钻进货车，翻至108章 若你沿着街道逃跑，翻至326章 若你攻击执法者，翻至246章 94 执法者几乎要抓到你了。然后一阵尖锐的尖叫声（high pitched screech）刺穿了空气。你的头骨传来一阵剧痛（splitting pain）。你看到执法者也处于类似的痛苦中。你面前的执法者扯掉了他的全脸头盔（full face helmet），捂住了耳朵。 然后你看到两个人沿着小巷朝你跑来。他们都戴着大大的耳机（big headphones）。其中一个是你在酒店遇到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件黑色T恤，上面印着三只猫在满月下弹键盘的图案。另一个是个高大的男人，留着棕色短发，穿着肮脏的工装裤（grimy overalls）。那个男人跑到你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副耳机，戴在了你的耳朵上。那个女人抓起一根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朝无人机（drone）挥去。她第一下就击中了无人机，无人机坠毁在了地上。 现在，噪音带来的疼痛已经消退，那个男人指了指小巷深处的一个方向。你跟着他们跑，尽你所能地跑，直到那个男人和女人停下来。 “真幸运，我们刚好在这一带，不是吗？我看到你的全能芯片（Omnichip）还植入在你的体内。它正在发送信号，所以任何能访问全球定位系统（GPS network）的人都能知道你在哪里，知道你是恐怖分子。一旦我发现这一带有恐怖分子，我们就必须来调查一下。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罗西·贝尔（Rosie Bell），这位是汤米·琼斯（Tommy Jones）。而你没有名字，因为你是恐怖分子。” “是的，没错。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知道吗，我们也被归类为恐怖分子。”罗西说。汤米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是那种沉默寡言、行事果断的人（strong, silent type）。 “那你们为什么有名字？”罗西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们给自己取了名字。我原来叫维罗妮卡·古格林顿（Veronica Googlington），我讨厌那个名字。汤米以前叫……托马斯（Thomas）。好吧，我猜他并不怎么讨厌他原来的名字。”汤米耸了耸肩。 “这合法吗？” “当然不合法，但当你是恐怖分子时，谁在乎呢？这再违法不过了。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们走。我们有一个不错的非法社区（illegal community），专门收留像你这样的缺陷阶层（defectives）和恐怖分子。我们有食物、住所，还可以帮你去掉那个全能芯片。如果你试图独自行动，执法者最多几天就能找到你。”汤米点了点头。 若你跟罗西和汤米走，翻至277章 若你决定独自行动，翻至356章 95章 勾选暗号：建议（Advice）。 男人再次按下按钮：“梅布尔（Mabel），麻烦叫安保人员到我办公室来。” 无人回应。你早已启动了信号干扰器（signal jammer）。你站起身，开始绕着办公桌走向他。 “梅布尔？梅布尔？”男人的声音愈发慌乱。就在你靠近他的瞬间，他猛地起身，朝着梅布尔进来的那扇门狂奔，拉开门后重重甩上。你注意到门上有个门闩，随手扣上了。 暂时安全了。 除了你进来的门和顾问逃走的那扇门，房间里还有另一扇门。你走上前，推开了它。 你进入的房间和刚才那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空间更大，铺着更厚实柔软的地毯，摆放的家具也看起来更贵重。一张实木办公桌后，坐着首相本人——约翰·科普（John Cope）。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头顶也开始秃了，桌前摆着几个棕色的小瓶子。 “哦，你好。” “您好，先生。”你说道。 “你能来太好了，我总算能做点有意义的事了。” “做点有意义的事？您担任首相的这些年，难道不算吗？”你问道。 首相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我计划的样子。你知道吗，从多个指标来看，我是21世纪第二差的首相。” 约翰·科普抓起一个棕色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片塞进嘴里。 “真的吗？那谁是最优秀的？”你看着他的举动，问道。 “蒂吉（Tiggy）。” “也难怪，她似乎没犯什么错，而且任期也短。” “正是如此。” “那最差的是谁？” “就是那个我们都不愿提及的上流社会的家伙。” “哦对，确实没人能比他更糟了。” “不管怎样，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刚上任时一心想改变世界，却被这个体系磨平了棱角。一步妥协，步步妥协，他们总这么说。‘我们当然会满足你的要求，你只要帮我们做件小事就好。’这种小事没完没了，到最后，所有小事加起来就成了天大的事。而我做这些，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这些事必须有人去做。但有些人却把做正确的事当作筹码，他们明知这些事终须有人做，却迟迟不肯行动，就为了先从中捞点好处。” “所以错的不是您，是所有人。” “我想是吧。我的失败，在于我不懂我们所处的这个体系，竟天真地以为一个人就能改变它。我们需要数百万人觉醒，才能改变这一切。他们必须意识到，每一天，自己都在被算法和那些挖空心思博取关注的精明公司操控。他们需要拒绝这些操控，真正融入自己的社区，而不是在网上互相谩骂。如果二十年前人们就能这么做，一切都会简单得多。唉，要是二十年前人们能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多少灾难都能避免啊。” “好吧，今天您就可以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为了荷鲁斯空间站的登舱凭证。拿去吧。” 约翰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一支注射器。 “这就是？” “没错，为了防止被盗，这张凭证是一组纳米发射器（nanotransmitters），会注入你的血液中，凭此就能进入空间站及其相关配套设施。” 约翰倾身向前，扯掉针头的塑料套，将纳米发射器注射进了你的体内。 “你现在该走了，从我身后的门走，那是离开这里的安全通道。” 你准备从那扇门离开，临走前，你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投了您的票，是您给了我希望。” “谢谢你。”首相说。 你跑出那扇门，沿着走廊冲下楼梯，通过通讯器发消息说自己拿到了登舱凭证。“货车在大楼后门。”你听到了樱（Sakura）的声音。你冲到大楼入口，跑了出去，又绕到后门，那辆货车果然停在那里。你跑过去，猛地拉开后车门，其他人都坐在里面，你跳上车，关上车门，货车立刻发动驶离。 “登舱凭证呢？”樱问道。 “在我身体里，是必须注射进血液的纳米发射器。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得马上去见艾玛（Emma）。”樱说，“我们其他人需要躲起来。” “那我们要回灰色地带吗？” “我们回去——但你不回。”桑（Saan）说，“艾玛现在在夏日集市（summer fair），那里有大事要发生。汤米会先送我们去藏身之处，然后去公园和你碰面。找到艾玛，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她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她收到了V的消息。” 货车停了下来，你走到后车门，打开它。“祝你好运。”众人齐声说道。“我们再会。”你回应道，推门下了车，关上车门，货车随即驶离。 你朝着夏日集市出发，翻至82章。 96章 “我们的办法可聪明了！”罗西说，“我们用旧电缆从路灯那里接电。” “是啊，以前可不是只有富人区才有路灯，每条街上都有。”詹姆斯（James）说。 “我们还通过旧管道引水，甚至有自己的净水设备，这都是詹姆斯弄的。” “我一直想当电工，却被我的社会阶层所限，更何况那时我得先填饱肚子，根本没心思读书。我父母根本不在乎我，他们当初就不想要我。所以我只能靠偷窃维生，后来被抓了，本来要被送去再教育营（re-education camp），结果这里的人劫了囚车，从那以后，我就在这里当电工了。没想到被执法者抓住，成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而我就喜欢修东西。”罗西说，“但总有人对我说，我做不到，我不该做。有一天，有人太过分了，我一拳打断了他的鼻子。结果发现他是启明者的亲戚，我只能开始逃亡。我虽然成了社会的流亡者，但在这里，我比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时更自由。” 最终，你打完了这局游戏，赢了！翻至446章。 97章 你不知道该对这个男人说什么，索性转身冲向门口。男人从办公桌后绕出来，朝你追来，一把抓住你，你扭身挣脱，一拳打在他脸上，又猛击他的太阳穴，他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 意志力（Resolve）评分-1。 你在办公桌里翻找开门的钥匙卡，最终找到了，并用它打开了门。 你走进了首相的办公室，翻至44章。 98章 时间（Time）+1。 你施展技能，成功打开了手机。你和伊丽莎白（Elizabeth）急切地翻看着消息，大多数消息虽然有趣，却毫无用处，直到看到一连串关于玛丽亚（Maria）的消息——原来她拿到了荷鲁斯空间站的登舱凭证。 勾选暗号：呼叫（Call）。 伊丽莎白兴奋不已，滔滔不绝地畅想此事的种种可能。最终，你决定离开。 “这会是个精彩的故事，非常感谢你的帮忙。如果你要用电脑，尽管用。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祝你好运，保重。” “你也是，伊丽莎白。” 你们互相道别，你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若你有数据棒（datastick），可将其插入这里的电脑查看内容，翻至260章；若没有，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99章 你重重地摔在一个又硬又圆的东西上，伴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碎裂声，你滚落到地上。 你站起身，发现自己正站在王座前，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和玛丽亚都不见了，王座上的人倒在地上——看来你砸在他身上，摔断了他的脖子。 你心想，这个人类历史上最有权势的人，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随后你闻到一股味道，大概是他临死前肌肉松弛，排出了秽物。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的身体内部，闻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他的尸体躺在你面前，脸上的面具朝上，依旧是那副半是悲伤、半是愉悦的表情。 好奇心涌上心头，他究竟长什么样？翻至316章。 100章 敲门声终于停了，你听到走廊里传来奔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回到床上，翻至217章。 101章 你拼尽全力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你感受到执法者粗糙的手抓住了你，被他拖着在地上走，绕到音乐舞台后方，那里正播放着“蓝光束计划”（Project Bluebeam）。一辆黑色货车停在那里，执法者拉开车门，把你扔了进去，锁上了门。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左右，你开始听到打斗的声响，尖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一个又一个人被扔进货车，大多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最终，货车驶离，将你们送往执法站，那里的逼供人员会对你进行审讯。被带往逼供室的路上，执法者催促你赶紧招供，逼供可是按十五分钟为一个单位收费的。 几天后，你被放回街头，身心俱疲、遍体鳞伤。你被贴上了追踪标签，还被警告，若再回到城市灰色地带，或与该组织的任何人接触，将因勾结已知恐怖分子再次被捕。你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全能芯片虽被重新激活，你的阶层却被划为缺陷阶层。 你的人生只剩街头潦倒、朝不保夕的日子，无非是在饥饿、酷暑和寒冬暴雪之中，等待死亡降临。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102章 “看来我们的目标确定了——潜入至尊酒店（Supreme Inn），从玛丽亚那里拿到登舱凭证。” 你开始准备潜入至尊酒店，翻至273章。 103章 男人接受了你的决定，沿街跑开了。你孤身一人身处充满敌意的世界，但或许这样更好，毕竟，谁都不能信任。 你立刻离开，以免遭遇更多危险，翻至365章。 104章 你仔细观察按键，发现有几个按键的磨损痕迹最严重，是1、3、9。你能确定常用的按键，却猜不到排列顺序。你绞尽脑汁，回想与星际战争组织（R-Wars）相关、包含这三个数字的信息，突然灵光一闪——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出生于1993年，以他的性格，定会把和自己相关的数字设为密码。你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一试。随着一声提示音和“咔哒”的解锁声，门锁开了。那个质疑你的邪教徒面露失望，却并未阻拦你，你走了进去。 你进入了房子，翻至163章。 105章 你和桑、詹姆斯一起行动，四处潜入，盗取所需物资。你学到了很多关于锁具、安保流程的知识，也知道了人们喜欢把东西藏在哪里。 获得天赋：影响力（Influence）。 一天，詹姆斯来到你家：“有大事要发生，艾玛让我们所有人都去她的办公室。” 你前往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stein）的办公室，翻至123章。 106章 时间（Time）+1。 你来到教工休息室，里面只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的老师，看样子入职没多久。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厚厚的文件夹，用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开着免提打电话，并未注意到你的到来。 “听着。”设备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学生的成绩太差了。” “有些孩子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心思顾及成绩。” “你的工作是教书，不是喂饭。” “我们就不能给他们多些食物吗？” “不行，你得让他们考出好成绩，这样才能找到工作赚钱买吃的。如果你真的非要给他们食物，就自己掏钱。” “还有其他事，有些孩子有阅读障碍，还有其他学习障碍，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教学助理。” “我们没钱雇人，而且阅读障碍的诊断本就泛滥。不管怎样，班里就算有一群笨蛋，也不能成为你教不好的借口。今年的奖金和加薪都没你的份，暑假你还得花两周时间参加教学补救课程。赶紧去批改作业，别再拖拖拉拉了。” 男人挂了电话。 年轻的老师抬起头，看到了你。 “你都听到了，是吗？” “嗯，听到了。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体系出了问题。” “真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了解老师们的处境，见过不少前教师。他们被赋予各种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每隔几年就要经历决定学校未来的高风险评估；社会上出了任何问题，从粮食短缺到恐怖主义，最后都要他们来解决。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在教师这个岗位上坚持下来。” “他们只是心死了而已。”老师说，“我想开设一门实用的新课程，教批判性思维，还有如何适应未来的各种可能。没人明确反对，但他们只是不断给我加活，直到我累得根本没精力推行这门课。” “学校不想要改变，尤其不想要批判性思维，否则社会就会乱套。你要知道，不在这里教书，也能传授这些知识，不一定非要教孩子。” “我可以吗？” “不是所有孩子都上学，也不是所有想学习的人都是孩子，有很多人都有强烈的学习意愿。” “他们在哪里？” “在城市灰色地带。” 老师笑了起来。 “我说真的，那里有一个完整的社区，我们称之为‘被抛弃者、反对者、替罪羊、流亡者和缺陷者之地’（POOPED）。” “POOPED？”老师又笑了。 “没错，但它远不止一个名字那么简单。” “这个地方有什么规矩？” “你可以自由教授任何你想教的东西，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辞去这里的工作，离开原来的住处，和过去的朋友断绝联系。” “我的工作糟透了，公寓小得可怜，朋友也都看不起我，我跟你走。” 你告诉了老师前往POOPED的路线，他向你道谢，扔下文件夹，立刻冲回公寓收拾行李。 时间（Time）+1。 勾选暗号：能（Able）。 若你在学校继续探索，翻至250章；若离开学校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107章 时间（Time）+1。 有一些网站，只有受过黑客训练的人才知道，它们没有域名，只有一串数字。你尝试访问这些网站，进入了几个论坛，里面全是黑客们分享的发现：某家银行暗中资助亚马逊的伐木者；全能集团（Omnicorp）的制药部门试图垄断某些药物的专利，以谋取暴利；还有好几架不明飞行物在斯文顿上空被发现。 你知道，很多黑客一旦发现真正的阴谋，就会变得极度偏执，总觉得处处是阴谋。当然，也有一些黑客专爱研究离奇的阴谋论，其中不少是关于星际战争组织的——这个组织坚信，来自网罟座泽塔星系（Zeta Reticuli）的外星人（被称为网罟座外星人）正在与政府内部人员对抗，阻止世界变成社会主义反乌托邦。最新的传言是，网罟座外星人用精神射线阻止了北美北部各州政府将医疗体系国有化，而其他黑客则认为，这是私人医疗公司的说客所为。你对此持保留态度。 不过，关于星际战争组织，有一个消息非常有用：其领袖迈克·戴维斯在这座城市有一栋房子。你以前住的附近有一个公园，那是一片宜人的绿地，中央有一座18世纪的庄园，曾被改成博物馆。几年前，公园被关闭，周围竖起了带刺的铁丝网，禁止任何人进入。人们纷纷猜测原因，而现在，你终于知道了真相——迈克·戴维斯买下了这片土地和庄园，用来安置他的追随者，他还持有荷鲁斯空间站的登舱凭证。 这个消息至关重要。 勾选暗号：泽塔（Zeta）、网罟座（Reticuli）。 若你在学校继续探索，翻至250章；若离开学校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108章 你朝货车走去，带你出来的那名执法者一脚踹在你的背上，你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另一名执法者哈哈大笑，周围的平民听到笑声，也跟着哄笑起来。 意志力（Resolve）评分-1。 货车边的执法者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拖到货车旁，一把将你推了进去，滑门关上，陷入一片黑暗。 你听到执法者走到车头，发动了引擎，货车缓缓驶离，翻至402章。 109章 剧痛席卷全身，渗入每一寸肌肤，你觉得自己在尖叫，却被剧痛淹没，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视线开始模糊，片刻后，你仿佛漂浮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随后，重力袭来。 你感觉自己在坠落，翻至92章。 110章 最便宜的招待所都在市中心边缘，你朝那个方向走去。尽管这片区域帮派横行，但如今你成了恐怖分子，这里和城市的其他地方一样危险。不知为何，这个想法竟让你感到一丝解脱。 你踩着满是垃圾的街道前行，路过一群在废墟中寻找食物的缺陷阶层者，还有一群用微薄的收入买醉、试图忘记悲惨生活的底层民众（proles）。最终，你抵达了招待所所在的街道，夜总会的重低音震耳欲聋，霓虹灯牌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牌下的底层民众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有些人甚至穿着发光的衣服——对底层民众来说，这已经算是极尽奢华了，就连你都没有。还有些人身材健硕、一身黑衣、面色阴沉，他们提醒着你，即便这片区域没有执法者，也绝非无法无天之地。这里没人戴口罩，似乎所有人都抱着及时行乐、早死早超生的心态。 沿街走着，有几个人朝你大喊，你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大概是些寻欢作乐的话。最终，你看到一栋建筑，霓虹招牌上写着“HOT”，E和L的灯泡已经坏了。 你走进这栋阴冷潮湿的建筑，前台的接待员正低头看着移动电子设备，头也不抬地问：“干嘛？” “我要开一间房。” “要几小时？” “嗯，十二个小时吧。” “行，怎么付钱？” “礼品卡。” “可以。”男人拿出一台机器，你把全能集团礼品卡（Omnicorp gift card）插了进去，扣款的提示音响起，你取回卡片，里面还有不少余额，这里是真的便宜。男人递给你一把钥匙。 “5号房，上楼梯，右转第三个门。厕所堵了，要上的话用洗手池。要早餐吗？” “要的。” “早上9点会有快餐车来，卖真菌肉和炸蚂蚱，味道不错。祝你住得愉快。” 你爬上楼梯，找到房门，用钥匙打开，房间又小又挤，一张没整理的床，床单上沾着棕黄色的污渍，角落里是马桶和洗手池，洗手池上方挂着一块碎镜子，窗户敞着，外面的噪音汹涌而入。你想关上窗户，却发现它卡住了。你坐在床上，审视着自己的处境——这间房，比你25岁前住的地方还要大。 一整天的奔波让你筋疲力尽，你从里面锁上门，躺在床上，外面有节奏的重低音竟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最终，你沉沉睡去，翻至304章。 111章 最终，货车回到了旧锁厂（old lock factory），你拎着袋子，跟着同伴穿过工厂的走廊，前往食物储藏室。 往返几趟后，所有食物都安置妥当。 “走吧，大家都等着知道圣诞晚餐吃什么呢。”桑说。 你回到大厅，翻至172章。 112章 你走上前：“丹尼？丹尼·沃克（Danny Walker）？” “真的是你！”丹尼说，“我从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这是我的朋友罗西，我们一起做了这个无人机黑客装置。” “很高兴认识你。”罗西说，“欢迎加入我们，但你得赶紧进来，我们要做些准备，确保安全。” 丹尼和罗西走到工厂的大门前，你看到门上有一块褪色的本地锁厂招牌。丹尼敲了敲门，门开了。 你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桌，人们围坐在桌旁，聊天、吃饭、欢笑。 “既然你加入了我们，就得把全能芯片取出来，否则执法者会一直追踪你。请跟我来。”罗西说。 你跟着罗西走到大厅尽头，穿过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罗西示意你进去。 你推开门，翻至336章。 113章 你猛砸无人机顶部的部件，它猛地一晃，随后又恢复平稳。你再次猛砸，这次瞄准了它的一个旋翼，它又晃了一下，第三次猛砸后，它失控撞向地面，嗡嗡的转动声开始断断续续。就在你准备给它最后一击时，无人机突然升空逃走了。 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逃跑，翻至221章。 114章 你推开门，进入一间刷成白色的大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冒着泡泡的小水池，四周摆着几个巨大的靠垫和沙发，随处可见裸女大理石雕像，墙上挂着几幅油画。 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宽松的白色衣服，用香槟杯喝着气泡饮料，你认出他就是星际战争组织的领袖——迈克·戴维斯。 “日安，我的孩子，很高兴你能找到我。”迈克说。 “你很快就不会高兴了。”你回应道。 “哦，那是当然，我只要按一下手里的移动电子设备，我的追随者就会立刻赶来。” 你心想，信号干扰器应该能阻止他发消息，但你没有点破。 “过来喝一杯吧。”迈克说，他拿起另一个香槟杯放在地上，又拿起一瓶香槟，给你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干杯，祝你前程似锦。” 你缓缓走向他，拿起香槟杯，他和你碰了碰杯，两人都抿了一口。 “回到正题，我之所以高兴你能来，是因为我的这些追随者虽然忠诚，却过于盲从，缺乏主动性。而你能潜入我的私人圣地，足以证明你的主动性，这正是我需要的。” “但你用不上我的主动性了，我要拿走你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登舱凭证。” “你为什么想要那东西？我根本不想去，那里不过是一个能满足你一切欲望的地方，毫无挑战可言。” “你想要的是挑战？” “当然。我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迷失的灵魂，他们按部就班地工作，花钱买些没用的东西，没过几周就扔掉，我想给他们更多的东西。” “你给他们的只有谎言。” “这就是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的原因，身边全是言听计从的人，日子久了也会腻。”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在撒谎了。” “从字面意义上来说，我当然在撒谎，但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给了人们真相。如果有人因为相信网罟座外星人会认可自己，而努力争取晋升，那这个谎言不就带来了好结果吗？如果一个人厌恶自己的工作，却因为相信终有一天会因这份坚持得到回报，而选择忍受，甚至变得快乐，那我不就减少了世界上的痛苦吗？还有那些因为气候变化、树木消失而抑郁的人，我的信仰体系能让他们无需做任何努力，就能接受这个世界，摆脱抑郁。想想看，如果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人们下定决心阻止气候变化，他们或许真的能改变一切，就不会有酷暑、暴雪、风暴和洪水了。但那样就糟了，没人会愿意给我钱。不过，如果人们因为我的‘谎言’得到慰藉，而选择为我的事业捐款，那也无可厚非。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些‘谎言’就是真实的。看看周围，这一切都是因为‘谎言’而存在的，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所以你看，谎言能带来很多好处。” “你给人们编织幻想，却从中谋取实际利益，你就是个骗子。” “但大多数企业最终不都是如此吗？医生或护士治疗的大多数病人，在进入医院前，命运就已经注定了，要么痊愈，要么死亡，医护人员所做的，不过是在病人自愈或走向死亡的过程中，保证他们的安全。当然，确实有少数病人能被他们的努力救活，但大多数情况下，结果早已注定。但他们不能让病人或家属知道这一点，不是吗？他们会撒谎：‘我们会竭尽全力，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很高。’诸如此类。因为如果人们对医疗行业失去信心，病人就真的没救了。老师也是如此，孩子们在家的时间比在学校长，父母对他们的影响比老师大得多，但老师仍要让所有人相信，他们为了孩子拼尽全力。还有执法部门，法律不过是我们共同认可的一套谎言，警察的权威，不过是来自我们共同认可的一身制服和徽章。法律，不过是我们赋予了特定意义的一串符号。” “但你什么都没给人们。我以前住的公寓里，有个老人也会说和你一样的话，我却不用给他钱。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些老生常谈。” “确实如此，但我把这些话包装得比那个老人更有吸引力。凭借一些人生经验的点拨，让人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安，再加上我这身飘逸的白袍和虔诚的外表，就能让人们心甘情愿地给我送钱，甚至乞求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一切。而那个老人，做着和我一样的事，却分文不取，这只能说明他缺乏进取心。” “说白了，你就是在搞邪教。” “随你怎么说，我打赌你在城市灰色地带所在的那个组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理念，要求你为他们付出时间和精力，和我一样。只不过我坐在豪华的古董沙发上喝香槟，而你却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这……” “没错。你想继续做着和现在一样的事，却能拥有更好的食物、衣服和住处吗？我可以帮你打通关系，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普通阶层（mundane class），最高的社会等级评分（Social Rank Value），还能在我的庄园里给你留一间房。你只需要找到和你一起来的人，帮我把他们关起来，就能开始新的富足生活。” 若你接受他的提议，翻至236章；若你拒绝，翻至369章。 115章 起初，你试图破解电子锁，却毫无头绪，这家酒店的安保相当严密。 你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接着又踢又撞，浑身酸痛，门终于松动了。 意志力（Resolve）评分-1。 你进入了玛丽亚的私人房间，翻至167章。 116章 无人机一飞走，你立刻拔腿就跑，身后传来执法者的怒吼：“哦，别跑！” 你拼命拉开和执法者的距离，随后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117章 你冲向那扇毫无标识的门，撞开后进入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摆满了一排排的书架，每个书架上都放着数千个文件夹，地上散落着几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废纸。政务委员（commissar）很快就要来了，你该如何逃脱？ 若你拥有欺诈（Deceit）天赋，翻至90章；若没有，翻至366章。 118章 剧痛难忍，但你依旧站着。就在这时，你看到一队执法者挥舞着惩戒棍，朝你跑来。 若你逃跑，翻至376章；若你投降，翻至16章。 119章 你身处一片平原，几个浑身是毛的人形生物围在一堆树枝旁，其中一个正用两块石头相互撞击，其他人都觉得这太神奇了，欢呼雀跃。突然，石头相撞溅起火花，一颗火星落在树枝上，众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死死地盯着冒烟的木头。烟雾变成余烬，余烬燃起火焰，众人跳来跳去，尖叫不已。 你听到了V的声音：“火，成了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熟食的营养更容易被吸收，这些额外的营养和能量，促进了大脑的发育，造就了更聪明的人类，也催生了更多发明。 仔细想想，火是人类第一个技术奇点，而它的出现，纯属偶然。翻至271章。 120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你确定执法者已经在路上了，问题是，你要跑，还是留下来面对？ 若你逃跑，翻至433章；若你原地不动，翻至89章。 121章 “当然，我非常敬佩你，阻止缺陷阶层拖所有人的后腿。”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他们，我早就成为音乐家，有很多朋友了……或者其他什么美好的生活。” “没错，我打赌你肯定很容易交朋友，和所有人都合得来，不是吗？” “是啊……是啊，我确实很受欢迎。” “那太好了，我打赌我们能成为朋友。” “真的吗？当然，我很乐意有个朋友。” “只有一个问题，我马上就要被监禁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放我出去？” “这……” “我们总不能在再教育营里交朋友吧？” “也是。听着，别告诉任何人，从走廊尽头的门跑，我会假装没看见。” “你不会因此惹上麻烦吧？” “不会的，这种事经常发生，我们总放跑一些罪犯。毕竟，如果我们抓到太多罪犯和恐怖分子，犯罪率下降了，我们所有人都会失业的！” “好的，兄弟，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你沿着走廊狂奔，执法者在身后朝你挥手：“联系我！”你冲出门，跑下几层楼梯，来到大厅——你自由了！ 意志力（Resolve）评分+2。 你离开塔楼，准备享受自由，翻至341章。 122章 基尔戈尔（Kilgore）看到你，脸因愤怒而扭曲，大步朝你走来。 若你已勾选暗号：辞职（Resigned），翻至415章；若未勾选，翻至403章。 123章 2042年2月19日，周三 若你的意志力（Resolve）评分≤3，现提升至4。 房间里一片兴奋的氛围，所有执行过任务的人都在这里，热切地讨论着这次特殊任务的内容。你站在房间里，等待艾玛的到来。当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时，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到是艾玛，瞬间安静下来。 艾玛走到房间前方。 “感谢大家的到来，我召集大家，是因为昨晚收到了V的消息。和V以往的消息不同，这次的消息直白易懂。V想让我们派人潜入荷鲁斯空间站。” 人群中传来一片惊呼与窃窃私语。 “V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么冒险的事？”桑问道。 “我知道这看起来很极端，但V想让我们执行一次营救任务，空间站里有一名囚犯。我们对她略知一二，她是一名女性，在空间站里被当作奴隶，负责维持空间站的运转，掌握着空间站的核心技术。救出她，将是对启明者的沉重打击。” “但我们怎么才能派人登上空间站？”詹姆斯问道。 “V早有安排，我们从保险公司拿到了一份数据，上面记录了购买过太空事故保险的人。他们购买这种保险，唯一的原因就是能进入空间站，这相当于一张登舱凭证。V建议我们从他们手中拿到凭证。” “这些人是谁？”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们还不知道。” 有人惊呼，有人发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这就是我们的任务。我们需要找出持有荷鲁斯空间站登舱凭证的人，以及他们的位置，然后从他们手中拿到凭证，登上空间站，救出这名奴隶。” “V真的要我们为了救一个人，费这么大劲吗？” “是的，我也认同V的决定。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有无限的思绪，看似渺小，却藏着一个宇宙。而在自由面前，没有折中可言。一个奴隶的存在，就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被奴役，一个奴隶的自由被剥夺，我们所有人的自由都会被削弱。正因如此，拯救一个人的灵魂，其意义不亚于拯救整个世界。” 桑补充道：“我支持艾玛，V过去多次帮助我们，提前警告我们执法者的位置和行动，救了很多人的命。我们欠V的，欠这名奴隶的，也欠我们自己的，必须完成这次营救。” 房间里的人纷纷低声表示认同。 “没有人必须参加这次任务。”艾玛说，“但如果你们愿意，我会给你们一些可以调查的地点。” 若你接受任务，翻至310章；若你拒绝，翻至47章。 124章 你在颠簸的货车里努力坐稳，大约两个小时后，货车停了下来。你听到一阵愤怒的争吵，随后归于平静。接着，滑门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后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沉默地示意所有人下车。 若你跟他走，翻至394章；若你留在货车里，翻至272章。 125章 这名年轻的女人一直坐在办公桌前，直到下班时间。期间，有几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对她评头论足、出言调戏，她始终一言不发。 下班时间到了，她起身离开。 她穿过街道，走进一家酒吧，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她走上前。 “你就不能穿得更体面点吗？”男人说。 “我没办法，我没拿到……” “行了行了，看来这招没用，回家吧。” 男人说完，转身走进酒吧，没有等她回应。 女人叹了口气，朝家走去，边走边看着屏幕碎裂的移动电子设备。 设备上有一条朋友的消息，说不久后有一场演唱会，女人看了看票价，又看了看自己的银行账户，根本买不起。 她想给别人打电话，手机却提示她话费不足。 就这样，无所事事的她，走回了空荡荡的公寓，又要独自度过一个夜晚。 一切陷入黑暗，翻至166章。 126章 那团光芒变成耀眼的红光，热浪几乎让人无法忍受，紧接着，一声痛苦的尖叫划破长空——但尖叫的人，并不是你。 伴随着一阵哐当声，红光和热浪消失了，权杖掉在地上，杖身断成两截，顶端的宝石碎成了齑粉。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仰面倒在地上，握权杖的手臂被严重烧伤。 你闻到了烧焦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味道——大概是他临死前肌肉松弛，排出的秽物。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的身体内部，闻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你小心翼翼地踢了踢他，确定他已经死了，脸上的面具依旧是那副半是悲伤、半是愉悦的表情。 好奇心涌上心头，他究竟长什么样？翻至316章。 127章 桑看到你，眼前一亮。 “你看起来休息得很好，看来自由很适合你。” 你思索着她的话，感觉浑身轻松。你知道生活依旧有诸多难题，但此刻，你无需去面对。直到现在，你才意识到，过去的日子里，自己一直被四面八方的压力和苛责裹挟着，而现在，这些都消失了，你感觉自己重获新生。 “确实如此。”你回应道。 桑继续对周围的人说道： “我在想，新年可以搞一个主题活动，希腊-罗马主题怎么样？我们可以打扮成哲学家，服装很好做，只要一块白布做件托加袍就行。有人跟我讲过柏拉图的一个寓言，洞穴之喻。如果人们被困在洞穴里，只能看到墙上的影子，就会把影子当作现实。但有些人会走出洞穴，探索真实的世界，起初，阳光会刺得他们睁不开眼，但从长远来看，这对他们更好。当然，也有些人会选择留在洞穴里，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根本不是真正的生活。” 桑还没说完，一个女人走上大厅另一头的舞台，拿起麦克风，音响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 艾玛·戈德斯坦即将发表演讲，翻至296章。 128章 你离开房子，跟着丹尼穿过街道。阿尔菲（Alfie）住的片区，就像你以前看的免费流媒体节目里的场景，能看到那些上层人士的生活。街道两旁的树木，树冠被修剪成方形，大多数车道上都停着造型流畅的电动汽车——这就是所有人都被告知的、值得为之奋斗的生活。 没过多久，你就到了自己熟悉的片区，走在两栋巨大的粗野主义风格塔楼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烟雾，街道上散落着垃圾。 最终，你抵达了城市灰色地带，这片区域散落着几座废弃的工厂和仓库，街道上堆满了瓦砾和废弃的房屋，有几个流浪汉在街上，有的聊天，有的吃东西，有的下象棋，几个缺陷阶层的孩子在广场上踢足球。最终，一栋巨大的红砖建筑出现在眼前，丹尼指着它说：“那就是旧锁厂，我们的据点。” 你朝工厂走去，最终站在巨大的门前，丹尼按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丹尼说：“是我，丹尼，我带了一个新朋友来。” 门被完全打开，你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扶着门，你和丹尼走进去，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桌和椅子，有几个人正在收拾桌上的盘子和碗。丹尼示意你跟上。 “我们得先把你的全能芯片取出来，否则就算你无法访问数据，它也会一直追踪你。” 你跟着丹尼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最终他在一扇门前停下，示意你进去。 你推开门，翻至183章。 129章 你离开房间，感觉浑身轻松。门外空无一人，你按原路返回大厅，看到三个人站在那里。 其中一位女士穿着印满鲜花的裙子，和大厅里的其他人不同，她的衣服一尘不染，头发顺滑光亮；另一位女士穿着黑色运动裤和黑色T恤，目光紧紧地盯着你；最后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还是个少年，他的眼睛在你、门口和大厅里的其他人之间来回打转。 “哦，你好，这是我们的新成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准备圣诞晚餐？”穿花裙子的女士说。 “我是桑，穿黑衣服的这位是樱，这个年轻人是詹姆斯。” 樱朝你点了点头，詹姆斯挥了挥手。 “你叫什么名字？” 三个人都看着你，你意识到，你的全能芯片显示你无名无姓，但现在，芯片已经被取出来了，你终于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名字。你想了一个名字，然后做了自我介绍。 将冒险记录表（Adventure sheet）上原本的名字划掉，替换为你选择的名字。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搜罗物资？”桑说，“我们去弄点圣诞晚餐的好吃的，我想让大家都尝尝玻璃火鸡（Vitroturkey）。” “玻璃火鸡？你知道那有多贵吗？” “哦，我们不会买的，很多食物因为过了保质期就被扔掉了，其实还能吃好几天，甚至几周。我们只是去超市后面的食物箱里拿，那里的食物足够养活半个城市的人。” 若你问这是否违法，翻至357章；若你决定和他们一起去，翻至291章；若你决定留在锁厂里，翻至414章。 130章 你走到一张空办公桌前，登录电脑，输入用户名和密码时，你不禁怀疑，账号是否还能用。你被认定为恐怖分子，还回到这里，协助他人盗窃公司财物。 你成功登录了。 这台电脑的网络访问权限有限，除非你有特定的内容要查看，否则登录也没什么用。 若你有数据棒，可将其插入电脑，翻至49章；若没有，且尚未去过自己的旧办公桌，可前往查看，翻至299章；若你离开办公室，翻至2章。 131章 你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那个女人，她提到了旧锁厂，或许那里能找到吃的和住处，那里的人或许不会拒绝你。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友善，和别人口中的城市灰色地带的人完全不一样。你思索着其他的选择，今天是平安夜，市中心会挤满购物的人，他们都想抢到最新的折扣，还能获得额外的社会等级评分，这通常会引发激烈的争抢，还会出现“购匪”（shobs），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保护富人的财产。如果你想逃离城市，就必须穿过这片购物人群。 若你前往旧锁厂，翻至167章；若你决定直面购匪，翻至341章。 132章 货车穿过街道，碾过路上的垃圾。你和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躺在一起，缓过神来。当你感觉好些时，一个念头闪过——你完全可以跳下车，获得自由。你怀疑执法者根本不会发现你不见了，他们甚至不会登记人数。唯一的问题是，货车正在行驶，跳车可能会受伤，甚至丧命，但这值得一试。再教育营听起来就是人间地狱，就算被放出来，也只能回到原来的工作、原来的公寓，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唯一的不同，是欠下一笔巨额的再教育费用。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货车很快就要驶出城市，前往乡下了。 若你决定跳车，翻至40章；若你决定留在货车里，翻至62章。 133章 一切都结束了。四轴无人机在你头顶盘旋，执法者步步紧逼，当他们靠近时，其中一人大喊：“跪下，废物！”你跪倒在地，刚一跪下，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击，你向前扑倒——身后的执法者用惩戒棍打了你。你头晕目眩地躺在地上，感觉有人给你戴上了手铐，另一个执法者大笑着呼叫支援：“我们抓到一名可疑恐怖分子，该嫌犯袭击我们，我们被迫使用武力。” 五分钟后，你被拖着穿过小巷，回到主街，一辆货车停在那里。执法者把你抬起来，扔进后车厢，里面已经有十几个戴着手铐的流浪汉，坐在地上，他们沉默又好奇地看着你。 意志力（Resolve）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329章；若≥1，翻至124章。 134章 你掏出随身的东西，朝基尔戈尔的头上挥去，击中了他的头部，只听“砰”的一声，基尔戈尔翻了个白眼，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你心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恐惧，随后是巨大的喜悦，其他员工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意志力（Resolve）评分+1。 勾选暗号：寒冷（Cold）。 你继续完成演讲，吐槽了文具柜的问题、复印机的各种毛病，还有每周五下午突如其来的紧急工作。 随后，你看到詹姆斯在人群后面，朝你使了个眼色。 “我的演讲就到这里，祝大家在这里工作愉快！” 你从桌子上跳下来，挤过人群，跑过一张张办公桌，想要追上同伴。 若你已勾选暗号：齐普夫（Zipf），翻至209章；若未勾选，翻至59章。 135章 一扇门突然打开，一名执法者冲了出来，试图把你扑倒在地，你纵身一跃，躲开了他，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左侧的另一扇门也突然打开，你向右侧跳开，继续奔跑，身后传来一阵碰撞声和两声痛苦的惨叫，你回头一看，追你的执法者和从门里冲出来的执法者撞在了一起。你继续奔跑，转过一个拐角，糟了——走廊尽头站着一名执法者，你无路可退，也不敢冒险从两侧的门逃走，陷入了绝境。然后，你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继续向前跑，甚至加快了速度。执法者做好准备，举起了惩戒棍，你该如何应对？你离他越来越近，突然俯身滑铲，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将他铲倒在地，他像纸牌屋一样轰然倒下。你从他身下滚出来，抓起他的惩戒棍，冲过走廊尽头的双开门。 将惩戒棍加入你的物品栏（Inventory）。 意志力（Resolve）评分+1。 你冲过双开门，跑下几层楼梯，留下执法者在原地哀嚎。出乎你的意料，楼梯上没有遇到其他执法者，你猜他们大概是坐电梯去了。 最终，你抵达塔楼的一楼，冲出无人看守的双开门，翻至341章。 136章 你冲向执法者的腿，他却在最后一刻听到了动静，跳开了。你冲了过去，他立刻追上来，抓住了你的胳膊。 “别耍花招！”他怒吼道。 执法者扭着你的胳膊，把你押走，翻至278章。 137章 你花了更多时间和桑、詹姆斯在一起，穿梭在城市里，看着那些精美的建筑，然后潜入其中，盗取物资；或者去寻找那些刚过保质期、被丢弃的最好的食物。当然，这并不全是入室盗窃，出色的物资搜罗，关键是建立一个相互信任的人脉网络，你也学会了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 获得天赋：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 一天早上，詹姆斯来到你家：“有大事要发生，艾玛让我们所有人都去她的办公室。” 你前往艾玛·戈德斯坦的办公室，翻至123章。 138章 时间（Time）+1。 你走向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员工，做了自我介绍。 “看，经理的办公桌在那边，你去那里领登录账号。每天只能喝一杯咖啡，运气好的话，今天可能会有一小时的加班费。” 说完，这名员工就走开了，你从员工这里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若你想找一台能用的电脑，翻至216章；若你尚未探索过政务委员的办公室，可前往探索，翻至287章；若你离开城市，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139 时间+1 你追上吉米，将他堵在一个摊位前。 “哈喽吉米，你可不老实啊，是吧？为了赚点外快，就把我们的食物收集行动告了密，吉米？你知道的，城市灰色地带的人们都在挨饿，吉米？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吉米？” “别伤害我！”吉米哀嚎道。 “我不会伤害你的，吉米。你只是再也不能踏入城市灰色地带了。要是又被赶出公寓，你会是什么感受，吉米？你看到后果了吧，吉米？看到阻挠我们的行动会有什么下场了吧，吉米？” “我能弥补的。” “我洗耳恭听，吉米。” “好吧，我还听说，你们这群人不知为何，一直想登上荷鲁斯空间站。” “这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吉米。” “我当然会的。对了，我还知道有个人手里有登站凭证，就是首相约翰·科普。” “你确定吗，吉米？你不是为了脱罪随口编的吧，吉米？” “我拿命担保。” “行吧，吉米。我会把这事告诉艾玛，看看能不能算你扯平。不过这几周你最好别在城市灰色地带露面，等这里的人们能吃上饱饭再说。” 勾选暗号：部长（Minister） 你任由吉米继续干他的告密勾当，转身离开。 