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以文言。
文言者、今人所稱古文也。自近世「新文化運動」始棄、作文以文言者、日趨於罕。雖常於不學者視同「封建腐物」、群唾而笑之、其於「漢文之根」、何可忘耶？
唐人宋人反駢文而盛古文、其謂漢魏文為「古」。其人之文，現亦為「古」矣。歷朝古文、今統呼之「文言」。
今者古文尚見於塾、常為童子書生口誦。然令以之作文、則弗能書。能作者、亦常拘於句讀、困於古意、實乃無所用而空、無所求而迂。吾弗能作范引眾、止有嘆而不能為。
慚愧！慚愧。
雖非不解文義、習而作亦不易也。此幾學新語也、若學語、啼哭之孺子可為之師矣。今謂「自然習得」者、順天而時習也。一語之於人者、非若口舌之便、蓋求理之原思也。今眾作古文、常不諳此理、以今文之思而作。可誅者非其文、其之傲也。
尋文理、探原思。余一小子、既無其能、何以行古道？一日不足以、則復一日。古之聖賢有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此蓋始事之道也。若以不能而不敢為、懼以白話作古文、終無一塵之獲、謬矣。
2026/10/06