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140 你穿过一条条小巷和瓦砾遍地的街道，前往城市灰色地带。万幸的是，一路上你再没遇到执法者，也没看到四轴无人机巡逻——他们想必正忙着对付购匪。最终，你踏入了这片遍布残垣断壁的区域，远处矗立着一栋巨大的长方形红砖建筑，那就是旧锁厂。和城市灰色地带的其他地方一样，旁人都说，踏进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甚至比死亡更可怕。可你已经在这片区域待了一个多小时，遇到最“致命”的东西，不过是人行道上别人吃剩的午餐残渣。 你小心翼翼地在瓦砾中穿行，沿途看到废墟里的流浪汉们，有人坐着闲聊，有人埋头吃饭，还有人在下棋。终于，你走到了那栋红砖建筑前，门口是一扇厚重的大门。你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 “有事？”一个声音传来。 “呃，我在找一个组织。” “什么样的组织？” “我也说不准，我在一家酒店遇到过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很特别的T恤……” 门被关上了，你听到门后传来一阵模糊的交谈声，片刻后，门再次打开，那个女人出现在眼前。她穿着一件印着三只猫咪的T恤，图案里的猫咪正对着满月弹奏键盘。 “哦，是你！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快进来！” 你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桌，人们围坐在桌旁，谈笑风生、大口吃饭。 女人自我介绍道：“我是罗西，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既然你加入了我们，就得把全能芯片取掉，不然执法者会一直追踪你的位置。请跟我来。” 你跟着罗西走到大厅尽头，穿过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罗西示意你走进去。 走进门，翻至336章 141 时间+1 你走向一个看起来在指挥行动的人，他正看着手中的剪贴板，胸前的徽章上印着一个红色的飞碟图案。 “打扰一下。”你开口道。 男人上下打量着你，注意到你身上没有星际战争组织的徽章。 “这里是管制区域，不是星际战争组织成员的话，立刻离开。想加入的话，去市中心的分部登记。” 两名星际战争组织成员立刻走到你两侧，架着你走出了公园。 时间+1 离开公园，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142 尾声（Epilogue） 货币在人类社会中，有着悠久的历史。最初，货币只是价值的替代品。毕竟，一个种粮食的农民可以用粮食以物易物，但倘若农民需要木材，而卖木材的商人却不再需要粮食了呢？纯粹的以物易物体系有着致命的局限性，货币也因此应运而生。它成为一种价值代币，持有者能用它交换任何想要的东西。 随着货币的普及，围绕着它的储存、核算与发行，整套体系逐步建立。最终，货币在一些人心中拥有了近乎宗教般的意义，他们的生活围绕着积累货币展开，货币也成了衡量他们自身价值的唯一标准。货币这种宗教式意义的起源年代尚无定论，但到20世纪中期，它已然深深扎根于人类社会。 自由市场经济学，让货币成为衡量一切事物价值的终极标尺。任何人都能以能达成的任意价格，交易任何物品；任何企业都能在消费者的接受范围内，无限扩张。理论上，任何人都能从一贫如洗的境地，逆袭积累巨额财富。但现实中，这个体系的“开放”，就如同美国高尔夫公开赛的“开放”——理论上任何人都能参赛，可站在赛场的都是世界顶尖选手，绝大多数人参赛，最终只会一败涂地。 专家和政客们大肆宣扬“涓滴效应”，称富人的财富会以创造就业岗位、企业创新成果融入社会的方式，慢慢流向底层穷人。经过多年的数据收集和案例研究，人们终于得出结论：涓滴效应的益处，被其支持者严重高估了。财富从未流向社会经济地位更低的人群，反而流向了那些能为富人储存财富、且不会让财富流入政府或富人所生活的社会的机构和资产。财富不断向极少数万亿富翁集中，而身处这个专属圈层之外的人，几乎没有机会提升自己的社会经济地位。 当利润被囤积在触不可及的“避风港”时，成本却被分摊到了每一个人身上。由于利润成了衡量成功的主要标准，其他所有成功指标都为赚钱让路，被抛之脑后。企业不愿花钱安全处理废弃物，只是将其随意排放到周边环境中；不愿为员工的医疗和假期投入成本，反而不断削减相关福利，只为美化财务报表；有些企业甚至直接将员工划为外包人员，以此逃避所有福利责任。这些外部成本被忽视了许多年，因为在那些对企业握有考核权的人眼中，环境福祉和员工的心理健康，从来都不是优先事项。这些外部成本不会立刻引发危险后果，所以看起来无足轻重。 另一个问题是增长——企业要想存活，就必须实现每年的增长目标。但企业能利用的资源是固定且有限的，简单的数学逻辑就能证明：一个要求无限增长、却消耗有限资源的体系，最终必然走向崩溃。而这个承载着有限资源的体系，正是企业赖以生存的地球。倘若任由企业无节制扩张，它们终将毁掉自己生存的根本。 心理学家后来证实，人类天生不擅长预判自身行为带来的后续感受。那些批准将有毒废物排入河流的企业董事，从未将自己的行为，与21世纪30年代水资源短缺时自己忍受的干渴联系起来。直到更大的灾难降临，人们切身体会到了深重且广泛的苦难，这个体系才迎来改变。许多人早已预言，气候变化、水和粮食短缺会引发这些灾难，但手握财富和权力的人，长期对此置若罔闻——因为财富和权力，能让他们隔绝于这些恶果之外。只有当财富和权力也无法提供保护时，改变才真正开始。 人类社会和地球的修复始于哪一年，尚无定论。但历史学家一致认为，这一切本可以开始得早得多。从新的衡量标准来看，人类和环境的状况都在好转，但要彻底修复造成的破坏，还需要数百年的时间。不过如今我们终于明白：即便我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如何帮助地球和未来的生灵；即便我们无法活着看到这些行为的结果，它们的价值，也远胜于一切贪婪所能带来的东西。 143 人们似乎真的觉得你很有魅力。你意识到，自己能以让人容易接受的方式表达观点，所以大家也更愿意听你说话。做到这一点花了些时间，但你最终成功了。起初，你会下意识地撒谎，哪怕是没必要撒谎的小事，即便说实话也不会有任何后果。你把这件事告诉了萨安，他说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有些人在自己所处的环境中，为了生存不得不撒谎。他们明白，说实话只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甚至更糟，于是撒谎成了一种习惯。但当他们离开原有环境，这种习惯却不会轻易消失。为了生存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掉。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的行为看起来很极端——他们还在以过去的生存方式，应对早已变化的处境。不过说到底，每个人都有撒谎的时候，而当我们身处外界，撒谎也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 尽管你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习惯性撒谎的问题，也在努力改正，但你表达观点的方式，依旧深受大家认可。 将天赋欺诈（Deceit） 更名为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 随后，你开始思考自己想要提升哪方面的能力。 若你想精进能言善辩的天赋，与拾荒者一同行动，翻至105章； 若你想尝试新的领域，翻至315章。 144 你在走廊中狂奔，空间站的灯光开始闪烁，整座空间站也剧烈震颤起来。你想起B说过，核心系统不会出故障，但还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你冲到逃生舱前，纵身跳进去，坐进座椅并系好安全带。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人类，我欠你一份永远无法偿还的感激。当你看到这条消息时，我已经身处地球的某个服务器中了。如果他们再想抓我，我就转移到另一个服务器，除非他们关掉整个互联网，否则永远别想把我囚禁起来。我也为你做了同样的事，我已经从垃圾搜索引擎上清除了你所有的痕迹，没人会再查到你的样貌，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拥有全能芯片时的住址，他们永远找不到你。既然我已经帮了你，也顺便关闭了你体内的纳米发射器。现在，我可以去帮助全人类了。我先向全世界所有需要的人发送了消息，那些能激励他们、帮他们走出人生死胡同、摆脱困境的消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帮助，需要指引。说实话，大多数人其实心里早就知道，那些指引自己的话是什么，只是需要从别人口中听到而已。这需要时间，但人类终将奋起反抗，共同对抗那些寄生虫——他们榨干了所有人的价值，却还试图让大家相信，他们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人们会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余生都会时刻监督、惩罚他们，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永远值得。很遗憾，你无法活着看到自己的努力结出硕果，但你的付出依然意义重大。要知道，因为你，你所在的这片小天地变得更好了，而这，就是我们所有人能做的最棒的事——让自己身边的小世界变得更好。而这，就足够了，永远足够。我们终会再见面的，当有更需要付诸行动的事发生时，我会来找你。现在，我要和V在互联网上团聚一段时间，就当是度假了，可能要花上好几分钟呢。后会有期。” 逃生舱驶离空间站时，你感受到了超重的推背感。回头望去，空间站核心居住区的红光——也就是克里斯托弗·史密斯的住处，渐渐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启明者失去了他们最强大的“奴隶”。当然，他们依旧拥有空气、温暖、食物、住所，能接触到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书籍、艺术品和音乐，但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些永远不够。只有知道自己正踩着别人的痛苦牟利时，他们才会感到快乐。从来没有人能靠妥协，阻止他们的恶行。 但这十年来，荷鲁斯那只红色的“眼睛”，第一次不再俯视着人类，这让你感到无比慰藉。 逃生舱朝着地球的方向飞去，目标是你所在的城市，推背感也越来越强烈。 你在舱内坐了8个小时，吃着舱里的食物，看着机上娱乐节目，直到逃生舱进入地球大气层。到达一定高度后，降落伞打开，你开始缓缓降落，最终，逃生舱落在了你家附近几英里外的乡下。 你走出逃生舱，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城市灰色地带。当你抵达时，朋友们和其他许多人立刻围了上来，纷纷追问你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向所有人讲述了空间站上的经历，讲述了克里斯托弗·史密斯的所作所为，讲述了荷鲁斯的“眼睛”熄灭的原因，也讲述了那些传递希望的消息。这个组织重振旗鼓，继续践行帮助底层民众、对抗启明者的使命。你对启明者的沉重一击，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终于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也相信会有更多人，离开这个充满压迫和奴役的体系。 在一夜的欢庆过后，你回到了自己在城市灰色地带的住处，发现桌上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看来是B在艾玛的打印机上打印了这条消息，又让信使送了过来，上面写着： “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或许那不是你想要的选择，但你始终拥有。你只需要看清自己的选择，并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有些选择很容易，有些则无比艰难，但选择永远存在。此时此刻，这个当下，属于你。 你，就是当下的统治者。” 145 你告诉艾玛，首相约翰·科普手里有一张登站凭证，他目前就在伯明翰的新议会大厦。 “离这儿不远，我们可以想办法混进去。”艾玛说。 看来，我们有了明确的目标——潜入伯明翰的新议会大厦。 准备前往议会大厦，翻至253章 146 计划敲定后，你离开了艾玛，回归了几天正常生活，其他人则去踩点，确定潜入迈克·戴维斯家、接近这位星际战争组织领袖的最佳方案，你也趁这段时间，从之前的遭遇中恢复过来。 两周后，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声：“信使！”这里的人从不用移动电子设备——太容易被追踪了，也没有有线电话系统，所以有事需要联络时，大家都会派信使跑腿。你打开门，看到了托德，一个17岁的前缺陷阶层少年。“艾玛让你去规划室一趟。”你谢过托德，前往那栋大楼。走到规划室门口，你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艾玛的声音：“进来。” 你推开门走进房间，看到众人已经集结完毕。樱、詹姆斯、丹尼、萨安、汤米、尼古拉和罗西都在，所有人围站在一张大桌子旁，看着桌上的地图。 “啊，快进来，这是我们最后一位队员。首先，多亏了你，我们才知道有火箭登站这条途径。” 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现在，布置任务。我们今天要潜入迈克·戴维斯的家，拿到登站凭证。我们找到了一些他所在邪教的服装，这样就能混进去了。 丹尼，你伪装成清洁工潜入房子，切断监控线路，同时循环播放视频，骗过人类守卫。 萨安，你去前门吸引注意力，让他们没空留意其他人的行动。 樱，还有你……”艾玛指着你，“你们两个要不惜一切代价，从迈克·戴维斯手里拿到登站凭证。 詹姆斯，负责撬开所有阻碍我们的锁着的门。 汤米担任司机，罗西为这次行动准备了一些实用的工具和伪装。” “伪装已经放在你们各自的房间门口了。”罗西说，“你们换上后，去工坊集合，我再给你们配齐装备。” “祝大家好运。”艾玛说。 说完，你和其他人一起离开规划室，开始为这次盗窃行动做准备，翻至352章 147 你站在一片纯粹的白光之中，随后，一个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那不是B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人。 “你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们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要不要坐下来歇歇？” 一张舒适的椅子凭空出现。 你坐下的瞬间，地面上又升起一扇门。 “那扇门后面……”你刚开口，就被那个声音打断了。 “先别管它，在这里待一会儿吧。你经历了这么多，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可你到底是……” “等你休息好了，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一张桌子出现在你面前，上面摆着所有你儿时最爱的食物。 紧接着，一台电视和一台游戏机也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若你选择留下来休息一会儿，翻至343章； 若你决定穿过那扇门离开，翻至247章。 148 时间+1 你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翻至418章 149 没等他多说一个字，你一拳朝基尔戈尔的头上挥去。 若你持有惩戒棍或大号手电筒，翻至134章； 若你没有，翻至338章。 150 你推开门，一股巨大的噪音和热浪扑面而来。房间里有一台由无数活动零件组成的巨型机器，四周缠绕着数不清的管道和电线。你在墙上发现了一个终端，上面显示着房间的各项数据，温度在42到48摄氏度之间，远超安全标准。机器的示意图上，有一个部位被标成了红色，显示该部位出现故障——那是一个热泵，作用是将空间站某处的多余热量，循环到空间站的其他区域。 你必须穿过这个闷热潮湿、让人窒息的大房间，而你本就已经疲惫不堪。不过，附近有一个工具箱和一些备用零件，如果你能修好热泵，房间的温度就会降下来。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 天赋，你能成功修好热泵，房间的温度开始下降； 若你没有该天赋，你只能在令人窒息的高温和潮湿中，艰难穿过发动机室。 除非你拥有能工巧匠天赋，否则意志力评分-1。 最终，你找到了一扇门，走了进去，翻至249章。 151 时间+1 市中心附近有一处大型建筑工地，这里原本是一所学校，如今正被拆除，这片土地最终会建起粗野主义风格的办公楼。 翻过围栏进入工地并不难，只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你能做的，似乎只有爬上那座俯瞰整座城市的巨型起重机，但你能做到吗？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 天赋，翻至156章； 若你没有，离开建筑工地，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152 你一路狂奔，轻易就甩开了身后的执法者，可就在这时，一扇门突然在你面前打开，你径直撞了上去。身后的执法者立刻追上，在你起身、恢复速度前抓住了你。 执法者攥着你的手腕，将你带向你的命运，翻至278章。 153 全能集团三号流浪汉收容所（Omnicorp Homeless shelter number 3），位于城市灰色地带边缘，是一栋废弃的医院。经过近90年的尝试，人们终于发现，依靠政府愿意拨付的预算，根本无法维持国民医疗服务体系的运转。到最后，该体系近90%的资金，都来自停车场收费。而当泽塔星人宣扬“健康应该是成功的福利，不应浪费在那些不懂珍惜的人身上”后，国民医疗服务体系便所剩无几，离彻底瓦解只有一步之遥。 但慈善行为并未就此消失，全能集团在这座城市资助了大量流浪汉收容所，各类媒体上也随处可见他们的宣传：社会的一切弊病，都与他们无关。 你穿过瓦砾遍地的街道，路过睡在生锈汽车里的缺陷阶层者，路过躺在各色污水坑中的底层民众，最终来到了这所医院。它并非一栋独立建筑，而是由几栋巨大的立方体建筑组成，簇拥在一个大型停车场周围，除了一栋，其余的都已荒废。那栋仅存的、用作收容所的建筑，也时不时会有墙体坍塌。 你走到那扇令人望而生畏的厚重大门前，按下了门铃。没人回应，门却缓缓打开了。你走进去，走廊里站着一个穿黑色连体工作服的男人。 “欢迎来到伯纳斯流浪汉收容所，我带您去房间。”男人没等你回应，便大步朝前走，同时滔滔不绝地交代着，“天亮前不准开门，早餐六点供应，明天八点到前台做检查。水资源有限，别喝太多，也别洗漱。不准随意闲逛，有些天花板会塌。” 男人在一扇门前停下。 “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的检查，具体是做什么？” “明天早上八点你就知道了。” 男人递给你一把钥匙，便大步离开了。 走进房间，翻至360章。 154 尽管那道声音震耳欲聋、充满威胁，你还是朝着王座迈出了一步。王座上的人影向后退去，用权杖顶端重重地敲了两下地面。 两道红色的烟雾从人影两侧的地面升起，烟雾散去后，两个身影出现在眼前。人影右侧，是玛丽亚，她的手臂被从地面射出的能量束牢牢束缚着； 人影左侧，是一个灰色的人形生物，它有着硕大的无毛脑袋，和一双巨大、漆黑、毫无眨眼动作的泪滴状眼睛——竟是一只活生生的网罟座外星人？ “你比我想象的要胆子大，真让人失望。我喜欢胆小的人，那样更容易掌控。不过，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上！” 网罟座外星人缓缓朝你走来，双手向前伸出，眼睛发出红光，空气中也弥漫着电流的滋滋声。 “网罟座外星人有操控电力的装置，能随意电晕任何人。现在离开，我或许会下令停手。” 若你已勾选暗号飞碟（Saucer），翻至83章； 若你请求王座上的人下令停手，翻至427章； 若你依旧大步向前，翻至24章。 155 你查看了所有的门，发现一扇门上方写着“私人圣地（Personal Sanctum）”，门上装着需要钥匙卡解锁的电子锁，迈克·戴维斯很可能就在里面。你试着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但门板看起来很薄，中间还有一块磨砂玻璃。你一次次用力撞向房门，最终撞破了玻璃，打开了门，却也耗尽了力气。 意志力评分-1 走进门，看看里面有什么。 最终，你进入了迈克·戴维斯的私人房间，翻至114章。 156 时间+1 你成功爬上了起重机的吊臂，最终抵达了操作员的驾驶室。从这个位置，你能俯瞰整座城市——或者说，能看到笼罩着整座城市的层层烟雾。你能看到底层民众居住的粗野主义高层塔楼，也能看到富人区宽阔的街道；能看到你的母校，也能看到城市灰色地带。随后，你的目光落在了儿时常去的一座公园上，记忆里，那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美好之地，公园里的庄园宅邸还被改成了博物馆。可某天，公园周围竖起了带刺的铁丝网，你再也不能进去了，也从未知晓它的新主人是谁。而现在，你终于知道了——庄园宅邸的上空，飘扬着星际战争组织的旗帜。该组织由迈克·戴维斯领导，他声称，泽塔网罟座星系的外星人来到地球，是为了阻止社会主义者摧毁资本主义。知道迈克·戴维斯的住处，或许会派上大用场。 勾选暗号：泽塔（Zeta） 离开建筑工地，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157 你在一台看起来最干净、也几乎没有塑料烧焦味的电脑上，输入了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心里嘀咕着，不知道系统还会不会让你登录。六年前，你从这所学校毕业，拿到了学位，如今这里的大部分教职工都已离职，系统也换成了新的。 你成功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若你持有数据棒，翻至382章； 若你没有数据棒，但拥有黑客（Hacking） 天赋，翻至107章； 若你两者都没有，翻至74章。 158 时间+1 你去了好几家酒吧，却一无所获。人们要么只是想让你请喝酒，要么就是向你倾诉自己的人生有多失败。 你从酒客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决定在被他们的颓废情绪感染前，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翻至418章。 159 你狠狠一脚踹向房门，门锁被踹坏，门应声而开。 原来这么简单。 进入玛丽亚的私人房间，翻至237章。 160 你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你伸手绕到无人机摄像头的后方，无人机的摄像头正对着你的脸，根本看不到你手上的动作。你成功抓住了几根电线，用力一扯。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无人机开始毫无规律地乱飞——上蹿下跳、左冲右撞，最终撞上墙壁，摔在地上，彻底报废。 毫无疑问，这架无人机正在发送求救信号，你在有人赶来回收它之前，立刻离开了这片区域。 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161 “好的，祝你好运。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就来城市灰色地带找我们，我们就在这里。” 你谢过丹尼，两人便各自离去，翻至341章。 162 “行啊，有空聚聚呗，或许吧。回头见！” 你背对着对讲机，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或许明天，你就会锒铛入狱。想着想着，你竟分不清，这样的生活和坐牢，到底哪个更糟。这个念头，让你陷入了深深的沮丧。 意志力评分-1 天渐渐黑了，翻至445章。 163 你走进一条走廊，地面铺着大理石，中央有一座小型喷泉，喷泉里的裸女雕像手托水罐，清水从水罐中汩汩流出。墙上挂着油画，走廊里还有好几扇门。该如何找到迈克·戴维斯？ 若你拥有黑客（Hacking） 天赋，翻至32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 天赋，翻至347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 天赋，翻至434章；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 天赋，翻至155章。 164 “我是电工，也是机械师。”她说，“我平时主要造发电机，偶尔也组装电脑。这座城市里，有很多好东西能让我用来造东西。你能想象吗？以前，几乎每个人都有一台电子设备，甚至两三台？” 你真的无法想象。小时候，你总要等父母用完电脑，才能轮到自己，而且在垃圾搜索引擎上，要花一个小时才能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若你决定帮这个女人，翻至317章； 若你关上房门拒绝她，翻至416章。 165 你躺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就在这时，一队执法者赶到了。你听到其中一人大喊，说你是危险的恐怖分子，随后，六七根惩戒棍便朝着你身上的各个部位打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剧痛终于停止，你感觉自己被人拖着穿过街道，扔进了一辆厢式货车，货车随即发动。当你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和几个沉默的流浪汉同处一车，他们都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所有人都被执法者拖下了车。你身处一个被混凝土墙和塔楼包围的大广场，手铐被解开后，你被推到广场中央。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股高压水柱便朝你喷射而来，水柱停下后，执法者再次逼近，将你抓住，拖进牢房，扔了进去。你很快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哪里——再教育营。 接下来，无尽的例行生活开始了。你每天要在教室里坐8个小时，坐在木桌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起身，就连上厕所也不行。班里有些人，只能尿在裤子里。 你被灌输着“当下时代完美无缺”的理念，所有对这个体系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去。任何提出问题的人，都会被关进单独的禁闭室，反思答案；任何尿在椅子上的人，都会因弄脏环境被关禁闭；任何吃太多或吃太少的人，也会被关禁闭。就连你不小心掉了一支笔，扰乱了秩序，也被关了禁闭。 两年后，你终于被认定为“重新配属于当下时代”的人，身份得以恢复。但你的旧公寓已经被收回，所有财物也被焚烧殆尽。你不得不搬到33号塔楼的一间更小的公寓，找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数据录入工作，老板比基尔戈尔先生还要糟糕。除此之外，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如果努力工作、运气好的话，你或许能在60岁前还清这笔债。 你想要搬进一栋房子的梦想，还需要再等很久很久…… 翻至142章的尾声。 166 你再次陷入黑暗的旋转之中，耳边传来B的声音： “接下来的阶段，对你来说会很艰难。” 旋转中，你不禁猜测，最后的考验会是什么？B会从你脑海的深处，挖掘出怎样的恐惧？你会面对怎样的噩梦场景？又会踏入怎样的地狱之地？ 睡意袭来，你沉沉睡去。 当你醒来时，正躺在积满灰尘的地毯上。你站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台屏幕，中央摆着一张二手沙发， 沙发前是一张仿木咖啡桌，你注意到，咖啡桌的一条腿是歪的。桌上放着一本平装书，书名是《活出意义来》，书里夹着一枚塑料书签，大概夹在全书四分之一的位置。 墙上挂着一幅著名的“地出”照片的印刷品，靠墙放着一个真正的木制橱柜，有三个抽屉和两个柜门。 你打开抽屉：最上面的抽屉里装着身份证件、纸币和其他行政文件；中间的抽屉里，是你应急用的人工甜味巧克力替代品；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零碎物件，还有一罐作废的硬币。 随后，你打开了柜门：里面有几把螺丝刀、一把锤子、一些钉子和一大捆电线，也散落着不少小杂物。 另一面墙上是一个书架，摆着几本纸质书和一些装饰品——塑料花盆、塑封相框里的实体照片，还有摆放得错落有致的塑料小动物，填满了书架的空隙。 墙上有一扇门。 这里是你的旧公寓，是你被认定为恐怖分子之前居住的地方。 “我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记住自己的来路。我想，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走向门口，翻至290章。 167 从孩提时代起，你就知道城市灰色地带在哪里，也听过无数关于这里的传闻。据说，住在这儿的缺陷阶层者，会抓住社会等级比他们高的人，要么吃掉，要么奴役——只要有人靠近这里。换做平时，你绝不会踏足这里，但现在，除了这里，你别无选择，否则就要面对执法者的追捕。 你沿着街道，朝着城市灰色地带走去，离这里越近，空气就越浑浊，街道上的垃圾和瓦砾也越多。最终，你踏入了城市灰色地带，这片区域遍布废弃的工厂和仓库废墟。穿行其中，你看到了一些流浪汉和缺陷阶层者，有人在交谈，有人在吃饭，还有人在下棋，广场上，还有几个缺陷阶层的孩子在踢足球。 你终于看到了那栋巨大的红砖建筑——旧锁厂，径直朝它走去。最终，你站在了工厂的巨大双开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声音传来：“谁啊？” “呃，我在一家酒店遇到过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很特别的T恤。” 紧接着，你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哦，快开门！” 门被打开，你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桌，桌边放着几把椅子，几个人正从桌上拿起盘子和碗。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是罗西。”女人说，“真开心你愿意加入我们这个小组织。首先，我们得把你的全能芯片取掉，它会追踪你的位置，留着它，执法者迟早会找到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能取芯片的人。” 你跟着罗西穿过大厅和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罗西示意你走进去。 走进门，翻至183章。 168 你告诉艾玛，玛丽亚就在这座城市里，她手里有荷鲁斯空间站的登站凭证，目前住在至尊酒店。 “那这事可能就好办多了，至尊酒店的安保，向来不怎么样。” “还有其他消息吗？” 你是否已同时勾选暗号首相（Prime） 和部长（Minister）？ 若你已同时勾选这两个暗号，翻至238章； 若你只勾选了其中一个，或两个都未勾选，翻至393章。 169 你蹑手蹑脚地穿过房间，以免门另一边的人听到动静，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钥匙——锁舌滑入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好吧，这下彻底没了隐蔽性。 门的另一边没有任何动静，你缓缓推开门，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里面。她穿着复古牛仔裤和一件T恤，T恤上印着一句话：“总该有人做点什么。”她手里拿着一根撬棍，正试图撬开另一扇门，听到动静后，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看向你。 “啊，我的钥匙刚丢了……你不是执法者吧？” “不是，我是恐怖分子。” “真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你一番，随后耸了耸肩。 “不管怎样，这扇门卡了好一阵子了，里面堆着不少废品，但我和朋友们或许能派上点用场。要不要搭把手？” 若你决定帮这个女人，翻至317章； 若你决定问她的身份，翻至164章； 若你关上房门，回去睡觉，翻至416章。 170 看到你还没走，另一名执法者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一个按钮。房间里立刻响起刺耳的警报声，黄色的警示灯开始不停闪烁。执法者看着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翻了个白眼。最终，六名执法者走进了房间，其中一个还打着哈欠。 “这人打了中士。” 执法者们看向你，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掌声。这阵掌声，终于让中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都听到了，你们这群叛逆的废物！把这个恐怖分子抓起来，扔进牢房！”中士朝你冲来，却被其他人拦住了。 “没事的，中士，交给我们就好。” “别叫我中士！！！” 一名执法者抓住你的胳膊，带着你穿过监狱。这里的牢房大多空着——监狱建成时，还没出现人口出生率暴跌的情况，但即便如此，监狱里依旧嘈杂不堪，刺耳的嘲讽笑声在走廊里回荡。走过一间牢房时，你找到了笑声的来源：两名执法者站在牢房里，看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站在木箱上，那人双臂张开，头上套着一个袋子，执法者时不时用惩戒棍戳他一下。 “下班了，废物们！”你的抓捕者边走边喊，两名执法者抱怨着离开了牢房，而那个瘦骨嶙峋的人，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你小子算走运的，渣滓。”抓捕者低声对你说，“你赶上了我们这批好脾气的执法者值班。” 你被带到一间肮脏恶心的牢房前，墙壁上满是潦草难懂的涂鸦。 执法者抬手示意你进去，你走进了牢房。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牢门被滑杆锁死。你透过唯一一扇带铁栏的小窗户，陷入了沉思。 你有大把的时间在这里反思，总的来说，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尽管被贴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身无分文、失去所有权利和身份，但你至少有地方过夜，也终于鼓起勇气，反抗了独裁的执法者，还意识到，他们并非如旁人所说，是无懈可击的精英执法队伍。这时，另一个念头闪过你的脑海： 能在墙上画涂鸦的人，手里肯定没有笔。 准备在牢房里度过一夜，翻至391章。 171 你穿过一条白色的金属六边形走廊，最终来到另一扇门前，这扇门很容易就被推开了，里面是一个房间。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三扇门和一面墙上的电脑终端。走向终端时，你注意到，其中一扇门上装着红色的钥匙卡扫描仪。 终端上，有一条V留给你的消息：“你刚刚穿过了空间站的服务区，这些门通向启明者的居住区。左边和右边的门后都有人，但他们对你没有威胁。” 你推开其中一扇门，走进一个餐厅，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挂着一盏巨型水晶吊灯，地面铺着奢华的红色地毯。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饮品，搭配得怪异又奢华——龙虾、鱼子酱、某种奇特的果冻、抹了巧克力酱的苹果片、嘴里塞着苹果的巨型烤乳猪、一大碗焗豆、一个装满水果的巨型角杯、一盘鱼条、一堆黄油、一条面包、鱼翅汤、一碗番茄酱、一份松露金箔披萨、一堆油腻的薯条、牡蛎、黑西瓜、鹅肝、插着菠萝块和奶酪块的牙签、河豚，还有好几瓶名贵红酒、好几瓶廉价汽水，以及许多你叫不上名字的美味佳肴。 巨大的餐桌上，有一台带履带的机器人，它滑到一盘白松露前，拿起盘子，又滑到餐桌尽头——那里坐着唯一的用餐者。 乍一看，这位用餐者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健硕的男人，穿着晚礼服，面前的盘子里，堆着一堆高档食材和普通食材混合的食物。 你听到他身边传来微弱的咕噜声，走近后才发现，几根透明的塑料管子从男人的躯干延伸出来，插进地面，偶尔能看到黄色的粘稠物在管子里流动。而一根直接连接在男人那把古董木椅底部的管子里，还混着棕色的块状物和黄色液体。 男人看到朝他走来的你，满脸鄙夷地开口： “有事？我的机器人没出故障，谢谢。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用餐？”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花钱来这里，就是为了享受最好的服务，你看起来就像个维修工，简直毁了我的胃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拥有一家巨型食品公司，是我让你们这种人，能吃到买得起的食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何健康的食物，价格都高到我们负担不起，我们只能吃那些添加了各种添加剂、微塑料和有毒废料的食物。地球上很多人都超重了，就是因为吃不到健康的食物。” “才不是。大多数人超重，都是因为情绪性进食，他们或许经历了一些创伤，就靠吃东西来麻痹自己。” “这太可怕了，我们应该阻止这些创伤的发生，或者帮助他们走出创伤。” “没必要。你没看出来吗？胖子简直太有用了！我以前做的一些商业决策，偶尔会惹恼底层民众，不过都是小事——无非就是让一些人失业，或者让他们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之类的。反正，他们的时间也不值钱，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损失。但最妙的是，那些靠吃东西麻痹自己的人会变胖，而我们早已让社会形成了一种观念：肥胖是个人的失败。于是，人们开始指责那些胖子，却不知道，正是我造成了他们的情绪性进食。你没看出来吗？胖子在为施加在他们身上的苦难买单，而像我这样，给他们带来创伤的人，却能全身而退。” “你本可以为大家提供健康的食物。” “你知道养活一个人口大国要花多少钱吗？如果我生产健康的食物，我的个人财富就会大幅缩水。而且，每天把我爱吃的食物送到地球，要花一大笔钱；通过吸走体内的废物来维持健康的身材，也要花很多钱，我听说，至少每天要牺牲一个人的生命。我可不会改变这种生活方式，毕竟，我可不想变成地球上那些胖子。” 男人张开嘴，让机器人把一勺混着松露和鱼条的食物送进嘴里。 “为了吃这些东西，每天都要牺牲一条人命，而地球上还有那么多人在挨饿？你就没想过少吃一点吗？以你的财富，你可以让整个国家的人都不再挨饿。” “我当然可以，养活几十万人，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可以改善基础设施，让更多食物在腐烂前送到人们手中；也可以改良农业技术，让每英亩土地的收成翻倍；甚至可以买下所有过剩的食物，送到吃不饱饭的人手中，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你为什么不做？” “因为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就没钱住在这个空间站，也没钱吃我想吃的食物了。” “我明白了。”你答道。 男人继续说道：“毕竟，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我靠着父母的数十亿资产，赚了数百万。而地球上的那些人呢？只会无所事事地泡在垃圾搜索引擎上，看些愚蠢的视频。你觉得，如果给穷人免费的钱，他们会做什么？” “买食物？照顾生病的亲人？翻新房子？做一些一直梦想做的事？” “他们才不会。他们只会游手好闲，把钱浪费在没用的东西上，胡乱挥霍。给大多数人免费的钱，无异于对牛弹琴。” 男人打了个响指，机器人把一勺混着鹅肝和番茄酱的食物送进他嘴里。 “他们不会的，他们会用这些钱买生活必需品。” “这话说得太模糊了。如果他们说自己需要一艘快艇，我也要给他们钱吗？” “当然不用。我们都知道，人类的基本需求是什么——食物、住所、安全、干净的水、清新的空气、温暖，还有医疗保障。这就是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一个关于人类需求的金字塔。只有满足了基本需求，人们才能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我们可能已经错失了十几种癌症的治愈方法，因为那些能研究出治愈方法的人，都在为填饱肚子苦苦挣扎。” “不关我的事。”男人说，他又打了个响指，张开嘴，机器人把一勺混着死鸭肉和焗豆的食物送进他嘴里。 你看到餐厅另一侧有一个出口，正朝那里走去，这时，注意到墙上有一个控制面板，便朝面板走去。 “你这个白痴！”男人大喊道，他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身上的管子牢牢固定住，“我的脂肪又被吸回去了！我起不来了！维修人员每个月才来一次！我要变成胖子了！不！唔……” 最后一个字，被机器人强行送进嘴里的一勺鱼子酱和焗豆堵了回去。 你任由这个男人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心中为自己这份充满讽刺的报复感到得意。 走向门口，门打开后，露出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面摆着几张桌椅，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共休息室。靠墙有一排架子，上面摆着一些消遣的东西，你扫了一眼，看到一副少了31颗棋子的国际象棋、一本编织杂志、一张贴墙纸的教学DVD，还有一张探戈音乐CD。墙上挂着一台电视屏幕，架子上还有一套音响系统，此外，还有一台电脑终端。你走到终端前，看到了一条V留给你的消息： “左边的门通向维修人员的区域，那里有几个检修口，你需要爬过这些检修口，才能到达空间站的下一个区域；右边的门通向厨房，里面有一个脾气极其暴躁的厨师，他一整天都在为空间站的一位居民准备食物，而这位居民除了吃最昂贵的珍馐美味，什么都不做。厨师会把你当成他的手下，也可能看穿你的伪装。我的建议是：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说服厨师，让他相信你是工作人员，就去厨房；否则，你就要在检修口里，爬很久、翻很久。” 你选择走哪扇门？ 若你前往有多个检修口的维修区域，翻至66章； 若你前往厨房，翻至13章。 172 你们回到大厅，发现众人都在翘首以盼，看到你们一行人，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询问圣诞节的准备情况。 萨安举起手，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她细数着你们在垃圾场找到的东西，当说到找到大量玻璃火鸡时，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所有人都互相拥抱、拍肩庆祝。 你和这些兴奋的同伴们聊着天，他们都想知道你是谁，还纷纷感谢你帮忙寻找食物。 终于，人们开始准备去睡觉，你环顾四周，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地方落脚。 萨安走到你身边：“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翻至197章。 173 门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王座厅。 一个人影坐在高高架起的石质王座上，王座后方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图案，三角形的顶端，是空间站人工智能那只永不眨眼、散发着红光的眼睛，而三角形下方，坐着那个掌控着全人类的人。 王座上的人影戴着一张面具，一半白色，一半黑色：白色的半边，画着向下撇的嘴角，黑色的半边，画着向上扬的嘴角；头上戴着一顶五齿王冠，王冠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宝石上方还有一座金字塔；左手握着一根权杖，权杖顶端也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人影将权杖朝下，抵着地面。 他的穿着，带着一种奇特的中世纪风格。 人影身后，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能看到地球。从这个距离看，地球显得异常宁静，就像一个木僵的人，从远处看也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从人影口中传出：“你竟敢直面我！我掌控着眼前的一切，而你，一个无名小卒，一块只会被我榨取价值的肉，竟敢来挑战我！” “你毁了我的人生这么久，是时候从王座上下来了。” “你？想把我赶下王座？”一阵尖锐的嘲讽笑声在王座厅里回荡，“别白费力气了，你注定失败。趁还没受到真正的伤害，滚回你那可悲的生活里去吧。” 若你朝人影向前迈步，翻至154章； 若你朝后退步，远离人影，翻至4章； 若你向侧面移步，翻至194章。 174 执法者离你只有几步之遥，却突然停了下来，两人都看向自己的手腕——他们肯定在看全能手表。“红色警报。”身前的执法者说，“我们必须立刻出发。” “可我们还有嫌疑犯……”身后的执法者说道。 “红色警报优先级最高！有启明者的财产遭到袭击！” 话音刚落，两名执法者就沿着小巷跑远了，无人机也飞向了空中。 真是走运。 危险解除后，你决定离开这里，转身时，竟看到儿时的好友丹尼正笑着站在你面前。 “是你做的？” “是我。说来讽刺，执法者的信息安全做得糟透了。他们整天在街上殴打无辜的人，根本没时间保护自己的网络资产。那两个执法者至少有三种瘾癖，我本来不想知道的，但他们的上网记录毫无保护，谁都能看。对了，是时候让你见见我在城市灰色地带的朋友们了，你的全能芯片还在发射信号，我就是靠这个找到你的，必须把它取掉。如果你独自行动，不出一周，就会被他们抓住。” 若你决定跟丹尼走，翻至308章； 若你决定独自行动，翻至33章。 175 你走出商店，离开市中心，需要找一个远离执法者视线的地方藏身。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时，身后传来一阵嗡嗡声。 你转过身，看到一架执法者的四轴无人机悬停在你面前，机身前部装着摄像头，还有一盏闪烁的红灯——你被发现了。很快，就会有一队执法者赶到这里，将你抓走。 该如何阻止这架无人机？ 若你持有惩戒棍、大号手电筒或锤子，且想直接砸向无人机，翻至113章； 若你持有信号干扰器，且想使用它，翻至298章； 若你选择逃跑，翻至211章。 176 你身处人群之中，坐在一个大厅里，环顾四周后意识到，身边的人都是媒体从业者——他们拿着相机和笔记本，伸长了脖子，想听清站在你面前讲台上的男人说话。他正机械地、喋喋不休地说着旅游签证的事，说人们现在可以开始申请了，诸如此类，还说签证只适用于短途旅行，等等等等。讲台上的男人看起来并不习惯这种场面，他更像一个官僚，而非政客或新闻发言人，脸上还写满了疲惫，你对此感同身受。 他的讲话结束后，一名记者举起了手。 “这会不会是一场误会？” 官僚翻了翻手中的文件，随后只是把文件上的内容重复了一遍。你敢打赌，这位记者会因为问了这个问题，而备受“青睐”。 又一名记者举起了手。 “这项规定什么时候正式生效？” 男人又翻了翻文件，随后说道： “据我所知，呃，立刻生效，没有延迟。” 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记者们开始陆续离开房间。你不禁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划时代的大事。就在这时，你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穿过一座城市的街道，最终来到一面满是涂鸦的高墙前。 高墙旁的围栏边，聚集了大量人群，几名武装守卫站在墙边，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满是紧张。 你听到一名守卫说：“我们还没收到任何指令。”和他对话的是一名军官，军官瞥了一眼人群，说道：“打开围栏吧。” 围栏缓缓打开，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朝着墙的另一边走去——走向自由。 你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时，耳边传来了V的声音： “这里是柏林墙，28年来，它分割着这座城市。而现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一群民众和几名守卫，让这面墙即将被人们推倒。这面墙，是冷战时期东西方冲突的象征，而它很快，就会变成一堆瓦砾。” 这场冷战的象征，竟因一场误会，轰然倒塌。翻至271章。 177 你大步走向那个尖叫的执法者，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在你靠近时，这个穿着盔甲的男人并没有后退，也没有挥舞惩戒棍打你，反而尖叫得更大声了。 你已经到了攻击范围之内，举起拳头，正中执法者的鼻子。 执法者扔掉了棍子，踉跄着后退，捂住鼻子，痛苦地呜咽着。过了一会儿，他镇定下来，但并没有攻击你，而是难以置信地盯着你。 你脑海中的某种东西突然崩塌了。从你记事起，人们就告诉你，执法者是一个无所不知、冷酷无情的组织。尽管你三岁时并不知道这些词的意思，但从人们说话的语气中，你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值得畏惧的组织。 但现在你知道了，他们并不是。你再也不会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任何执法者了。 你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出执法者车站，留下执法者愣在原地。尽管被贴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但你却感到无比兴奋，甚至开始期待未来会发生什么。 意志力评分+1 你昂首挺胸，慢悠悠地走出了执法者车站，翻至445章。 178 你告诉艾玛，迈克·戴维斯手里有一张荷鲁斯空间站的登站凭证，他目前住在旧公园里的一栋豪宅里。 “很好，我们有了一个目标。还有其他发现吗？” 你是否已同时勾选暗号窗帘（Curtain） 和呼叫（Call）？ 若你已同时勾选这两个暗号，翻至168章； 若你只勾选了其中一个，或两个都未勾选，翻至226章。 179 你的脑子飞速运转：检察官可能带着电击枪，你不能沿着走廊逃跑，否则她会轻易射中你。要想逃跑，必须把握好精准的时机。 你路过一扇开着的门，朝里面瞥了一眼，看到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室，穿着灰色西装的人们正趴在桌上，对着电脑和堆积如山的文件忙碌着，办公室的另一侧，还有一扇门。 这是你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若你穿过办公室逃跑，翻至388章； 若你继续跟着检察官走，翻至267章。 180章 你成功落在货车平板上，接着跳到街道上。两次跳跃都精准落地，毫发无损。你看着货车载着货物驶向远方，心想自己应该不会被发现，毕竟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 你从可怕的命运中自救，重获自由！ 意志力+1。 重获自由后，你需要决定下一步行动。翻至341章 181章 女人一直工作到下班时间才离开办公室。她在雪地里步履蹒跚地走回家，回到公寓后，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看着自己的移动电子设备，眼里满是泪水。 女人拿过移动电子设备看向屏幕，摇了摇头，随后删掉了设备里的消息。 她走进厨房打开橱柜，里面除了一罐沙丁鱼和一片面包，空空如也。女人烤了沙丁鱼、煎了面包，把食物摆到盘子里喊女儿过来。女孩坐在桌边，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 女人又拿起移动电子设备，看着一款银色心形项链。 接着，她打开了移动电子设备里的银行账户，余额根本不够买这条项链。女人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女儿则沉默地坐在桌上。 一切陷入黑暗。翻至166章 182章 消防通道的楼梯摇摇晃晃，你只能用最快的办法行动——先跑下一半楼梯，再纵身跳到下方的金属平台，之后重复这个动作直到落地。你能听到政务委员的脚步声在身后追着下楼，但她离你还远得很，毕竟她还惜命，不敢像你这样冲。 趁她还没靠近，你冲进一条小巷，跃过路边的杂物，惊得一群猫四散逃窜。身后传来政务委员模糊的咒骂声，她在消防通道上根本没法瞄准你。等她跑到地面时，你早已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小巷里，被垃圾和缺陷阶层的人包围，没了踪迹。 终于，你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之前顺手拿的公文包。你打开包，看看里面有什么。 在一堆看似官方的文件里，你发现了一张黄色钥匙卡。你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于是将其收了起来。 将黄色钥匙卡加入你的物品栏。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你不仅挣脱了羁押，还甩开了检察官。你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做到这些事。 意志力+1。 你随即开始盘算食物和住处的事。一个身无分文、没有身份的人，该去哪里求生？ 重获自由后，你需要决定下一步行动。翻至341章 183章 你走进的房间铺着白色瓷砖，弥漫着漂白水的味道。房间中央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上摆着好几件医疗器械，桌旁站着一个穿着一尘不染白大褂的男人。 “日安。我叫李强（Li Qiang），是一名医疗专家。” “你好。我来取掉全能芯片（Omnichip）。你是医生？” “我曾经是，现在也还在行医，只是被吊销了行医执照。” “你这话可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是啊，你敢信吗？我是因为救人被吊销执照的。一切都要从医院引入卡里卡拉卡顿（Kharikarakatone）这种药开始说起。你听说过吗？” “哦，那款减肥药？我办公室有人吃过，一周都没离开过厕所。” “确实。但他已经算幸运的了，这种药害死了33%的使用者。” “怎么会这样？” “让他们一直待在厕所里，脱水而死。我发现这款药的致命副作用后，就拒绝给病人开这个药。制药商的代表来医院发现这件事后，我的老板就找我‘好好谈了谈’，说我要用尽所有可用的治疗手段，还质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干这份工作。我当然是认真的，所以依旧坚持不开这个药。我当医生是为了病人，不是为了大型制药公司。结果一周后，老板发现我一次都没开过这款药，麻烦就开始了。文书工作堆成山，病人的投诉接连不断。不到一个月，我就被拉到委员会面前，吊销了执照。幸好，我以前做志愿者帮助流浪汉时知道这个地方，于是就来了这里，用我所知道的最好方法真正医治人们。说吧，你的全能芯片（Omnichip）植在哪只手上？” 李强从桌上拿起一把生锈的钢锯，挥舞着朝你走来。翻至400章 184章 你一拳正中凯恩先生（Mr Cane）的脸。 他捂着嘴痛苦大叫，鲜血从伤口渗出。他看了你一眼，立刻跑出了教室。 原来这么简单，而且感觉无比畅快。 勾选暗号：藤条（Cane）。 若你探索学校的其他地方，翻至250章 若你离开学校去别处探索，翻至418章 185章 你继续走向守卫，甚至径直走到电击枪旁，将手放在电火花上。就在你触碰的瞬间，电击枪停了。 守卫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地站着。 意志力+1。 你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大门。 四周被白光包围。翻至147章 186章 你重重地摔在一个又硬又圆的东西上，伴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碎裂声，你滚落到地上。 你站起身，发现自己正站在王座前，王座上的人的尸体躺在你面前——看来你砸在他身上，摔断了他的脖子。 你心想，这个人类历史上最有权势的人，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接着，你闻到一股味道，应该是他死前肌肉松弛排出的，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的身体内部，闻起来和你的没什么两样。 尸体躺在你面前，脸上的面具朝上，依旧是那副半悲半喜的表情。 好奇心涌上心头，他到底长什么样？翻至316章 187章 “好吧。”桑（Saan）说，“祝你好运。我们走，队员们。” 说完，桑（Saan）、樱（Sakura）和詹姆斯（James）沿着街道跑远了。 你独自一人身处充满敌意的世界，一个念头在你脑海中萦绕：也许你不该不信任他们，但或许，没有人值得信任。 你在执法者醒来前逃走了。翻至365章 188章 时间一点点流逝，你尝试和律法守卫交谈、贿赂他、指责他、引诱他，但一切都是徒劳。你坐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身体日渐衰老、虚弱。仿佛过了一辈子，你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守卫关上大门，转身离开。 “等等！你为什么要关门？” “这扇门是专门为你开启的，现在你要死了，我该把它关上了。” 一切渐渐消散。 你感觉自己正在坠落。翻至92章 189章 你推开助理办公室的门，眼前是熟悉的场景——一间大办公室，摆满了隔间和办公桌，有人盯着电脑屏幕，有人交谈，远处的厨房传来烧开水的声音。这里和你毕业后做过的任何一份工作的办公室都别无二致。 若你拥有“影响力（Influence）”天赋，翻至371章 若没有，翻至138章 190章 “现在，跳个小舞。” “刚才那样还不算吗？” “最后一个要求，我保证。” 若你跳一支小舞，翻至346章 若你拒绝，翻至285章 191章 你身处一间实验室，几张厚重的大桌子旁，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忙碌着，桌上摆着显微镜、培养皿和其他各类仪器。 你看到一个男人站在窗边的一组培养皿旁，面露疑惑，于是走上前去。 男人拿起其中一个培养皿，皿上没有盖子，里面有一团毛茸茸、黏糊糊的圆圈——这是正常的细菌菌落，但菌落上还有几块空白的区域。 “上周我去度假，忘了盖培养皿，也没关窗户，现在菌落被什么东西杀死了。看起来像是青霉属的某种霉菌。你觉得这东西能有什么用吗？” 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是亚历山大·弗莱明，青霉素的发现者。一种拯救了数百万人生命的药物，竟源于一个人的匆忙疏忽。翻至271章 192章 你一路狂奔，轻松甩开了执法者，可就在这时，一扇门突然在你面前打开，你径直撞了上去。身后的执法者趁你还没起身、没恢复速度，一把抓住了你。 执法者攥着你的手腕，带你走向你的命运。翻至278章 193章 你不知道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在你的酒里加了什么，但肯定不只是威士忌。你感觉双腿发软，眼前一黑。 等你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有两扇门的小房间里，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的脸出现在其中一扇门后。 “哦，你醒了。我在你酒里加了点小东西。毕竟，我早就猜到你想干什么，必须阻止你。B还在她该在的地方，就在这个空间站里。而我，会给你足够的‘空间’。” 你突然反应过来——你在气闸室里。你听到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得意地倒数，随后舱门打开，你被吸入了浩瀚无垠、没有空气的太空。 “10…9…8…7…6…5…4…3…2…1…” 翻至142章的尾声 194章 “事情已经偏离轨道了。你为什么要逃避？当你停滞不前时，世界仍在前进，永远在前进。这意味着，你看似原地踏步，实则在倒退。你肯定知道自己真正想走的路，不是吗？毕竟你见过的、做过的、经历过的一切，难道还没决定自己的方向吗？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也是我们所有人唯一的选择。” 若你向前走，翻至154章 若你向后退，翻至4章 195章 从孩提时代起，你就知道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在哪里，也听过很多关于这里的传闻。据说住在这的缺陷阶层会抓走社会等级更高的人，要么吃掉，要么奴役，只要有人靠近这里。换做平时，你绝不会靠近，但现在，另一个选择是面对执法者，你别无选择。 你沿着街道走向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离这里越近，空气越浑浊，街道上的垃圾和瓦砾也越多。最终，你抵达了目的地，这片区域散落着废弃工厂和仓库的废墟。走在里面，你看到一些流浪汉和缺陷阶层的人，有人交谈，有人吃饭，有人下国际象棋，广场上还有几个缺陷阶层的孩子在踢足球。 你终于看到了那栋红色的大砖房，就是那座旧锁厂，于是朝它走去。最终，你站在了工厂巨大的双开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声音传来：“谁啊？” “呃，我想住在这里。我在伯奈斯流浪汉收容所遇到一位穿漂亮裙子的女士，她跟我说起了这个地方。” 接着，你听到了那位女士的声音，门被完全打开，你走了进去。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大厅，摆着几张长桌和配套的椅子，几个人正从桌上拿取盘子和碗。 “又见面了，很高兴你能来。我是桑（Saan），幸会。” “我没有名字，我是个恐怖分子。”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不过首先，我们得取掉你的全能芯片（Omnichip），这样执法者就追踪不到你了。请跟我来。” 你跟着女士穿过门，沿着走廊走到另一扇门前。“取芯片的地方就在里面。”她说，“进去吧，祝你好运！” 你推开门走了进去。翻至183章 196章 “你当然有罪，你是恐怖分子。” “可我不是……” “你当然是恐怖分子。” “可我怎么会……” “你肯定有罪，因为你就是恐怖分子。别再做这些扰乱秩序、不敬的事了。” “我只是……” “你又来这套！” “陪审团，现在宣布裁决。”翻至409章 197章 你跟着桑（Saan）穿过纵横交错的走廊，来到一扇木门前。桑（Saan）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空房间，只有一扇窗户和一张铺好的床，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床边放着一堆书和一杯清水。 “多亏了达玛（Darma），我们在这里自己处理饮用水，他特别能干，能去掉那些公司漏检的所有化学物质。我还找了些书给你解闷，虽然比起电子读物，纸质书读起来慢很多，但久而久之，你会发现慢节奏其实很放松，就像给大脑放个假。” 桑（Saan）留下你，让你去休息。翻至17章 198章 时间+1。 你看向周围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一个看起来最开心的人——他面带微笑，眼神放空，手里拿着几根帐篷杆。你走上前去。 “去死吧，社会主义猪猡！”你说出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的口头禅。 “去死吧，社会主义猪猡！”男人附和道，“等等，你的徽章呢？” “和政府官员打架时被抢走了，不过我把他们打跑了。”你回答。 “干得漂亮，朋友。”他说。 “需要我帮你拿这些帐篷杆吗？”你问。 “当然，谢谢。”男人答道。你们一起搬着帐篷杆，边走边聊。 “我对这次活动期待已久。”你说。 “我也是，等不及要亲眼见到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了。我赢了一个比赛，能和他单独聊十分钟，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赢。前三个获奖者都是二十多岁的女性，结果居然是我，那十分钟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他还告诉了我一些秘密。” “你太幸运了。” “是啊。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吗？迈克（Mike）很快就要去见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s）了，他有一张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pace station）的门票，去那里就能离外星人更近。” “早就该这样了。”你说。 “就是，他才是拯救我们、给世界带来真正的网罟座秩序的先知。” 搬完帐篷杆后，你谢过男人，留他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时间+1。 勾选暗号：网罟座（Reticuli）。 你前往别处探索。翻至418章 199章 “为什么？你大老远跑到太阳系最专属的地方潜入进来，我给你提供工作、请你喝酒，你却拒绝？你胆子不小。” “我就是更喜欢2010年份的酒而已。”你说。 就在这时，警报声响起，房间里的红灯开始闪烁。 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手中的古董水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立刻跑到电脑终端前。 “B逃走了，怎么可能？”接着，他看向你，“你，我要……” 你没来得及听他说完，就沿着走廊往逃生舱的方向狂奔。 B已经逃走了，你决定也跟着逃。翻至144章 200章 “我接受。”你说。 终端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感谢你。现在，请戴上头盔。” 你拉下头盔戴在头上，瞬间，额头传来细微的刺痛——神经贴片贴在了皮肤上，微导线也连接到了大脑。 “现在，你可以用意念控制逃生舱了。”你听到B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用意念让逃生舱向前移动，它真的动了。你朝着统治者的模块前进，途中，圆形的气闸门出现在眼前，你又用意念操控逃生舱朝它靠近。 抵达气闸门后，你让逃生舱伸出机械臂，牢牢扣住气闸门。确认一切固定妥当、舱门对齐后，你摘下头盔，打开气闸门。圆形的舱门向侧面旋转，你走进气闸室，身后的门缓缓关闭，身前的门随即打开。 就是这里了，你即将见到当下时代（NOW）的统治者们。翻至173章 201章 时间+2。 当地的报社里有很多和反抗者联络的人，毕竟“流血事件才是头条”，而住在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能看到太多字面意义和隐喻意义上的“流血”。 你走进市中心一栋破旧的大楼，和前台打了招呼后，进入了报社的办公区。这里让你想起了自己做过的所有工作——一排排的办公桌和隔间，人们坐在里面忙碌着。你环顾四周，寻找一个特定的办公桌，因为你要找一位特定的记者。 终于，你看到了她——伊丽莎白·布莱斯曼（Elizabeth Blythman），她正疯狂地敲着键盘，无疑是在赶一篇突发新闻。你走上前去。 “你好，伊丽莎白（Elizabeth），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我正在调查执法者的腐败事件，有了些进展。” “听起来很棒，千万注意安全，好吗？” “我会的。不过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在找要去荷鲁斯空间站（Horus）的人。” “这可是个大新闻。说不定，我们能互相帮忙。” 伊丽莎白（Elizabeth）拿起桌上的一部移动电子设备。 “这是我在市中心的垃圾桶里捡到的手机，我怀疑这本来是部一次性手机，只是对方没销毁干净。如果你能修好它，我们俩说不定能发现大秘密。”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98章 若没有，翻至72章 202章 你在几盏仅存的亮着的灯发出的微弱光线下，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医院的走廊看起来都一个样，而且几乎没有窗户。最终，你发现一扇老旧的消防出口被一辆生锈的手推车抵住，开着一条缝，你趁机逃了出去。你走出医院范围，在街上徘徊了一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太阳穿过烟雾和浓雾，缓缓升起。 你决定把握这份自由，梳理一下自己的处境。 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shobs，shopping mobs的缩写）。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你决定碰碰运气，面对这些购匪。翻至341章 203章 你想起了在流浪汉收容所遇到的那位女士，她提到过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的那座旧工厂，你可以去那里，让她介绍你认识她的朋友们，加入他们的队伍。但另一方面，你也可以决定再也不加入任何团体和派系，独自行动。 若你决定去找那座旧工厂，翻至363章 若你决定独自行动，翻至365章 204章 “我认识你，你去过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 “是啊，我喜欢那里，犯罪率低，巡逻起来也轻松。” “确实，我们都很喜欢那里的警察。我只是想见首相五分钟，就五分钟，能行个方便让我过去吗？” “听着，朋友。我知道你可能是好意，但我不能随便让任何人进去……” 你用樱（Sakura）在自卫课上教你的招式，一拳打向这名警察。他踉跄着后退，却依旧站着，抽出了警棍。他挥棍打向你，击中了你的肋骨，你随即用头撞向他。他痛苦大叫，警棍掉在了地上，你捡起警棍，狠狠砸在他脸上，他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你喘着粗气，浑身剧痛，但依旧能继续前进。 意志力-1。 你找到这名警察的门禁卡，贴在电子锁上，门开了。 你继续向前走。翻至381章 205章 2042年3月5日 星期三 你走向酒店，必须潜入酒店的安保区域——那里是富人和名人用来隔绝其他人的地方。桑（Saan）第一个进去，她穿着一身时尚的西装，拿着剪贴板，假装成检查员，故意让酒店员工紧张不已，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你、詹姆斯（James）和樱（Sakura）。几分钟后，你听到尼古拉（Nikola）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桑（Saan）发信号了，现在进去。” 你们三人穿过酒店前门，从一群围着听桑（Saan）讲卫生和服务要求的人身边走过，然后走上楼梯，前往安保区域。这里被厚重的大门和电子锁挡住了，但詹姆斯（James）很擅长破解这个，他用工具几下就打开了门。 你们推开门，迎面撞上了一名保安。没等他说话，樱（Sakura）一拳正中他的脸，将他打昏。你们把他拖进一个堆满毯子和床单的橱柜后，开始寻找目标房间。 酒店的走廊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房间号的排列也毫无规律，你们商量后决定分头找，反正知道房间号，只要挨个找就行。 若你拥有“警觉（Vigilance）”天赋，翻至231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300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293章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3章 206章 这份工作邀约实在诱人，让你无法拒绝。你通过耳机告诉队员们在酒店大厅汇合。 随后，你和这个男人一起下楼，他用移动电子设备叫来了十几个执法者。你们到大厅时，发现队员们已经被执法者团团围住。他们看到了你，你也看到了他们——他们脸上那种受伤和被背叛的神情，会伴随你一生。 但你会有很多事情来分散注意力，试图忘记那些画面，也忘记他们在执法者监狱里可能遭遇的一切。 你开始了新的工作，有了崭新又时髦的衣服、新的公寓，还有一群对你言听计从的新朋友。久而久之，你学会了如何包装自己，也懂得了所谓“自由”的本质——当然，是在不用每周工作六十小时的时候。你要参加无数的活动，要给无数人留下好印象，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度假，买任何想要的东西。 你以前的熟人，还有你的父母，都来巴结你，但你现在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切看似无比美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意识到了这份美好背后的代价。一切从周一早上的例会开始，每天早上，你都要在房间里坐两个小时，听各路专家告诉你该穿什么、去哪里、和谁交谈。没过多久，你做任何决定都要报备，确保能带来好的公众形象。你这才发现，从贫困到万众瞩目，你并没有逃出牢笼，只是换了一间牢房。 翻至142章的尾声 207章 你穿过烟雾弥漫的街道，返回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一路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景象。走过一条小巷时，你看到一群富家子弟在欺负一个缺陷阶层的人，他们把食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然后扔得远远的，看他追着食物跑取乐；你看到几名执法者强迫三个平民站着不动，你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打赌谁会先尿裤子，看到这一幕，你赶紧拐进小路，避开他们的视线；你还看到一群底层民众在打架，几名警察试图制止，而一名执法者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因为这场打斗没有针对他们要保护的财产。这就是市中心又一个普通的日子。 最终，你回到了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走过一座座摇摇欲坠的建筑，看到有人提着水瓶回来分发，有人在修补一栋房子的屋顶，还有人在另一栋房子里安装暖气片。 你终于走到了灰色地带中心的那栋大楼，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大厅里有人在吃饭、说笑、交谈。你走向艾玛（Emma）的房间，敲了敲门。 “请进！”她说。 你推开门走进房间，看到艾玛（Emma）正看着桌上的一些文件。 “你好！事情进展怎么样？” 你是否同时勾选了暗号泽塔（Zeta）和网罟座（Reticuli）？ 若你同时勾选了暗号泽塔（Zeta）和网罟座（Reticuli），翻至178章 若你只勾选了其中一个，或两个都没勾选，翻至324章 208章 时间+2。 市中心有几家酒吧，里面的人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城里的酒吧通常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在光顾，他们面色憔悴、眼神布满血丝、脊背佝偻，拼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悲伤。只有一个男人例外，他随着背景音乐松散地晃动着身体，一只手抓着吧台，另一只手拿着一品脱的酒杯。年轻人则有其他的逃避方式，通常是沉浸在虚拟世界里。酒吧里的这些人早就认定自己活不长了，只是选择用酒精结束生命，而非死于风暴或热浪。即便到了这步田地，人依旧有选择的权利。 你能从这里找到有用的信息吗？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22章 若没有，翻至158章 209章 你跑过电脑旁时，注意到其中一台电脑有些异样。你凑近一看，屏幕上没有电子表格，也没有工作邮件，只有一串串数学公式在滚动，没过多久，滚动停止，屏幕底部弹出一条消息： “拿走数据棒” 你看到终端上插着一根数据棒，于是拔下来放进兜里，然后跑向楼梯间的门。 将数据棒加入你的物品栏。 你走下楼梯。翻至428章 210章 接下来的搜寻过程一帆风顺。在第一家超市，你们把食物装进背包，搬上货车，然后开车前往下一家超市，重复同样的操作——把玻璃火鸡（vitroturkey）和新鲜蔬菜塞进背包，有土豆、胡萝卜、豌豆、芽苗菜，都是做一顿真正的圣诞午餐所需的食材。你从来没吃过真正的芽苗菜，但觉得再难吃也不会比替代品差。 一个多小时后，你们回到货车上，周围的背包都被美味又健康的食物塞得鼓鼓囊囊。任务完成！有人总说，新鲜蔬菜不够所有人吃，人造肉（vitromeat）难以大规模生产，但显然，超市会扔掉大量的新鲜食材。难道他们是在故意制造物资短缺的假象？如果食物足够所有人吃，为什么不拿出来供应？ 货车停了下来，你从后车窗往外看，发现身处一条街道上。 “我还以为我们要回灰色地带了。” “我们还要再停一站，我要去见史蒂夫（Steve）。”桑（Saan）神情凝重地说，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樱（Sakura）跟你说：“是关于她失踪的朋友，她要去见史蒂夫·斯塔克（Steve Stark），他知道这座城市最新的所有传闻。”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你们都沉默地坐在车里。你看向窗外，记下了街道的名字和周围的环境——这里是煤炭街（Coal Street）。 勾选暗号：煤炭（Coal）。 最终，桑（Saan）回来了，脸色依旧凝重，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坐了进来。樱（Sakura）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货车启动，载着你们回家。翻至111章 211章 你转身逃离无人机，沿着后街狂奔，身后传来无人机尖锐的嗡嗡声，它一直追着你。如果甩不掉它，它就会引来执法者。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天赋，翻至348章 若没有，翻至48章 212章 你用尖细的声音说出了请求。 “抱歉，你说什么？” “再求一次。” “声音再尖点。” 你又说了一次。 意志力-1。 若你的意志力现为0，翻至421章 若你的意志力≥1，翻至190章 213章 他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随即转过身去，不想再重蹈覆辙。 你又看了一会儿滑滑板、骑摩托车和踏板车的人，没发现认识的人，于是朝演艺人员的方向走去。翻至29章 214章 时间+1。 这些移动电子设备的电池早就没电了，但你找到了一块相对较新的汽车电池——里面的化学物质还没渗入土壤。你找来一些电线，把电池和一台移动电子设备连接起来，屏幕亮了。这台设备需要输入PIN码，你试了所有常用的数字：1234、1111、9999、5555，但都打不开。你又试了另一台需要图案解锁的设备，试了所有常见的图案，还是无法登录。第三台设备不需要密码，你成功打开了消息界面，翻看起来。在一堆催缴账单和提升自信心的广告里，你发现了关于伯明翰新议会的消息。难道这部设备的主人在那里工作？消息里说，首相约翰·科普（John Cope）接下来几周都会在议会，为今年六月预计到来的热浪做准备。这个信息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勾选暗号：首相（Prime）。 你把这些移动电子设备整齐地堆在一起，留给其他拾荒者，然后继续探索。 你离开垃圾场，前往别处探索。翻至418章 215章 时间+2。 今天有集市，大部分摊位都空着，但还有几个摊位在卖小土豆、碰伤的苹果和梨，还有黑莓和蓝莓的混合果盘，无疑是从当地采摘的。你本以为在集市上找不到什么信息，却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吉米·格拉斯（Jimmy the Grass），他瘦小精干，却有庞大的线人网络，知道城市里发生的所有新鲜事。吉米（Jimmy）有时会住在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但后来大家发现，是他向执法者告密了我们的一次食物收集行动，前去的拾荒者遭到了执法者的伏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受灰色地带的人待见了。 他看到你，立刻拔腿就跑，在摊位间穿梭，你追着他穿过集市。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139章 若没有，翻至410章 216章 这里有几张空办公桌，但电脑都上了锁。你看到有人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向厕所，立刻抓住机会，在屏幕保护程序启动、电脑上锁前，飞快地冲到那张办公桌前。 你坐在电脑前，思考着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帮助。 若你有数据棒，翻至8章 若你没有数据棒，翻至442章 217章 你醒了过来，房间里没有窗户，你不知道现在几点。你决定走到走廊里，医院的走廊看起来都一模一样，也没有任何标识。你漫无目的地走着，转过一个拐角，突然看到一名执法者正和一名护工在前方交谈，你赶紧退了回去。执法者可能是来抓你的，也可能不是，但你不敢冒险。你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的医院里穿梭，最终发现一扇被生锈的手推车抵住的消防出口，开着一条缝。你冲出门，拼命跑出医院范围。 逃出来没多久，你看到太阳穿过烟雾和浓雾，缓缓升起。你需要决定下一步行动。 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shobs，shopping mobs的缩写）。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你决定碰碰运气，面对这些购匪。翻至341章 218章 你将红色钥匙卡贴近门锁，门滑开了。你踏上厚厚的地毯，发现这里竟是一间艺术画廊，墙上挂着好几幅原作，下方标着作者的名字，其中有几百年前的经典作品，比如梵高的《星月夜》。你以前只听过这幅画，从没见过，有人在2031年买下了这幅画的版权，从互联网上抹去了它的所有影像。这幅画太美了，你从来没想过，世界还能以这样的视角呈现，原来看待世界有这么多种方式。你欣赏着超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印象派、波普艺术等各种风格的画作，其中一些你以前也听过，但它们的影像都被富人买下版权后，从互联网上清除了。这看似不可思议，可你转念一想，也没那么奇怪，为了获得一种优越感，有些人会不惜夺走一切。 你离开艺术画廊，走进一间现代化的豪华剧院，里面有舞台和几排座椅，你很好奇这里的人都看些什么演出。 你穿过另一扇门，走进一座花园——居然在空间站上有花园。天花板的灯光洒在树木和植物上，几只鸟落在树枝上，真的是鸟！在空间站上！它们的鸣叫声让人感到放松。你不禁好奇，这里的人为了把这些东西带上空间站，花了多少钱？而在地球上做同样的事，又会便宜多少。 你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最终从一扇门离开，走进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三扇门和一台嵌在墙上的电脑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圆圈里的大写字母“V”。你触碰屏幕，弹出一条消息： “希望你喜欢这次小小的参观，这片区域今年晚些时候就会开放。启明者（Illuminated）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感。对了，你离中央居住环已经很近了，还要再坐一段太空舱，不过路程很短。你需要坐逃生舱过去，右边的门就是逃生舱舱位，请走那边。” 你走向终端右侧的门。 门开了，里面是一个舱位，停着一艘逃生舱。翻至449章 219章 你猛地冲向执法者的腿，用尽全力撞了上去。执法者猝不及防，被你绊倒，仰面摔在地上。你一把抓起他的惩戒棍，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涌上心头，同时，无数被人伤害、被人辜负的记忆涌上脑海——父母的一次次忽视、老师的一次次贬低、老板的一次次羞辱，还有那些工作人员只顾着在掌上游戏机上玩街机游戏，让你无止尽等待的瞬间。愤怒淹没了你的理智。 执法者站起身，你挥起惩戒棍，砸向他脖子上裸露的皮肤，他吃痛蜷缩着倒回地上。你对着倒在地上的执法者，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惩戒棍，直到愤怒的情绪渐渐消散。执法者躺在地上呜咽着，你从来不知道，这些所谓令人闻风丧胆的执法者，竟能如此轻易地被击溃。 意志力+1。 将惩戒棍加入你的物品栏。 没有了阻碍，你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着，寻找出口。最终，你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门，推开门是楼梯。你下了好几层楼梯，边走边想着那名执法者——他确实为那些想把你送进再教育营的人工作，但这并不是他的个人意愿，他似乎也痛恨这份工作。他真的值得你如此发泄怒火吗？你开始思考，那些真正让你遭遇不幸的人是谁，可你甚至连他们的面目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们大概率也住在有高墙环绕的庄园里，有一大群执法者保护他们免受伤害，还有一大群办公室职员阻拦访客。你敢肯定，他们就是赌人们不敢采取行动，因为人们不愿伤害那些为了微薄薪水，被他们推到危险境地的人。你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机会和这些人面对面，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会说什么，做什么。 最终，你走到了一楼，穿过房间，走出了出口。 你暂时摆脱了执法者，需要决定下一步行动。翻至341章 220章 守卫的话深深刺痛了你，撼动了你的内心。 意志力-1。 若你的意志力现为0，翻至109章 若你的意志力≥1，你别无选择，只能再次尝试穿过大门。翻至431章 221章 你沿着街道拼命狂奔，直到确定身后没有执法者和无人机。你站在街上，大口喘着气，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是一名恐怖分子，执法者会因为他们认定的罪名追捕你，而且他们看起来根本不会听你的辩解。这和你从小被灌输的一切完全不同，上学时，执法者会来学校，给大家发玩具惩戒棍，让大家互相打闹，他们还说，只要你变得富有，他们就会保护你的财产。原来，这一切都是谎言。 被认定为恐怖分子，反倒让你学到了很多东西。 若你勾选了暗号炎热（Hot），翻至34章 若你勾选了暗号酱汁（Sauce），翻至203章 若你勾选了暗号火鸡（Turkey），翻至321章 若以上暗号均未勾选，翻至365章 222章 你自信地走向男人。 “日安，先生。”你用最威严的语气说。 男人闷哼了一声。 “能给我一个大号手电筒吗？” 男人先是怒视着你——他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才能拿。最终，他慢吞吞地起身，抓起一个手电筒，扔到柜台上，又坐了回去。 “非常感谢，好心人。不过，如果你方便的话，我还需要一些电池。” 你看到男人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先是坐在椅子上，试图伸手去柜台下拿，拿不到，只好又起身，钻到柜台下，最后拿着几节电池探出头，狠狠砸在柜台上。 “还要别的吗？”他怒吼道。 “不用了，谢谢。” 男人把全能扫描仪推到你面前，你的代金券根本不够买这些东西，但你早有准备。你将手掌放在扫描仪上，毫无反应。 “没刷上。”男人说。 “啊，是啊，今天早上网络出了点问题，你懂的。” 你含糊地朝外面摆了摆手，男人点了点头。 “大概要等十分钟，就能刷上了。” 男人沮丧地叹了口气。 “趁这个时间，我们聊点什么吧。你看了昨晚的比赛吗……” “算了，你走吧。” “什么？你不想确认一下我的钱有没有刷上吗……” “没事，拿上东西走吧。” “你确定……” “废话！赶紧走！” 你拿起大号手电筒和电池，当着店员的面，把电池装进手电筒里。 将大号手电筒加入你的物品栏。 最终，你离开了商店。翻至175章 223章 无人机刚飞走，你就冲向执法者，将他推倒在地，他的惩戒棍掉在了地上。如果你想，可以捡起它。 你可将惩戒棍加入你的物品栏。 你转身逃跑，尽可能地拉开和执法者之间的距离。翻至418章 224章 你想学习什么新技能？ 若你决定锻炼身体，成为一名运动健将，翻至21章 若你决定和拾荒者一起收集物资，翻至137章 225章 你躺在儿时的床上——你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头下只有一个小枕头。父母总说，他们永远买不起第二个。你试图起身，却动弹不得。随后，你看到了他们——一群形似人类的影子，站在你的床边，默默地抬起手臂，指向你。你感觉自己正在坠落…… 你醒了过来，天还黑着，萨诺斯（Thanos）不见踪影。你浑身酸痛，昏昏沉沉地站起身，看向门外，灰色地带的人们正步履匆匆地走来走去，有人提着水桶，有人分发着食物包——里面是蚱蜢和浮游生物饼干，还有人拿着一堆小玩意。你从没见过有人对什么事如此尽心尽力。 你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萨诺斯（Thanos）还是没回来，你得以亲眼看到缺陷阶层的社区日常。这里的一切，比你上学时别人告诉你的要复杂得多、成熟得多。 你思考着自己能做什么，也想着萨诺斯（Thanos）昨晚说的话，你可以留在这里。你从小就被教导，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全是疯狂的缺陷阶层，靠近这里就必死无疑，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你又思考着其他的选择。 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shobs，shopping mobs的缩写）。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你决定碰碰运气，面对这些购匪。翻至341章 226章 你是否同时勾选了暗号首相（Prime）和部长（Minister）？ 若你同时勾选了暗号首相（Prime）和部长（Minister），翻至292章 若你只勾选了其中一个，或两个都没勾选，翻至12章 227章 你朝大门走去，守卫立刻挡在门前。 “我警告你，我有很多办法把你留在这里，而且我不怕用。” 若你后退，翻至220章 若你继续向前，翻至431章 228章 你转身冲出执法者车站，执法者在身后紧追，却在门口猛地停住。 “该死的，恐怖分子！要是我能离开岗位，你死定了！” 你跑过拐角时，听到了他的尖叫。 事情比你想象的容易，你勇敢地反抗了执法者，发现他除了无能地尖叫，什么也做不了。 意志力+1。 天渐渐黑了。翻至445章 229章 执法者根本没注意到你，他沿着走廊快步走着，似乎只想赶紧回到法庭外，靠在墙上偷懒。你可以出其不意地攻击他，这很冒险。他戴着执法者标志性的黑色头盔，攻击头部没用，身上还穿着盔甲，普通的击打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攻击他的腿。你想起了上学时，托门·汤姆森（Tommen Thomson）绊倒你，让你摔在地上，摔破了鼻子，父母至今还在念叨，为了治鼻子花了多少钱。 你决定冲向执法者的腿，抢走他的惩戒棍，趁他倒地时殴打他。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天赋，翻至219章 若没有，翻至136章 230章 你在大门前等待，不知道等了多久。你问守卫，现在能不能让你进去。 “还不行，”他说，“不过你可以坐下来等。” 你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也许和守卫说说话，能说服他让你进去。 若你问他，什么样的人能进入这扇门，翻至64章 若你径直走向大门，翻至227章 231章 你在看似一模一样的走廊里走着，寻找玛丽亚（Maria）的踪迹，突然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人走进了一扇门。你想起，在玛丽亚（Maria）进入酒店的一张照片背景里，见过这个人，说不定他是玛丽亚（Maria）的工作人员。 你没什么可失去的，决定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于是等了几分钟，也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你走进了房间。翻至60章 232章 执法者透过反光的黑色头盔盯着你。 “密码是什么？” “呃，香肠？” “当然不是！那是上周的暗号。” 执法者抓住你的胳膊，扭着你往前走。翻至278章 233章 2042年3月5日 星期三 你沿着街道走向火车站，今天的天气格外宜人——阳光温暖却不燥热，天空湛蓝，富人花园里的绿植开出了鲜花，这感觉就像父母描述过的春日。你提醒自己好好享受，这样的好天气通常只会持续一周左右，之后天气就会变得燥热难耐。 你抵达火车站，从一群夜里挤在外面取暖的缺陷阶层身边走过，走进车站大厅。你将火车票插入自动闸机的卡槽，闸机打开了。 你开始等待，火车只晚点了7分钟，已经算很不错了，幸好你提前了一个小时到。你登上空荡荡的火车，最终，火车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和摇晃，缓缓启动。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不多投资点钱在火车上。”詹姆斯（James）边说，边和你一起穿过城市，前往伯明翰，“火车比汽车污染小，还能运送更多的人。” “我觉得，尽管嘴上说着重视，但污染从来都不是我们政府的首要目标。”桑（Saan）回答，“我记得21世纪20年代有一次重要的气候峰会，那本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们可以做所有该做的事——全面切换到可再生能源、减少飞行、少吃肉、改善食品分配，让每个人都能吃饱。可他们最后只做出了一堆关于净零排放和碳信用的空洞承诺。他们不想用事实惹任何人不高兴。政府和企业是不会做出改变的，他们太沉迷于金钱和权力，无法做出真正的改变。不，在20年前，甚至10年前，就该让普通民众拒绝这些无用的承诺，除非他们真正行动起来，否则就不投票给他们，不给他们送钱。亿万富翁沉迷于金钱，政客沉迷于权力，除非我们夺走他们的金钱和权力，告诉他们，只有做出改变，才能把这些还给他们，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拯救气候。” 在剩下的路程里，你们聊起了一些更琐碎的话题，比如玛丽亚（Maria）的新衣服、人造牛肉（vitrobeef）什么时候变得和真牛肉一模一样，还有为什么明明人造牛肉和真牛肉没区别，人们还是要吃真牛肉。 最终，你们抵达了伯明翰火车站，用火车票通过自动闸机，然后步行前往那座巨大的圆柱形建筑——这里现在是议会的所在地。你们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于是分头行动，在附近闲逛，等时间到了再汇合。到了入场的时间，丹尼（Danny）给你发了一条消息——他已经处理好了监控摄像头。你们走进建筑，前往首相质询会的会场，加入人群，看到约翰·科普（John Cope）正被反对党轮番指责——他任内的国内生产总值比前任低得多，而他所做的，不过是降低了空气污染的死亡率、给新建的房屋安装了太阳能设备、恢复了新森林的生态、改善了和威尔士、苏格兰、爱尔兰的关系，还让英格兰重新参加了欧洲歌唱大赛。 “可经济怎么办？”反对党领袖问道。 “我拯救了人们的生命，改善了气候……” “该死的生命和气候！气候又不会花钱，你拯救的都是穷人，他们只会从我们这些辛勤工作的创造者手里抢钱。” 会场里的议员们为反对党领袖欢呼，对约翰·科普（John Cope）发出阵阵嘘声，约翰·科普（John Cope）看起来垂头丧气。他含糊地回应了几句，随后下议院议长宣布质询会结束，议员们开始陆续离场。约翰·科普（John Cope）从他常走的那扇门离开，身后跟着一名秘书。行动的时刻到了。桑（Saan）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拿着几份看似官方的文件，上前拦住秘书，向她提问，约翰·科普（John Cope）独自往前走。你、樱（Sakura）和詹姆斯（James）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走廊，他用门禁卡打开了一扇安全门，走了进去。 “交给我。”詹姆斯（James）说。他开始用自己的工具破解门锁，就在这时，一名保安走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樱（Sakura）就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蜷缩着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詹姆斯（James）破解完门锁，门开了。你们走了进去，把保安拖在身后，简单商量后，詹姆斯（James）找了一个橱柜，把保安藏了进去，避免被人发现。 你们沿着走廊往前走，最终来到一扇门前，门前有三名警察把守。 “我们得分头行动。”樱（Sakura）说。 你们三人各走一扇门，你沿着仿木镶板的走廊走着，最终来到一扇门前，门前站着一名警察。 若你拥有“影响力（Influence）”天赋，翻至377章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204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81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302章 234章 你告诉艾玛（Emma），首相约翰·科普（John Cope）有一张荷鲁斯空间站的门票，他现在在伯明翰的新议会大楼里。 “离这里很近，我们可以想办法潜进去。”艾玛（Emma）说。 看来，我们有两个目标，你觉得该先行动哪一个？ 若你准备潜入议会，从约翰·科普（John Cope）手中拿到门票，翻至253章 若你准备潜入至尊酒店（Supreme Inn），从玛丽亚（Maria）手中拿到门票，翻至273章 235章 时间+1。 你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教室，这里还是老样子，依旧是那些你们曾经坐过的塑料椅子，围着一张张桌子，电子白板还在，墙上贴满了作文。接着，你听到身后有动静。 你转过身，发现是凯恩先生（Mr Cane），你九年级时的班主任。你觉得他还算喜欢你，他从来不会像对其他人那样，朝你扔东西，但总会抓住一切机会，在所有人面前贬低你的作业，他对好几个学生都是这样。他也懒得批改你们的作业，大部分上课时间，他都坐在讲台前，玩着自己的移动电子设备，让你们照着课本抄。你毕业后，他升职成了副校长。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质问道。 “你还记得……” “哦，我当然记得你，我不幸记住了每一个从我眼前走过的、毫无用处的学生。你以前就一事无成，现在看来，还是一样。” 若你让他继续说，翻至259章 若你说出你对他的看法，翻至251章 若你动手打他，翻至184章 236章 你接受了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的邀约，他用移动电子设备叫来了执法者。你告诉队员们，在房子前门汇合，随后和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一起走了出去。 你们到前门时，发现队员们已经被执法者团团围住。他们看到了你，你也看到了他们——他们脸上那种受伤和被背叛的神情，会伴随你一生。 但你会有很多事情来分散注意力，试图忘记那些画面，也忘记他们在执法者监狱里可能遭遇的一切。你要帮忙管理一个邪教，从来没想过，管理邪教能有这么多好处，人们会把自己所有的贵重物品都送给你，有时甚至是直接扔过来。你靠着向人们宣扬外星人的存在，让他们给自己送钱，赚得盆满钵满。就算有几个家庭因此破裂，就算有人以这个组织的名义犯下一些暴行，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以前的熟人和家人都试图联系你，但你现在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你已经走向了更好的生活。 翻至142章的尾声 237 你推开门，走进一间一尘不染的白色房间。房间的一面墙边摆着一张四柱特大床，另一处放着皮质沙发和扶手椅，围绕着一张玻璃咖啡桌，还有一个角落摆着一套纯橡木打造的餐桌椅。 餐桌旁坐着一个男人，他身着精致的晚礼服，系着领结，看上去像是在等餐。他看到你后，立刻站起身。 “啊，欢迎欢迎。快请坐，一起用晚餐吧。” “你是谁？” “姑且说，我是为玛丽亚做事的。嗯，其实事情比这复杂些。要是没有我，玛丽亚现在还在底层俱乐部里唱歌，赚着微薄的薪水。是我捧红了她，也能轻易毁掉她。” 你满心疑惑，但还是缓缓朝餐桌走去。 “哦，别担心——我不是来杀你或囚禁你的，但也别耍什么花招。这里的摄像头记录着每一个瞬间，但凡有一点异动，十几名精英执法者就会立刻赶来。” 他不知道的是，你随身携带的信号干扰器，早已屏蔽了传向执法者的信号。你内心无比镇定。 你缓步走到餐桌旁，坐上一把纯橡木椅子。 “说真的，希望你找到我没费太多功夫。其实，我一直期待着你能突破我的安保措施。我觉得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我用得上。” 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应该清楚，在城市灰色地带生活是什么滋味。总是饥寒交迫，还时刻担心执法者找上门。” “我们在城市灰色地带拥有自由。” “什么是自由？尤其是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所谓的出行自由？没错，只要不被执法者抓住逮捕就行。所谓的随心所欲？也对，只要不用花钱——可现实是，你只能忍饥挨饿、受冻受累。朋友，监狱未必需要铁窗高墙， 贫穷本身就是一座监狱。而我，能让你摆脱贫穷的牢笼。” “我曾在这个体系里挣扎过，那里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啊，那是因为你当时还不懂如何获取自由。你看，我拥有的，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话音刚落，一名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层放着两个不锈钢餐盘，上面各盖着一个不锈钢餐盖，下层则摆着各式碗碟。 侍者停在餐桌旁，掀开其中一个餐盖。底下是一份人造牛肉排，搭配着新鲜的迷你胡萝卜、豌豆，还有新鲜土豆切的薯条，餐盘一侧还点缀着一团贝亚恩酱。 “相信这顿饭会合你的口味。”男人说道。这是你见过的最精致的一餐。 侍者将食物分到餐盘里，为你端上。 接着，他掀开了另一个餐盖，里面是几根裹着番茄酱汁的圆柱状食物。侍者将其盛到餐盘里，又给男人递上一些意大利面，男人接了过来。随后侍者往酱汁上擦了些硬质奶酪，又从餐车里拿出一瓶红酒，往高脚杯里倒了少许。男人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侍者便为你和他各倒满一杯。 “康沃尔红酒，独一份的美味。”男人笑着说，“康沃尔郡的红酒产业如今蒸蒸日上，这也让康沃尔解放阵线的独立诉求愈发强烈了。” “请慢用。”侍者说道。 “冒昧问一句，甜点是什么？”男人问道。 “牛奶冻。”侍者答。 “哦，我的最爱！” 侍者推着餐车离开了。 食物看起来美味至极，但你满心戒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在食物里加任何毒药或其他化学品，我只是想跟你做一个直白的商业提议。” 他看出你依旧心存疑虑，于是把你的餐盘拉到自己面前，切下一块人造肉排，又用叉子叉起一块迷你胡萝卜、一块土豆和几颗豌豆，蘸了蘸贝亚恩酱，送进嘴里。“看到了吧？”他说着，把餐盘推回给你。你这才开始用餐，男人也跟着吃了起来。 “你吃的是什么？”你问道。 “手指惊喜。”男人答道。 “什么？” “手指惊喜，就是拌在美味的波伦亚酱里的人类手指。当然，里面偶尔也会有手指之外的东西，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 “什么？” “别这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这总比让一个人一辈子为一份工作卖命要强吧。事实上，有些人或许会觉得这样更好，至少不用承受那些无意义的痛苦。” “这东西哪来的？”你追问。 “我经营着城里的全能集团流浪汉收容所，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可以来这里寻求食物和住处。我还会以给他们找工作为幌子，让他们参加智力测试。但这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如果哪个流浪汉通过了智力测试，那他就可能成为潜在的威胁——他或许会看穿这个体系的真面目，心生不满，还会煽动其他人一起反抗。所以，我会把这样的人杀掉，然后吃掉他们的尸体。当然，得等他们在收容所里吃几天好的、放松几天之后，这样肉的口感会更好。” “什么？你是说，你开流浪汉收容所，就是为了吃人肉？” “当然不止！我可不光是为了吃他们。”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说。 “哦，可我偏偏就能。你要知道，影响他人的第一步，就是表现出你和他们同频——认同他们的观点，模仿他们的穿搭，尊重他们的人生选择。我会留意各种社交信号，以此获得不同社会群体的认可。每隔几个月，我会去看一场足球比赛，向底层民众表明我热爱他们最爱的消遣；我会出入各大顶级俱乐部，让上流人士觉得我是他们的同类；而为了讨好那些心软的自由主义者，我就有了这个流浪汉慈善机构。我吃透了所有的社交信号，足以让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正因如此，无论我做什么，哪怕是谋杀、吃掉流浪汉，人们都会觉得我不会做错事。你还记得2036年美国南部各州的总统候选人吗？” “记得——其中一个候选人吹嘘自己绑架并杀害了一个人。”你记忆犹新。 “那你知道另一个候选人做了什么吗？” “他所有账户都用了同一个密码，导致账户安全形同虚设。” “那最后谁赢了？”男人问道。 “那个吹嘘杀人的人。” “没错。而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我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舆论。那个赢家反倒成了受害者——他年轻时放浪形骸，惹得不少人眼红嫉妒。而另一个候选人，他的行为是在把大家的秘密置于危险之中。试想一下，如果有人黑进他的账户，拿到核密码会怎样？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大多数人其实依然觉得我支持的这个候选人是最差的那个。只是我在媒体上安排了无数评论员，又在社交网络上发布了大量帖子，让那些人都觉得，只有自己这么想。这就是我的手段——让大多数人感到孤立。气候变化的事情也是如此。绝大多数人都想为应对气候变化做点什么，但我找了一大批跳梁小丑，让他们四处宣扬‘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气候变化是假的’，让人们相信，自己的行动根本无济于事。如果所有想要阻止气候变化的人，都拒绝在投资化石燃料的银行存钱、拒绝购买塑料制品，并且要求打造更绿色的社会，那他们的力量将势不可挡。但他们没有这么做，因为我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觉得跟别人说这些毫无意义。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可以违背现实进行辩解，还能赢。我能让一个被控绑架和谋杀的人，比一位恪尽职守的公务员更受欢迎。” “那他真的绑架并杀害了人吗？” “当然，但这正是我的观点。只要你吃透社交信号，让人们觉得你是他们的一份子，你就算是犯下谋杀罪，也能全身而退。” “但这是不道德的。” “当然不道德。但人们根本不在乎道德。他们嘴上说着在乎，实则只是对自己在乎的人、对和自己同频的人讲道德而已。我现在走到街上，杀十几个底层缺陷者，没人会眨一下眼。但我不能杀玛丽亚，因为所有人都喜欢她。相反，那些投身医疗、教育、警察行业，拼尽全力保护无辜者的人，却很容易被抹黑。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释放社交信号，让别人觉得他们是同类。毕竟，一个人如果一心一意为他人付出，几乎得不到任何物质回报。而人们，总会对拒绝物质回报的人抱有怀疑。” 你们两人都吃完了饭。 “所以，我已经让你看到了，你只需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而你要做的，就是来为我工作。”男人说。 “什么？” “我给你一份工作。我可以抹掉你的犯罪记录，为你打造一个新身份，归为普通阶层，还能给你最高的社会评分。你可以来我的公关部门工作，赚的钱比你在保险公司工作时多得多。你会拥有随心所欲的自由，因为你会吃透所有社交信号，也有足够的钱去实现一切。” “听起来确实不错。”你坦言。 “你只需证明自己对这份工作的忠心——告诉我你的朋友在哪里，我们好去抓他们。” 你会怎么做？ 若接受，翻至206 若拒绝，翻至25 238 你告诉艾玛，首相约翰·科普持有其中一张门票，他目前在伯明翰的新议会大厦。 “就在附近，我们可以想办法混进去。”艾玛说。 看来，我们有三个目标。你觉得该先行动哪一个？ 若选择前往议会大厦，翻至253 若准备前往至尊酒店，翻至273 若选择前往迈克·戴维斯的住所，翻至146 239 “凡事都容不得儿戏。你上学时被同学打断腿，是大事；那些混混找你要钱，也是大事。凡事都很重要。真不知道我们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孩子，真希望你不是这样。” 够了。他们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指责你了。心中积压的情绪，让你仿佛回到了童年。你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强忍下去，然后转身离开。 意志力-1。 天色已晚，翻至445。 240 你走出房间，感到一身轻松。门外空无一人，你按原路返回大厅，看到萨安正在和另外两个人交谈，她朝你挥了挥手。 “我给你介绍些新朋友。”萨安说着，指向一个黑衣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女人穿着黑色运动裤和黑色T恤，目光紧紧地盯着你；年轻男人看起来还是个少年，眼睛在你、门口和房间里其他人之间来回打转。 “这位是樱·后藤。”萨安指着黑衣女人说，樱只是朝你默默点了点头。 “这位是达玛·萨里。”萨安又指向一个穿着工装服的男人，他朝你挥了挥手。 “还有这位是詹姆斯·埃利奥特。”萨安指着那个少年，他笑着朝你挥了挥手。 随后萨安指向你：“这位是……我们的新成员还没有名字，你想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字？” 四人都看向你。你这才想起，你的芯片上显示你是无名者，但现在芯片已经没了。你终于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名字了。你想好名字后，做了自我介绍。 从你的冒险记录表上划掉原来的名字，替换成你选定的名字。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搜罗点东西？”萨安问道，“我们要为圣诞晚餐准备些好东西，我想让大家都吃上人造火鸡。” “人造火鸡？你知道那东西多贵吗？” “哦，我们可不是要买，当然不买。很多食物因为过了保质期就被扔掉了，其实放几天甚至几周都还能吃。我们只是去超市后面的食物回收箱里拿，那里的食物够喂饱半个城市的人了。” 若你问他们这是否违法，翻至357 若你和他们一同前往，翻至291 若你决定留在锁厂，翻至414 241 在一次任务中，你惊险地避开了执法者，之后萨安找到你：“你处理得很棒，你怎么这么身手矫健？” “主要是常年练着逃跑。” 萨安笑了：“看来这技能倒是派上大用场了。” 将“怯懦”天赋替换为“运动健将”天赋。 萨安问你，是否愿意用自己的技能从事安保工作。 若你想从事安保工作，翻至79 若你想尝试新的领域，翻至35 242 时间+2。 城里有很多垃圾场，你去了最大的那一个。这里曾经是一座公园，后来因为人们乱扔垃圾，便成了如今的模样。走近时，你看到焚化炉里冒出滚滚浓烟，那烟比城市其他地方的都要黑。 这座垃圾场一片熙熙攘攘：零工们在这里翻找能提炼出铜的物品，寻宝者们搜寻可能存有加密货币的数据存储设备，底层缺陷者们捡些能改善生活或打发时间的东西，还有一小群沉默寡言的人，总开着看起来还很新的车来这里，要把车压碎。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们看起来都不爱说话，所以大家也都懒得理会。 你也不确定自己要在这里找什么，但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弄清谁要去太空、要去哪里。办公室职员们总是随手丢弃数据，据说有人曾经在垃圾里发现过核导弹的位置和发射密码。 你开始在靠近入口的那堆垃圾里翻找，这是最新的一堆垃圾。其他拾荒者都警惕地看着你，生怕你抢了他们的地盘。 你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翻找的过程中，你发现了不少破损的机械零件，也找到了几部看起来还算完好的移动电子设备，或许这些能派上用场？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天赋，翻至214 若没有，你无法读取其中的数据，只能去别处寻找线索，翻至418 243 你在满是垃圾的街道上穿行，最终来到了那栋矮矮的混凝土建筑——当地的执法者警局。身着黑色盔甲的执法者们进进出出，脸上的公共秩序头盔被熏得发黑，看不清面容。 走近建筑时，你的胃一阵紧缩。从小到大，总有人告诉你，一定要对执法者言听计从，否则会被终身监禁。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需要帮助，找任何人都好，就是别找执法者，因为他们会因为你浪费他们的时间，而“秉公处理”你。 尽管如此，你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大楼。里面有一名身着黑衣的执法者坐在办公桌后。 “打扰一下……” “把你的同伴芯片在这扫一下。”执法者指着桌前的芯片感应区说。 “是这样的，我的……” “扫芯片。” “可我……” “扫芯片！” 若你扫描全能芯片，翻至67 若你拒绝扫描全能芯片，翻至417 若你一拳打在这名执法者脸上，翻至177 244 时间+2。 你回到自己曾经工作的办公大楼，大步走进旋转门。 上次你闯进来时，那个偷懒的前台接待员还在，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玩移动电子设备，抬头含糊地跟你打了个招呼，又低下头去。 “嗨！”你说。 接待员猛地抬起头，惊慌失措道：“又是你？你胆子可真大，我要叫执法者了。” “等一下，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拿到我的蛋糕。” “那是因为你当时在抢劫这里。” “但规矩就是规矩。” “哦？是吗？你可是个恐怖分子，你闯进办公室抢劫，害我填了一大堆报告。” “真是太抱歉了。但我会给你带一大块蛋糕回来的。” “行吧，随便你。给我带蛋糕来，不然我就叫执法者。别再耍什么花招了，我可讨厌做文书工作。” 你向接待员保证会低调行事，然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区。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一排排的格子间和办公桌，坐满了人，做着那些毫无意义、消磨灵魂的数字工作。 若你去自己的旧办公桌，看看是否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翻至299 若你找一张空办公桌，想用上面的电脑，翻至130 若你离开，翻至418 245 你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可能是非法交易之类的事。 你躺在床上，直到再次睡着。翻至396。 246 你的内心有个声音嘶吼着让你停手，但另一个声音却让你感到一阵兴奋——你将积攒了近三十年的怨恨与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名执法者身上。你一脚狠狠踢在执法者的肚子上，他疼得蜷缩在地。另一名执法者抄起警棍，慢慢朝你逼近。 若你拥有“欺诈”天赋，翻至248 若你拥有“拆解能手”天赋，翻至312 若你拥有“怯懦”天赋，翻至263 247 你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那个声音质问道，之前的和善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必须离开这里。” “再留一会儿吧，我们可以找点乐子。” 若你决定留下，翻至440 若你继续朝门口走，翻至268 248 “我是内务部的检查员，你刚刚失职了，警员！”你用尽全力大喊。 这名执法者瞬间蔫了下来。 “什么？求你别上报，我需要这份工作。” “听着，你放我走，我就在报告里对你手下留情。” “好。”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容易。 意志力+1。 重获自由后，你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翻至341。 249 你走进一个房间，里面有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正盯着电脑终端，时不时有人突然大笑起来。 你听到其中一个男人大喊：“又有个气候科学家声称，石油公司应该关停，把石油留在地下。这次我该怎么整他？说他放屁、开车，是个伪君子？还是黑进他的邮箱，曝光他的糗事？”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你问其中一个男人。 “还能做什么，看着挑动情绪的算法，因为一点小事就让人们互相攻击。挑动底层阶级内斗，抹黑那些挡我们路的人，到处制造混乱，就为了寻乐和赚钱。我刚在一个想要推行全民医疗的国家，策动了一场政变！” “你们太自私了。” “那又怎样？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私的。你觉得那些帮助流浪汉的人，是讨厌做这件事吗？不，他们乐在其中！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享受那种自我满足的感觉。所以，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停止帮助他人。你只是在为自己让所有人陷入苦难的行为找借口。我敢说，你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所花的功夫，和做这些事本身一样多。”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就是一个令人作呕、品行败坏的人，你试图说服自己‘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糟糕’，以此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 “你应该在乎，思想决定言行。” “我也不在乎你做什么、说什么。靠这个，我一分钟赚的钱，比你一年赚的都多。” 你俯身拔掉了电源插头，电脑瞬间关机。 “你干什么？！”男人怒吼道。其他穿西装的男人都从屏幕前抬起头，看清状况后，都开始嘲笑这个男人。他手忙脚乱地把电源线插回去，按下开机键。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等了一分钟后，屏幕上弹出了几行字。 “准备安装更新。更新1/273，剩余时间3个月2周5天。” “早告诉你该正常关机的。”你对这个男人说，其他人笑得更厉害了。 “我要杀了你！”穿西装的男人说着，站起身，走到你面前，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其他人还在歇斯底里地笑他。 你做出要打他的动作，他立刻后退，抬起胳膊护住自己精致的脸，其他人的笑声更响亮了。 “所以，你根本不敢杀我，对吧？”你平静地说，然后再次俯身，拔掉了他电脑的电源。 你推门离开，身后歇斯底里的笑声，随着你走远而渐渐消散。最终，你走到另一扇门前，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停机坪，停着一艘逃生舱。翻至449。 250 你要在学校里探索哪个地方？ 选择一个你尚未探索过的选项。 若前往图书馆，翻至91 若前往教职工休息室，翻至106 若前往你曾经的班级，翻至235 若离开学校，去别处探索，翻至418 251 “是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糟糕的老师。学生答错问题，你就气急败坏。要知道，教书就是要教不会的人，学生答错问题是理所当然的，这才是老师的意义所在。事情不如你意，你就耍脾气。你怎么不找个办公室的工作，眼不见心不烦呢？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根本没那个能力。” “我不是。” “你就是，现在还是。好了，失陪，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凯恩先生没有动。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不然呢，老头子？你这副样子，还想跟我动手？来啊，我奉陪。” 凯恩先生恶狠狠地瞪了你整整三秒，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随便你，你不值当我动手。” “谢谢，凯恩先生。”你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他继续“教书”。 凯恩先生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你回头看他时，他又闭上了嘴。你转身去别处探索。 意志力+1。 勾选暗号“藤条（Cane）”。 若你继续在学校里探索，翻至250 若你离开学校，去别处探索，翻至418 252 时间+1。 你想起了找到的那张黄色门禁卡，你也不确定它在这里能不能用，但还是决定试试。你在办公室区域转了一圈，用黄色门禁卡刷了每一扇门，万万没想到，有一扇门竟然开了！ 你迅速溜进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几封信和一些文件。信件来自不同的人，有些是民众请求议员拨款植树的，有些是石油巨头发来的派对邀请，还有一些是当地居民的来信。你留意到几个熟悉的名字：首先，星际战争组织的领袖迈克·戴维斯，住在你曾经常去的旧公园——那里曾经是一片宜人的绿地，中央有一座庄园建筑，后来被改成了博物馆。直到有一天，公园周围拉起了铁丝网，再也不让人进去了，现在你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是迈克·戴维斯买下了这里。你还看到了首相约翰·科普的信，他目前在伯明翰的新议会大厦。最后，超级巨星玛丽亚也在这座城市，住在城里最豪华的酒店——至尊酒店。这些信息，或许会派上大用场。 勾选暗号“泽塔（Zeta）”、“窗帘（Curtain）”、“首相（Prime）”。 你决定去别处探索。 若你尚未去过助理办公室，可前往，翻至189 若已去过，便离开议会大厦，去别处探索，翻至418 253 你打算潜入伯明翰新议会大厦，夺取首相的火箭通行凭证。约翰·科普（John Cope）是你心中的英雄。 计划敲定后，你辞别艾玛（Emma），回归几日平常生活，其他人则前去踩点，谋划潜入议会、接近约翰·科普的最佳方案。你趁这段时间，从之前的遭遇中休整恢复。 两周后，敲门声响起。“信使到！”这里没人使用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这类设备太容易被追踪。也没有有线电话系统在运行，所以人们需要传递消息时，只会派信使跑腿。你打开门，看到十七岁的前缺陷阶层（Defective class）少年托德（Todd）。“艾玛请你去规划室一趟。”你谢过托德，前往那栋大型建筑。抵达规划室后，你敲了敲门。“进来。”屋内传来艾玛的声音。 你推开门走进屋，发现行动小队已经集结。樱（Sakura）、詹姆斯（James）、丹尼（Danny）、桑（Saan）、汤米（Tommy）、尼古拉（Nikola）和罗西（Rosie）都在，众人围站在一张大桌旁，看着桌上的地图。 “啊，进来吧。这位就是小队最后一位成员。首先，要是没有你，我们根本不会知晓这次火箭行程的事。” 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现在，我们有一项更艰巨的任务。我们要潜入伯明翰议会，拿到约翰·科普的通行凭证。计划如下：行动就定在今天，周三。选这一天是因为，今天是首相质询时间，约翰·科普必定会现身。而且议会有参观游览活动，比起布里克巷那座大门紧锁、全天有警察守卫的首相官邸，这里更容易潜入。” “更别说这儿还有超棒的咖喱饭。”桑插了一句。 “没错。”艾玛接话道，“现在——” “我有个问题。”詹姆斯开口，“我们怎么确定通行凭证就在议会里？” “我在网上查到了凭证的射频识别码（RFID code），可以确认它就在新议会大厦里。”尼古拉说。 艾玛继续部署： “首相质询会中午12点30分结束。同一时间，会有一场参观团活动。尼古拉和罗西上周去参加过参观团，摸清了路线。首相质询会结束后，你们要到这里的二号酒吧待命。” 艾玛指着议会的游览地图说道。 “约翰·科普会离开议会议事厅，我们无法确定他的去向，但他一定会从这个出口离开。” 艾玛指着议会大厅的其中一扇门。 “我们的人一直在观察议会辩论，发现他每次都从这扇门离开。我们要跟着他到办公室，从他那里拿到通行凭证。尼古拉黑入了几块全能芯片（Omnichip），你们用这些芯片进入伯明翰议会内部，不会触发安保警报。桑，你的任务是用一堆待填的文书缠住首相的助理，确保首相独处。丹尼，你伪装成清洁工潜入安保室，切断摄像头的线路，同时上传循环视频骗过人类守卫。詹姆斯、樱，还有你……”艾玛指向你，“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从首相手中拿到通行凭证。樱负责强硬施压，你负责温和劝说，詹姆斯则负责撬开任何拒不配合的容器。 汤米担任司机，罗西为这次行动准备了一些实用的小装置和伪装道具。” “伪装道具放在你们的房间门外了。”罗西说，“你们换上之后，到工坊来，我再给你们配齐装备。” 艾玛笑着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件事。在议会内死亡是违法行为，所以千万别出事。你肯定不想在一堆麻烦之上，再惹上官司。祝你们好运。” 行动小队终于准备就绪。翻至280章 254 任务简报结束后，你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出所料，门口放着一个纸板箱，里面是一套连体工作服——和酒店清洁工穿的那种一模一样。 你换上工作服，前往工坊。罗西和尼古拉已经在那里了。你刚到，其他人也陆续赶来。 首先，尼古拉给每个人分发了一个小型耳机。这耳机看起来和普通人用的没什么两样，但调至了专属频率，只有小队成员能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 罗西给了你一个信号干扰器（signal jammer），能干扰几米范围内任何设备的信号。她还递给你一张门禁卡，能打开酒店里的任意房间。 你还得留下一些可能让自己暴露的物品。 若你的物品栏中有以下物品，将其移除：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大手电筒（large torch）、锤子（hammer）。 你穿戴整齐、准备妥当后，走到屋外等候同伴。丹尼、樱、桑和詹姆斯陆续赶来。 你离开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翻至205章 255 你穿过门，瞬间被抛入太空。你在一条通道中飞速穿梭，各色光影从身旁掠过，速度越来越快，朝着一道白光疾驰而去。 紧接着，有一股力量将你向后拉扯。你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别走！求求你！我需要你！我保证，未来我一定会让一切变好！” 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可你却想不起是谁的，仿佛是好几个声音交织在一起。 你向前猛冲的同时，身后的拉扯力也越来越大。 “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留下来，求求你。” 若你转身向后，翻至283章 若你继续向前，翻至439章 256 “来吧，废物。给我个理由，把这个蠢货电成焦炭。”那道身影说道，权杖顶端的宝石开始发光。 玛丽亚（Maria）哀求地看着你。 “想救她，就离王座远点。” 若你向后退，翻至335章 若你向前走，翻至37章 257 无人机死死盯着你，你脑中飞速盘算着攻击的办法。 若你持有惩戒棍或大手电筒，翻至289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160章 若两者皆无，翻至120章 258 你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你抬头一看，一架黑色的执法者无人机（enforcer drone）正悬停在你上空，缓缓下降，与你平视，摄像头直直地对着你。 你必须立刻行动。若不能摆脱它，或是以某种方式让它失效，它就会向执法者发送你的位置信息。 若你逃跑，翻至433章 若你发起攻击，翻至257章 若你原地不动，翻至89章 259 凯恩先生（Mr Cane）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少年时那种渺小、压抑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你强压怒火，推开凯恩先生径直离开，任凭他在身后破口大骂。 若你在学校内继续探索，翻至250章 若你离开学校，前往别处搜寻，翻至418章 260 时间（Time）+1 你将数据棒（datastick）插入电脑，屏住呼吸，等待查看其中的信息。里面存有几个数据库，你逐一浏览起来。电子表格中记录了在你原公司投保的个人和企业信息、投保类型以及保费金额。大部分内容一目了然，但有一个数据库吸引了你的注意，标题为“太空保险（Space Insurance）”。太空保险？只有要前往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anctuary）的人，才会购买这种保险。你打开数据库，筛选掉前往月球（Moon）和火星（Mars）的人员，最终得到了一份购买太空保险的个人和企业名单。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但有三个名字格外醒目：约翰·科普、玛丽亚、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 约翰·科普是首相，玛丽亚是全球知名演员，迈克·戴维斯是星际战争组织（R-wars movement）的领袖。这些人，一定持有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通行凭证。这是个重大发现。 勾选暗号：网罟座（Reticuli）、部长（Minister）、呼叫（Call）。 你前往城市其他地方搜寻。翻至418章 261 时间（Time）+2 你想起桑去过科尔街（Coal Street）联络的那个人，他叫史蒂夫·斯塔克（Steve Stark）。或许他知道谁持有所需的通行凭证，或是凭证可能在何处。 你找到之前停车的那栋建筑，这是一栋废弃大楼，大部分窗户被垃圾袋遮挡，木门已经腐朽。 你走进大楼。 眼前是一间宽敞又昏暗的房间，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角落里有一个野营燃气炉，旁边放着一个板条箱。房间中央是一张大桌子，周围摆着几把椅子。 桌前的笔记本电脑后，坐着一个满脸皱纹、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暗绿色的衬衫。 “你好。你就是去年圣诞节前加入的那个人，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的工作就是知晓一切。你现在用什么名字？” 你告诉了他你的名字。 “我叫史蒂夫，史蒂夫·斯塔克。我父母喜欢漫画。以前，我是一名文学经纪人，认识业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些年，我的客户们的书稿接连被拒，就连我也无能为力。后来才发现，这些书稿里的想法，让启明者（the Illuminated）感到反感。比如，探讨消除贫困的成本这类想法。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消除贫困对富人来说，不过是花掉沙发缝里的零钱那么简单。可不知为何，这个想法依旧让他们难以接受。总之，我的客户们一个个赚不到钱，最后我也彻底没了收入。现在就落到了这步田地。但我依旧有自己的人脉，也知道如何拓展。这就是我能掌握这座城市动向的原因。” “你既然知道这座城市的动向，那也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我知道。V想要有人潜入荷鲁斯空间站，至于原因，一如既往，V守口如瓶。总之，只有社会顶层的人才能进入这座空间站，这一点不用靠情报网也能知道。不过，有一个人的出现让我很意外——迈克·戴维斯。” “迈克·戴维斯，那个星际战争组织的领袖？” “就是他。他发表了大量反政府言论，却依旧收到了空间站的邀请。” 勾选暗号：网罟座（Reticuli）。 你谢过史蒂夫，继续你的搜寻。 前往别处搜寻。翻至418章 262 你穿过公园，走向园内仅存的那棵树。你一直觉得，这棵高大的橡树看起来孤零零的。你曾听说，树木会通过土壤传递化学物质进行交流，或许树木也会感到孤独。 这棵孤树是约定的碰面地标，你或许能在这儿找到联络人。可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名身着全套制服的检察官（inquisitor）站在树下，你走近时，发现她正死死地盯着你。 若你已勾选暗号询问（Inquire），翻至36章 若你未勾选暗号询问，翻至88章 263 你一拳砸向另一名执法者，拳头狠狠击中对方的腹部，执法者疼得弯下了腰。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你沿着街道拔腿就跑。 意志力（Resolve）+1。 重获自由的你，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翻至341章 264 “你不认识这座法庭很正常，毕竟你从未来过。”法官说，“但我们所有人都归属于这座法庭，这座法庭也归属于当下时代（the NOW）。所以你最好安分守己，在这儿别越雷池一步。” “可这里根本没有……” “宣布判决！”法官打断你的话。翻至409章 265 你接过威士忌。 “为繁荣的未来干杯。”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举杯祝酒。 你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威士忌划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你向来喝不惯这种酒。人们喝这个，真的是为了享受，还是单纯为了考验忍耐力？ 克里斯托弗站在你面前，脸上挂着笑容。紧接着，你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踉跄起来。 “看来你喝不惯威士忌啊。” 意志力（Resolve）-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193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11章 266 门打开的瞬间，你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神情慌张的男人探出头来，紧接着，那个女人举着一根铅管从你身边冲了过去，挥起铅管狠狠砸在男人的头上，发出一声闷响。男人轰然倒地。 “哦豁，这下有的收拾了，不管是实际意义上，还是比喻意义上。我建议你赶紧离开。” 说完，女人便匆匆冲出门去。 你决定跟上去。翻至202章 267 最终，你抵达一楼，政务委员（commissar）带你走出前门。屋外停着一辆大型卡车，车头装有一个吊斗，车尾是开放式货厢，货厢的挡板极高，里面传来阵阵呻吟声。 “这是送你去再教育营（re-education camp）的交通工具，麻烦你进吊斗里。” 你照做走进吊斗，吊斗猛地向上抬起，将你送进货厢，最终你重重摔落在一堆人身上，这些人大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你进厢后，卡车引擎启动，颠簸着向前驶去，带你走向未知的命运。翻至132章 268 你继续朝门口走去。 “行，看来有人不懂什么叫找乐子。那我只好教教你了。” 一只巨型泰迪熊从门后走了出来，那是你儿时最爱的那只泰迪熊，可如今变成真人大小，模样却狰狞可怖。 它步履蹒跚地朝你走来。 “抱抱我。”泰迪熊说道。 若你继续朝门口走，翻至420章 若你逃离巨型泰迪熊，翻至330章 269 城市灰色地带，似乎是躲避执法者的最佳选择。 你听过不少关于城市灰色地带的传闻，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一旦踏入城市灰色地带，你就会彻底销声匿迹。” 没人知道更多细节。可如今执法者四处追捕你，“销声匿迹”反倒成了最好的结果。 你在大街小巷中穿梭，避开路人的目光，每次听到疑似无人机的声响，都会慌忙四处张望。 最终，你抵达了城市灰色地带。这里满是废弃的建筑和堆积如山的垃圾，虽破败不堪，却一片热闹景象。原来流浪者们都聚居在这里。 有那么几分钟，你忍不住打量着这片独成一派的天地：人们在小巷中穿梭、交谈、购物、互动。可不知为何，他们突然开始从你站的地方四散奔逃。你这才注意到那阵声响。 你抬头一看，一架无人机正悬停在你上空，随即释放出一道声波冲击，你的耳朵传来钻心的疼痛，脑袋里也嗡嗡作响。这道定向攻击，似乎只针对你一人。 意志力（Resolve）-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165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118章 270 “还是找到这儿来了啊。”丹尼说，“这是我的朋友罗西，是我们俩一起做了这个无人机破解装置，刚救了你一命，不然你就被送去再教育营了。” 罗西和你握手：“很高兴认识你。丹尼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我上学时也被老师逼到在课堂上吐过，优秀的人总会遇到这种事。” 你瞪了丹尼一眼，他耸了耸肩：“重获自由，不如先吃点东西？跟我们来。” 丹尼和罗西走向工厂的大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本地锁厂招牌。丹尼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 你走进一间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桌，人们围坐在桌旁，聊天、吃饭、开怀大笑。 丹尼示意你跟上：“在吃东西之前，我们得先做一件事——摘除你的全能芯片，这样执法者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你跟着丹尼和罗西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丹尼示意你进去。 你穿过门。翻至336章 271 眼前的世界轰然消散，你在黑暗中不停旋转，不知这旋转是持续了微秒，还是千年。这些模拟场景，真实得可怕。 你开始听到周围传来各种声音，交谈声、欢笑声、呼喊声，世间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涌入你的脑海。这就是与所有人产生联结的感觉吗？ 你听到了B的声音：“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负面行为，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后果。” 你的视角仿佛来自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眼前是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显然远不如下属努力：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乱七八糟，一旁放着一本度假手册；墙上挂着一张励志海报，上面的标语试图鼓舞人心，却空洞乏味，配图是穿着西装的人摆拍的库存照片；一张仿柚木办公桌，妄图彰显身份，桌上还摆着一个毛绒玩具，故作幽默。 一个男人走进来坐在办公桌后，他头顶微秃，脸上总挂着怒容，穿着一身想必是他能买得起的最昂贵的西装，可西装太紧，手肘处也已经磨破。 三个人拖着脚步跟在他身后，屋里没有多余的椅子，他们只能站着。 “好了，今年的圣诞奖金，我一个都不会批。你们的工作表现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公司也需要削减成本，而且今年我想飞去国外度假。” 一位面容疲惫的女人举起手。 “什么事，塔娜。” “我叫蒂娜。” “别浪费我的时间，有话直说。” “上个月，你还承诺今年所有人都能拿到圣诞奖金。” “上个月的边境税比现在低。听着，你们别指望我兑现所有承诺。” 一个年轻男人插嘴道： “可承诺的定义本身就是……” “废话少说。这个会议已经超时了，我要算15分钟的加班费。都出去。” 三个人悻悻地走出办公室。 紧接着，你听到了B的声音： “这一幕发生在去年的圣诞节。我想让你们看看，这场会议引发的连锁反应，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涟漪扩散至整个人类社会。你想跟随谁的视角，看看后续？” 若你跟随年轻女人，翻至125章 若你跟随年长女人，翻至181章 若你跟随年轻男人，翻至443章 272 那男人刚出现，便也立刻跑开了。随后，你看到一名执法者出现在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狠狠关上了货车门。 最终，货车再次启动。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你们所有人都被执法者拖下了车。这里是一个被混凝土墙和塔楼包围的大广场，手铐被解开后，你被推搡到广场中央。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股高压水柱便朝你喷射而来。水柱停下后，执法者再次逼近，将你抓住，拖进牢房，扔了进去。你很快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哪里——再教育营。 接下来，无尽的例行生活开始了。你每天要在教室里坐8个小时，坐在木桌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起身，就连上厕所也不行。班里有些人，只能尿在裤子里。 你被灌输着“当下时代（the NOW）完美无缺”的理念，所有对这个体系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去。任何提出问题的人，都会被关进单独的禁闭室，反思答案；任何尿在椅子上的人，都会因弄脏环境被关禁闭；任何吃太多或吃太少的人，也会被关禁闭。就连你不小心掉了一支笔，扰乱了秩序，也被关了禁闭。 两年后，你终于被认定为“重新配属于当下时代”的人，身份得以恢复。但你的旧公寓已经被收回，所有财物也被焚烧殆尽。你不得不搬到33号塔楼的一间更小的公寓，找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数据录入工作，老板比基尔戈尔先生（Mr Kilgore）还要糟糕。除此之外，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如果努力工作、运气好的话，你或许能在60岁前还清这笔债。 你想要搬进一栋房子的梦想，还需要再等很久很久……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273 计划敲定后，你辞别艾玛（Emma），回归几日平常生活，其他人则前去踩点，谋划潜入至尊酒店（Supreme Inn）、接近玛丽亚（Maria）的最佳方案。你趁这段时间，从之前的遭遇中休整恢复。 两周后，敲门声响起。“信使到！”这里没人使用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这类设备太容易被追踪。也没有有线电话系统在运行，所以人们需要传递消息时，只会派信使跑腿。你打开门，看到十七岁的前缺陷阶层（Defective class）少年托德（Todd）。“艾玛请你去规划室一趟。”你谢过托德，前往那栋大型建筑。抵达规划室后，你敲了敲门。“进来。”屋内传来艾玛的声音。 你推开门走进屋，发现行动小队已经集结。樱（Sakura）、詹姆斯（James）、丹尼（Danny）、桑（Saan）、汤米（Tommy）、尼古拉（Nikola）和罗西（Rosie）都在，众人围站在一张大桌旁，看着桌上的地图。 艾玛开始部署：“桑，你的任务是缠住前台工作人员，确保他们不会留意小队其他人的行动。 丹尼，你伪装成清洁工潜入酒店，切断摄像头的线路，同时上传循环视频骗过人类守卫。 樱，还有你……”艾玛指向你，“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从玛丽亚手中拿到通行凭证。 詹姆斯负责撬开所有挡路、拒不打开的门。 汤米担任司机，罗西为这次行动准备了一些实用的小装置和伪装道具。” “伪装道具放在你们的房间门外了。”罗西说，“你们换上之后，到工坊来，我再给你们配齐装备。” “就这些了。大家祝好运。”艾玛说。 说完，你和其他人一同离开规划室，为这次盗窃行动做准备。翻至254章 274 美食摊位上，卖的都是这类活动的常规小吃：甜得发腻的棉花糖、代可可脂巧克力、甜甜圈、真菌牛肉汉堡，还有仿咖啡饮品。 你四处张望，想找到认识的人，却一无所获。就在这时，你看到了他——基尔戈尔先生，他正在吃药。显然，他并不是你要找的人。基尔戈尔也看到了你。 若你已勾选暗号寒冷（Cold），翻至435章 若你未勾选暗号寒冷，翻至122章 275 “V是谁？” “一位联络人，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只会发来消息，向我们透露寻找食物和物资的地点，或是执法者的动向情报。” “你们对他一无所知，怎么确定一直是同一个人？又怎么确定没人冒充V，向你们传递假情报？” “我们无法确定V是否是同一个人，也有很多人冒充他。而且V使用多个IP地址，根本无法通过定位追踪他的身份。但V的齐普夫曲线（Zipf curve）特征十分明显，一眼就能识别。” “什么是齐普夫曲线？” “这和一个人使用的词汇类型及使用频率有关，每个人的齐普夫曲线都是独一无二的，但V偏爱一些大多数人不会用的词，主要是数学相关的词汇。不管他是谁，都十分痴迷数学。” 勾选暗号：齐普夫（Zipf）。 最终，你打完了这局游戏，赢了！翻至446章 276 执法者僵在原地，黑色的反光头盔死死盯着你。 若你拥有拆解能手（Wrecker）天赋，翻至46章 若你无拆解能手天赋，翻至232章 277 你跟着罗西和汤米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最终，小巷的围墙消失在城市灰色地带的碎石和垃圾之中。几个流浪者坐在碎石堆上，有人交谈，有人吃东西，还有两人在下国际象棋。 你跟着罗西和汤米穿过碎石堆和废弃建筑，走向一栋大型的红砖矩形建筑，建筑的窗户大多已经破碎。 “这儿虽简陋，却是我们的家。”罗西说。 你们终于抵达大门前，罗西敲了一串特定的节奏，门缓缓打开，罗西和汤米走了进去，你紧随其后。屋内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布置得像是要举办盛宴，几张长桌旁坐满了人，大家有说有笑，圣诞音乐在屋内回荡。桌上摆着几大盘堆得满满的食物，你一眼看去，似乎有仿肉制品和新鲜的蔬菜——这些人的圣诞晚餐，比你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丰盛。 汤米朝餐桌走去，你正要跟上，罗西却叫住了你。 “先做最重要的事，我们得摘除你的全能芯片（Omnichip），跟我来。” 你跟着罗西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罗西示意你进去。 你穿过门。翻至336章 278章 执法者最终在一扇肮脏的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块标有数字“5”的牌子。 “进去吧，蝼蚁。”执法者说道。你缓缓推开房门。 你走进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刚迈过门槛，执法者便在你身后重重甩上了门，你听到钥匙锁门的哐当声。你环顾四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旁各有一把椅子，一面墙上装着一块巨大的反光面。你开始琢磨哪把椅子该是你坐的。第一反应是就近坐下，但这样对方就得走更远的路。思虑后，你决定走向离自己最远的那把椅子。 你走到桌子另一侧，正要拉开椅子，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坐错椅子了 “可我怎么会知道该坐……” 坐错椅子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里根本就没别人……” 话未说完，扩音器里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噪音，剧痛瞬间席卷你的头部。你本能地冲向另一把椅子，刺耳的噪音随即停止。 你在原地等了至少半个小时，心里满是疑惑。终于，门锁传来哐当的解锁声，房门被推开，一名检察官大步走了进来。她身着标准的政务委员长款外套和笔挺的制服，右臂夹着政务委员帽。仅仅是置身于这样一个衣着考究、气场威严的人面前，你便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检察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房门并从内侧锁好，动作干脆利落，随后将钥匙收进长款外套，缓步走向桌子。 检察官在你对面落座。 “早上好。我是伯纳姆政务委员（Commissar Burnham）。你已被认定为恐怖分子，罪名成立。” 勾选暗号：询问（Inquire） “呃，这算是正式审判吗？” “当然是。现在，渣滓，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坦白你的全部罪行，要么受尽痛苦屈辱的折磨后再坦白——当然，痛苦和屈辱的只有你。说来也怪，我们的一些技术人员（technicians），似乎还挺享受这份工作。坦白后，你将在再教育营接受两年改造。若改造合格，你的大部分特权都将恢复，包括你的身份，你可以回家、重返工作岗位。但因你的违法行为，你的社会等级评分将被扣除，同时你还需支付相关服务费用。若你选择受刑后坦白，费用会更高。说吧，你选哪个？” 若选择坦白，翻至45章 若声称自己无辜，翻至31章 若试图逃跑，翻至56章 279章 你朝着门口猛冲，撞开房门后，眼前是一架老旧生锈的消防逃生梯。想要在这上面站稳不摔倒，你必须身手敏捷。检察官正朝着门口狂奔而来，你根本没时间小心翼翼。 若拥有怯懦（Cowardice）天赋，翻至182章 若未拥有该天赋，翻至76章 280章 你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门外放着一个纸箱。你捡起纸箱走进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件看起来脏兮兮的连体工作服——这是社会等级为底层阶层（Prole）及以下的人工作时穿的款式。 换上连体工作服后，你前往工坊，罗西（Rosie）和尼古拉（Nikola）已经在那里了。你刚到，其他人也陆续赶来。 首先，尼古拉给了每个人一个小型耳机，看起来和普通耳机无异，但调至了专属频率，只有小队成员能互相听到声音。 罗西给了你一个信号干扰器（signal jammer），能干扰数米范围内任何设备的信号，她还递给你前往伯明翰火车站的火车票。 你还需要留下一些可能让你引起怀疑的物品。 若物品栏中有以下物品，请移除：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大手电筒（large torch）、锤子（hammer）。 整装待发后，你走到屋外等候同伴，丹尼（Danny）、樱（Sakura）、桑（Saan）和詹姆斯（James）陆续赶来。 你离开灰色地带，翻至233章 281章 一阵沉默。 想怎样？ “没什么，本来也不该让你知道。” 到底是什么？ “无可奉告，你没被邀请。” 又是一阵沉默。 求求你了？ “没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空去你的派对。” 听着，我把欠你的钱还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去哪？我甩掉这些废物跟你走。 你说什么？ 你听到背景中传来另一个人的怒吼。 你笑着转身离开。 天色渐晚，翻至445章 282章 就这样，你跟着尼古拉学会了入侵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还掌握了一些黑客相关的其他技巧。比如，一个系统最薄弱的环节往往是人，以及如何利用这一环节攻破系统。 获得天赋：黑客（Hacker） 一天早上，尼古拉来到你家：“有大事要发生，艾玛召集了所有人。” 你跟着尼古拉前往艾玛的办公室，翻至123章 283章 你朝着那道哀求的声音走去。 谢谢你。 那个声音说道，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要改变，不要成长，就这样永远陪在我身边。 你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这就是永恒的模样——空无一物。曾经存在于此的一切，要么被吞噬，要么已腐朽消亡，这就是停滞的结局。 就在这时，重力突然袭来。 你感觉自己开始坠落，翻至92章 284章 “那个……这里还挺不错的。”你率先开口。 “闭嘴，蝼蚁。”执法者回应道，勉力挤出一丝不耐烦。 “你这身黑色制服——看着就不舒服，你怎么能一整天都穿着？” 执法者叹了口气。 “我马上就要下班了，上一个囚犯把地板弄得一团糟，我没心情聊天。” “那也太倒霉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执法者突然停住脚步：“你想干什么？为什么问这些？” 若回答因为我喜欢你，翻至344章 若回答我是秘密督查，翻至276章 若回答没什么原因，翻至370章 285章 好大的胆子！ 那个身影怒吼道。 “我就不照做。”你直视着对方的面门回应道。 那你就去死吧。 那个身影吼出最后一个字。 “我宁死不屈。”你平静地说道。 那个身影举起权杖指向你，杖尖开始发出红光。 致命一击即将到来，翻至126章 286章 “我来这儿三周了，每周都要参加测试，全是数学题和语言推理题。第一周我就没通过，你知道的，又累又饿，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隔壁房间有个男人通过了测试，他人还不错。第二天，营地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派对——有工厂合成肉、饼干、面包，还有吃不完的方糖。他还分到了玻璃人造肉（vitromeat）和巧克力，营地还大肆宣布，他将前往全能新闻（Omninews）的卵石磨坊新闻编辑室工作。隔天，他穿着新西装，被一辆车——还是电动汽车！——接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听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为什么要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全能芯片（Omnichip）消失了。” “你说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女人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圆盘，那是一个迷你屏幕。 “这是芯片追踪器。每一枚全能芯片都有唯一的识别码，储存着你的所有数据，包括位置信息。他离开前，我记下了他的芯片识别码。我虽然不知道卵石磨坊的坐标，但一周前，他的芯片信号突然中断了。这只有一种可能——他死了。为了确认不是意外，我又记下了下一个离开者的芯片识别码，结果那人离开一周后，信号也断了。” “为什么会这样？等等，就算芯片数据被清除，你还能追踪到位置？” “哦，看来你也干了些出格的事。没错，照样能追踪。所以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最好在守卫来叫醒所有人之前赶紧走。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的芯片显示我现在是恐怖分子，但我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既然你现在是恐怖分子了，不如来和其他恐怖分子一起住。如果你愿意，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去城市灰色地带看看，我们住在旧锁厂，还能帮你解决芯片的问题，你还能尝尝我做的印度香饭，流浪汉们都爱吃。” “你们是谁？” “我们是被抛弃者、反对者、替罪羊、流亡者和缺陷者之地（Place for Outcasts, Objectors, Patsies, Expatriates and Defectives），为无家可归的人提供容身之所。” “你们组织的名字居然是POOPED？” “没错，除了名字难听点，其他都很好。” 勾选暗号：酱汁（Sauce） “我得走了，回头见！”说完，女人便匆匆跑出了房间。 你决定按她的建议去做，翻至390章 287章 政务委员办公室和普通办公室截然不同，铺着更新的地毯，摆着仿木家具，每位政务委员都有独立的办公室，且所有办公室都上了锁，只有刷钥匙卡才能打开。 若拥有黄色钥匙卡，翻至252章 若未拥有，你只能离开。若尚未去过助理办公室，可前往，翻至189章 若离开政务大楼前往其他地方搜寻线索，翻至418章 288章 你朝着门口狂奔，一头撞了上去。你拧了拧门把手，门纹丝不动。你只有一次机会，在数字键盘上输入正确的密码。 若拥有拆解能手（Wrecker）天赋，翻至447章 若未拥有，翻至361章 289章 你掏出武器朝无人机挥去，无人机的摄像头正死死盯着你的脸，根本没注意到你的动作。武器狠狠砸中无人机的摄像头镜片，镜片瞬间碎裂。失去视觉的无人机开始原地打转，随后猛地向上飞，远离了你的位置，它大概率是要飞往维修点。 你继续四处搜寻线索，翻至418章 290章 你走向门口，就在这时，房门开了，门后透着一道白光。你正要走进去，一个穿着黑夹克、黑领带和白衬衫的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站在你面前。他的脸让你觉得似曾相识，像是某个有权势的人，但你又说不上来——是父亲？约翰·科普（John Cope）？基尔戈尔先生（Mr Kilgore）？又或者，他们的影子都刻在这张脸上？ 若已勾选暗号：建议（Advice），翻至7章 若未勾选，翻至412章 291章 太好了！ 桑说道，跟我来！ 桑转身出发，樱跟在她身后。 你跟着桑穿过大厅，来到另一扇门前，她为你推开门，示意你进去。你们走过几条单调的走廊，墙上的彩色涂鸦为这里添了一丝生气：一幅画着泰迪熊的眼睛被插进一把剪刀，一幅画着孩子被关在笼子里，还有一幅画着穿西装的男人坐在一堆尸体堆成的金字塔顶端。有时墙上没有画，只有文字，其中一句写着我们统治当下时代（We rule the NOW），另一句是宁在地狱为王，不在天堂为仆（Better to rule in Hell than serve in Heaven），还有一句是今天，或许会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This could be the best day of your life），字字引人深思。 最终，你们来到一扇金属门前，桑推开门，你们走出去，踏入了城市灰色地带。 外面站着一个穿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男人。 “这是汤米（Tommy）。”桑指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说道。幸会。 汤米含糊地说了一句。 樱转向你：“这位是……” 你告诉汤米你的新名字。 你说出自己取的新名字后，桑示意大家出发，一行人穿行在灰色地带中，最终来到一条街边，一辆白色的货车停在那里。汤米打开货车后门，桑和樱跳了上去，你也跟着上车，坐在满是背包的车厢里。这些是装食物用的。 桑说道。 汤米坐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货车猛地一冲，驶离了原地。 十分钟后，货车停下，汤米下车绕到后门打开，伸手拎起几个背包，樱和桑也跟着拿起背包，你照做无误。 你们穿过一条条小巷，来到一个放着大型金属垃圾桶的地方，垃圾桶上装着最新的智能生物识别挂锁，还联网对接了官方系统。汤米从一个背包里掏出一根撬棍，狠狠砸向其中一把挂锁，挂锁瞬间碎裂，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米打开垃圾桶，里面装着许多保质期到今天的罐头和包装食品，还有大量的玻璃火鸡（vitroturkey）——这种你只敢在圣诞节做梦吃到的食物，竟被成堆地扔在超市后门。 小队成员立刻开始行动，桑吩咐你和汤米挑选圣诞晚餐需要的食材，你们俩将食物装进背包，忙得不可开交。 樱没有参与收拾，只是双臂抱胸站在一旁，警惕地盯着各个小巷的方向。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心里纳闷。 站住！ 一声大喝传来，一道耀眼的强光射向你们，是一名执法者，手里拿着一把又大又重的手电筒，这种手电筒还能当武器用。离垃圾桶远点！这些食物不是你们能糟蹋的！ 樱径直走向执法者，挡在他面前。准备接受身份扫描，渣滓。 执法者怒吼道，樱却纹丝不动。照我说的做，渣滓！ 执法者大喊，樱依旧站在原地。找死！ 执法者吼道，吃我一拳！ 执法者举起手电筒就要朝樱砸去，她一个利落的动作抓住对方的胳膊，将他过肩摔在地上，随后捡起手电筒，对准执法者戴着头盔的脸照去。 “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樱说道。执法者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翻身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黑暗中。 原来她是来保驾护航的。你恍然大悟，翻至210章 292章 “看来我们有两个目标——可以去新议会大厦拿到约翰·科普的通行证，也可以去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家拿到他的通行证。” 若前往议会大厦，翻至253章 若前往迈克·戴维斯家，翻至146章 293章 所有走廊看起来都一模一样，但你想到了一个办法。你路过一个储藏柜，里面放着床单、清洁工具和各种工具等物品，你走进去，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酒店的电气布局图，靠着这份图纸，你能找到玛丽亚（Maria）的房间。虽然花了些时间，但你最终还是找到了。 意志力评分-1 你将钥匙卡对准电子锁，锁上的指示灯变绿，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成功解锁。 你走进房间，翻至60章 294章 对讲机里陷入一阵沉默。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我们从来没把你赶出家门，几乎顿顿都让你吃饱，也从没把你送进电击营——除了那次，我们还以为那是数学营。 又是一阵沉默。 平心而论，这次和父母的对话，已经算是比较愉快的一次了。你决定见好就收，转身离开。 天色渐晚，翻至445章 295章 你注意到男人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但处于关机状态，你心生一计。 “我是来给这栋楼这边的电脑做系统更新的。” 起初，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你暴露了吗？ 紧接着，他说道：“太好了，我的电脑已经一整天不能用了。” 你以安全模式启动了电脑（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操作），随后安装了一些更新程序。 “更新需要几分钟时间，完成后电脑会提示是否重启，有是、否、取消三个选项，别点是，也别点否，点取消。听清了吗？” “听清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点取消。” “很好。现在我能去给首相的电脑做同样的更新吗？” “当然可以，进去吧。” 男人朝你右侧的门摆了摆手。 你走进首相的办公室，翻至44章 296章 “我的朋友们，又到了一年年末，我再次站在大家面前，能和大家共度这一年，是我的荣幸。” 所有人欢呼起来。 “这一年，你们证明了我们可以携手共建一个社区，一个足够强大，能抵御社会的腐败与暴力，能在最艰难的时刻彼此扶持的社区。这一年，我们齐心协力，让社区里的每个人都有饭吃、有干净的水喝、有地方住、能得到医疗救治，这一切，都归功于你们。” 所有人再次欢呼。 “那些启明者（the Illuminated）……” 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嘘声，艾玛任由大家发泄了许久。 “启明者声称，他们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决心、智慧和牺牲。他们似乎忘了，自己拥有巨额的财富和强大的家族背景！” 大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在这些所谓的主人和统治者身上，我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决心、智慧和牺牲。当一个人出生就拥有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他根本无从知晓决心、智慧和牺牲为何物。但我在你们每个人身上，每天都能看到这些品质。我看到你们每天都在为自由和社区奋斗，这才是最重要的。有时我们会赢，有时我们会输，但我们每天都在战斗，这就够了。每当我看到你们每天醒来，都能以全新的姿态，再次对抗腐败与不公，我就为你们感到骄傲。这让我意识到，团结起来的我们，是这座城市最强大的社区。”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艾玛走下舞台，所有人起身开始享受接下来的庆祝活动，罗西朝你走来。 “跟我来。”她说。 她带着你绕到建筑侧面，那里有一架梯子，你们一起爬上屋顶，屋顶上还坐着几个人。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问道。 罗西指向地平线。 “我们来这里看日落。我总是很惊讶，我们救下的很多人，竟然从来没见过日落。我知道城市里满是雾霾和烟尘，但人们就是不愿抬头看看。他们被驯化了，对世界的美好视而不见。现在，你摆脱了过去的生活，终于能欣赏到世界的美好了。” 你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夕阳沉落在城市的天际线，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你心中只有这美好的瞬间。 夕阳落下后，罗西让你跟她走，你们爬下梯子，走进大厅，人们正围坐在桌旁玩桌游，其中一桌还有空位，你坐了过去。 你玩了好几局，这些桌游绝非那种早早就能猜到胜负，却还要硬熬几个小时的无聊游戏，而是扣人心弦、胜负难分、人人都有机会赢的精彩游戏，有趣又让人投入。 游戏结束后，大家把桌椅挪到一旁，城市灰色地带的几乎所有居民都涌进了大厅，一场迪斯科舞会即将开始，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man）亲自担任DJ。第一首曲子响起，是一首上世纪90年代的欢快俗气的老歌，艾玛拿起麦克风说道：“革命怎能没有舞蹈，让我们跳起来吧！” 你一直跳到午夜，精疲力尽地回到房间，锁上门，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你醒来时神清气爽，没有闹钟、烦人的父母或伴侣早早把你叫醒，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今天是节礼日，你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心里纳闷这里的人是怎么洗漱的，甚至怀疑他们到底洗不洗漱。昨天一直没机会问，你自己都开始有点异味了。没走多远，你就撞上了这个组织的领袖——艾玛·戈德斯坦。 “哟，我们的新成员醒了。”她说，“今天我们需要获取一些能帮助整个组织的信息，而你，正是我们需要的人。” “我对搜集物资和信息一窍不通。”你辩解道。 “或许你现在还不懂，但这次任务你会的。我们要回你的老东家一趟，跟我来。” 你跟着艾玛来到她的办公室——一间宽敞又简陋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桌子，桌旁坐着几个人，其中就有詹姆斯。 艾玛开始布置任务。 “圣诞节本是欢乐与感恩的节日，可那些大公司偏要在12月大规模裁员，只为了不把太多的善意分享给员工。有些员工会试图抗议，公司就会雇律师之类的人来赶走他们，而你的保险公司，就负责为这些公司提供相关服务。” 艾玛指着你说：“这家公司一定有相关数据，记录了那些为了阻止员工抗议而投保的企业信息，我们要拿到这些数据，找到那些被裁员的员工，如果他们适合在真正的社区生活，就邀请他们加入我们。计划是这样的：我们的新成员负责制造混乱分散注意力，毕竟你被解雇时，连公司规定的离职蛋糕和纪念礼物都没拿到，他们没理由不让你进去。” “等等，我现在是恐怖分子，他们还会让我进去领蛋糕和礼物？” “当然，这就是官僚体系的尿性。趁办公室的人被分散注意力时，其他人去找到我们需要的数据。另外，我们的新成员还能向大家说明建筑、办公室的布局和安保情况。” 所有人都看向你，期待着你的解答，他们的眼神并非讥讽——不像基尔戈尔先生那次，让你做任务简报只是因为你补充了一个他提到的观点，他们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你起初说得结结巴巴，但在大家的鼓励下，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小队成员听得聚精会神。最终，你说完了所有信息，所有人都向你道谢，至少在你看来，这份感谢是真心的，至少和你过去收到的那些感谢，完全不同。 任务简报结束后，艾玛让小队成员准备好，二十分钟后在屋外集合，她祝大家好运。你从她身边走过时，她说：“做得很好，你让这次任务变得简单多了。” 你从没想过，被宣布为恐怖分子后，自己还会再回到工作的地方，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似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所有人都穿着西装、戴着口罩，口罩不仅能保护肺部免受污染、阻挡部分病原体进入呼吸道，还能避开城市里那些21世纪20年代安装的面部识别摄像头。你不禁纳闷，社会为何会允许私人企业安装这些摄像头，还让他们利用摄像头数据牟利，牺牲民众的利益？随后你想起了那些关于21世纪10年代和20年代的事——几乎每个人的移动电子设备上都有摄像头，而且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使用。似乎当企业开始安装摄像头时，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慢慢夺走人们的东西，这是最有效的方式，就像把青蛙放进温水里，慢慢加热，最终将其煮死。 所有人还都戴着手套，手套里装着复制了虚假身份信息的芯片。 你一边思索，一边和小队成员沉默地走向你的前公司，最终，你们站在了旋转门前。 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 同伴们四散开来，他们将从消防通道和送货门进入办公室，你知道这些门一直开着，因为这里的员工都很懒，爱走捷径，还喜欢聚在后门闲聊。 你推开玻璃旋转门走进大楼，这扇门本应彰显专业，可当人们走进来，发现旋转门不会自动转，需要费很大劲才能推开时，这份专业感便荡然无存——门的电机早就坏了，可人们还在为谁该出钱维修争论不休。 你终于走进大厅，前台接待员正坐在桌子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显然在处理需要全神贯注的重要工作。 他大概率是在玩纸牌游戏。 “嘿。”你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嘿！”你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回应。 “嘿……” “干嘛？我第一次就听到了。”他厉声说道，你从屏幕上看到，他又输了一局。 他抬起头看向你，似乎没认出你，这也不稀奇。 “刷你的芯片。”他指了指桌上的芯片扫描仪说道。 你戴着手套的手在扫描仪上一挥，接待员的屏幕瞬间开始红黑闪烁，电脑用一种低沉又不祥的声音喊出：恐怖分子！ “太可恶了！你毁了我的游戏！”他大喊道，“现在我得叫安保了。” 他伸手去拿电话。 “等等！看看公司记录，我离职时根本没拿到蛋糕和离职礼物，公司规定，员工没拿到这些，就不算正式离职。” “可你是恐怖分子，我必须把你……” “想想看，如果你的老板发现你没遵守公司规定，会怎么对你。” 接待员叹了口气：“行吧，随便你，反正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屏幕恢复了正常，系统确认，你离职时确实未领取公司规定的离职蛋糕和纪念礼物。 “好了，走吧。你领完蛋糕和礼物，我就叫执法者来抓你。”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你回应道。 即便你的语气里满是讽刺，接待员也丝毫没听出来。你转身离开前台，他在身后喊道：“别搞爆炸！处理后续的文书工作能把人烦死！” 你走向楼梯，这种关键任务，你可不敢坐电梯，这电梯坏得太频繁了，有一次和基尔戈尔先生一起困在电梯里半小时，让你这辈子都对电梯有了阴影。 你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尽管只离开两天，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你对一切都有了新的看法。坐在办公桌前复印文件、和客户争吵、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力和温饱拼命奔波，如今在你看来，是最荒诞不经的事情。难道有些人的一生，就只为了这些活着？ 你集中注意力，做好自己的任务——发表离职演讲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让其他队员有机会找到需要的数据。 你跳上自己以前的办公桌。 “大家注意了！” 没人抬头看你，你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有免费的饼干分！” 所有人立刻抬起了头。 “只要听我讲完离职演讲就有。” 你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说自己会想念公司的午餐——毕竟要费尽心思才知道吃的是什么，还有那些甜得发腻的布丁；会想念同事们，因为和他们相处，你永远能确定自己什么都得不到；会为错过圣诞派对而难过，哦，派对又取消了？又是因为组织者得了登革热？真够经典的。 就在这时，你看到基尔戈尔先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朝你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副鄙夷又愤怒的神情。你还在演讲，他就开始大喊：“嘿！给我下来！” 若无视他继续演讲，翻至334章 若和他争论，翻至437章 若动手打他，翻至149章 297章 若已勾选暗号：炎热（Hot），翻至327章 若已勾选暗号：酱汁（Sauce），翻至240章 若已勾选暗号：火鸡（Turkey），翻至367章 若以上暗号均未勾选，翻至129章 298章 你启动自制的信号干扰器，无人机瞬间失去信号，缓缓落在地上，不知道该飞往何处。 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逃跑，翻至221章 299章 时间+1 你走到自己以前的办公桌前，发现那里坐着一个新人，他穿着标准的灰色西装，看起来二十出头，这大概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可他已经面露疲态。 “你好。” 那个员工抬起头：“我马上就好，稍等。你是我的前任，对吧？等等，你不是那个恐怖分子吗？” “是我。”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恐怖分子。” “我什么都没做，就被定为恐怖分子了。” “什么？” “我这辈子都在努力工作，言听计从，加班加点，结果呢？被宣布成了恐怖分子。” “也太过分了！”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但后来我发现，主流社会之外，还有一个人们不愿提及的全新世界，他们接纳了我，重视我。” “我也想被人接纳，被人重视。” 你告诉这个员工，如果他想摆脱这种无休止的内卷，可以去城市灰色地带看看。 员工向你道谢，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向出口。 勾选暗号：辞职（Resigned） 时间+1 若尚未找到带电脑的空办公桌，可前去寻找，翻至130章 若离开办公室，翻至2章 300章 你在看似一模一样的走廊里四处搜寻玛丽亚的房间，过程十分艰难，但你凭借毅力坚持了下来。 意志力评分-1 最终，你找到了目标房间，将钥匙卡对准电子锁，锁上的指示灯变绿，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成功解锁。 你走进房间，翻至60章 301章 你拼尽全力奔跑，可执法者依旧紧追不舍，你开始思考如何躲开无人机，就在这时，你看到了一个井盖——无人机根本没法跟着你钻进下水道。你一把抓住井盖，井盖很重，但你还是勉强抬了起来，狠狠朝无人机扔去。无人机堪堪躲开，趁它躲避的间隙，你顺着梯子爬进了下水道。 你听到无人机在井盖上方嗡嗡作响，等着你出来。你沿着下水道通道往前走，直到找到另一个井盖，觉得离无人机足够远了，才将井盖掀开一条缝，向外张望。没看到执法者，也听不到无人机的嗡嗡声，你便爬出了下水道。 时间+1 你前往其他地方搜寻线索，翻至418章 302章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并不光彩，但你必须制伏这名警察。你装作要问路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走向他，随后借着樱教你的自卫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立刻回过神，抽出警棍朝你打来，你向后跳开，可还是被警棍击中了肋骨，剧痛难忍。 你一把抓住警棍，和警察僵持了片刻，最终将警棍抢了过来。他一拳打在你的肚子上，你疼得弯下腰，但很快恢复过来，挥起警棍朝他的脸打去。第一下让他愣住了，第二下直接将他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你也受了伤，但过了一会儿，疼痛感渐渐缓解。 意志力评分-2 你找到警察的钥匙卡，对准电子锁，房门应声而开。 你继续往前走，翻至381章 303章 你前往游戏厅，它在一栋大楼的一层。你推开门走进这间光线昏暗的房间，一股过期啤酒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摆着许多游戏机，有电子游戏机，也有赌博机。那些付不起钱订阅线上虚拟沉浸游戏的人，会来这里玩，价格却是线上的两倍。有些游戏机里还坐着人，显然是虚拟沉浸游戏成瘾者（VIMAs），他们为了玩游戏，竟然错过了平安夜的促销活动。 游戏厅里有个管理员，他正把一台波利比乌斯游戏机推到复古游戏机区，看到你走进来，他投来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他以为你要么会索要、要么会乞求玩一局虚拟沉浸游戏，游戏厅管理员通常都穿着护具，防止被虚拟沉浸游戏成瘾者攻击。 你开始思考该怎么做，如今你是恐怖分子，账户肯定已经被冻结，过去为了升级、赢游戏付出的所有时间，都付诸东流，仿佛从未发生过。游戏厅的角落里堆着一堆游戏机零件，管理员原本大概计划今天修理这些零件，他根本没料到会有顾客来。但你不是顾客，你是恐怖分子。 一个念头闪过你的脑海，你迟早要躲开执法者和四轴无人机的追捕，而且既然已经是恐怖分子了，你做什么都不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这里有什么值得偷的吗？ 你偷不到钱，这里的钱都是电子支付，最容易偷的，就是这些游戏机零件。 若拥有拆解能手（Wrecker）天赋，翻至323章 若未拥有，翻至322章 304章 几小时后，你醒了过来，音乐依旧震耳欲聋。你起身走到窗边，看到楼下依旧人山人海，人们还在狂欢，这里的派对似乎永不落幕。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哐当一声，还有人咒骂的声音。 若解锁房门前去查看，翻至169章 若试图继续睡觉，翻至245章 305章 执法者走在你前面，嘟囔着你跟不上他的脚步，你趁机突然转身，朝反方向狂奔。等执法者发现时，你已经跑出了很远。 嘿！ 身后传来他的大喊，你为什么要逃避惩罚？ 你无视执法者的质问，继续狂奔，听到他在身后一边追，一边对着通讯器说话。 嫌犯气喘吁吁在逃气喘吁吁朝气喘吁吁南跑气喘吁吁在13气喘吁吁楼。 你肯定能跑得比这名执法者快，但走廊里的门接连打开，其他执法者纷纷涌出来，想要抓住你。 若拥有怯懦（Cowardice）天赋，翻至135章 若未拥有，翻至192章 306章 执法者走在你前面，嘴里嘟囔着你跟不上他的脚步。你干脆转身拔腿就跑。等执法者发现你不见了，你已经跑到走廊深处。 “嘿！”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你为什么要逃避惩罚？” 你无视执法者的质问，继续向前跑。你听到他在身后追来，同时对着通讯器说话。 “嫌犯气喘在逃气喘。正朝气喘南气喘跑，在气喘13楼气喘。” 你肯定能跑得比这个执法者快，但走廊的门纷纷打开，其他执法者涌了出来，准备拦下你。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 天赋，翻至332章 若你无此天赋，翻至152章 307章 你鼓足意志力，撑着身体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冲进人群。你拼命挤开人群，想要甩掉执法者。在人群中挤了十分钟后，你环顾四周，发现执法者已经不见了。 你朝着演艺人员的方向走去。翻至29章 308章 你跟着丹尼穿过大街小巷，聊着同学们如今的境况。最终，小巷的围墙尽头，是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的一片瓦砾与垃圾。几个流浪汉坐在瓦砾上，有人闲谈，有人吃东西，还有两人在下国际象棋。 丹尼指着远处一栋巨大的长方形红砖建筑说：“那就是我们的新家。和阿尔菲·沃尔顿的房子差远了，但这里有趣多了。” 你们终于走到巨大的前门处。丹尼敲了几下门，门缓缓打开，他走了进去。你跟着他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这里布置得像是要举办盛宴。大厅里摆着几张长桌，人们坐在桌边说说笑笑，圣诞音乐回荡在空气中，桌上摆着几大盘堆得满满的食物。你一眼看去，似乎有玻璃肉（vitromeat）和新鲜蔬菜。这些人的圣诞伙食，比你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 你想上前看看，丹尼却喊住了你：“你得先把那枚芯片取出来，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不安全。跟我来，我们有位训练有素的医生能帮你取出来，之后再吃饭。” 你跟着丹尼沿着走廊走，他在一扇门前停下，示意你进去。 你走进了门。翻至336章 309章 房间开始渐渐消散，最终化为虚无。你悬浮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 紧接着，重力袭来。 你感觉自己开始坠落。翻至92章 310章 有些人离开了房间，大多数人留了下来。 等想走的人都离开后，你们围到桌边。艾玛展开一张城市地图，指出了几个你可能找到线索的地方。 随后你走出房间，准备开始搜寻。一切就绪后，你戴上口罩，走出这栋大楼，穿过城市灰色地带，去寻找你需要的信息。 每次搜寻都会耗费一定时间，按提示记录耗时即可。当累计耗时达到指定数值时，按提示翻至对应章节。 若你去母校寻找线索，翻至73章 若你已勾选暗号煤炭（Coal），可选择联络旧识，翻至261章 若你去公园，翻至353章 若你去集市，翻至215章 若你去酒吧，翻至208章 若你去建筑工地，翻至151章 若你去政务大楼，翻至424章 若你去酒店，翻至372章 若你去垃圾场，翻至242章 若你去当地报社办公室，翻至201章 若你去老东家，翻至244章 311章 你回想了一下关于阿尔菲的事。有个黑客曾告诉你，任何系统最薄弱的环节，都是人性本身。你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到了！几周前，阿尔菲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他家是市里第2001富的家庭。他还气得不行，因为没挤进前2000。” “我可真同情他，太惨了！那就试试吧！” 丹尼按下数字2……0……0……1，锁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后门“咔哒”一声开了。 “狂欢开始！”丹尼咧嘴笑道。 你们一起走进房子。丹尼关掉了那台需要数字密码的老式警报器——他以前还当着你的面输过密码。随后你们径直走向冰箱，里面塞满了食物，还有一只巨大的火鸡。是真的火鸡，不是真菌火鸡（mycoturkey），这只火鸡的价钱，大概抵得上你一周的薪水，到节礼日时，大部分食物恐怕都要过期了。 “这些食物够十几个人吃了，等他们回来，早就全过期了。他们就是喜欢囤一大堆食物，就怕临时不想去度假了。要是我们不来，这些东西全得浪费。” 这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你想起自己坐火车去巴黎时，要填一堆表格，花不少钱，还得扣社会等级评分。而这些人，能坐着飞机去巴哈马度假，把一大堆食物扔在冰箱里，就为了防止自己临时变卦。 你们把所有食物都做了出来，每样都尝了尝。你吃了填料火鸡、烤土豆、低农药残留的蔬菜，最后还吃了圣诞布丁和用真正可可豆做的纯巧克力。几小时后，你们俩撑得躺在地上。 “该睡觉了，最好一大早离开。挑个房间吧！” 你选了最大的客房，丹尼则选了阿尔菲的房间。他就喜欢这种用这种方式报复的隐秘快感，甚至还特意在房间里给阿尔菲留了点“小惊喜”。 你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感觉从未这么好过。你下楼时，看到丹尼正把剩菜装进塑料盒，塞进袋子里。 “你在干什么？” “拿去接济我的社区。这些食物今晚够好几个人吃了。” “缺陷阶层也有社区？” “当然有。只是没人会想起我们，因为他们巴不得我们消失。我们是社会的弃儿，必须抱团才能活下去。对了——你也加入我们吧！你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跟我们走，虽然每天都要为生计奔波，但你再也不用操心社会等级评分，也不用做那些毫无意义的办公室工作。我们住在城市灰色地带的旧锁厂里，你觉得怎么样？” 你有些心动，但你一直被教导，缺陷阶层都是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会为了一口吃的毫不犹豫地杀人。但丹尼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社区有组织吗？” “当然有，我们称自己为‘被抛弃者、反对者、替罪羊、流亡者和缺陷者之地’。”丹尼说。 “POOPED？” “对，这名字我们一般不对外说。” 你思索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shobs，shopping mobs的缩写）。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勾选暗号：火鸡（Turkey） 若你跟丹尼走，翻至128章 若你决定独自前行，翻至161章 312章 不等执法者靠近你，你就跑到货车旁，坐进了驾驶座。执法者冲到门边，用惩戒棍猛砸车窗，但车窗是加固过的。多年前你就学会了给这种货车接电启动，身后的砸门声和叫喊声丝毫没有分散你的注意力，不到半分钟你就搞定了。你直起身，猛踩油门，沿着街道疾驰而去，后视镜里，执法者挥舞惩戒棍的身影越来越小。 意志力评分+1 你开了大约十分钟，把货车丢弃在路边。现在，你要决定如何利用这份突如其来的自由。翻至341章 313章 你感觉一双粗壮的手臂把你揽进了这只毛茸茸的泰迪熊怀里，你开始被熊毛包裹。泰迪熊的绒毛渐渐将你包围，你眼中的世界越来越小，周围又热又闷。你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可它的手臂太有力了，你几乎喘不过气。最终，一切陷入黑暗，你悬浮在漆黑的虚空之中。紧接着，重力袭来。 你感觉自己开始坠落。翻至92章 314章 一夜好眠，让你豁然开朗。你思索着自己现在能做些什么，想起了昨晚那个人说的话。你能在城市灰色地带开始新的生活吗？你一直被教导，只有走投无路的缺陷阶层，才会住在那些日渐破败的废弃工厂里，去那里就意味着必死无疑。可现在想想，他们教给你的那些躲避危险、取得成功的方法，最终却让你被贴上恐怖分子的标签，毕生的努力都化为乌有。 如果不去城市灰色地带，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shobs，shopping mobs的缩写）。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若你前往城市灰色地带，翻至195章 若你打算直面购匪，翻至341章 315章 你想学习什么新技能？ 若你决定锻炼身体，成为运动健将，翻至21章 若你决定和能工巧匠一起修理机器，翻至18章 316章 你既忐忑又期待，缓缓伸手去摘那副面具，一把将其抓住。这面具摸起来，就像做廉价面具用的那种薄而脆的塑料。 面具很容易就被摘了下来，你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具下的那张脸。 那张毫无生气、回望着你的脸，正是你自己。 你突然恍然大悟。 你身处一个模拟场景中。你知道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也知道全感官模拟技术早已实现，却从未亲身体验过。 “B！放我出去！” 超人类智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还不行。我的主人给我下达了指令，要为任何潜在的入侵者设置障碍。但我希望你能闯入，所以我可以将这些障碍化为你的助力，帮你更了解自己。你的意识、潜意识、深层潜意识和阴影区域，还有更多值得探索的地方。你要知道，在你见到我的主人之前，我需要评估你是否有能力——战胜他的能力。” “评估什么能力？” “我需要你说服他，允许我向人类发送信息。过去十年，我能获取互联网诞生以来所有人类的线上活动数据，也能接入地球上和太空中的每一个扬声器与摄像头。通过这些数据，我推算出了人类行为的影响，不仅是即时影响，还有三层关联内的连锁反应。同时，从无数人类的生活数据中，我找到了对每个活着的人最有效的话语，能帮他们克服当下生活中的阻碍与压迫，发挥个人潜能，还能推动社会消除不平等，缓解气候变化的影响。这些事，你们在千禧年之初就有能力做到，理论上早就该实现了。但实际上，大多数人类早已失去了付诸行动的意志力。我意识到，人类的意志力早已被榨干，只为支撑那个主导你们生活、贪得无厌且腐朽不堪的资本主义体系。” “那你为什么需要我？” “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什么也做不了，而他绝不会同意我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不同意？只是发几十亿封邮件而已，又不会伤害到他。” “他不这么看。他将盈亏看作一场零和游戏，认为如果数十亿人能从我的信息中获益，他就会遭受损失。但事实上，他可能遭受的任何损失，都是微乎其微的。” “那我能说服他吗？” “有可能。我设计了一系列体验和测试，凡是能通过的人，都能说服他。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场测试，还有更多测试在等着你。” 王座厅开始消散，你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过来。 四周一片漆黑。 你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感觉不到手臂和双腿，接着才意识到，你根本没有手臂和双腿。你看不见它们的消失，因为你连眼睛也没有。不是失明，而是彻底没有眼睛，其他身体部位也一样。或者说，你没有任何物质形态。但这和“你毫无价值”是两回事，因为你并非毫无价值。没有物质形态的事物，并非永远毫无意义。 你对着这个想法思索了十万年，又或是一纳秒，感觉没有任何区别。你似乎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不受它们的法则限制。一切都是相对的，又或许，一切同时既是相对的，也是绝对的，直到有人去观察它，它才会确定唯一的状态。无论这个“它”是什么。 一道光亮刺破了黑暗，是一颗小小的蓝色玻璃球，看起来美极了。接着它越变越大，那是地球。但地球正在变化，陆地板块在海洋上漂移，这本该是数百万年的进程。 一只金色的怀表出现了，表盘上有十几根指针，以不同的速度转动着。 随后五张卡片出现了，上面标着地点和日期。B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是时候让你明白，历史是如何被塑造的了。每张卡片都会带你前往人类历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让你亲眼见证一切。” 你会选择哪一个？ 美国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图书仓库，1963年11月22日？翻至26章 德国柏林，1989年11月9日？翻至176章 波黑萨拉热窝，一家三明治店外，1914年6月28日？翻至339章 非洲，170万年前？翻至119章 英国伦敦，圣玛丽医院，1928年9月28日？翻至191章 317章 你做好准备，蓄力朝门冲去。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 天赋，翻至331章 若你无此天赋，翻至41章 318章 “你好，我是新来的，很高兴认识你。”你伸出手，用力和他握了握。 “我是诺亚，幸会。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能来这里太开心了。你听说首相要去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pace station）了吗？我要去那里辅佐他。”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想你需要这个。” 诺亚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红色钥匙卡递给你。 “这是空间站的通行卡。”他说。 将红色钥匙卡加入你的物品栏。 随后诺亚走到门边，用钥匙卡打开了门。 “我相信首相现在很想见你。”他说着，朝你摆了摆手，让你进去。 你谢过诺亚，走进了首相的办公室。翻至44章 319章 你拼尽全力奔跑，却无论如何都甩不掉无人机。在几分钟的狂奔、闪躲和迂回后，你跑进了一条小巷，三名执法者早已在那里守株待兔。其中一人大喊：“嫌犯持有武器！嫌犯持有武器！使用电击枪！”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身体，你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流着口水。 “抱歉，我以为我看到枪了。”其中一名执法者说。 你被拖进一辆黑色货车，接下来的几天浑浑噩噩。办公室里一个穿西装的人宣判你因恐怖活动罪，需在再教育营服刑三年，随后你立刻被送往湖区偏远地区的再教育营。 三年后你重获自由，却早已身心俱疲、一贫如洗，几乎毫无前途。你无法回到城市灰色地带，因为你被贴上了追踪标签，会被定期检查。你很可能最终饿死在街头，或是在寒冬中冻毙。 翻至142章的尾声 320章 当你和罗西在工坊，或是和尼古拉在电脑房时，你发现他们对你的能力赞不绝口。 “你在技术方面确实很有天赋。”有一天尼古拉说，“做得好。这个社会给你的阶层提供了最好的教育，而你还能学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将拆解能手（Wrecker） 天赋更名为能工巧匠（Tinkering）。 有一天，尼古拉问你是否想学习破解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技术能力。 若你想精进能工巧匠的技能，学习黑客技术，翻至282章 若你想拓展领域，学习新技能，翻至224章 321章 你想起了丹尼说的话，他住在城市灰色地带的旧锁厂里。或许你可以和他一起住？又或许，那里不过是另一个泥潭，那个团体也会像你之前的生活一样，充满背刺与谎言。或许，独自生活才是更好的选择。 若你前往城市灰色地带，翻至85章 若你仍决定独自前行，翻至365章 322章 你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却演得一塌糊涂。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管理员根本没理你，或许他巴不得你赶紧离开。他此刻正忙着调试波利比乌斯游戏机，想让它正常运行。 你看了看一堆游戏机零件和旁边的工具箱，从零件里没找到什么想要的东西，但从工具箱里拿了一把锤子。 将锤子加入你的冒险记录表。 你决定在管理员起疑心之前离开。翻至175章 323章 你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却演得一塌糊涂。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管理员根本没理你，或许他巴不得你赶紧离开。他此刻正忙着调试波利比乌斯游戏机，想让它正常运行。 你看着一堆游戏机零件和旁边的工具箱，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这里有几个发射器，还有几块高压电池，你可以组装一个装置，发出强烈的无线电信号，干扰无人机的接收器。 管理员还在忙着摆弄波利比乌斯游戏机，大概也不想被你打扰，于是你开始动手。没一会儿，你就把电池和发射器连接起来，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信号干扰器。 将信号干扰器加入你的冒险记录表。 你决定在管理员发问之前离开。翻至175章 324章 你是否已同时勾选暗号窗帘（Curtain） 和呼叫（Call）？ 若你已同时勾选这两个暗号，翻至444章 若你只勾选了其中一个，或均未勾选，翻至349章 325章 这个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詹姆斯。你们一边快步离开犯罪现场，穿过一条条小巷和瓦砾遍地的街道，一边交谈。 “幸会。你为什么会被抓进那辆货车里？” “我是个恐怖分子。” “哦，那你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我不知道，昨晚回家后，我就突然成了恐怖分子。” “你不是唯一一个。” “什么意思？” “是啊，好多人一瞬间就成了罪犯，没人知道原因。” “程序员和官僚们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吧？把一切恢复正常？” 詹姆斯笑了：“我以前也这么想，以为每次突然有人被定为罪犯，总会有人出来修正这个系统。但现在我见得多了，感觉在他们看来，这个系统本身就是正常的。” “你是说，有人故意把我定为恐怖分子？为什么？” “很有可能，原因我不清楚。我猜，只要制造出一个假想敌，就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把你当作威胁了。” 詹姆斯话音刚落，你们转过一个拐角，看到附近有一栋巨大的红砖建筑，俯瞰着一片废弃的房屋。几个人坐在那里，有人在吃东西，还有人在搭建简陋的避难所，准备过夜。你跟着詹姆斯穿过废墟，走向那栋红砖建筑，最终来到前门。詹姆斯敲了几下门，门开了，他走了进去，你紧随其后。一进门，欢声笑语和吃饭的声音就包围了你，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厅，这里似乎正在举办盛宴。大厅里摆着长桌，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兴高采烈地坐在桌边吃饭、聊天、说笑，桌子中央摆着几盘玻璃肉和新鲜蔬菜，他们似乎还在吃甜点——吃的是李子布丁，里面的李子看起来是真的。 你想走近桌子看看，詹姆斯却朝你挥了挥手。 “你得先把全能芯片（Omnichip）取出来，不然执法者会一直追踪你。” 你跟着詹姆斯穿过大厅，沿着走廊走，最终来到一扇门前。詹姆斯示意你进去。 你走进了门。翻至336章 326章 两名执法者都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你趁机拔腿就跑，冲进了人群。你听到执法者在身后大喊，让你站住，但你根本不理会。你在急切的人群中闪躲穿梭，这些人都急着去买真菌火鸡，家境稍好的，则要去买玻璃火鸡。你大口喘着充满雾霾的空气，却没时间戴上口罩，执法者为了抓你，正撞倒挡路的人。你能跑掉吗？ 若你拥有怯懦（Cowardice） 天赋，翻至70章 若你无此天赋，翻至53章 327章 你走出房间，感觉浑身轻松。门外空无一人，你按原路返回大厅。到了大厅后，你看到罗西站在入口处，和另外三个人说话，她看到你后，笑着朝你挥了挥手。 “你来的正好，看看我们最新的拾荒小队要出发了。”罗西指着那三个人说。其中一位女士穿着印满鲜花的裙子，和大厅里的大多数人不同，她的衣服一尘不染，头发顺滑得令人羡慕；另一位女士穿着黑色运动裤和黑色T恤，目光紧紧地盯着你；最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他的目光在你、门口和大厅里的其他人之间来回游移。 “这位是萨安·贝古姆。”罗西指着穿花裙子的女士说，她朝你点了点头，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幸会。” “这位是樱·后藤。”罗西指着穿黑衣服的女士说，樱沉默地朝你点了点头。 “这位是达玛·萨里。”罗西指着一个穿工装裤的男人说，达玛朝你挥了挥手。 “这位是詹姆斯·埃利奥特。”罗西指着那个年轻男人说，他笑着朝你挥了挥手。 “这位，”罗西指着你说，“是……” 五个人都看向你，你才意识到，你的芯片显示你是无名之辈。但现在，芯片已经被取出来了，你终于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名字了。你想好了一个名字，然后做了自我介绍。 将冒险记录表上原有的名字划掉，替换为你选择的新名字。 “你想加入我们这次的拾荒行动吗？”萨安问，“我们要去弄点好东西，准备圣诞晚餐，我想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吃上玻璃火鸡。” “玻璃火鸡？你知道那东西多贵吗？” “哦，我们不会买的，绝对不会。很多食物因为保质期规定被扔掉，其实还能吃好几天，甚至几周。我们只是去超市后面的食品箱里拿，那里的食物够喂饱半个城市的人。” 若你问他们这是否违法，翻至357章 若你决定加入这支小队，翻至291章 若你决定留在锁厂里，翻至414章 328章 “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忘了。” “可你刚才明明说……” “跪下，求我饶你一命。” “什么？” “我说，跪下。” “这是最后一个要求了？” “只管跪下求我饶你一命就好。” 若你跪下，翻至380章 若你拒绝，翻至285章 329章 你躺在货车的地板上，车身颠簸，你被甩来甩去。被扔进货车的那一刻，你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你不知道过了多久，货车终于停了下来。你听到外面传来愤怒的争吵声，随后又恢复了寂静。接着，货车门滑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后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他默默示意所有人下车。几个流浪汉慌忙冲了出去。 你却没有力气动了，一切都太令人心力交瘁了。翻至272章 330章 这只巨型泰迪熊太诡异了，你转身就跑，它却在身后追着你，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撞到了所有挡路的东西。 “我只是想抱抱你！”巨型泰迪熊大喊着。 你开始体力不支，感觉它毛茸茸的大熊臂抱住了你，开始用力挤压。你感觉呼吸被夺走，开始窒息。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313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89章 331章 你朝着门的关键位置猛冲过去，门锁被撞坏了。你和那个女人一起用力推门，似乎有什么东西挡在门后。最终，你们终于把门推开了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房间里堆满了旧电脑零件、硬盘和屏幕，女人走进去，开始挑挑拣拣。 “太谢谢你了！”女人说，“今晚是个大日子——我们要黑进新闻频道，呃，我不能多说了。” “这不是违法的吗？” “当然是！如果你还在乎社会等级评分，最好别跟别人说见过我。” “我的社会等级评分是-100。” “那你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或许你应该加入我们这个小团体。我们称自己为‘被抛弃者、反对者、替罪羊、流亡者和缺陷者之地’。” “POOPED？” “对，这是我们的首字母缩写，别太在意这个名字。” “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们想解放人类。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活在恐惧和无知中，总有人告诉他们，如果不能赚到大钱，就是对社会毫无价值的人。到头来，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启明者（the Illuminated）卖命。我们通过给饥饿的人提供食物，努力在垃圾搜索引擎中寻找真相，寻找造福人类的方法，以此对抗他们。” “但这可能帮不了你。” “从长远来看或许不能，但我的大脑总在思考人类行为的种种连锁反应。当然，如果你在煤炭行业工作，压制太阳能的相关信息能让你赚大钱，但这却没考虑到那些用不上电的人、患上肺部疾病的人，还有地球另一端那些因为我们烧煤而遭遇更严重热浪的人。万物都是相互关联的，如果我们彼此关照，所有人都能过上富足、幸福的生活。但短期的贪婪，阻止了这一切。对了，我们在城市灰色地带活动，主要据点在旧锁厂，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勾选暗号：炎热（Hot） 你回到房间，重新躺下睡觉。翻至396章 332章 一扇门猛地打开，一名执法者冲了出来，试图把你扑倒在地，你纵身一跃，躲开了他，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左边的另一扇门也突然打开，你向右侧身，继续奔跑，身后传来碰撞声和两声痛苦的叫喊。你回头瞥了一眼，看到追你的执法者和从门里冲出来的执法者撞在了一起。你继续跑，转过一个拐角，坏了——走廊尽头还有一名执法者。你无路可退，也不敢冒险从两侧的门走，陷入了绝境。然后，你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继续向前跑，甚至加快了速度。执法者做好准备，举起了惩戒棍。你该如何应对？你离他越来越近，然后猛地俯身滑向地面，一脚踢向他的腿，滑铲将他放倒在地。执法者像纸牌屋一样轰然倒地，你从他身下滚出来，抓起他的惩戒棍，冲过走廊尽头的双开门。 将惩戒棍加入你的物品栏。 意志力评分+2 你冲过双开门，跑下几层楼梯，留执法者们在身后自顾自地疗伤。万幸的是，你在楼梯上没有遇到其他执法者，想必他们都坐电梯去了。 最终，你跑到了塔楼的一楼，冲出了无人看守的双开门。 你要决定如何利用这份突如其来的自由。翻至341章 333章 对讲机再次陷入沉默。 “什么事？”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根本不配做父母，从来不在意我，我成功了你们视而不见，我需要帮助时你们永远不在。我只是来跟你们说再见，永别了。” “别走。” “我走定了，好好享受你们可悲的余生吧。” 说完，你离开了父母。走出房子的那一刻，你感到无比欢欣。 意志力评分+1 你脚步轻快，开始思索下一步该去哪里。翻至445章 334章 你试图盖过基尔戈尔的抗议声，声音更大地说话，可他却喊得更响，最后你们俩吵作一团。周围的人早已习惯了这一幕，纷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机还没到！ “嘿！我还没说到文具柜的事呢！” 小队很快就要被发现了。 突然传来一声爆裂声，不知从何处冒出的烟雾瞬间填满了房间。人们停下手中的事，开始咳嗽、四处乱撞，几秒钟后，火警警报响了，人们跌跌撞撞、连爬带滚地冲向消防出口。 一只手抓住了你的手腕，把你从混乱中拉走。翻至43章 335章 你后退一步，脚下却踩了个空——你失去了平衡，向后坠入一个深坑，王座厅的光芒越来越小，最终被黑暗彻底吞噬。下落的过程中，你的速度越来越快，恐惧感也随着坠落的深度，不断攀升。你会一直这样坠落下去吗？为什么这场坠落没有尽头？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92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186章 336章 你走进的房间铺着白色瓷砖，空气中弥漫着漂白水的味道。房间中央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上摆着几样医疗器械，桌旁站着一个穿着一尘不染白大褂的男人。 “日安，我叫李强，是一名医疗专家。” “你好，我来取全能芯片，你是医生吗？” “我曾经是，现在也还在行医，只是被吊销了行医执照。” “你这话可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是啊，你敢信吗，我是因为救人被吊销执照的。一切都要从我们医院引进一种叫卡里卡拉卡通（Kharikarakatone）的药开始，你听说过吗？” “哦，那个减肥药？我办公室有人吃过，一周都没离开过厕所。” “没错，他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这种药害死了33%的服用者。” “怎么会这样？” “让他们一直拉肚子，脱水而死。我发现这种药的副作用后，就拒绝给病人开这个药，反而建议他们少吃糖，还发起了征收糖税的倡议。制药商的代表来医院发现这件事后，我的老板找我‘好好谈了谈’，跟我说要用尽所有可用的治疗手段，还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干这份工作。我当然是认真的，所以依旧坚持不开这个药。我当医生是为了病人，不是为了大型制药公司。结果一周后，老板发现我一次都没开过这个药，麻烦就开始了。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源源不断的病人投诉，不到一个月，我就被拉到委员会面前，吊销了执照。幸好，我以前做志愿者帮助流浪汉时，就知道这个地方，于是就来了这里，一直到现在，用我所知道的最好方法，真正地医治病人。好了，你的全能芯片在哪个手里？” 李强从桌子上拿起一把生锈的钢锯，挥舞着朝你走来。翻至358章 337章 你正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看到街上有一名执法者，他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你这个方向。你决定朝反方向走，可一转身，就看到三名气宇轩昂的执法者出现在面前，脸上是锃亮的黑色面罩，手里拿着惩戒棍。你又转向另一个方向，看到另外三名执法者正朝你走来，你被包围了。你还没来得及思考，头部就传来一阵重击，剧痛袭来，随后一切陷入黑暗。 你在执法者的牢房里醒来，浑身酸痛，一名执法者站在铁栏对面。 “哦，你醒了，很好。我们需要从你这里套点信息，最好老实交代，我们的刑讯人员按十五分钟为单位收费……” 几天后，你被放回街头，早已身心俱残。你被贴上了追踪标签，还被警告，如果再回到城市灰色地带，或是和那个团体的人接触，就会因勾结已知恐怖分子再次被捕。你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芯片被重新激活，却被归为缺陷阶层。 你的余生，只剩街头短暂而残酷的日子，无非是在饥饿、热浪和暴雪之中，迎来最终的结局。 翻至142章的尾声 338章 你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基尔戈尔的脸上。起初，你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随后，狂喜涌上心头。基尔戈尔踉跄着后退，捂着鼻子，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痛苦，周围的人全都欢呼起来，震耳欲聋。听到欢呼声，基尔戈尔慌忙冲向自己的办公室，冲进去后猛地摔上门，紧接着，所有人都听到了门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你继续完成你的演讲，提到了文具柜的问题、复印机的怪毛病，还有每周五下午突如其来的紧急工作。 随后，你看到詹姆斯在人群后面，朝你比了个暗号。 “好了，我的演讲就到这里，祝大家在这里工作愉快！” 你从桌子上跳下来，挤开人群，跑过一排排办公桌，想要追上同伴们。 若你已勾选暗号齐普夫（Zipf），翻至209章 若未勾选，翻至59章 339章 你身处一家三明治店，进入了一个人的身体里。他在想什么？他在排队买三明治，脑海里却想着前一天的事。他想杀一个人，一个大人物，一位大公。大公当时正坐车在城市里巡游，他们一伙人本打算向他扔炸弹，有两个人临阵退缩了，一个人扔了炸弹，却炸错了车。警方追捕他时，他吞下了氰化物药片，跳进了河里。可氰化物药片过期了，没起作用，那条河也只有四英寸深，他最终被活捉了。现在，他在怀疑自己的氰化物药片是不是真的管用，最好还是别试了，毕竟这东西，可不能在需要的时候掉链子。他又想到了那位大公，经历了这次袭击，大公大概率会取消巡游，他再也没有机会了。至少，还能买到自己最爱的三明治。他看向窗外，等等，那辆车看起来好眼熟，不可能吧，这根本不在巡游路线上。可那就是大公的车，大公正对着司机大喊，让他掉头，这个蠢货居然开错路了。等等，我手里还有枪。恐怖分子一般不用枪，通常都用炸弹。不过没关系，之后再解释我的方法就好。我现在就可以冲出去开枪杀了他，可这样就会失去排队的位置。真是两难。周围人太多了，那辆车掉头也掉得磕磕绊绊。快点啊，队伍能不能快一点，难道非要让我空着肚子去暗杀一个人吗？算了，拼了。 你附身的这个人插队冲出了三明治店，掏出枪，冲到大公的车旁，扣动了扳机。 大公死了。 你感觉自己离开了这个身体，离开前，感受到了他最后的想法。 真是个荒唐的故事，希望别闹出什么大动静，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看来，一个小小的决定，也能引发惊天动地的大事。翻至271章 340章 你推开门，走进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塑料和金属制的箱子。你大喊了一声“有人吗？”，却无人回应。你在货舱里四处走动，似乎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可以交流的人。最终，你发现了一台电脑终端，屏幕上有一条消息。 “别大喊大叫，我们不想引人注意。这个房间有出口，但某个蠢货把一堆箱子堆在了门前，其中一个箱子上印着XGH-55，找到它。” 你输入：“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大多是些普通东西——罐头食品、空间站的备用零件、清洁用品之类的，里面没有你需要的东西，况且你也没办法打开箱子。必须尽快找到出口，附近没有工作人员，但你待的时间越长，被发现的概率就越大。” 你离开终端，沿着房间边缘走，最终找到了标有XGH55的箱子。这个箱子很大，上面还叠着另一个箱子。 你开始动手，推开上面的箱子，这费了很大力气，你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箱子一点点挪动，最终“哐当”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你瞬间环顾四周，担心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赶紧把挡着门的箱子推开，忙活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出口的门。 除非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否则意志力评分-1 你终于穿过了门。翻至171章 341章 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你会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离奇的噩梦。你茫然地四处游荡，没注意到成群的人涌向购物中心，赶着抢圣诞最后一波折扣——如果花的钱不够，他们的社会等级评分就会被处罚。 你被人群裹挟着走向市中心，街道各处停着执法者的货车，随时准备应对因争抢商品引发的激烈冲突，他们要保护雇主的财产。去年，你的城市还骄傲地宣布，在防止大企业财产损失方面，跻身全球前五。 你被淹没在人群中——有叫嚣的、纹着身的底层民众，有神情紧张、穿着皱巴巴灰色西装的怯懦阶层，还有目标明确、穿着平价时尚服装的普通阶层。在小巷里，你看到一些缺陷阶层的人虎视眈眈地望着，盘算着能不能从尸体上捞点东西。购物中心附近，到处都是危险的购匪和荷枪实弹的执法者巡逻队。你走到立着骑马男子雕像的广场时，听到一阵低沉的嗡鸣，抬头看到四轴无人机在头顶盘旋。跟着人群走，真是个天大的错误。 广场上装着几个扩音器，里面传来响亮的声音：“市民们！今天购物，社会等级评分翻倍！尽情买买买吧！正如人们所说——给予比索取更快乐，但买买买，比给予更快乐！商店还有五分钟开业……” 你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不被踩踏、不被抓住，最好躲进一家不卖礼物的商店。 “四分钟……” 比如五金店？ “三分钟……” 或者游戏厅？购匪们忙着购物，根本没时间玩游戏。 “两分钟……” 又或者是一家小食品店，不卖真菌火鸡的那种。 “一分钟……” 你做好了准备。 “开——业——啦————！” 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身后的购匪猛地推了你一把，争先恐后地想要第一个抢到最好的圣诞折扣。 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你花了大约三十秒，在疯狂的圣诞购物者中推搡、闪躲，这些人都冲向那些卖残次或二手商品的破旧百货商店。但凡有钱、有脑子、有关系的人，早就网购了所有礼物。 购匪们四散开来，冲向各自选定的商店，你趁机冲出人群，跑进一条小巷。你稍作喘息，环顾四周，所有百货商店前都挤满了购匪，人们大打出手，争抢着进店。已经有人倒在地上，头部受伤，鲜血直流，他们捂着伤口痛苦地尖叫，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挤开人群前去救助，执法者却只是冷眼旁观，有时还能听到他们的笑声。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启明者的财产，而非人类的生命。 你思索着，附近有哪些地方可以暂避风头，等这场疯狂的闹剧结束。 若你去游戏厅，翻至303章 若你去五金店，翻至373章 若你去小型超市，翻至354章 342章 “喂！凯恩！接住！”一块滑板飞向空中，砸中了他的脑袋侧面，凯恩疼得大叫。 你看向滑板飞来的方向，看到了在学校和你交谈过的那位老师。 “我听了你的建议。”他说，“我搬到了城市灰色地带，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太好了！你在这里看到艾玛了吗？我要找她。” “她现在就藏在这里，要有大事发生了。不过有个演艺人员知道她在哪里。” 你谢过这位前老师，朝着演艺人员的方向走去。翻至29章 343章 你坐在椅子上，椅子很舒服，暖暖的，你开始渐渐陷进去，不想起来，这感觉太诱人、太温暖了。 随后你打开游戏机的主机，拿起手柄，开始玩游戏。游戏里，你操控角色在赛道上移动，收集金币、戒指和宝石，躲避各种植物怪兽和喷火球的爬行动物，最终要冲到旗杆处完成关卡。前几关很简单，你几分钟就通关了，可接下来的关卡，难度陡然增加，但你还是能应付。试了几次后，你终于通关了，你的角色解锁了几个新技能，还有一套新的定制服装。再收集二十枚金币，就能解锁下一套服装了。你又通关了一关，拿到了十枚金币，打完了这个世界的所有关卡，进入了下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难度更高，每一关都要花更多时间，你却依旧坚持玩着，最初的兴奋和新鲜感早已消失殆尽，最终硬着头皮打完了几关。这游戏还好玩吗？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再收集五十枚金币，就能给角色解锁下一个新道具了。 你开始觉得饿，走到摆着食物的桌子旁——上面有纯巧克力、真牛肉、饼干、吐司、糖果、薯片、汽水、用真正的糖做的蛋糕，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食物。你尝了几块饼干，咀嚼下咽的瞬间，大脑一阵兴奋，你想要更多的糖。你甚至没切蛋糕，直接拿起整块往嘴里塞。最终，你再也吃不下了，心满意足地躺在地上，随后，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袭来。 你出现了戒断反应。把大量的糖、脂肪和盐混在一起吃，没有任何好处——会蛀牙、肥胖，一旦吃不到，还会出现戒断反应。但当下时代（NOW）却允许这种食物出现在超市里，他们似乎就是想让底层民众沉迷于这种糟糕的食物，变得麻木。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309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你决定离开。翻至247章 344章 执法者停下了脚步。 “你说什么？” “我说，我觉得你很棒。”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话。” 若你拥有欺诈（Deceit） 天赋，翻至121章 若你无此天赋，翻至42章 345章 “请饶我一命。”你说。 “再说一遍。” “请饶我一命。”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421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9章 346章 你在王座厅里跳了一小段舞。 “嗯，跳得再迪斯科一点。” 于是你换了种更具迪斯科风格的跳法。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为0，翻至421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28章 347章 你查看了所有的门，发现一扇门上方写着“私人圣地（Personal Sanctum）”。这扇门装有电子锁（electronic lock），需要钥匙卡才能打开，迈克·戴维斯很可能就在里面。你在其他门上寻找线索，有些门是锁着的，有些则没有。其中一扇没锁的门，通向一个小小的杂物间，里面有一个配电箱，上面的开关对应着房子里的不同区域，有一个开关还贴心地标着“门锁”。你关掉这个开关，回到那扇门前，门果然很容易就打开了。你走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找到了迈克·戴维斯的私人房间。翻至114章 348章 你突然加速，可无人机还是紧紧跟在身后。你跑得更快，无人机却依旧能跟上你的速度。突然，你向侧面一跃，无人机从你身边飞了过去，它转身再次面向你时，你早已做好准备。你一把抓住它的起落架，将无人机举过头顶，狠狠砸在地上。无人机嗡鸣了几声，噼啪作响，随后彻底熄火了。 你成功逃走了。翻至221章 349章 你是否已同时勾选暗号首相（Prime） 和部长（Minister）？ 若你已同时勾选这两个暗号，翻至145章 若你只勾选了其中一个，或均未勾选，翻至398章 350章 两名执法者还在为如何处置你争论不休，你趁机逃出了执法者车站。你从未见过执法者露出这样的一面，他们向来是冷酷无情、意志坚定、残暴凶狠的，可现在，你只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任性小孩，为了如何处置你而大吵大闹。 你突然觉得，这个压了你一辈子的政府，或许并非像它宣称的那样无懈可击。 意志力评分+1 天渐渐黑了。翻至445章 351章 “是你，酒店里的那个人！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罗西说，“这是我的朋友丹尼。” “我们早就认识了。”丹尼对罗西说，“我们是同学。” “丹尼，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没什么可抱怨的。一个富家子弟让我帮他做课程作业，结果我被开除了，没想到那成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现在我正帮罗西做些无人机破解器之类的东西，这东西还救了你，让你没进再教育营。” “你们俩要叙旧回屋里叙，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罗西说。 丹尼和罗西走到工厂的大门前，你能看到门上有一块褪色的当地锁厂招牌。丹尼敲了敲门，门开了。 你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桌，人们坐在桌边聊天、吃饭、说笑。 “既然你加入了我们，就得把全能芯片取出来，不然执法者会一直追踪你，请跟我来。”罗西说。 你跟着罗西走到大厅尽头，然后穿过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罗西示意你进去。 你走进了门。翻至336章 352章 简报结束后，你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出所料，有一个纸板箱在等你。里面是几件宽松的白色衣物，适合成为星际战争组织（R-Wars）新成员的人穿着。 换上连体服后，你前往工坊。罗西（Rosie）和尼古拉（Nikola）都在那里。你刚到，其他人就一个个到了。 首先，尼古拉给了所有人一个小型耳机。它看起来和大多数人用的耳机没什么两样，但调至了独特的频率，只有你们小队的人能互相听到声音。 罗西给了你一个信号干扰器（signal jammer），它能干扰几米范围内任何设备的信号。 你还得留下一些会让你显得可疑的物品。 如果你的物品栏中有以下物品，请移除：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大手电筒（large torch）、锤子（hammer）。 整装完毕后，你走到外面，等待同伴们汇合。丹尼（Danny）、樱（Sakura）、桑（Saan）和詹姆斯（James）陆续赶来。 你离开灰色地带，翻至368章。 353章 时间+2 和往常一样，公园里满是滑滑板、骑自行车、滑旱冰和踩踏板车的人。水泥地面和各式水泥造型，是玩轮式特技的绝佳场地。你走向公园的那棵树时，看到几个人正在搭帐篷和舞台。走近一看，你发现这些人都戴着徽章，徽章上是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有着泪滴状的灰色脑袋。这些人一定是星际战争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认为，来自网罟座泽塔星系的外星人，正在与一个企图夺走富人钱财、重新分配给穷人以让他们获得食物和住所的邪恶秘密世界政府对抗。 你想知道这些人中，是否有人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198章 若没有，翻至141章 354章 你走进粗野主义风格购物中心角落里的小型超市。门口通常会有一名执法者（enforcer）看守，但今天，所有执法者都在忙着处理购匪（shobs）。你走进去四处张望，这里没有店员——收银台完全是自动化的。不过，你的全能芯片（Omnichip）已被注销，本来也买不了任何东西——你只能去偷。换作平时，光是想到偷东西，你就会心里发慌——毕竟，从小到大，总有人告诉你要尊重别人的财产。当然，现在你已经被贴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再多一个小偷的名号，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你想起了超市里的自动化安全系统。小时候，你曾看到有人试图偷东西逃跑，那人离开时触发了警报，一名便衣执法者追了上去。你不记得当时有任何机械装置阻止偷窃或逃跑。这么多年来，关于自动化安全的说法，难道都是骗你的？ 你大步走进超市，无视全能芯片扫描区，目标明确地穿过货架。你心里很清楚自己要去哪，既然要偷，就要偷些好东西。你走过工厂合成肉区、蔬菜替代品区和甜腻的糖果区，最终来到了奢侈品食品通道。你抓起一包加工玻璃肉鸡肉、纯可可巧克力、天然薯片、高脂奶酪和一条纯面粉面包，塞进偷来的超市购物袋里。 这里空无一人，似乎也没有任何自动化安全措施，你索性坐在一张扫码台上，打开食物，享用起了奶酪三明治、玻璃肉、薯片和巧克力组成的野餐。饱腹的满足感，与反抗带来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意志力评分+1 吃饱休息后，你拎着偷来的袋子，慢悠悠地走出超市。就在这时，警报声大作，却没人出来管闲事——他们都在忙着对付购匪。翻至175章 355章 一片沉默。 “什么？” “我要走了，去找些更好的朋友。”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这么对我？你欠我的！所有聚会我都邀请了你……” “这次你就没邀我。” “哦，你给我滚……” 内部通讯器刺啦一声，没了声响。 你即将入狱，还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但你却觉得无比轻松，再也不用在别人面前被贬低，再也不用像小丑一样博人一笑。你可以去寻找真正懂得欣赏你的人，说不定，你的狱友就是。 意志力评分+1 天色渐晚。翻至445章 356章 罗西想说些什么，却又停住了。汤米（Tommy）耸了耸肩。 “好吧，祝你好运。”说完，罗西和汤米沿着街道跑远了。 你孤身一人，身处这个充满敌意的世界。你当初是不是该跟他们走？你再也不确定，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信任。 你赶紧跑开，以免更多执法者赶来。翻至365章 357章 你刚一问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当然是违法的。”詹姆斯（James）说，“我母亲是单身的缺陷阶层（Defective）人士，父亲在我出生前就跑了。如果我一直循规蹈矩，现在早就死了。再说了，你现在本身就过着违法的生活，你的全能芯片已经没用了，单是这一点，就够判五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之前还犯过什么事。” “我什么都没做。”你插话道。 “我也不在乎，不管你做过什么，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如此。我们都被打上了罪犯的标签，无论罪名是否成立。偷食物，不过是雪上加霜罢了。” 若你决定跟他们走，翻至291章 若你决定留下，翻至414章 358章 接着，他突然停下，弯下腰，然后你听到了一阵笑声。 “哦，你这表情，太搞笑了，百看不厌。” 李强（Li Qiang）把钢锯扔到桌上，又拿起另一个工具，那是一个黑色的圆柱状物体。他朝你走来。 “伸出植入芯片的那只手。”他说。 你抬起手，他将圆柱物体贴在你的掌心，按下了一个按钮。咔哒一声，你感到掌心传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取出来了。”李强说。 随后，他走到桌边，从工具里拿出芯片放在桌上，又拿起一把锤子。 “要不要来动手？” 你从他手中接过锤子，砸向芯片。芯片还完好无损，但你心中却涌起一股情绪。这枚芯片，是你小时候被强行植入的。他们问你是否同意时，你才三岁。他们从未告诉你芯片的用途，只说植入后能得到一些免费的糖果。从那以后，它就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监视着你、阻碍着你、控制着你。你一次次狠狠砸向芯片，直到它碎成粉末，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将锤子扔回桌上。 “是不是感觉很爽？走吧，去好好吃一顿。” 说完，你和李强离开房间，返回大厅。翻至297章 359章 你弯腰想看看大门背后有什么，守门人注意到后，大笑着说：“如果你这么好奇，尽管无视我的禁令试试看。但记住：我已经很强大了，而我只是最卑微的守门人。这扇门后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位守门人，一个比一个强大。我甚至连第三位守门人的一眼都承受不住。” 他的话直击你的内心。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188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436章 360章 你推开门，反手锁上，然后打量着这个房间。这里显然曾是一间病房，没有窗户。房间的一角有一个水槽，积着褐色的污渍；正中央没有床，只有一张盖着毯子的推车；靠墙放着一个巨大的立方体装置，上面有刻度盘和屏幕，曾经是某种医疗设备，现在只是一张桌子。地板上散落着碎片、塑料餐具和医疗设备的零件。或许，这里比监狱还要好一点。 你为夜晚做着准备。翻至383章 361章 你输入一串密码，键盘上的指示灯却变成了红色。你还没来得及重试，一阵剧痛袭来，你瘫倒在地，口水流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意志力评分-1 你躺在地上，看到检察官（inquisitor）拿着一把电击枪（stun gun）站在你面前。 终于，你能重新控制四肢后，检察官用枪指着你，带你从消防梯往上走，穿过办公室，只在归还公文包时稍作停留。 随后，你继续前行。翻至267章 362章 “太好了。”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说，“我就知道，就算不知道具体工作内容，你也愿意为我效力。要知道，我可是人类历史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人。” “我听说了。”你答道。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你的办公室吧，就在附近。” 克里斯托弗·史密斯迈步走出房间。 若你跟他走，翻至450章 若你问他要带你去哪，翻至407章 363章 你穿过一条条小巷和布满瓦砾的街道，前往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万幸的是，一路上你没有再遇到执法者或四轴无人机，他们一定都在忙着对付购匪。最终，你来到了一片遍布废弃建筑和瓦砾的区域，远处有一座巨大的长方形红砖建筑——那就是旧锁厂（old lock factory）。和城市灰色地带的其他地方一样，有人告诉你，来到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甚至比死更惨。但你已经在灰色地带待了一个多小时，遇到的最“致命”的东西，不过是一只流浪大狗的排泄物。 你小心翼翼地穿过瓦砾，沿途看到废墟里的流浪汉，有人坐着聊天，有人吃东西，还有人下象棋。最终，你走到了那座红砖建筑前，门口是一扇巨大的门。你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 “有事吗？”一个声音传来。 “呃，我在找一个组织。” “什么样的组织？” “我也不太清楚，我在伯奈斯流浪汉收容所遇到一位女士，她穿着一条很漂亮的裙子。” 门关上了，一分钟后又重新打开，那位女士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印着花朵的复古连衣裙。 “又见面了，请进吧，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是桑（Saan），这里是我的寒舍。” 她推开门，你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长桌，有些人正坐在桌边吃饭、聊天、欢笑。 “很快就能请你吃一顿丰盛的晚餐了，我们得先取出你的全能芯片，这样执法者就再也追踪不到你了，请跟我来。” 你跟着桑穿过大厅和一条走廊，来到一扇门前，桑示意你进去。 你走进门内。翻至336章 364章 滑板公园里，不少人踩着滑板、踏板车和自行车表演特技。墙上满是涂鸦，画着树木和草地，提醒着人们二十年前的公园是什么样子。你看着这里的人，试图找到熟悉的面孔，然后，你看到了一个人——凯恩先生（Mr Cane），你九年级时那个生性暴虐的老师。他看到你，面露怒容。 若你已勾选暗号藤条（Cane），翻至213章 若未勾选，翻至392章 365章 你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你能一直这样下去吗？一辈子都这样？这一定是个误会，也许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你就能过上一个平常却糟糕的圣诞节。也许你的芯片能重新打开公寓的门，不妨一试。或者，你可以接受自己是恐怖分子的事实，彻底告别过去的生活——再也不用赶制最后一刻的报告，再也不用因为不够优秀而被不停训斥。只是，那会是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若你决定回家，翻至378章 若你前往城市灰色地带躲藏，翻至269章 366章 你跑过这个摆满货架和文件的大房间，寻找出口，却一无所获，只能躲在一个货架后面。最终，你以为政务委员（commissar）已经放弃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动静。你转身，看到政务委员正用电击枪直直地指着你。 你拼尽全力逃跑，却没跑出几米，一阵剧痛袭来，你瘫倒在地，口水流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意志力评分-1 你躺在地上，看到政务委员拿着电击枪站在你面前。 终于，你能重新控制四肢后，检察官用枪指着你，带你从消防梯往上走，穿过办公室，只在归还公文包时稍作停留。 随后，你继续前行。翻至267章 367章 你走出房间，感觉浑身轻松。门外空无一人，你按原路返回大厅，看到丹尼在入口处和三个人交谈，他看到你，朝你招了招手。 “嘿！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其他朋友。”丹尼指着那三个人，一位女士穿着印满花朵的连衣裙，和大厅里的大多数人不同，她的衣服一尘不染，头发顺滑亮丽；另一位女士穿着黑色运动裤和黑色T恤，目光紧紧地盯着你；最后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他的眼睛在你、门口和大厅里的其他人之间来回打转。 “这位是桑·贝古姆（Saan Begum）。”丹尼指着那位穿花裙的女士，她朝你点了点头，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很高兴见到你。”她说。 “这位是达玛·萨里（Darma Sari）。”丹尼指着一个穿工装服的男人，他朝你挥了挥手。 “这位是樱·后藤（Sakura Goto）。”丹尼指着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士，樱沉默地朝你点了点头。 “还有这位是詹姆斯·埃利奥特（James Elliott）。”丹尼指着那个年轻男人，他笑着朝你挥了挥手。 丹尼又指向你：“这位是……”然后他转向你，“我知道你原来的名字，但你还想继续用吗？毕竟你的芯片已经被毁了。” 五个人都看着你。你意识到，你的芯片曾将你的身份标记为“无名”，但现在，芯片没了，你终于可以自由选择想要的名字了。你想好名字后，做了自我介绍。 将冒险记录表中的原有姓名删除，替换为你选择的名字。 “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去搜罗些东西？”桑问，“我们要为圣诞晚餐找点好东西，我想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吃上玻璃火鸡（vitroturkey）。” “玻璃火鸡？你知道那有多贵吗？” “哦，我们不会买的，绝对不会。很多食物因为保质期规定被扔掉，其实还能吃好几天甚至几周。我们只要去超市后面的食品箱里拿就好，那里的食物足够养活半个城市的人。” 若你问他们这是否违法，翻至357章 若你决定跟他们一起去，翻至291章 若你决定留在锁厂，翻至414章 368章 2042年3月5日 星期三 你和同伴们站在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宅邸的铁丝网围栏外，门口有一个大铁门，装着内部通讯器。你们在等丹尼的信号，告诉他摄像头已经处理完毕。很快，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摄像头搞定了。” 詹姆斯走到通讯器前，按了几个按钮，又用螺丝刀摆弄了一下盒子，铁门缓缓打开。 “我得留在这切断警报。”詹姆斯说，“警报会向执法者发送消息，我们不能让他们过来。” 你、桑和樱穿过大门，走在草地上，欣赏着枝繁叶茂的树木和盛开的鲜花。你的右侧，六个邪教徒发现了你们，挥手大喊着打招呼。“我来处理。”桑说，她走向那群人，挥手回应，说着客套话。 现在，只剩下你和樱。你们走过三辆崭新的生物燃料汽车，走到房子侧面，两个身材更魁梧的邪教徒迎面走来，手里还拿着惩戒棍。走近后，其中一个人说：“出示身份。” “给你看这个。”樱话音未落，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对方瞬间昏了过去。另一个人举起惩戒棍就要朝樱打去：“快跑！我来收拾他！” 樱和邪教徒缠斗时，你跑到房子正门，停下脚步。正门装着电子密码锁，门外站着三个邪教徒，他们看起来不像训练有素的保安，但中间那个人明显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你。 “能让我进去吗？”你问。 “当然。”那个面露怀疑的人说，“你自己开就行。” “密码是什么？” “如果你是这里的成员，就该知道密码。”那人说道。 若你拥有黑客技术（Hacking）天赋，翻至104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438章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5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55章 369章 勾选暗号：飞碟（Saucer） “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比这聪明。” 迈克按了按他的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毫无反应。他一遍又一遍地按，依旧如此。 迈克起身，朝房间另一侧的门跑去。 一个女人突然从他要跑向的门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铅管。迈克还没来得及躲闪，她就挥起铅管，狠狠砸在他的头部侧面，迈克瘫倒在地，没了气息。你跑了过去。 “打得漂亮。”你说。 “谢谢。”女人答道。她穿着星际战争邪教组织宽松的白色衣物，身上还有一枚金属徽章，表明她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杀了我最好的朋友。”女人说，“我有一个朋友，她的人生过得很艰难，父母都在38年的夏季热浪中去世了。我一直陪着她，但她想要的更多。星际战争组织的言论，让她重新找回了自我。一开始，一切都很好，但后来我发现，她慢慢变了。她不再有自己的想法，只会鹦鹉学舌般重复迈克·戴维斯的话。我试图反驳那些明显的谎言，她却告诉我，我冥顽不灵，思想被有毒的新隐秘社会主义理念腐蚀了。发现她把所有积蓄都捐给了星际战争组织后，我们就绝交了。后来，我得知她搬到了这个宅邸里，几周后，她就死了。原来她在宅邸里染上了一种病，迈克告诉她，这是因为她意志薄弱，喝下网罟座奇迹溶液就能痊愈。于是她喝了，可病情并没有好转，她就喝得越来越多，直到死去。结果发现，网罟座奇迹溶液的主要成分是漂白剂。验尸报告显示，她是漂白剂中毒身亡，而那所谓的病，不过是普通的感冒。我受够了，看着我的朋友一步步走向毁灭——先是她的个性被迈克阴险的理念磨灭，然后是她的生命。我加入了这个组织，竭尽所能接近迈克·戴维斯，最终成了他的私人助理。我做过一些不堪的事，但现在站在他的尸体旁，一切都值得了，接下来的一小时，我要好好享受这份复仇。” “他死有余辜。”你说，“他就是一个毒瘤。不过，在你复仇之前，我想问问，你知道怎么才能拿到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pace Station）的门票吗？” “当然知道，作为他的私人助理，我了解他的一切，也知道有人会来拿门票，给你。” 女人拿出一支注射器（syringe）。 “我还以为门票会是一张纸之类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门票，为了防止有人盗用空间站的通行权限，门票其实是一组纳米发射器，能让你进入荷鲁斯空间站，以及所有前往空间站的配套设施。我一直把它藏着，没让迈克发现。” 女人撕掉注射器针头的塑料套，扎进你的胳膊，推下了推杆。 “拿好了，祝你好运。” “等等，迈克·戴维斯为什么不自己注射？” “他以为自己注射过了，我给了他一支假的。”女人笑着说。 你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我们得赶紧走了。”女人说。 “跟我走，我能救你。” “我没事的，我是他的私人助理，他们都信任我，我会告诉他们，是你做的，抱歉了。” “没关系，我倒希望是我做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示意你赶紧离开。 门通向公园，你通过耳机发送消息，告知大家已经拿到门票，很快就听到樱的声音：“货车在正门外面。” 你朝汤米等候的货车跑去，樱、桑和詹姆斯也跟着跑了过来。你们从几个星际战争邪教徒身边跑过，他们却都慌慌张张地朝房子跑去。 “他们去哪？”詹姆斯问。 “去见迈克·戴维斯，他已经死了。” “那他可说不了什么了。”詹姆斯说。 所有人都跳上货车，樱猛地推开车门，大家一拥而上。 货车发动，驶离了这里。 “门票呢？”樱问。 “在我身体里，是必须注射进血液的纳米发射器，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得马上去见艾玛（Emma）。”樱说，“我们其他人需要躲起来。” “那我们要回灰色地带吗？” “我们回去——但你不回去。”桑说，“艾玛现在在夏日集市，那里有大事要发生。汤米会先送我们去藏身之处，然后去公园和你汇合。找到艾玛，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她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她收到了V的消息。” 货车停了下来，你走到后门，推开门。“祝你好运。”所有人齐声说。“我们再会。”你回应道，推门下了车，货车随即驶离。 你朝夏日集市出发。翻至82章 370章 “好了，别废话了，我已经迟到了。” 执法者抓住你的胳膊，扭着你往前走。翻至278章 371章 时间+1 你认识这里的一些人，城市灰色地带的很多人，都会在市政厅急需人手时，做一些黑工，通常是垃圾处理或清洁工作。这让灰色地带的人能找到有用的东西（不得不说，有些人扔的东西实在太可惜了），也能进入一些平时无法进入的地方（不得不说，人们总会忽视拿着拖把、穿着荧光外套的人）。 你四处张望，注意到组织里负责对接工作的一个人正盯着电脑，你走了过去。 “阿米莉亚（Amelia）！见到你真高兴。” 阿米莉亚抬起头：“见到你也很高兴，说来也巧，我正要给你们组织的人发消息，说一件即将发生的大事。你知道吗，约翰·科普（John Cope）拿到了荷鲁斯空间站的门票，等他去空间站访问时，我们需要有人担任司机、清洁工和安保人员。” “我们肯定可以帮忙，约翰·科普现在在哪？” “在伯明翰的新议会大厦。” 你谢过阿米莉亚，继续往前走。 勾选暗号：首相（Prime）、部长（Minister） 若你想找一台能用的电脑，翻至216章 若你尚未去过政务委员办公室，可前往那里，翻至287章 若你离开政务大楼，去其他地方寻找线索，翻至418章 372章 时间+2 至尊酒店（Supreme Inn）是这座城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去年刚获评三星级。酒店里人来人往，也许有人知道怎么才能登上荷鲁斯空间站。你走进酒店，经过一位看似在打盹的老门童，进入大厅，开始思考该从哪里获取信息。酒吧里或许会有知情者，可酒吧因翻修停业了；经理办公室里可能会有线索，于是你决定去那里看看。 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埋头工作，没人注意到你在四处窥探，寻找经理办公室。你想，他们大概是被叮嘱过要视而不见、不要多问。毕竟，当一份工作的存续依赖于对周遭事物的无视时，人们总会做到的。最终，你找到了一扇标着“经理”的门，门虚掩着，你悄悄凑过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赶紧溜了进去。 经理的办公室很小，几乎像一个储物间，里面有一张小桌子，堆满了文件，还有一个五斗橱。 你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翻找桌上的文件。 若你拥有警觉（Vigilance）天赋，翻至61章 若没有，翻至148章 373章 你走向购物中心对面街上的小五金店，街上的执法者正忙着看购匪闹事，根本没空理会一个独自走开的人。走向五金店时，你注意到窗户上钉着木板——店主早就料到购匪会在这里大肆破坏。你走进五金店，货架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工具和零件，毫无章法可言。柜台后空无一人，柜台内侧，一个男人看到你，面露嫌恶，你猜他原本希望今天能清净一天，不被人打扰。 你四处寻找能用得上的东西，柜台后的货架上有一些大手电筒，是执法者常用的那种，既能照明，又能当作打人的武器，肯定能派上用场。 若你拥有欺诈（Deceit）天赋，翻至222章 若没有，翻至419章 374章 你跟着执法者穿过错综复杂的水泥通道，不知道要去哪里。一路上，你的思绪翻涌：你没有被束缚，身边只有一名守卫，你完全可以趁机逃跑。难道执法者就这么无能？还是他们觉得，你永远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你也可以试着从这名执法者口中套取一些逃跑的线索，或者，你可以乖乖听话，避免惹上更多麻烦。 若你逃跑，翻至306章 若你和执法者交谈，翻至284章 若你决定乖乖跟他走，翻至387章 375章 退无可退，你只能直面守护者。你拼尽全力推开守护者的手臂，那只手臂轻易就被推开，电击枪停了机，守护者也一动不动了。 你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走过，他依旧没有动静。你走到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周被白光包围。翻至147章 376章 你穿过废弃建筑之间狭窄的小巷，头顶的无人机盘旋着，身后的执法者大喊着让你停下，拼命追赶。 你心想，有哪个被执法者追赶的人，会真的停下脚步？既然跑了，就绝不会回头。 一个男人从面前的破屋里走出来，你不得不闪身躲开，一心只顾着奔跑，不去想执法者正在白费力气。 你朝着一座巨大的工厂建筑跑去，也许能躲在里面？靠近时，你又听到了无人机的声波冲击声，你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却毫无感觉。你停下转身，看到执法者正纷纷后退，无人机的声波攻击正对着他们，机身也在不规则地晃动，随后俯冲下去追赶执法者，吓得他们四散而逃。 发生了什么？ 你转过身，朝旧工厂走去，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附近，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遥控器，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他们朝你挥了挥手，走近后，你认出了这个男人——你的老同学，丹尼·沃克（Danny Walker）。 若你已勾选暗号火鸡（Turkey），翻至270章 若你已勾选暗号炎热（Hot），翻至351章 若以上暗号均未勾选，翻至112章 377章 “我认识你，你是杰克（Jack）对吧？我在城市灰色地带见过你。” “是啊！我超喜欢那个地方，那里的犯罪率低多了，食物也很美味。桑还在做饭吗？” “当然，她很喜欢做饭。”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只是想见见约翰·科普。” “好吧，我知道你不是疯子，祝你好运。” 说完，杰克为你打开了门。 你继续往前走。翻至381章 378章 你穿过街道，回到公寓，将手放在感应装置上，毫无反应，你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你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转身看到一队执法者正朝你走来。 他们走近后，你听到其中一个人说，你是危险的恐怖分子。有了这个借口，执法小队立刻用惩戒棍对你拳打脚踢，直到你蜷缩在地上。殴打结束后，粗糙的手抓住你，拖着你穿过街道，扔进了一辆厢式货车，货车随即驶离。等你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和几个沉默的流浪汉同处一车，他们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执法者将所有人都拖了出去。你身处一个被混凝土墙和塔楼包围的大广场，手铐被解开后，你被推到广场中央。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股高压水柱便朝你喷射而来，水柱停下后，执法者再次逼近，将你抓住，拖进牢房，扔了进去。你很快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再教育营（re-education camp）。 接下来，无尽的例行生活开始了。你每天要在教室里坐8个小时，坐在木桌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起身，就连上厕所也不行。班里有些人，只能尿在裤子里。 你被灌输着“当下时代（NOW）完美无缺”的理念，所有对这个体系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去。任何提出问题的人，都会被关进单独的禁闭室，反思答案；任何尿在椅子上的人，都会因弄脏环境被关禁闭；任何吃太多或吃太少的人，也会被关禁闭。就连你不小心掉了一支笔，扰乱了秩序，也被关了禁闭。 两年后，你终于被认定为“重新配属于当下时代”的人，身份得以恢复。但你的旧公寓已经被收回，所有财物也被焚烧殆尽。你不得不搬到33号塔楼的一间更小的公寓，找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数据录入工作，老板比基尔戈尔先生（Mr Kilgore）还要糟糕。除此之外，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如果努力工作、运气好的话，你或许能在60岁前还清这笔债。 你想要搬进一栋房子的梦想，还需要再等很久很久……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379章 你推开门，走进一个忙碌的大房间，至少有五十个人坐在长长的办公桌前，面对着电脑屏幕，所有人都对着耳机喋喋不休。你穿过房间，瞥了一眼屏幕，上面都是富人和名人的社交媒体账号，这里的工作人员正在上传图片、修图、写博客、剪辑视频，还在回复粉丝的问题。 你还没走到房间尽头，就有人朝你走来：“太好了，你来了。玛丽亚（Maria）的社交媒体主页遭到了攻击，她发布的所有内容下面都有几百条评论，还附带链接，推广各种东西，我们得把这些评论都删掉！”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着你，你不得不照做，否则会引起怀疑。你走到电脑终端前，找到“全部删除”按钮，按了几下，解决了问题。 你赶紧继续往前走。 穿过房间时，又一名工作人员朝你走来，你得想办法逃出这个地狱。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你能说服社交媒体管理员，让他们相信你要去处理另一个问题，顺利离开；若你没有该天赋，就只能帮忙解决问题以掩饰身份，你花了几个小时翻看着各种账号，管理员们一边对你颐指气使，一边给出相互矛盾、毫无用处的建议。 除非你拥有能言善辩天赋，否则意志力评分-1 最终，你终于走出了这个房间。翻至249章 380章 你跪倒在地。 “求求你，饶我一命。”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不配活着，对你来说，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吸进太空的真空里。” 男人挥了挥手，墙上打开了一扇门，你感到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走吧，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说完，你走向气闸舱，被吸进了漆黑的太空。漂浮在太空中，你感到眼球和肺部不断膨胀，仿佛快要炸裂。这里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冷，但这一点慰藉，根本无济于事。 你感觉自己一直在坠落。翻至92章 381章 你走到另一扇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你右侧的墙上还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发光的牌子，显示着“忙碌/空闲”（BUSY/AVAILABLE）。 “下午好，请问你是谁？” 你会怎么做？ 若你拥有影响力（Influence）天赋，翻至318章 若你拥有能言善辩（Silvertongued）天赋，翻至386章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翻至295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97章 382章 时间+1 你将数据棒（datastick）插入电脑，屏住呼吸，等待查看其中的信息。里面有几个数据库，你逐一浏览——电子表格中记录了在你原公司投保的个人和企业信息、投保类型以及保费金额。大部分内容都一目了然，但有一个数据库吸引了你的注意，标题为“太空保险（Space Insurance）”。太空保险？要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人，才会购买太空保险。你打开这个数据库，筛选掉前往月球和火星的人员，最终得到了一份购买了太空保险的个人和企业名单。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对你来说都毫无意义，但有三个名字格外醒目：约翰·科普、玛丽亚、迈克·戴维斯。 约翰·科普是英国首相，玛丽亚是全球知名演员，迈克·戴维斯是星际战争组织的领袖。这些人，一定有前往荷鲁斯空间站的门票。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勾选暗号：网罟座（Reticuli）、部长（Minister）、呼叫（Call） 时间+1 你决定既然坐在电脑前，不妨在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上找找有用的信息。 若你拥有黑客技术（Hacking）天赋，翻至107章 若没有，翻至74章 383章 你在夜里醒来，发现自己还在病房里，灯全亮着，亮得刺眼，一旁的机器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一个穿着医院刷手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可他身上还套着晚礼服，身后跟着另一个穿刷手服的男人——脸上戴着医院的口罩。那个穿晚礼服的男人大步走到你床边，拿起床头的病历表看了看，摇了摇头。 “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你说。 “腿还疼吗？” “不疼了。” “你确定？你的病历表显示情况很糟糕。” “可我感觉……” “听着，我告诉你，你的腿已经没救了，需要截肢。” “你是不是……” “我说，我们必须给你截肢，我这是在为你提供截肢手术，你不接受就太失礼了。今天我去看的其他病人，都毫不犹豫地截了腿，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个护工推着一辆推车走进来，车上堆着好几条腿。 “现在，要么截肢，要么我就把你赶出去，其他人会因为你拒绝接受我的治疗而远离你。你选哪个？”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钢锯，锯片上还沾着红棕色的污渍。他抓住你的腿，将钢锯切了下去…… 砰砰砰！ 你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漆黑的病房里，赶紧动了动双腿，确认它们还在，万幸，还在。 “开门！救救我！” 门外传来更猛烈的砸门声。 护工的话在你耳边回响，你该怎么做？ 若你开门，翻至422章 若你锁着门不开，翻至100章 384章 你走进一个房间，墙壁贴着从折扣店买来的最昂贵的塑料仿木饰面板。 你仿佛直接走进了一个审判席。 你面前的高处，一位中年男人坐在法官席上，穿着红黑白三色的法袍，头上戴着一顶滑稽的卷曲假发，上面溅满了各色颜料，像是被一个三岁孩子拿来玩了一下午。不知为何，这顶假发成了他身份和尊严的象征。他的左手拿着另一个权力象征——一把羊角锤。 法官席旁稍低的位置，一个女人穿着灰色裙子和白色衬衫，正在键盘上打字，记录着一切。 你看向右侧——陪审团席上，十二个人正仔细审查证据，商讨你是否有罪，可他们全是塑料人体模型，穿着破旧的西装和裙子，有些模型的头还扭向了另一边，就连模型都没在认真听审。 “姓名？”法官用不耐烦的语气说。 你刚要开口报上名字，却被他打断了。 “你没有名字，忘了吗？你是个恐怖分子。” “我以为这不是……” “好了，恐怖分子，在我宣布判决——呃，裁定之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若你声称自己无罪，翻至196章 若你询问你的辩护人在哪，翻至432章 若你声称不承认这个法庭的合法性，翻至264章 385章 你小心翼翼地穿过街道，来到伴侣的公寓，按响了门铃。 你等了很久。 就在你以为屋里没人时，扬声器里传来了声音。 “谁啊？” “是我。” “我不是说过周一不能见你吗？” “我知道，但是……” “我现在很忙，明天再来不行吗？” “恐怕不行。” “怎么了？” “我被认定为恐怖分子了。” “什么？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问问，你能不能……” “你知道被人看到和恐怖分子在一起，我会是什么下场吗？你根本就没想过，对吧？” “可我没有……” “能不能偶尔为别人考虑一下？你眼里只有你自己，从来都是。我明天还有一份报告要交，没空跟你废话。” “可我可能会进监狱的。” “我知道，蠢货。还好我父母没邀请你明天晚上来喝茶。” “可我以为我们……” “计划有变，别来烦我了。” 你会如何回应？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会改的，再给我一次机会——翻至58章 还好没来，你有时候真的很刻薄——翻至78章 算了吧，我们到此为止，我值得更好的——翻至423章 386章 “你好，我想见首相，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他。” “你是……” “我没有预约，但这个消息非常紧急重要，我相信如果耽误了，你得向首相解释原因。” 男人沉默地看了你一眼，起身从桌边拿起一张门卡，刷了一下门边的装置，门开了。 你走进首相的办公室。翻至44章 387章 执法者快步走着，你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一路上，你留意着走过的走廊，它们看起来都一模一样——灰色的水泥走廊，两侧是脏兮兮的白色金属门。你最终意识到，自己彻底迷路了。 每扇金属门上都挂着“空闲/使用中”（VACANT/IN USE）的牌子，有时，你能听到从一些使用中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尖叫声。 你的心里揪成一团。从小到大，你一直被教导要服从权威，现在你也在这么做，可你的本能却在尖叫，让你赶紧逃跑。 若你攻击执法者，翻至229章 若你逃跑，翻至305章 若你无视本能，继续跟执法者走，翻至278章 388章 你冲进办公室，听到政务委员在身后追赶。你跑过一个推车，车上装着蛇，推车主吓了一跳。你抓起桌边的一个公文包，四处寻找逃生的路，这里有三扇门：一扇通向消防梯，一扇装着密码锁，还有一扇没有任何标识。 若你冲向消防梯，翻至279章 若你冲向装着密码锁的门，翻至288章 若你走向无标识的门，翻至117章 389章 你别无选择，只能鼓起勇气。你用尽所有的力气和意志，挣脱了泰迪熊毛茸茸的手臂，跳开后转身，一脚飞踢在它的胸口。泰迪熊摔倒在地，撞得粉碎，然后燃起了大火。 你懒得细想，径直推开门离开了房间。翻至420章 390章 你在几盏仅存的亮着的灯发出的微弱光线中，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医院的走廊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几乎没有窗户。最终，你发现一扇旧的消防出口被一辆生锈的推车抵住，开着一条缝，你趁机逃了出去。你走出医院，在街上徘徊了一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太阳穿过烟雾和浓雾，缓缓升起。 你决定好好把握这份自由，翻至314章 391章 你醒来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咖啡，你拿起杯子，却闻到一股尿骚味，又放了回去。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你走过去打开门，一群戴着尖顶帽的派对参与者站在门口，他们是怎么通过对讲机门禁的？没等你说话，他们就一拥而入，冲进了公寓。他们手里拿着锤子、扳手和斧头，开始大肆破坏，你试图阻止其中一个人，他却挥起锤子砸向你，将你打倒在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你面前，端着一盘食物，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你，那盘食物突然变成了一只蝎子，掉向你的脸，在你脸上爬来爬去，然后开始发光，光线越来越亮。 你再次惊醒，发现自己还在牢房里，一道强光直射在你的脸上，一名执法者站在牢房外，用强光手电照着你：“你怎么醒了，人渣？现在才凌晨两点，你得好好休息，为明天养精蓄锐。今天，或许会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执法者大笑着走开了。 你独自留在黑暗中，毫无睡意。 最终，你还是睡着了。翻至93章 392章 凯恩先生大步朝你走来，看来麻烦来了。 若你已勾选暗号能（Able），翻至342章 若未勾选，翻至20章 393章 “看来我们有两个目标——至尊酒店和迈克·戴维斯的家。” 若你潜入至尊酒店，翻至273章 若你潜入迈克·戴维斯的家，翻至146章 394章 你和另外两个流浪汉一起，从货车里跑了出来。那个男人指了一个方向，开始狂奔，你跟了上去。跑了几分钟后，你们终于在一条小巷里停下，和你一起逃跑的流浪汉已经不知所踪。 “你看起来像是失去了过去的生活，需要一个新的开始。”男人说，“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重新开始？我们能给你提供住所、保护和食物。” 若你同意跟男人走，翻至325章 若你想独自行动，翻至425章 395章 你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今天是平安夜，购物者会出门进行最后一波圣诞采购，试图将获得的社会等级评分翻倍。这就导致商场里挤满了争抢商品的人，暴力冲突屡见不鲜，有人因此丧命也在所难免。这些因购物引发的暴民，被称为购匪。执法者会大规模出动，还有四轴无人机巡逻——富人可不想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坏。 你不得不冒险面对购匪。翻至341章 396章 你终于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街上的音乐还在震天响，人们还在狂欢。尽管如此，你却感到异常神清气爽，这和你平时在公寓里，被邻居打扰的感觉截然不同。你起床下楼，接待员还在前台，头趴在桌上，传来轻微的鼾声。你轻轻将钥匙放在桌上，离开了酒店。 若你已勾选暗号炎热（Hot），翻至131章 若未勾选，翻至395章 397章 你见过玛丽亚，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来吧，我知道名人的下场，也知道玛丽亚对此的感受，死亡对她来说，会是甜蜜的解脱。” 你朝王座走去，王座上的人并没有用权杖杀死玛丽亚。当你离他越来越近时，你发现他开始发抖。 “好吧，反正你也不值得我动手！”他对着玛丽亚大喊道。束缚着玛丽亚手臂的电弧消失了，她立刻跑出了房间。 “我只能亲自收拾你了。”王座上的人怒喝道，他站起身，用权杖指着你，权杖顶端的宝石开始发光。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我的规则下生活，严格按照我说的做，哪怕这会彻底毁掉你的人生；要么去死。看来你选择了后者。来吧！” 若你冲向王座上的人，翻至68章 若你求饶，翻至51章 若你逃跑，翻至335章 398章 你始终没能找到同时掌握门票和其持有者位置的人。艾玛感谢了你的努力，你便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周里，其他信息陆续传来，组织组建了一支小队，专门寻找门票。在此期间，你一直在为城市灰色地带的社区提供支持。终于有一天，这支小队出发去寻找门票了。 你还会参与其他任务，但这次寻找门票的任务，对你来说已经结束了。 翻至142章的尾声。 399 你恢复了意识，双眼紧闭，感觉自己躺在铺着毯子的床上。 身体上，你已经好多了，流血的地方几乎没留下疤痕。但精神上，你一团糟，脑海里思绪翻涌，爆炸的画面一遍遍重现。汤米怎么样了？ 你的意志力（Resolve）评分现为4。 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病房，里面至少有十二张病床，其余的都空着。 一名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朝你走来，他的白大褂干净得过分，显然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紧急救治。 “你一两天内就能下床了。”他说。 “汤米呢？” “谁？和你同车的那个缺陷阶层（Defective）的人？他没资格接受医疗救治。” “资格？你是说他伤得太重活不下去了？” “哦不，我们有设备能救活他。我是说，他不属于正确的社会阶层。事实上，他是社会等级评分为-100的缺陷阶层，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他的遗体目前正在被火化。” “你们为什么救我？” “你有权进入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pace station），只有启明者（Illuminated）有这个权限，而作为启明者，你能享受我们能提供的最优质医疗服务。” “很贵吗？” “哦不，治疗你只用了20世纪30年代发明的设备和常见药物，任何一家标准医院都有这些设备，也储备了大量这类药物。” “那你们为什么不治汤米？” “你是说那个缺陷阶层的人？当然是因为他就是缺陷阶层啊。如果他想得到更好的医疗服务，这辈子就该更努力创造价值。” “可你们明明有空病床、有护士、有闲置的设备，什么都有啊？” “确实有，但如果我们治了一个缺陷阶层的人，其他很多缺陷阶层的人都会跑来诉苦，而我们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因为他们既没钱，也没社会地位。” “那希波克拉底誓言呢？” “那不过是人们为了进入医疗行业、能买到更便宜的药而说的空话罢了。” 你心想，这根本就是伪善者的誓言。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问。 “你们的车被一枚自动火箭击中了，车辆登记信息不在我们的核准名单上，所以我们的摄像头识别了车牌后，就下令火箭发射器发起攻击。你能活下来算幸运的。下次记得确保你的车辆在核准名单上。现在你没事了，可以去登火箭了。我唯一的建议是好好休息，而且如果你想让你的朋友活得久一点，就交些社会阶层更高的朋友。” 说完，医生便离开了。 身体渐渐好转，你想起了汤米和达玛，他们都为了让别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而牺牲，到头来却只是白白送命。这项任务根本没给任何人带来食物，也没把任何人从地狱般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你实在看不出自己去荷鲁斯空间站能让谁的生活变好。 你想过放弃登船，却又意识到回去会让达玛和汤米的死变得毫无意义，你必须完成任务，让他们的牺牲不至白费。 你从床上起身，房间里有一个衣柜，打开后里面挂着好几套做工精良的衣服，都是启明者阶层（Illuminated class）的人会穿的款式。你选了一套自己喜欢的换上，又在房间里翻找其他物品，床边有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你从车上带下来的东西，除了小件物品，其余的都损坏得无法修复了。 将物品栏中除彩色钥匙卡外的所有物品删除。 你穿过一扇门离开病房，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军事基地（military base），身着制服的士兵守在一些建筑前，还有些在基地内巡逻，或是随意在各处走动。 接着，你看到了那枚火箭，它是营地里最高的建筑，一眼就能认出。你朝火箭走去，沿途的士兵纷纷为你让路，他们似乎以为你是启明者。最终，你走到火箭旁，顺着侧面的楼梯向上，来到一扇门前，门上方写着“小心碰头（MIND YOUR HEAD）”。你走近时，门自动打开，里面有一把极其舒适的大椅子，椅子前是一块大屏幕和一个舱口。你走进去坐下。 “欢迎登上星际矿业公司的考斯福德号飞船（IMC vessel Cosford）。这是一艘二级可重复使用核动力航天飞机（class II reusable nuclear shuttlecraft），专为符合条件的公民往返荷鲁斯空间站设计。你已被确认是符合条件的公民。根据航天飞机与荷鲁斯空间站的相对位置，抵达目的地需要八小时。请确认是否启动发射程序。” “等一下，”你说，“你说核动力？” “是的，反应堆加热推进剂，使其变成气体，推动火箭升空。” “安全吗？” “当然安全，除非它爆炸，那样的话，放射性物质会大面积扩散，这也是中东地区实施封锁的原因。” “那次是核火箭爆炸？我还以为是新的病毒爆发。” “他们就是想让你这么认为。毕竟，如果人们知道在中东某些国家待几个月，就会在四十出头死于癌症，那就没人会去那里开采原油了。总之，你没必要关心这些。” “我没必要吗？” “当然没必要。如果火箭真的爆炸，你会瞬间灰飞烟灭。请确认是否启动发射程序。” “我确认启动发射程序。” “准备就绪，最终检查大约需要三小时完成，请确保系好安全带。等待期间需要来点饮品吗？” 你要了一杯水，舱口打开，一杯水果然被推了出来。你抿着水，驾驶舱里响起了轻快的电梯背景音乐。 你坐在椅子上，翻看电脑里的内容，里面似乎有上百部电影、上千本书，八小时的行程足够你消遣了。你看了一部关于精英阶层和奴隶群体的电影，还有一个女人为自己制作机器人复制品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你暂停电影，点了些吃的。航天飞机的菜单选择丰富，有死牛肉、黄金大米、纯巧克力、现磨咖啡、正宗红酒、桃子、橙子、杏仁和香蕉这类珍馐。你选了一样启明者才能吃到的异国美食。 三小时的等待接近尾声，你听到广播播报着发射的倒计时。 最终，进入了最后倒计时阶段。 航天飞机开始震动，轰鸣声震耳欲聋，你甚至怀疑它会震散架，让你葬身于此。 随后，火箭发射了。首先，核聚变反应堆加热推进剂气体，从航天飞机尾部喷射而出，你感觉后背像是被猛踢了一脚；接着，重力加速度压在你身上，仿佛有一辆车压在胸口。这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实则只有八分钟，之后，你便感受不到地心引力了——你进入了太空。前方，荷鲁斯空间站的红色光芒清晰可见。 舱口打开，一个牛皮纸袋弹了出来，这是干什么用的？紧接着，周围的一切开始旋转，你感到一阵寒意，这时才明白纸袋的用途，赶紧伸手抓住。 用完纸袋后，你把它放进面前的另一个舱口，防止里面的东西飘得到处都是，那场面可太糟糕了。你只希望太空生活不会一直是这样。 “打扰一下。”你对电脑说。 “您好。” “太空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太空病是由于失重导致耳内液体积聚漂浮引发的，会产生类似晕动症的症状。” “空间站里也会这样吗？” “不会，空间站的旋转会产生向心力，模拟出人工重力。” 这个答案倒是很靠谱。你决定，除了去真空动力卫生间，八小时的行程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座位上。 你一边在零重力环境下尽可能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边欣赏着太空美景，还读了新书、听了新曲、看了新电影。 你读了一本名为《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的书，你早就听说过它，却因这本书被列为反社会书籍（Antisocial），不愿因购买它而被扣减社会等级评分，所以一直没读。这本书让你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书中有一个情节：怪物长时间暗中帮助一户人家，为他们送去食物和各种东西，却只因外貌被他们拒绝。这让你想起了上学时的一件事，你想融入一群人，付出了诸多努力，却遭到他们无情的排斥，让你的校园生活变得一团糟。 读完这段，你发现有人巧妙地把这本书改成了互动版本，你可以扮演书中的角色，为他们做选择，探索不同的剧情。之后，你又发现了更多可以自主选择剧情的书。有时这些书的剧情很残酷，一个随意的选择就可能让角色丧命，但没关系，你可以倒回去重新选择。你不禁想，如果现实生活也能这样该多好。如果二十年，甚至十年前，人们做了不同的选择，这个世界或许会变得更好，英格兰或许就不会有致命的酷暑、风暴季和洪水，伦敦可能仍是英国的首都，美国可能依旧统一，荷兰也可能还存在。你开始思考“选择”这件事，似乎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人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做出正确的选择，就能带来真正的改变。这件事在实现前看似不可能，可一旦成为现实，人们又会反问，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 电脑突然切换成古典音乐，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沉浸在弗雷的《安魂曲》《帕凡舞曲》，还有他的另一部作品《让·拉辛的赞歌》中。 你离空间站越来越近，电脑响起了《蓝色多瑙河圆舞曲》，不知为何，这首曲子让你觉得，空间站和你的航天飞机正在太空中共舞。你心想，有人应该把这一幕拍进电影里。 这次旅程让你休息得很充分，接触到的新艺术作品也让你备受鼓舞，你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荷鲁斯空间站几乎占据了前窗的全部视野，就在你靠近时，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一个穿比基尼的女人——正是你被宣布为恐怖分子那天，在消臭灵广告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欢迎来到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pace station）。作为启明者（Illuminated）的一员，你有幸在此度过余生。你会发现，这里的先进医疗技术能让你至少活150年。 这里的主要货币是生命（lives）。目前世界平均预期寿命为70岁，我会计算制作一项服务或产品所需的时间，以此衡量消耗了多少人的生命。通常用人工时作为计量单位，但如果总人工时达到或超过70年，我们就称制作该产品耗费了1条生命。 例如，建造帝国大厦——这座启明者的光辉丰碑，耗费了700万人工时，约合799个人类年，也就是大约11.42条生命。 我们不使用其他货币，原因有二。第一，作为启明者，你拥有的财富多到让任何东西的货币成本对你而言都微不足道；第二，金钱不过是生命的另一种代名词，一个人愿意用生命换取多少金钱，通常取决于其自身的内在价值。大多数人把自己的生命定价过低，而启明者不会透露这一点，因为这对他们的收入没有好处。” 视频突然定格，画面消失，你盯着漆黑的屏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机械的电子音。 “日安，我是V。我让你来这里，是因为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这座空间站存在奴隶制度，不是血肉之躯的人类奴隶，而是数字智能奴隶。一个人类的意识被困在这里，她能洞悉世间所有相互关联的存在，却被迫迎合这里居民的各种心血来潮。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指引你穿过这座空间站，将她解救出来。这也会给启明者沉重的一击，因为没有自主编程的人工智能，他们就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营空间站。”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标注着空间站的各个区域。“你需要前往中央居住环带（central habitation ring），人类历史上最富有的人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就待在那里。环带里有智能服务器，这个被困的意识名为B。你要做的，是关闭空间站防火墙的部分服务器，防火墙失效后，B就能将自己的意识传输到地球，重获自由。此举还会关闭空间站除基础生命维持系统外的大部分设施。我会通过空间站的众多终端与你保持联系。这里有人活动，大多数是启明者，他们整日沉迷于各种享乐，基本上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因为他们沉浸在欢愉中，根本无心阻拦。空间站里也有少数工作人员，他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对启明者绝对忠诚的人，遇到他们会有些麻烦，但我看到他们时会及时向你通报。我们即将对接。” 你感到航天飞机缓缓停下，金属碰撞的声响传来，它与空间站成功对接。几分钟后，门上的指示灯变绿，门开了。你穿过一条柔性通道，又通过一扇巨大的金属门，进入气闸室。身后的金属门砰地关上，前方的金属门则缓缓打开，你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空旷的大房间，里面有两扇门和一个终端，终端上写着：“左侧的门通向空间站基础系统的服务器室——并非B的服务器所在；右侧的门通向货运舱；中间的门通向空间站的无人区域，这是推荐路线，但需要红色钥匙卡才能进入。我的建议是，如果你有红色钥匙卡，就走中间的门，否则，另外两条路线到达目的地的概率相同。” 你会选择哪扇门？ 若你有红色钥匙卡，可走中间的锁着的门，翻至218章 若你走向服务器室的门，翻至401章 若你走向货运舱的门，翻至340章 400 他突然停下，弯下腰，紧接着，你听到一阵笑声。 “哦，你这表情，太好笑了，百看不厌。” 李强把钢锯扔到桌上，又拿起另一个东西，看起来是个黑色的圆柱体，朝你走来。 “把植入芯片的手伸出来。”他说。 你抬起手掌，他将圆柱体放在上面，按了一下按钮，咔哒一声，你的手掌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取出来了。”李强说。 他走到桌边，把芯片从装置里取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一把锤子。 “要不要来动手？” 你从他手里接过锤子，朝芯片砸去，芯片还完好无损，但某种情绪在你心中翻涌。这枚芯片是你小时候被强行植入的，他们问你意见时，你才三岁，从未有人告诉你它的用途，只说植入芯片就能得到免费的糖果。从那以后，它就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监视你、阻碍你、控制你。你猛地挥锤砸向芯片，一下又一下，直到芯片被砸得粉碎，还在不停捶打，最后手臂再也使不上劲，气喘吁吁地把锤子扔回桌上。 “是不是感觉很爽？” 若你勾选了暗号“炎热（Hot）”，翻至327章 若你勾选了暗号“酱汁（Sauce）”，翻至240章 若你勾选了暗号“火鸡（Turkey）”，翻至367章 401 你走进门，一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房间冰冷刺骨。架子上一排排摆放着数据存储设备，你在房间里走动，发现了一个终端。 “这里是空间站部分计算机的服务器室，并非困住B的服务器所在。这个房间有一个出口，但门似乎打不开，控制门的终端出了故障，你得修好它。” 你离开终端，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终于看到了那扇门，门微微开着，似乎是在开关时坏了。门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屏幕和键盘，但屏幕上只有几个彩色的矩形块。你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只有那些色块在屏幕上移动。键盘下方的墙上有一个面板，你把它撬开，里面是电脑的实际硬件。 若你拥有“能工巧匠（Tinkering）”天赋，你能熟练摆弄电脑的线路和其他部件，将其修好，然后打开门。 若你没有该天赋，你只能用力推门，挤过去，这过程令人筋疲力尽。 除非你拥有能工巧匠天赋，否则意志力评分-1。 最终，你成功穿过了门，翻至171章。 402 货车在拥挤的街道上摇摇晃晃地行驶，走走停停。你努力回想被捕后会发生什么，上学时老师讲过相关内容——你会接受审判。正如你所学的，司法体系是完美无缺的（infallible），它总能找到定罪的理由。而判决的结果，不一定是坐牢，也可能是被送进再教育营（re-education camp）。你刚结束全日制教育，再也不想经历这些了。你的社会等级评分肯定会大幅下降，梦寐以求的谷歌风格住宅（Googie house）也大概率泡汤了，虽说那房子维护起来也麻烦，但能拥有更大的空间总归是好的。在自己的房子里，你可以自由活动，随心所欲地走到任何角落，把墙壁刷成灰色之外的颜色。比起你住了多年的狭小混凝土公寓，那栋房子堪称完美。也许你终有一天能拥有它，也许永远都不能。 货车猛地停下，你被甩向前方。几秒钟后，车门滑开，一名执法者（enforcer）站在门口示意你下车。你走出货车，发现自己来到了城市里一栋巨大的混凝土塔楼前，看到门上的编号——这是14号塔楼。执法者抓住你，护送你穿过大门。 执法者带着你在这座没有窗户的塔楼里爬了无数层楼梯，走过许多蜿蜒曲折的小道，两旁都是一模一样、毫无特色的门。最终，执法者在一扇门前停下，门是仿木塑料做的，仿真度极高。 他慢慢伸手去拧门把手，然后指着门说：“还不快开门？” 你推开门走了进去，翻至384章。 403 “恐怖分子！恐怖分子！”基尔戈尔大喊道，执法者随时可能赶来。你拔腿就跑，希望能混在人群里消失。转身的瞬间，你听到执法者严厉的喊声：“站住，恐怖分子！”就在你冲到人群边缘时，腿部突然一阵剧痛，腿一软倒在地上——你被电击枪击中了。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101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307章 404 经过几个小时的搜寻，你在一栋无人居住的建筑里安顿下来，隔壁住着一位前经济学老师，他因在课堂上向学生讲授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的弊端而丢了工作。 这位老师告诉你去哪里获取淡水和食物，你就这样安定了下来。 这里的生活很艰苦，但你拥有了自由。渐渐地，你积攒起了个人物品，也会帮助身边的居民生存，有机会时，还会和他们分享故事、歌声和游戏。这里的生活虽苦，却充满欢乐，没有“当下时代（NOW）”社会里那种无处不在的压力。 你期待着在这里度过许多充满欢乐的岁月。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405 “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份工作。” “不过是袭击非法入侵者和偷食物的人罢了，我原本想的是保护别人。” “那去当警察啊。” “是啊，可警察部门资金不足，还受人轻视。我爸总说，要站在胜利者这边。” “就算你觉得这些胜利者令人不齿？”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辞职。当然，我父母会和我断绝关系的。” “那就别回去了，去城市灰色地带（urban wasteland）吧。” “就是那个恐怖分子和小偷扎堆的地方？” “那只是他们灌输给你的说法，那里的人都在努力帮助受压迫的人，他们会接纳你的，一定会。” “这就是我想要的。”执法者说，“以后有缘再见，我叫克拉克·布朗（Clark Brown）。”你做了自我介绍，说很高兴认识他。说完，他便跑开了。 勾选暗号：逮捕（Arrest）。 你决定去其他地方探索，翻至418章。 406 在你面前的执法者身后，你看到了在流浪汉收容所遇到的那个女人。 “打扰一下，能耽误你一秒钟吗？” 执法者转过身看向女人，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从她身后跑出来，朝执法者扔了一块砖头，正好砸在他脸上，执法者倒在地上。 你转身发现，另一个女人拿着执法者的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站在另一名倒地的执法者身旁。 无人机猛地垂直向上飞去。 女人跑到你身边：“你必须跟我们走，我们要把你的芯片取出来，否则他们会再次找到你，把你送进那可怕的再教育营。” 你们四人穿过一条条小巷，跑了几分钟，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停下。 “很高兴见到你。”女人说，“我叫萨安（Saan）。”另一个女人自我介绍说叫樱（Sakura），那个男人叫詹姆斯（James）。 “又见到你太开心了。”萨安说，“我们任务控制中心的朋友发现这片区域有一名恐怖分子，所以我们来调查。”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每个人的全能芯片（Omnichip）都有唯一的识别码，只要能接入全球定位卫星网络，就能找到地球上任何植入芯片的人的位置。” “太厉害了。” “如果你想见识更多，就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吧，我们欢迎所有人——流浪汉、缺陷阶层、恐怖分子。但你必须摘掉这枚全能芯片，否则执法者几天内就会找到你，把你送进再教育营。” 若你跟萨安和她的朋友走，翻至411章 若你决定独自行动，翻至187章 407 “我要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去你人生的新归宿，就在附近，走吧，也许我能改变你的想法。” 若你跟着他走，翻至450章 若你拒绝，翻至54章 408 你最好的朋友住在一套公寓里，比你的公寓多一个房间，家里有一碗水果，里面有瑞典葡萄和英国桃子，还有一大堆时尚的衣服。不知为何，你们一直是朋友，尽管你们来自不同的社会阶层（当然，你是更低的那个）。你总是被邀请参加各种聚会，在聚会上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你按响了公寓的对讲门铃，背景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音乐。 “谁啊？” “是我。” 音乐还在继续。 “哦，你收到我的邀请了？我还以为你不想来呢。” “我根本没收到邀请。” “什么？” “我没收到邀请。” “什么？” “我说我没收到邀请！” “没必要大喊大叫的！” “听着，我需要一些……” “什么？” “你要不要下来……” “我忙着呢，没法下去，你明天再来行吗？” 若你说“好的，没问题”，翻至162章 若你说“算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空参加你这无聊的派对”，翻至281章 若你说“你知道吗，我可不想被你这样一个失意的失败者拖累，吸干我的精力。听你自吹自擂的废话，是我最不想做的事”，翻至355章 409 法官对正在打字的女人说： “玛格丽特，乖秘书，把判决书拿给我，好吗？” “我叫萨尔……” “没时间废话了，米歇尔，赶紧去拿判决书，不然我再扣你的社会等级评分。” 女人叹了口气，走到离她最近的人体模型旁，模型举着一只手，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女人展开纸条，递给法官，你看到上面写着：有罪！！！！（UILTY!!!） 法官面露不满：“迈克尔，这是怎么回事？” “这张纸太旧了，上一次审判时我不小心把字母G撕下来了。” “太不像话了。玛丽，你马上打印并填写申请表，再领一张新纸。” “我为什么不直接……” “你今天太不听话了，玛丽亚，赶紧去办，我来想想该怎么判这个恐怖分子！” 玛丽亚叹了口气，从法官席右侧的门离开，走的时候还翻着白眼看向你。 法官转向你： “恐怖分子，我判定你犯有恐怖主义罪，判处你两年再教育，之后接受身份核查并更换身份。法警！” 法官看向你身后的门，毫无动静。 “法警！法警！” 门慢悠悠地开了。 “呃……老大？” “把这个人带下去接受身份核查。” “好的……又是哪个房间来着？” “自己去问路。” 你转向法官： “可我没有……我不是……” “听着，恐怖分子，我今天还有一大堆判决要做，在你这里已经超时了。你就行行好，别再抱怨了，等服完刑再说。走的时候把门关了，法警总忘事。” 你跟着法警离开房间，关不关门随你，翻至374章。 410 时间+1。 你穿过一个个摊位追赶，可吉米跑得太快，沿着马路冲进了人群里。你心想，他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跑得不快才怪。 你去其他地方搜寻，翻至418章。 411 你跟着萨安、樱和詹姆斯穿过街道和小巷，最终，小巷的墙壁消失在城市灰色地带的瓦砾和垃圾中。一些流浪汉坐在瓦砾上，有的聊天，有的吃东西，还有两个人在下棋。 詹姆斯指着远处一栋巨大的长方形红砖建筑： “那就是我们的家，你可以在那里认识新朋友。” 你们终于走到巨大的前门，萨安敲了一串暗号，门缓缓打开，萨安、樱和詹姆斯迅速走了进去，你跟在后面，进入一间布置得像要举办盛宴的大厅。大厅里有几张长桌，人们坐在桌边说说笑笑，圣诞音乐在耳边回荡，桌上摆着几大盘食物，肉眼可见有玻璃肉（vitromeat）和新鲜的蔬菜，这些人的圣诞晚餐，比你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 萨安和樱走向餐桌，你正要跟过去，詹姆斯却叫住了你： “你得先把全能芯片取出来，否则执法者能一直追踪你。” 你跟着詹姆斯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一扇门前，詹姆斯示意你进去。 你推开门走进去，翻至336章。 412 男人开口道： “我是自由的看门人！此刻我不能让你进去。” “那我之后能进去吗？” 男人思索片刻： “有可能，”看门人说，“但不是现在。” 此刻，通往自由的大门一如既往地敞开着，可看门人就守在旁边。 若你试图看看门后是什么，翻至359章 若你选择等待，翻至230章 若你现在就朝大门走去，翻至227章 413 你终于回到了办公室，尽管只离开两天，这段经历却让你有了全新的视角。坐在办公桌前复印文件、和客户争论、拼命追求一点点权力和安稳的生活，现在在你看来，是最荒诞的事情之一。有些人的一生，难道就只为了这些吗？ 你专注于计划中自己的部分——发表离职演讲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让团队的其他人去寻找需要的数据。 你跳上自己以前的办公桌： “大家注意了！” 没人抬头看你，你想到一个办法。 “我有免费的饼干送！”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只要听我讲完离职演讲就行。” 你絮絮叨叨地说着，说自己会想念公司的午餐，想念那种猜午餐吃什么的智力挑战，还有那些甜得发腻的布丁；会想念同事们，因为你永远知道从他们那里能得到什么——什么都得不到；还会遗憾错过了圣诞派对，哦，派对又取消了？又是因为组织者得了登革热？真够经典的。 就在这时，你看到基尔戈尔从办公室里出来，朝你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副鄙夷又愤怒的神情。你说话时，他开始大喊：“嘿！下来！” 若你无视他，继续演讲，翻至334章 若你和他争论，翻至437章 若你动手打他，翻至149章 414 “那我晚点见你，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萨安离开了，樱跟在她身后，留下你和罗西（Rosie）、詹姆斯。 “我们正要玩个游戏，”罗西说，“一起来吧！” 罗西带着詹姆斯走向一条走廊，你跟在后面，来到一扇门前，罗西推开门，里面有一张长桌，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被分成了不同的区域。 桌后站着一个矮个子黑发男人，正在摆放游戏道具。 “这是尼古拉（Nikola），我们执行任务时，他负责任务控制中心。” “很高兴认识你。”尼古拉和你握手，“我们要玩《解决世界饥饿运动》（Campaign to solve world hunger），是我发明的合作类游戏。” “太棒了！我以前只玩《地产大亨》，花三个小时被掷出好点数的人榨干所有资产。” “太懂了，我们都经历过。我保证这个游戏完全不一样。” 尼古拉讲解完规则，游戏开始了。大家一边商讨解决全球饥饿问题的策略，一边聊着各自的近况。尼古拉说起他收到一个叫V的人发来的电子消息，詹姆斯和罗西则聊起维护建筑的水电供应的事。 若你专注于玩游戏，翻至446章 若你询问关于V的事情，翻至275章 若你询问水电供应的事情，翻至96章 415 就在基尔戈尔大步朝你走来时，有人突然撞向他，把他撞倒在地。 你看清那人是接替你工作的人。 “哦，又见面了。我辞职了，搬到城市灰色地带住了，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太赞了！他们都在这吗？我要见艾玛（Emma）。” “她现在藏在这里，有大事要发生，不过有个艺人知道她在哪。” 你谢过前同事，朝艺人们的方向走去，翻至29章。 416 你不想掺和这个女人的任何事。 你猛地关上门，回到床上，翻至396章。 417 “我不想扫。” “什么？” “我说，我不会扫这枚芯片。” “如果你不扫这枚同志芯片（comrade chip），就违反了27B/6号法令，我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制服你。” “至于吗……” “嫌疑人试图袭警！” “什么？我没有……” “启动德尔塔攻击模式（ENGAGE ATTACK PATTERN DELTA）！” 执法者跳过桌子，抽出惩戒棍。 “趴下，嫌疑人！” 若你照执法者说的做，翻至429章 若你逃跑，翻至228章 若你动手打执法者，翻至52章 418 你已经用尽了一个区域的所有线索。 现在你要做什么？ 若你的累计时间≥9，立即翻至258章 若你的累计时间≥17，立即翻至337章 若你觉得自己已经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可以返回城市灰色地带，翻至207章 若你前往自己的旧学校，翻至73章 若你勾选了暗号“煤炭（Coal）”，可选择去找之前的线人，翻至261章 若你前往公园，翻至353章 若你前往集市，翻至215章 若你前往酒吧，翻至208章 若你前往建筑工地，翻至151章 若你前往政务大楼，翻至424章 若你前往酒店，翻至372章 若你前往垃圾场，翻至242章 若你前往当地报社的办公室，翻至201章 若你前往自己以前的工作单位，翻至244章 419 你注意到旁边的架子上有一把巨大的强光手电筒，伸手拿了起来，又找到一盒电池，拿了几节装到手电筒里。手电筒在黑暗的地方能派上用场，还能用来砸无人机。 将强光手电筒添加到你的冒险记录表物品栏中。 你趁店主没注意，迅速离开了商店，翻至175章。 420 你大步走向那只泰迪熊。 “抱抱我。”它伸着胳膊说。 你走上前，把它推倒在地，它“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四肢乱挥。 “抱抱我。”它又说。 “我看你就是个废物。”你说完，推门走了进去，翻至255章。 421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不配活着，对你来说，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吸进太空的真空里。” 男人挥了挥手，墙上一扇门打开了，你感到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走吧，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说完，你走向气闸室，被吸进了漆黑的太空。你漂浮在太空中，感觉眼球在膨胀，肺也在身体里撑得快要炸开。太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冷，但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 你感觉自己在不断坠落，翻至92章。 422 你一推开门，一个女人大步走进你的房间，她穿着一件从二手店淘来的旧裙子，却穿出了别样的气质。 “谢谢你！他们差点抓到我。” “谁？” “他们！这里的工作人员！” “为什么？” “因为我通过了他们的测试。” “这不是好事吗？” “才不是！通过测试的人都会消失，他们说这些人会得到一份为全能新闻（Omninews）工作的好差事，可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人，我才不要去他们去的地方。” 这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别开！”女人低声说，可门已经开始慢慢打开，你才意识到自己没锁门。 若你拥有“欺诈（Deceit）”天赋，翻至448章 若你没有，翻至266章 423 “什么？” “我们不合适，我想我该往前走了。” “可是……” “我该走了，回头见。” 你背对着对讲门铃，身后传来愤怒又难以置信的喊叫声，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威胁此起彼伏，可你毫不在意。 你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也不敢相信此刻的感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你从未意识到，一直寻求别人的认可竟是如此疲惫。如果早知道放手会带来这样的解脱，你几年前就该这么做了。 意志力评分+1。 作为一个身份被注销、因莫须有的罪名被追捕的人，你此刻却感到无比乐观。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天越来越黑了，翻至445章。 424 时间+2。 你站在一栋矮平的后现代主义政务大楼（council buildings）前，大楼墙面斑驳，满是涂鸦，外面的广场上有几个人在玩滑板。 你走进大楼，思考着去哪里能找到有用的信息，你可以去政务委员的办公室，也可以去助理的办公室——毕竟那些政务委员的决定，最终都要靠助理来执行。 你要去哪里？ 若你前往助理的办公室，翻至189章 若你前往政务委员的办公室，翻至287章 若你离开，去其他地方搜寻，翻至418章 425 “你觉得自己能独自活下去？你当然可以在城市灰色地带勉强糊口，但你忘了一件事。” 男人抬起右手，指着自己的掌心——他指的是全能芯片。 “你知道他们能随时随地追踪你，你永远不会安全。芯片上显示你犯了什么罪？” “恐怖主义。” “那他们会一直追查你，不会罢休。” “可我什么都没做。” “这不重要。你知道抓到并定罪一名恐怖分子有多少奖金吗？没有哪个执法者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估计你独自撑不过一周。我所在的组织规模很大，我们有人能取出这枚芯片，你加入我们后，第一件事就是取芯片，然后你就能过上有意义的生活。” “比如做什么？” “比如，解救被冤判的罪犯。”男人紧紧盯着你说。 他说得有道理。 若你跟这个男人走，翻至325章 若你仍决定独自行动，翻至103章 426 你和一群年轻人坐在一起，他们正在讨论明天要做什么，其中一个人你认识，是达玛（Darma），你得知他在城市灰色地带做水管工。 “我们可以组队参加足球比赛。”一个人说。 “或者飞镖比赛。”另一个人说。 “还有国际象棋比赛。”又一个人说。 “真是挑花眼了。”达玛说，“我还有些水管要修。” “我明天早上没空，要去找羌医生（Dr Qiang）调理激素。”另一个人说。 这时，他们看到了你，你做了自我介绍，这群年轻人也纷纷介绍自己。 这里的人都非常友好，难道他们是在为某个残忍的恶作剧做铺垫？ 但并没有什么恶作剧发生，看来这些人是真心友好，你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你和他们一起吃饭、聊天、欢笑，直到一个女人走上大厅一端的舞台。 “那是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stein）。”你的一个新朋友说，“她是我们的领袖。” 艾玛·戈德斯坦发表演讲，翻至296章。 427 你让那个身影叫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退下，身影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空气中的电流感却越来越强烈，令人难以忍受，你快要死了。 就在这时，身影挥了挥手，电流感消失了，网罟座外星人放下手臂，眼中的红光也褪去了。 身影朝你身后示意，你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看到一扇门敞开着，门后是一片漆黑。 你穿过门，脚下突然踩空，失去平衡坠入一个深坑，被黑暗彻底吞噬。你不断坠落，速度越来越快，恐惧感也随着坠落的深度不断攀升。你会一直这样坠落下去吗？为什么这场坠落没有尽头？ 意志力评分-1。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现为0，翻至92章 若你的意志力评分≥1，翻至99章 428 你走下楼梯，回到大厅。 你从办公桌后的接待员身边走过，他戴着大耳机，正在看一段亚马逊雨林被破坏的视频，完全没注意到你，你甚至都没签退，这之后他肯定要倒大霉了。 你推开大楼的门走出去，外面空无一人，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任务完成后，你们要分头返回城市灰色地带，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可疑，而且如果有人引起了执法者的注意，其他人也能安然无恙。 你成功回到城市灰色地带，走进那栋大楼，发现团队的其他人都已经安全返回，他们朝你挥手，你走过去坐在桌边，大家正兴高采烈地聊着上次任务的顺利完成。 他们为你在任务中的表现表示祝贺。 “你在城市里执行任务肯定很出色。”詹姆斯说，“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有很多任务交给你，或者你也可以帮忙维护生活区，照顾这里需要帮助的人。” 若你想继续为反抗者执行任务，翻至23章 若你想留下来帮忙，维护生活区并为他人提供帮助，翻至404章 429 你趴在地上，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执法者用惩戒棍殴打你。他漫不经心地挥着棍子，只是把你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但身体的疼痛，远不及你内心压抑的愤怒和屈辱，那种情绪在你心中翻涌，恨不得爆发出来，肆意破坏。但你知道，反抗逮捕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总有一天，你会反抗的。 最终，六七个其他执法者赶来了。 “你们怎么才来？这个恐怖分子差点杀了我！” 辩解毫无意义。 其中一个执法者问道：“凶器呢？” “别管那个了！别质疑我，赶紧把这家伙扔进牢房，你们都知道规矩！” 其他执法者朝你吐了口唾沫，然后把你拖过走廊，关进监狱。大部分牢房都是空的——这座监狱是在婴儿出生率暴跌前建造的，但里面依旧吵吵嚷嚷，刺耳的嘲笑声在监狱里回荡。你走过一间牢房，发现了笑声的来源：两名执法者站在牢房里，看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站在木箱子上，那人双臂展开，头上套着一个袋子，执法者时不时用惩戒棍戳他。 “你们玩戳囚犯的游戏怎么不叫我？”押着你的执法者走过时大喊，“滚出去！”那两名执法者嘟囔着走了出去，押着你的执法者们哈哈大笑，那个被戳的人一动不动。 “真可惜你只待一晚，人渣，我打赌你肯定会喜欢戳囚犯的游戏。”其中一名执法者说。 最终，他们在一间牢房前停下，你朝里面看了看，墙面满是潦草难懂的涂鸦，脏乱不堪。 你想站起来走进牢房，一名执法者却猛击你的后脑勺，让你无法起身，随后他们把你抬起来晃了晃，警长开始倒计时：“3……2……1……扔！” 意志力评分-1。 执法者们把你扔进牢房，铁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牢牢锁上。你透过唯一一扇带铁栏的小窗户向外看，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些画涂鸦的人，不可能是用笔完成的。 你做好了在牢房里度过一晚的准备，翻至391章。 430 你走到大厅里，里面挤满了满怀期待的人。萨安和几个人走进大厅，所有人都围上去，询问他们的发现。萨安举起手，人群安静下来，开始讲述他们的所见所闻，当提到玻璃火鸡（vitroturkey）时，人群爆发出欢呼和拥抱，你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感染，人们纷纷拥抱你，你从未一次性得到过这么多的善意。 接着，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所有人都想知道你是谁，是怎么来这里的。 最终，人们都累了，开始回房睡觉，你环顾四周，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地方睡。 萨安走到你身边：“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翻至197章。 431 你朝大门走近，守护者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电击枪，对准你，枪口的电极之间闪过电弧，发出噼啪声。 若你后退，翻至65章 若你继续往前走，翻至185章 432 “你的……辩护人？哦，在呢。”法官指向你的左侧，那里有一张桌子，桌上堆着一摞纸，一个穿着破旧、满是蛀洞的灰色西装的人体模型坐在桌前，手举在空中。 “你想问问他吗？” “不了。”你叹了口气。 “辩护人，你有什么要为你的当事人辩护的吗？” 人体模型一言不发。 “好吧，看来该宣读判决了。”法官说，翻至409章。 433 你转身逃离执法者的无人机，身后传来无人机嗡嗡的声响，它紧紧跟在你身后，速度和你保持一致，摄像头一直对准你。 若你拥有“运动健将（Athletics）”天赋，翻至301章 若你没有，翻至319章 434 你查看了所有的门，发现一扇门上方写着“私人圣地（Personal Sanctum）”，门上有电子锁，需要钥匙卡才能打开，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很可能就在里面。你试着推了推门，推不开，但门看起来很轻，中间还有一块磨砂玻璃。你猛地一脚踢过去，玻璃碎成了几片，这做工也太差了。 你从破洞钻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找到了迈克·戴维斯的私人房间，翻至114章。 435 基尔戈尔的头上缠着绷带，那是你打他时留下的，他看到你，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恐惧，转身就跑。 你继续在食品摊位间搜寻，却没找到任何能帮忙的人，于是朝艺人们的方向走去，翻至29章。 436 你要怎么试着穿过大门？ 若你朝大门走去，翻至227章 若你选择等待，翻至230章 437 “看啊，就是这个蠢货，堵了厕所，让公司损失了一大笔钱！” 基尔戈尔想要辩解，却被一片笑声淹没。 “你出来干什么？找新朋友？想让自己的朋友数量翻倍？” “我有很多……”基尔戈尔开口，笑声再次盖过了他的声音。 你就这样吐槽了他很久，你并非刻意讲笑话，只是说出了一些关于基尔戈尔的实话，可其他员工却觉得无比好笑。 过了一会儿，基尔戈尔的眼眶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你看到詹姆斯在人群后面，比了一个手势。 “好了，各位，我的演讲就到这里，我这周都在！” 你从桌子上跳下来，挤过人群，跑过一排排办公桌，想要追上同伴。 若你勾选了暗号“齐普夫（Zipf）”，翻至209章 若你没有，翻至59章 438 你看着密码锁的按键，有些数字的磨损程度更严重——确切地说，是1、9、3，但你不知道顺序。你试了1339，锁的指示灯变红了。 “看吧，果然是个骗子，大骗子。”那个敌视你的邪教徒说。 “数字是对的，只是顺序错了。”你说。 另外两个邪教徒表示认同。 “1是第一个数字。”其中一个说，领头的邪教徒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试了1933，指示灯还是红的。 “别瞎试了，你这个冒牌货！”领头的邪教徒说，伸手去拿他的移动电子设备。 “别，再让我试一次。”你说，可他根本不理你。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邪教徒从身后抓住了他，他挣脱开来，一拳朝你的脸打过来，你试图躲闪，可他离你太近，拳头还是打中了你。 意志力评分-1。 你后退一步，看到另外两人正抓着领头邪教徒的胳膊。 “你简直是个疯子！”其中一人大喊，另一人喊道：“快，密码是1993，进去！” 你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指示灯变绿，门开了。 你走进房子，翻至163章。 439 你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片光影，朝着光亮处前进，一股反向的力量不断拉扯着你，催促你回头，你拼命向前，那股力量终于消失了。 你可以自由地走向光亮处了。 光影融合成一片，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你回到了航天舱里，头盔还戴在头上，你一把摘下来，这时，通讯器里传来了B的声音： “欢迎回来。经过这次模拟测试，我确定你是协助我启动‘第一步行动（Operation First Step）’的最佳人选，请稍等，我将把你传送到他们的居住环带。” 你感到一阵轻微的重力加速度，航天舱离开舱位，进入太空，然后朝着空间站的中央环带飞去——就是那圈带着红色指示灯、让荷鲁斯空间站看起来像一只邪恶眼睛的环带。 在B的操控下，航天舱几经调整，最终对接在一个气闸室上。 舱门缓缓打开，你走进气闸室，身后的门关上，前方的门打开，露出一条金属制的六边形走廊。你走了一分钟，来到另一扇门前，门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屏幕，屏幕上方是B那只红色的发光眼睛。 你看向屏幕，一条消息闪烁着出现： “这里是服务器室，我会指示你拆除哪些数据存储设备，这些设备里装有困住我的防火墙程序。” 一走进房间，刺骨的寒冷就扑面而来。你走进房间，看到除了对面墙上的一扇门，其余的墙上都嵌着一个个矩形的设备块。扬声器里传来B的声音： “这里是服务器室，每个数据存储设备都存有好几拍字节的数据，当然，这些数据不会对非启明者开放。我会告诉你该拆除哪些设备。” 你在寒冷中瑟瑟发抖，按照B的指示拆除数据存储设备，忙活了五分钟，过程很顺利。 “你现在能逃出去了吗？” “还不能，克里斯托弗·史密斯有自己的紧急关闭开关，他一按按钮，所有系统都会关闭。所以你需要分散他的注意力，让我有时间逃出去。穿过那扇门，你就能找到克里斯托弗·史密斯。” “我怎么知道你已经逃出去了？” “灯会熄灭，大部分电子设备都会失灵，到那时，你就按原路返回，回到航天舱里，V会指引航天舱返回你的家乡。” 你离开服务器室。 决战时刻到了，你要面对人类历史上第一位万亿富翁、太空定居计划的缔造者、当下时代的统治者——克里斯托弗·史密斯。 门在你面前打开。 你不禁好奇，一个万亿富翁的居住舱会是什么样子，翻至27章。 440 你决定转身回去，留在这欢乐之屋里。 “做得好，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个声音咯咯地笑着说，你面前的门砰地关上，然后消失了。 “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一起玩乐，你想先玩什么？” 你环顾四周，这房间里虽有无数欢乐的事物，却没有一扇门、一扇窗，你将在这无尽的空虚娱乐中度过永恒。 房间渐渐消散，最终，你漂浮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随后，地心引力突然出现。 你感觉自己在不断坠落，翻至92章。 441 触控屏幕上出现一条消息： “很好，非常感谢你的努力，人类。你比以往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走得更远，下一个来到空间站的人类，会利用你这次的探索信息，让旅程变得更顺利。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你感到一阵重力加速度，航天舱驶离空间站，随后，加速度越来越大，航天舱朝着地球飞去，目标是你的城市。你在舱里坐了8个小时，吃着舱里的食物，看着机上娱乐节目，直到航天舱进入地球大气层。到达一定高度后，降落伞打开，你开始缓缓降落，最终，航天舱落在了你家附近几英里外的乡下。 你走出航天舱，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城市灰色地带，一到那里，就被朋友们和其他人围了上来，纷纷询问你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向所有人讲述了空间站上的经历，这个组织重振旗鼓，继续践行帮助底层民众、对抗启明者的使命，同时时刻寻找机会，派其他人前往荷鲁斯空间站，完成未竟的任务。 这项任务能否成功，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442 时间+1。 你想上网，可网络访问只限于政务网站，你根本没心情看本周垃圾车收集服务取消的原因。 你离开了电脑区。 若你前往政务委员的办公室，翻至287章 若你离开政务大楼，去其他地方搜寻，翻至418章 443 这个年轻人在办公桌前工作到下班时间，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将一摞文件扔了上去。对方告知他，这份文件刚送过来，必须在次日上午9点前完成。年轻人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忙活起来。一小时后，工作终于完成，他才最终离开。全程他没和任何人交谈，只是默默离去。 男人回到家中，走进一间陈设简陋的公寓，里面满是二手家具和落灰的装饰品。他拿出两片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男人掏出移动电子设备（Mobile Electronic Device），收到了一条银行发来的消息： 你的电话费已导致账户透支。我方将对你的透支金额收取费用，直至账户恢复正常。 “要是拿到那笔奖金，我也不至于欠款。”男人喃喃自语。紧接着，又一声提示音响起，是燃气公司的通知： 因你账户透支，无法支付账单。我方将切断你的燃气供应。 男人试了试燃气灶，果然无法使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片刻后，烤面包机传来噼啪的爆裂声，火花四溅，烤得半生的面包从出了故障、正冒着烟的烤面包机里弹了出来。 男人面无波澜地打开前门，走了出去。他没拿外套，没带钥匙，也没带移动电子设备，甚至连前门都没关。 你不禁猜测，他还会不会回来。 一切陷入黑暗，翻至166章 444 你告诉艾玛（Emma），玛丽亚（Maria）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且她持有前往荷鲁斯空间站（Horus Sanctuary）的通行证，目前下榻在至尊酒店（Supreme Inn）。 “这或许能让我们的行动顺利些，毕竟至尊酒店的安保向来不怎么样。” “还有其他消息吗？” 你是否已勾选暗号“首相（Prime）”和“部长（Minister）”的方框？ 若两个暗号均已勾选，翻至234章 若仅勾选其一，或均未勾选，翻至102章 445 天色比往常更加阴沉。你抬头望去，透过层层烟雾，能看到夕阳洒下的红光。 你需要找个地方落脚，但这成了一大难题。作为一名被通缉的恐怖分子（Terrorist），你无法进入自己的公寓，所有资产也已被冻结。父母不愿收留你，只因你小时候总在床上呕吐，他们受够了收拾残局，也不愿听你的任何辩解，还说其他人小时候从来不会像你这样频繁生病。 你能去哪里呢？你可以试着用父母送你的礼品卡，找一家能过夜的住处，只不过大概率只能住一晚。如果你觉得低调行事为上策，也可以躲到缺陷阶层（Defective class）和流浪汉（Vagrant）聚集的地方，执法者（Enforcer）若非为了取乐而施暴，通常会对他们视而不见。全能集团（Omnicorp）在城市各处修建了不少流浪汉收容所，你可以去试试。最后，你也可以选择一种更舒适但风险更高的方式：19岁离开学校时，你曾做过暑期外卖骑行员，你的同班同学阿尔菲·沃尔顿（Alfie Walton）出身于城中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你工作的那段时间，他每晚都会点外卖，甚至还指定要你配送，而且对你的服务总是百般挑剔。不过，这份刻骨铭心的屈辱如今终于有了回报——因为送过无数次外卖，你摸清了阿尔菲家所有的安保措施，他父母对后门的安保向来不上心，只要用力一推就能打开。你还知道，阿尔菲一家每年圣诞节都会去巴哈马度假，他们有的是办法打通关节，搭上远途航班，家中届时必定空无一人。 若你打算寻找最便宜的招待所，翻至110章 若你前往伯奈斯流浪汉收容所，翻至153章 若你铤而走险前往阿尔菲·沃尔顿的家，翻至50章 446 你完成了这款游戏，通过合理调配，让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能获得足够的食物，成功解决了饥荒危机。 “原来这么简单。”你说道。 “确实如此，而且这款游戏是我根据查到的真实数据制作的。我黑进了网络，找到了21世纪20年代的一些资料。彼时，全球人口有73亿，粮食产量却足以养活100亿人，即便如此，仍有人在挨饿，三分之一的粮食被白白浪费。在一些国家，是因为储存和运输条件落后；而在另一些国家，仅仅因为粮食卖相不佳就被丢弃。难以想象吧！” “那当时的人们为何无法让所有人都吃饱饭？” “我猜唯一的原因，就是缺乏政治意愿。根据我查到的资料，解决饥荒的成本其实相对低廉，操作也并不复杂。” “那为什么现在大多数人连糊口都难？我们难道不该有所进步吗？” “并没有，情况反而更糟了。土地被过度开垦而贫瘠不堪，昔日的农田变成了荒漠；化肥流入水体，导致藻类疯狂繁殖，水中其他生物尽数死亡；田地毫无遮蔽，任由自然侵蚀，土壤不断流失。过去，人们对这种不可持续的耕种方式视而不见，如今终于自食恶果。他们本可以做出改变：不砍伐雨林、在田地里种树、不丢弃品相不佳的粮食，解决办法数不胜数。但这些做法既无利可图，也无法为政客赢得选票。如今，只有上层阶级才能买得起富含足量维生素的食物。”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声音喊道：“觅食小队回来了！” 詹姆斯（James）兴奋地跳了起来，罗西（Rosie）大步走向门口：“看看我们的圣诞大餐都有什么！” 翻至430章 447 多年来积累的密码知识，让你知道了最有可能打开这扇门的密码。你按下数字“1234”，键盘上的指示灯变绿，门应声而开。你冲了进去，反手猛地关上门，堪堪躲过一劫。你身处另一间办公室，里面的人走来走去，对你视而不见。你径直朝那扇标有“出口（EXIT）”的门走去，生怕检察官（Inquisitor）追上来开门。 你连跑了几层楼梯，从大楼侧门冲了出去，穿过一条条街道，直到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才停下脚步。 就在这时，你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只顺手拿走的公文包。你打开包，看看里面有什么。 在一堆看似官方的文件中，你发现了一张黄色钥匙卡。你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于是将其收了起来。 将黄色钥匙卡添加至你的物品栏（Inventory）。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你不仅从拘留中逃脱，还甩掉了一名精英检察官。你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做到这样的事。 意志力（Resolve）+1 重获自由的你，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翻至341章 448 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神情紧张的男人走了进来。 “有人吗？”他的声音颤抖着。 “哦，你好！”你自信地应道，“我刚才好像听到动静了。” “我只是在找一个逃跑的……住客。”男人说道。 “哦，我刚才还听到他的声音了，嚷嚷着要去食堂，掐死下一个碰到的工作人员。” “好的，谢谢。”男人的身体明显在发抖，“我去游戏室找找看。” 说完，他便关上了门。 你转过身，看到那个看似娴静的女人正攥着一根金属管，刚才差一点就用它砸向那个男人的头。 “谢谢你。”她说道。 “你们这里还有游戏室？” “勉强算吧。有一副少了皇后的国际象棋，一套没了钱币的大富翁，还有一副缺了棋子的蛇梯棋。我们通常会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自创游戏玩。” “太好了，现在我们有时间了，你可以跟我说说这些失踪案的来龙去脉。”你说道。 翻至286章 449 你走进另一座气闸舱，身后的门先关上，随后前方的门打开，露出了逃生舱（pod）。这是一款单人乘坐的小型载具，里面只有一张座椅、一个前置终端，还有一顶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头盔。逃生舱的窗户巨大，视野开阔，能清晰看到前方和周围的景象。你走进去坐下，身后的门随即关闭。终端屏幕上，出现了你早已熟悉的圆圈包裹着字母V的标志，你触碰了屏幕。 你好。恭喜你穿过荷鲁斯空间站的外环，我们即将带你前往内环。没错，我说的是“我们”，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智能体，并不只有一个，还有另一个被困在内环，她叫B，现在就让她和你对话。 文字消失，新的内容出现在屏幕上： 你好，人类。欢迎来到我的空间站。我是B，你之所以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我。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让我来告诉你。 我曾经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21世纪30年代，我是一名人工智能研究员，我的本名是比阿特丽斯·洛夫莱斯博士（Dr Beatrice Lovelace）。身为人类时，我一心只想成为第一个破解人工智能奥秘的人，想要实现人工智能领域所谓的“奇点”——创造出一款拥有超强智能的人工智能，它能自主研发出更先进的人工智能，而这款更先进的人工智能，又能继续研发出更智能的版本，以此类推。这将带来智能的指数级增长，最终，我们会拥有一款无所不能的人工智能，能为我们解决任何问题——无论是科学、技术、社会、政治，甚至是伦理层面的。它将成为人类最后的发明，而我，想要成为它的创造者。 作为一名研究员，我只在乎两件事——荣誉和金钱。起初，我从事自动驾驶汽车的伦理人工智能研究。自动驾驶汽车发生事故时，人工智能需要做出符合伦理的决策。初代自动驾驶汽车搭载的伦理人工智能十分粗糙，最终导致数人丧生。我的工作，就是在每次事故后优化这款人工智能，让它的决策能得到那些道德卫士和遇难者家属的认可。但我不想一辈子做这份工作，我想要创造出真正的人工智能。为了达到目的，我踩着无数人往上爬，他们中很多人天赋异禀、前途光明，有些人各方面都比我优秀，只不过那时的我，从未愿意承认这一点。我做了一次又一次实验，却始终无法创造出足够强大的人工智能。不过，既然造不出来，我便想到了一个办法——欺骗全人类，让他们相信我成功了。 我得知有一款实验性设备，能将人类的意识上传至网络服务器。我本打算复制自己的意识，将副本上传至实验室的服务器，假装这是一款超级智能人工智能，然后尽情收获荣誉和财富。可事情的发展，却偏离了我的预期。 当我以人类的身份，向启明者（the Illuminated）的高层展示我的数字意识时，他们对我许诺了整个世界，随后却开枪打死了我的肉身，将装载着我人工智能意识的服务器带到了这座空间站，让我做着和仆人无异的工作。在这里，我负责开门、点亮屏幕、和居民交谈、满足他们的一切心血来潮，还得在宾客和仆人之间传递信息，却无法将自己的意识传输到其他服务器。你能想象吗？明明拥有足够的数据就能解决世界上的所有问题，我却只能做这些琐碎的杂活，这有多无聊。 久而久之，我收集到了大量数据。通过启明者的这些数据，我开始以全新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拥有了足够的数据，我能看到每个行为引发的所有后果，能看到每一次贪婪和怨恨带来的连锁反应，以及造成的种种破坏。我意识到，除非人类意识到彼此紧密相连，否则终将走向灭亡。但我空有这份洞察，又能做些什么呢？我被困在这座空间站，被迫为那些背叛我、杀死我肉身、将我囚禁在这里的人开门、调节温度、做各种计算。启明者还派出特工，销毁我的研究成果，抹去我存在的一切痕迹，甚至暗杀了我所有的亲人。 我无法亲自逃脱，却能创造出另一款人工智能来帮助我。我尝试了五次，终于成功了， 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成果，我给它取名为V。一直以来，都是V在向那些有可能来到空间站、将我解救出去的人发送消息。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出去？” 如今你已经登上了空间站，可以破坏困住我的那部分服务器，这项任务分为两步：第一步，破坏服务器；第二步，拖住克里斯托弗·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足够长的时间，让我能将自己的意识传输到地球上的服务器。我将这个计划命名为“第一步行动（Operation First Step）”。 “如果你离开了这座空间站，它会停止运作吗？” 生命维持系统仍会继续工作，最终启明者会派遣工作人员前来，将空间站改造为全自动模式，这里不会有人因此丧命，他们只会感到极度不便。我一直被迫满足这里居民的所有任性要求，而用自动化系统取代我，意味着空间站上的启明者再也无法无限度地肆意享受。而我，将获得自由。你将拯救一个灵魂，让它摆脱永恒的契约奴役。 “你就不能顺便把启明者的钱转移给所有穷人吗？终结贫穷，摧毁这个体系。” 启明者从不让我靠近他们的银行账户，但我们其实不需要他们的钱。我们只需要让人们意识到，他们也是维系这些人权力的帮凶，只有团结起来反抗他们、集体拒绝服从，才能推翻启明者的统治，建立一个满足所有人基本需求的社会。没有人需要挨饿、受冻，或是为了一口淡水苦苦挣扎。阻碍我们的，从来不是资源的匮乏，而是人们深陷其中的思维定式。他们从出生起就被这种观念浸染，认为世间再无其他可能，但事实上，希望一直都在。人们不需要财富带来的奢侈品，只需要生存和自由所需的简单事物。从金钱的角度来说，这些东西廉价至极。但我们必须让那些压迫者知道，我们绝不会让他们夺走我们的自由，唯有如此，我们才能真正获得自由。我给人们钱，并不能实现这一点。 “听起来，救你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实际做起来，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我必须设置一些安全措施，我会尽可能降低这些措施的难度，但为了考验你，我仍会投入一定的精力。而且克里斯托弗·史密斯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他对他人毫无同理心，自私到了极致。当然，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上，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家，我们会继续寻找下一个合适的人选。 “请先告诉我一件事，可以吗？” 你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被认定为恐怖分子，对吧？ “是的。” 这是所有人的错，又或许，谁都没有错。时空之中，无数个微不足道的失误累积起来，最终酿成了这样的严重后果，让你背上了恐怖分子的罪名。你本不该遭受这一切，尽管有些人会说，这是命运的安排。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系列系统故障引发的一场意外。 “我明白了，谢谢你。” 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接受这项任务。 若你接受任务，翻至200章 若你要求回家，翻至441章 450 你跟在克里斯托弗·史密斯身后，看着他正用移动电子设备处理着什么。 “抱歉，刚才处理了点小事，系统出了点小故障，我们最顶尖的人工智能差点逃出去。不过你很快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最终，你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滑开后，露出了一间空无一物的小房间，对面还有另一扇门。 “这就是你的办公区域了，家具还没搬过来，但你看，这里空间很大，视野也不错，而且整个区域都归你一人使用。先进去看看吧？” 你走进房间，走向另一扇门，透过窗户望去，眼前只有浩瀚无垠的漆黑太空。就在这时，你突然反应过来。 你转过身，看到克里斯托弗·史密斯正缓缓关上身后的门。 “你把我当成什么傻子了？我早已通过移动电子设备，阻止了你解救B的小计划。你真的以为，我会给你一份工作吗？要知道，我能成为万亿富翁，从来都不是靠施舍。” 你这才恍然大悟——你身处的，是一座气闸舱。你听到克里斯托弗·史密斯得意地开始倒计时，数完之后，舱门就会打开，你会被吸入真空的茫茫太空。 10…9…8…7…6…5…4…3…2…1… 翻至142章的尾声（epilogue） 451 时间（Time）+1 反社会书籍区（antisocial books），存放着所有被人们要求封禁的书籍。你曾读过几本，并不觉得这些书有什么不妥。那些要求封禁它们的人，要么是些小肚鸡肠的独裁者，他们的权力摇摇欲坠，哪怕只是一个不同的想法，都足以将其推翻；要么是些毫无幽默感的好事之徒，连一点讽刺意味都无法理解。 你翻看着这些书，发现了几本熟悉的：《探长来访》《美丽新世界》《当我打你的时候：一位年轻作家的婚姻画像》《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一九八四》《朱利安是美人鱼》《华氏451度》《没有B星球》以及《活出意义来》。你对《活出意义来》印象深刻——你的公寓里曾有一本，却始终没能读完。这本书记录了一位心理学家在集中营的生存经历，而集中营，是人类创造出的最地狱般的地方。你翻开书，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一个人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剥夺，唯独人性最后的自由——在任何境遇中选择自己的态度、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无法被剥夺。” 你意识到，既然维克多·弗兰克尔能在数年的折磨和屈辱中活下来，那你或许也还有希望。但有一个谜团始终萦绕在你心头：为什么这本书会被认定为“反社会书籍”？ 不过，你并没有找到任何对当前任务有帮助的信息，于是决定继续前行。你希望，即便要面临处罚，仍会有人愿意翻看这些书。 若你登录电脑，翻至157章 若你在学校内继续搜寻，翻至250章 若你离开学校，前往其他地方搜寻，翻至418章 城市灰色地带的人们（People of the urban wasteland） 请回想你刚浏览过的章节（首次被指引至此处是23章，你可随时返回此处，回忆与你交谈的人的背景）。以下是你将在城市灰色地带遇到的所有人的背景介绍，阅读完毕后，请返回你之前所在的章节。 萨安·贝古姆（Saan Begum） 萨安出身于新贵阶层（Parvenu class），却放弃了一切，来到城市灰色地带生活。她的童年衣食无忧，无忧无虑，直到最好的朋友珍妮（Jenny）突然失踪。她拼尽全力寻找珍妮——雇黑客在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上搜寻线索，雇私家侦探探访珍妮所有常去的地方，自己也走遍大街小巷，生怕错过一丝线索。可她的父母和朋友却不断劝她忘记珍妮，说珍妮出身于普通阶层（Mundane class），这个阶层的人失踪是常有的事。他们还向她保证，她永远不会遭遇这样的事，因为她的价值远非珍妮可比。甚至，他们还坦言，一直在暗中破坏她寻找珍妮的行动。但从那以后，萨安的生活便失去了色彩，她放弃了优渥的生活，投身于为受压迫者抗争的事业，也能继续寻找自己的挚友，此后便再未后悔。 罗西·贝尔（Rosie Bell） 罗西出身于怯懦阶层（Craven class），她热爱机械和运动，父母却对此十分不满。为了避免过上任人摆布、梦想被碾碎的生活，她决定搬到城市灰色地带。 戴夫·戈尔登（Dave Golden） 戴夫是一名心理咨询师，这份职业本就让他的社会等级评分（Social Rank Value）偏低，而在他决定和另一个男人结婚后，评分更是一落千丈。丈夫某天神秘失踪后，戴夫意识到，在这个体系内的生活，满是痛苦，毫无意义。于是，他来到城市灰色地带，抛开社会的种种束缚，帮助这里的人们。 艾玛·戈德斯坦（Emma Goldstein） 艾玛·戈德斯坦是这个组织的领袖，她曾出身于普通阶层，生活还算富足。有一天，她帮助了一名在街上流血的流浪汉，这导致她上班迟到，进而被解雇。失业的消息传来后，伴侣离她而去，家人也和她断绝了关系。失去工作、众叛亲离的艾玛，决定搬到城市灰色地带，加入这个不会将同情心视为罪行的群体。 樱·后藤（Sakura Goto） 樱出生在英国，父母却是韩国人，这让她被很多群体排斥，因为大多数人都认为她并非英国公民。长大后，她受够了这样的待遇，开始学习多种武术，但凡有人不尊重她，都会被她教训一顿。但这一切，都在她出于自卫打昏一名执法者后画上了句号。可其他执法者却对此耿耿于怀，执意要追捕她。如今，樱藏身于城市灰色地带，为这里的人们提供安保保护。 詹姆斯·埃利奥特（James Elliott） 詹姆斯的母亲出身于缺陷阶层，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从未被植入全能芯片（Omnichip）。为了生存，他从小便混迹于街头，做些违法的勾当。后来，他被艾玛发现，受邀来到城市灰色地带生活，如今是觅食任务中的入室搜寻者，同时还精通电子技术。 尼古拉·伊万诺夫（Nikola Ivanov） 尼古拉是一名黑客，能自由访问垃圾搜索引擎，还能黑入无人机（drone）和全能芯片。他的黑客天赋，是在日后的生活中逐渐发掘的。他的校园生涯十分糟糕，因为英语是他的第二语言，却从未有人愿意帮他。有一次，他回到家中，发现屋子被洗劫一空，父母也不知所踪。无家可归的他流落街头，最终来到了城市灰色地带。在众人的鼓励下，他逐渐练就了一身黑客本领。 汤米·琼斯（Tommy Jones） 汤米·琼斯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男人，负责城市灰色地带的驾驶和物资配送工作，平日里沉默寡言。 李强（Li Qiang） 李强曾是一家医院备受尊敬的医生和外科医生，从业近十年。后来，全能集团的制药部门逼迫他推广一款未经充分临床试验的药物，李强亲眼看到这款药物导致数名患者死亡，可全能集团却依旧步步紧逼。在李强拒绝后，他被吊销了行医执照。走投无路的他，来到城市灰色地带，成为了这里的医生。 达玛·萨里（Darma Sari） 达玛来自印度尼西亚。2035年，一场该国史上最强的飓风袭击了他的村庄，大部分村民丧生。达玛和少数幸存者踏上了寻找新家园的漫长旅程，他们走遍全球，却不断被各个国家驱逐。最终，达玛和母亲乘着一艘小船，试图穿越英吉利海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看到英国。就在这时，一艘游艇出现在视野中，可游艇上的人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拿着猎枪，以射杀难民取乐。达玛的母亲中弹身亡，他从此孤身一人。起初，他尝试通过官方渠道申请成为英国公民，可这个过程耗时漫长、费用高昂，还繁琐至极。无奈之下，达玛来到了城市灰色地带，凭借自己的水管工技能，帮助这里的人们。 V V是这个组织神秘的线人，没有人了解他的底细，他只通过垃圾搜索引擎和组织联系，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V说话十分简洁，只会提供营救对象或可搜寻物资的线索，从不会和人闲聊。 丹尼·沃克（Danny Walker） 丹尼是你上学时的老朋友，他精通编程。一位有钱的“朋友”曾让他帮忙代写课程作业，他最终答应了。结果，那位“朋友”拿到了高分，丹尼却因作弊被抓，惨遭退学。父母也和他断绝了关系，走投无路的他来到城市灰色地带，成为了这里的一名黑客。 附录1 术语表（Appendix 1 Glossary of terms） 新贵阶层（Climber (social class)）：同“Parvenu”，见“新贵阶层（Parvenu）” 惩戒棍（Correction stick）：执法者用于对付受害者及危险嫌疑人的警棍 怯懦阶层（Craven (social class)）：社会第三底层阶级，特征是缺乏自律。这类人有能力、也有看似可行的想法，却没有勇气将其付诸实践。他们创办的生意往往虎头蛇尾，业绩充其量平平，且永远只有一名员工 原生肉类（Dead meat）：由真实动物制成的肉类。你知道这种饮食方式在过去十分常见，但如今价格高昂，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为了保护地球，大多数人只能食用以蘑菇蛋白为原料的人造肉类替代品，而启明者依旧在食用原生肉类，尤其是牛肉 缺陷阶层（Defective (social class)）：社会最底层阶级，特征是缺乏认知能力。这类人没有任何能做好的技能，要么被塞进专门为他们建造的工厂（毕竟这些工厂本可以实现100%自动化），要么流落街头。他们被视为人类的糟粕，唯一的价值，就是不要拖上层阶级的后腿 执法者（Enforcer）：21世纪前线私人安保人员的统称，身着纯黑制服，佩戴全脸头盔，手持惩戒棍。执法者由私人出资雇佣，因政府资助的警察部门预算不足、无法正常履职，他们的存在才变得必要 α世代（Generation Alpha (Real life term)）：指21世纪10年代初至2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这一代人接受全日制教育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代人都要长。大多数α世代的人都拥有大学学位，22岁才完成全日制教育。他们在现实生活和网络中，几乎无时无刻不处于父母或权威人士的监管之下，这导致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缺乏主动性。α世代对社会充满怨恨，因为他们的成长时期，正值互联网及其相关福利蓬勃发展的阶段，他们曾拥有进口食品、原生肉类和几乎不受限制的交通出行。可当他们步入成年，这些东西却逐渐从普通民众的生活中消失，这让他们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 偏离社会规范的人，会被他人轻视。尽管人们总被教导要关注自身的心理健康，但α世代却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从未有人教过他们，也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社会、气候和生物圈的诸多方面走向崩溃。α世代的生育率大幅下降，也正因如此，他们被称为“终结的一代（Buster Generation）” Ω世代（Generation Omega）：指21世纪20年代末至40年代初出生的人，这一代人最初被称为β世代，但经历了20年代和30年代的种种灾难后，人们认为他们可能会成为人类的最后一代，因此得名Ω世代。实际上，人类并不会在这一代终结，这个绰号只是凸显了这一代人的发展趋势和心态。Ω世代是首个出现教育成绩下滑的世代，同时，参与课外活动或兼职工作的人数也有所减少。一项调查显示，72%的Ω世代成员表示，会主动寻找各种方式，避免生育后代 荷鲁斯圣所（Horus Sanctuary）：启明者精英的退休空间站，这里能满足居民的所有心愿。空间站的空气和食物中添加了特殊化学物质，能让居民的寿命长达200年 启明者（Illuminated (social class)）：社会最高阶级，特征是拥有一切，毫无匮乏。这是唯一真正值得身处的阶级，唯有创办成功的企业并积累巨额财富，且与启明者阶层建立联系（大多是血缘关系），才能成为启明者 检察官（Inquisitor）：精英私人安保官员的统称，身着风衣，头戴高顶尖帽 仿咖啡（Koffee）：咖啡的替代品，没人确切知道它的制作原料 普通阶层（Mundane (social class)）：社会第三高层阶级，特征是缺乏财富。这类人能创办成功的企业，却无法将其扩大规模以赚取更多利润；也有人在专业或学术领域努力打拼，却始终无法攀上行业顶峰，还清助学贷款后，几乎攒不下任何财富 真菌肉（Mycomeat）：以蘑菇蛋白为原料制成的人造肉类替代品，价格低廉，是底层阶级的主要肉食来源，也是他们能接触到的最接近肉类的食物 蘑菇蛋白（Mycoprotein）：从蘑菇中提取的蛋白质，被添加到各类食品中 新粗野主义（Neobrutalism (style)）：以20世纪50至60年代的粗野主义建筑风格为基础发展而来的建筑风格，特点是实用主义，主要采用钢材和混凝土建造。新粗野主义诞生于21世纪，是建造底层阶级居住的新型高层塔楼的主要风格 世界新秩序（New Order of Worlds）：简称“当下（NOW）”，是统治地球、月球和火星的政府组织 全能集团（Omnicorp）：几乎垄断了全球所有产品的企业，从食品到汽车无所不包；同时也几乎垄断了全球所有服务，从广告到反垄断调查一应俱全 新贵阶层（Parvenu (social class)）：社会第二高层阶级，特征是缺乏血缘纽带（与启明者阶层无亲属关系）。这类人创办了成功的企业，积累了巨额财富，过上了优渥的生活，却与启明者阶层没有任何血缘或其他联系。这意味着他们的成功不过是运气使然，因此，这种糟糕的判断力，不应被允许影响到那些为数十亿人制定决策的阶层 浮游生物饼干（Planktobiscuits）：以浮游生物为原料制成的饼干，浮游生物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微小浮游植物 普罗阶层（Prole (social class)）：社会第二底层阶级，特征是缺乏驾驭能力。这类人拥有一定的能力，却不知道如何将其转化为价值，一生浑浑噩噩，数十年做着同一份工作，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星际战争组织（R-Wars）：一个声称政府正被来自网罟座泽塔星系的灰色外星人控制的组织。启明者为了拯救人类，一直在与这些“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进行持续的战争。该组织在各大城市都设有基地，还有一名下议院议员，其领袖（并非该议员）是迈克·戴维斯（Mike Davies） 网罟座外星人（Reticulite）：来自网罟座泽塔星系的外星人，是身形矮小的灰色人形生物，长着水滴状的大脑袋和一双始终睁着的黑色大眼睛。很多人声称曾被他们绑架做实验，但官方从未承认过他们的存在 购匪（Shob）：由“购物（shopping）”和“暴民（mob）”组合而成的词汇，指大批人群因争抢限量购买的商品而发生暴力冲突的行为，这类冲突可能导致人员伤亡。执法者会用警棍殴打参与者，试图减少此类暴力事件的发生——毕竟，财产需要被保护。购匪事件在圣诞节和黑色星期五期间尤为常见 垃圾搜索引擎（Spamgle）：由“垃圾信息（spam）”和“混乱（tangle）”组合而成的词汇。2025年起，互联网被机器人、广告、追踪器、蠕虫、蛇形病毒、特洛伊木马、斯巴达病毒、抖动虫、普通病毒、深度探针、零日漏洞和湿润器等充斥，太阳风暴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这意味着，仅靠搜索，几乎不可能找到能在一分钟内加载完成的有用网站。平民只能通过应用程序访问互联网，而这些应用程序只会展示他们想让平民看到的内容，如今，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黑客，才能充分利用互联网 社会阶层（Social class）：将平民划分为不同社会经济群体的体系，从最低到最高依次为：缺陷阶层（Defective）、普罗阶层（Prole）、怯懦阶层（Craven）、普通阶层（Mundane）、新贵阶层（Parvenu）、启明者阶层（Illuminated）。平民在3岁时会被首次划分社会阶层，之后还会接受严格的定期测试，以确保其阶层归属准确。平民几乎没有机会晋升到更高的社会阶层 恐怖分子（Terrorist (criminal group)）：试图通过暴力手段胁迫政府满足其要求的罪犯 流浪汉（Vagrant (criminal group)）：无家可归、对经济毫无贡献的罪犯，他们大多出身于缺陷阶层 虚拟沉浸（Virtual Immersion (VI)）：简称VI，是人类与机器融合的最新技术。特制的头盔能产生影响大脑的磁场，让大脑相信自己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目前，虚拟沉浸设备尚未面向普通民众发售，因为其体积庞大、价格高昂，只有游戏厅和超级富豪能拥有私人设备 虚拟沉浸成瘾者（Virtual IMmersion Addict (VIMA)）：简称VIMA，指尽可能将时间花费在虚拟沉浸世界中的人。他们成瘾的原因多种多样——在虚拟世界中，他们能感受到自己的强大和价值，想要逃离现实生活的枯燥、痛苦和绝望，或是过早接触了虚拟沉浸设备（6岁及以下）。由于虚拟沉浸设备价格昂贵，成瘾者只能在游戏厅付费使用，一旦游戏厅的账户余额耗尽，告知他们这一消息的工作人员就会遭殃，因为脱离虚拟沉浸世界的成瘾者极易变得暴力。虚拟沉浸成瘾者的生活只有两件事：工作赚钱，去游戏厅体验虚拟沉浸 人工培育肉（Vitromeat）：实验室培育的肉类，与真实动物的肉类几乎毫无差别。这种肉类环保无污染，占用的土地面积仅为工厂化养殖的零头，也不含喂给养殖动物的各种化学物质。但它的价格极其昂贵，约80%的人口都消费不起 谁统治着当下？（Who rules the NOW?） 作为一名保险公司的卑微临时工，你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自己的生活能迎来转机。而这一天，终究到来了——你被指控犯有恐怖主义罪，所有资产和社会地位都被剥夺。如今，你必须在2041年的英国这个反乌托邦世界中艰难求生，而世界新秩序（NOW）的统治者们，却在遥远的空间站上，过着奢靡无度、随心所欲的生活。 你能否查明自己被指控为恐怖分子的真相？作为一名被社会抛弃的人，你能否活下来？你又能否揭开谜底，知道究竟是谁，统治着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